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高潮完,燕清又哭唧唧的搖著屁股,磨著體內仍然十分粗硬的性器。她一邊哭著說自己受不了了,一邊又含著性器不放。
剛開始霍景融沒多想,素了這麽久他只吃一回也肯定是不夠,索性把她壓在身下,從後面肏進去。
花穴含著大量淫水和精液,性器輕而易舉的肏進去,肏得又深又重。以往這種程度她是吃不消的,他刻意停下來讓她緩一緩。
哪曾想她的身體已經被燕殊開發得特別好,不僅沒有任何不耐受,甚至往後搖著小屁股去吃他的雞巴。
塊塊肌肉堆砌的腹部猛地撞上雪白肉臀,“啪”的一聲性器狠狠的幹進去,肏得燕清肚子都凸起了男人性器的形狀。
抓著她的屁股從後面肏,躺下去擡起她的一條腿側入,壓著她面對面的幹,霍景融一連操了好幾回盡情的宣泄自己的欲望。
門外的保鏢以及嶽明深等人聽著裏面激烈的聲音,暗暗的吞了吞口水。嶽明深不著痕跡的擋了一下自己鼓起來的褲襠,聽著耳邊持續了好幾個小時的肉體撞擊聲,不由得咂舌。
中了藥的明明是燕小姐,為什麽老板也跟吃了藥似的金槍不倒。嶽明深在心裏給自家老板豎起了大拇指。
性器在肉穴裏瘋狂抽插,霍景融壓著她狠狠肏幹。兩人恥骨相抵,兩顆濕漉漉的精囊抽動,紫紅的性器一邊射精一邊往更深處肏,好像真的要把她肏穿肏爛一般。
性器交合處混雜了各種體液,大腿根都是濕的。性器慢慢抽出,大量白濁精液從肏開的洞口流出來。
床上更是一片狼藉,霍景融將嬌軟的燕清撈進懷裏,叫人進來收拾的同時抱著她去浴室清理。
溫熱的水從花灑裏噴灑下來,霍景融面無表情的給她清洗,鼻尖全是她身體上濃郁的香氣。
洗著洗著,她居然又哼著要。大手掰開她的兩條腿,霍景融一手扶著她的腰讓她站穩,蹲下去另一手查看她使用過度的肉穴。
陰蒂、陰唇都紅腫了,他的手指摸上去穴口還在微微抽搐發燙。
霍景融蹙眉,冷硬的五官上神色冷冽,他站了起來深深的看著燕清。
要麽一直肏她,要麽給她藥。
但顯然燕清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住,他扯過柔軟的白色毛巾將她裹起來,外面的床已經收拾好了。
她依舊不安分的動來動去,吐著粉紅的小舌頭,胡亂說著一些話。“為什麽不給我,我想要,嗚嗚嗚……”
霍景融眸光閃了閃,捏著她小巧的下巴將拇指伸了進去,濕熱的口腔裏細滑的舌頭立刻舔了上來。
沒斷奶的小貓一樣,他伸手細細摩挲燕清瓷器般白皙的臉頰,黑色的瞳孔中倒映出她的樣子,語氣不知不覺間輕柔,“乖一點,不是不給你,我怕肏死你。”
這種藥確實奇怪,霍景融躺在燕清身邊等了許久,都不見她睡著。他看著她紅潤的臉龐,皺起了眉頭。
燕殊是怎麽想的?一邊肏自己的妹妹,一邊繼續給她註射藥物維持她這種類似性癮的狀態?
霍景融可以確定,以當時他找到燕清的狀態來看,燕殊絕對沒有給她停藥。
那麽問題是,這種藥有沒有針對性的人體抗藥性的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