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开局退婚,我把哑巴老婆亲哭 > 第50章 谋杀亲妻呀!
  蹑手蹑脚下床洗漱。
  季书意生怕动静大一点就吵醒好不容易退烧的沈佑宁。
  她起来的时候手撑在床上,用掌心反反复复试了好几遍,这才确认沈佑宁没有继续发烧下去。
  沈佑宁体质不好,这烧要是真不退。
  季书意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
  来给沈佑宁看病的医生不是治疗沈佑宁不能说话毛病的医生。
  那人应该挺忙的,匆匆看了一眼就走了,季书意还是问沈嘉仪要的医生联系方式。
  申请好友的时候,季书意才揉了揉眼睛看到三甲医院的正式编制的简介。
  “佑宁和林医生挺熟的,平常有个头疼脑热都是她自己去林医生那里看病的。”
  “书意,你要是想问佑宁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大可去找林医生,我跟她打过招呼了。”
  沈嘉仪对于季书意主动提出要求要了解沈佑宁病情的行为非常欣慰。
  其实只要家里打个招呼,来帮佑宁看病的什么医生没有?
  可是,人最要紧的是有自尊心,老是被家里人当成易碎的瓷器一样供着,沈佑宁心里是不舒服,是不愿意的。
  生病的人都是这样脆弱,尤其是心理问题。
  沈嘉仪是特地嘱咐过随沈佑宁的心意,她愿意自个去医院排队挂号看看身体上的毛病,沈家旁人就不用插手。
  …
  一晚上过去,季书意一边刷牙一边掏出手机想确认林医生有没有通过她的好友消息。
  掌握妻子的一切动态,关心妻子的身体健康,这是老婆应该做的。
  她要当个尽职尽责的好妻子!
  点开微信,季书意如愿以偿看见好友消息通过。
  【林医生,你好,我是佑宁的太太】
  打出这两个字,季书意脸上还有点微烫,就连含在口中的薄荷味牙膏也变得有点酸甜。
  坐在办公室的林杏差点被季书意这串消息给吓得魂飞天外。
  要不是她手稳,她泡的茶可就要全都倒在她手上了!
  季书意这时候找她什么意思!
  总不能是她昨天晚上抽空去看了一眼沈佑宁,给她打了一针退烧药,季书意就记恨上她了吧?
  对面一直是“正在输入中…”,季书意很疑惑,她咬着牙刷。
  想可能是太早了,她打扰到正准备上班的医生?
  季书意:【对不起啊,是不是太早打扰到你了?林医生? 抱歉.jpg】
  这更吓人了好吗!
  林杏吞咽一口唾液,双腿发虚坐在椅子上,她脑海里现在已经可以想象季书意来她办公室质问、大吵大闹的模样了。
  吓人!!!
  她现在再怕也得稳住季书意这颗不定时的核弹。
  林杏:【沈太太啊,久闻大名,请问您找我做什么?是想了解佑宁昨天晚上的病情吗?】
  该不会是找她要点什么药,好一口气把沈佑宁给毒死吧!
  谋杀亲妻呀!
  那可不能行!
  作为医生,她不会允许那种事情发生的。
  季书意:【嗯,我今天早上给她量了体温,烧退下来了,额头也不烫了,后续还要接着吃药吗?】
  发完消息后,季书意就接着等林医生的回答。
  也不知道沈家人一晚上过去了,有没有找到罪魁祸首。
  看着镜子里的脸庞倒影,季书意想对方既然是冲着她来的,那肯定是原主以前得罪过的佣人。
  无数张脸在脑海中闪过。
  手撑在洗手台,季书意万念俱灰,原主得罪的人多了去…
  大概整个沈家的佣人都想害死她吧。
  将口中的泡沫吐掉。
  林杏那边很快又回了消息。
  【烧退下来就不用继续吃药了,头晕的话,冲泡药剂就不能停】
  【对了,沈太太你千万不要拿开水冲药剂!】
  没想到季书意发给她的消息,居然还是一本正经的,完全看不出来她有要谋害妻子的意图。
  林杏也就中规中矩的回了消息,顺便还担心的提点一句季书意。
  她真怕沈太太突发奇想,好心办坏事。
  林杏每次也就敢在沈佑宁面前发发牢骚,劝人向善离婚。
  什么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这种蠢事,林杏才不信。
  不适合的感情就要趁早分手啊,免得到时候把双方都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
  正在琢磨季书意究竟是黄鼠狼给鸡拜年,还是想套她的话。
  对方水灵灵的发个大红包过来,转账4位数出头,林杏一下就给看傻了。
  【别别别,沈太太这可使不得,我不收红包的!】
  林杏深刻铭记职业道德。
  季书意:【我知道,可是医生您昨天是下班过来看佑宁病情的吧?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这么有礼貌?
  林杏抬手掐了自己的脸,一阵酸痛传来,她这才确定她真的没有在梦游。
  【份内的事】
  【沈太太,我和佑宁认识很久了,她身体不舒服,我过去看一看是应该的,这样就生疏了不是?】
  【钱我不需要,沈太太要是佑宁还有什么事你记得第一时间联系我】
  对面的回复,让季书意佩服的五体投地。
  看来沈佑宁妈咪说的的确不错,林医生还是很德高望重的!
  值得信赖。
  …
  洗漱完出来。
  季书意换了一套居家服,上面搭配着一件灰色的羊毛短衫,白色的长裙很衬托她曼妙的身姿。
  她还是很不放心睡着的沈佑宁。
  白毛巾被温水打湿,季书意来到床前,用手指撩开沾黏在沈佑宁脸颊上的细碎发丝。
  一点一点擦拭沈佑宁的脸颊,季书意看着她红润不少的气色,想着反正上午才去公司报到,现在就好好陪佑宁。
  脸擦完了。
  季书意看着沈佑宁起伏的胸口,做了两秒心理挣扎,果断决定解开沈佑宁胸前的扣子给她擦拭身体。
  反正两人什么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过,也坦诚相见了。
  她坦诚的很,她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要是任由佑宁这样满身大汗的睡觉,肯定很难受。
  季书意知道那是什么滋味,黏糊糊的汗液裹挟在毛孔上,睡也睡不好,佑宁的病怎么会快快就好?
  柔软光滑的衬衫从肩头滑落,季书意看着沈佑宁的胸口,轻轻咽了口唾液,仔细擦着。
  她不敢太用力,怕把人弄醒,也尽量避开沈佑宁身上的敏感点。
  将上面擦完,毛巾就一点一点下滑到沈佑宁的腹部。
  很瘦、很紧实。
  沈佑宁原本雪白的肌肤透着红润,季书意低头擦着,因为不方便,所以她干脆坐在床沿边,一只手握着沈佑宁的细腰,另一只手攥着毛巾。
  触碰到…沈佑宁髂骨的时候,季书意手都颤了。
  好巧不巧,被剥光了的沈佑宁在这时候睁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