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試鏡被潛規則 > 要走
  燕清用了很長的時間才收拾好自己的情緒,久到太陽落下夜色籠罩大地。
  玻璃房子外的世界,夜色與暈黃的燈光融合,於是被精心呵護的玫瑰越發的紅。濃稠的紅色是一抹厚重色彩。
  玻璃房子裏面的世界,燈光照耀,明亮驅趕黑暗,可是燕清的世界已經沒有了光。
  幾個阿姨陸續從廚房裏將飯菜擺上餐桌,而霍景融自然已經坐在上位,撐著下巴看著坐在地上的燕清。
  原本燕清砸的一地狼藉也早早收拾好,中午的時候幾個阿姨怎麽勸她都沒反應,索性就隨她去。
  這午飯已經沒吃,晚飯就不可能避過去。幾個阿姨一臉為難的又來勸說,但這一次燕清出奇的好說話,幾乎只是在阿姨叫她吃飯的瞬間,她就站了起來。
  燕清拉開霍景融旁邊的位置坐下,客廳於是只剩下他們兩人,空間被留出來給房子的主人。
  今晚燕清是一定要走!
  她沒管霍景融,全程無任何交流的先快速把自己肚子填飽。
  他當然還在吃相優雅的用餐,但燕清就是要打斷他,她直勾勾的看著他,眼神相當兇狠,語氣也十分沖撞的說:“我什麽時候可以走?”
  霍景融側頭看她,放下筷子,一張口就給她的自由判下死刑:“我認為你現在不能走。”
  燕清攥緊拳頭,瞪著他問:“我為什麽不能走?我是你的狗嗎?我要回家!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她重復了三次要回家,是因為她不可能真的被這個瘋子就這麽關在這裏。她會瘋掉,她家裏人會瘋掉,她的朋友也會瘋掉。
  但顯然這些並不是霍景融考慮範圍內的東西的,他淡淡的說:“回什麽家?這裏以後就是你的家。”
  燕清忍不住翻了個大大的白眼表示簡直無語,一口氣險些沒上來。
  這就不是個正常人,溝通不了。並且他頗有點只手遮天的意思,她沒辦法跟他硬碰硬。
  她只能強忍著用一種商量的語氣說:“我家裏人會擔心我,我不想把事情搞得復雜。”簡單地說就是,她不想任何人知道她和他的惡心關系。
  霍景融向後靠在椅子上,氣場侵略性的壓迫著她,“過來,吻我。”
  燕清的拳頭越攥越緊,情緒也是一忍再忍。明明兩人之間的距離不到三步,但這一個過程煎熬到讓她覺得走了三年。
  額頭上開始出汗,燕清很明白這個男人是什麽意思。他要她主動,要她求他,他在訓狗一樣馴服她。
  屈辱、難堪。她還沒準備好面對真實的世界時,已經慘遭現實暴打。
  走到男人身前,燕清死死盯住他的薄唇,用力閉上眼吻了下去。
  但是一觸即離,雙方的嘴唇觸碰或許只有一秒。
  按照字面意思,她確實按照他說的做了。但是霍景融並不滿意,他一手扣住燕清的後腦勺,壓著她的頭貼近自己。
  含住她柔嫩的唇盡情的吻了兩口,他將她抱到胸前,“今天太晚,明早我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