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到底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
季书意不知道,她没想到她那边的床头柜上层抽屉放着沈佑宁的过敏药。
沈佑宁却在下层放着指套。
乖巧的低头解开胸前的纽扣,沈佑宁唇瓣微微一侧,就亲到季书意柔软红唇。
气息交融。
季书意现在不仅腿麻,她觉得她浑身都要麻掉。
“佑宁…”
手腕被抓住,季书意避无可避。
她想说明天还要出去玩,可能会累,让沈佑宁好好休息。
可这样的言语说出来,佑宁会难过的吧?
她心思敏感又细腻,常年缺少人细致的关怀。
听到季书意呼唤她的名字,沈佑宁耳朵动了动,碎发更是挠得她身心都痒。
季书意怎么能把她名字叫的那么好听?
掌心被摊开。
沈佑宁没有管上身的衣服完全垂落至背脊,她雪白肩头暴露在空气中。
指尖在季书意掌心中缓缓写——「继续吗?」
作为妻妻,床笫之欢当然要争取妻子的同意,才能进行下一步。
她喜欢她,在意她。
所以会尊重她。
沈佑宁的眼睛怎么能这么好看,像是蔚蓝的海,深邃的湖泊。
被雨淋湿的小动物。
季书意根本就拒绝不了。
她率先举个白旗,承认自己并不会这件事。
上次她有好好练习,可还是觉得没有佑宁“技术”好。
“佑宁,我…可能不大会。”
“你有什么不舒服,记得一定要提醒我。”
仓皇的抓住小盒子,季书意率先向她道歉的样子,让人忍俊不禁。
沈佑宁从她掌心中拿过方形的小纸盒。
有过两次经验后,沈佑宁这次能够熟练的拆开包装。
给她戴上。
还没完全接受手上的束缚,季书意就被沈佑宁搂住,她生涩的主动。
明明自己也没多少经验,却给她当起了老师。
季书意心里歉疚,她怎么能这么逃避!
这些都是平常妻妻会做的事情,她总不能一直享受沈佑宁的付出。
“佑宁…”
膝盖蹭在柔软的被褥,季书意外套缓缓脱下,她今天穿的都是宽松的休闲装,落在地上吃灰,季书意也不心疼。
唇舌纠缠,沈佑宁全身心都在季书意身上。
她喜欢她们这样近的距离。
…
指尖滑过季书意脊背,皮肤激起阵阵颤栗。
沈佑宁浑身大汗淋漓,她柔顺如同绸缎发丝粘在脸颊,鼻梁也挂上一层细碎的发丝。
诱惑到极致。
季书意忍住后背的痒,她看着沈佑宁食指停在锁骨…她的心口。
漂亮的三个字,一笔一画。
无形铭刻。
——“我爱你。”
季书意喉头蠕动,她抱住沈佑宁,鼻梁埋在沈佑宁颈窝。
“佑宁,我…也爱你。”
暧昧的气息逐渐浓郁,沈佑宁低垂眼眸笑了。
脸颊又蹭着她的耳朵。
她无比珍惜今晚片刻温存。
她好久、好久没有听到季书意这样说话。
分明她以前最喜欢说:“佑宁啊,我是全世界——哦,不对!”
“我要做全世界最最最喜欢沈佑宁的人,最喜欢沈佑宁的人只能是季书意!”
…
在相拥中沉沉睡去。
双腿纠缠,季书意完全没有松手的打算。
她只想牢牢抱住沈佑宁。
给予她安全感。
…
翌日,清晨。
季书意是被她手机的消息提醒铃声给叫醒的。
佑宁睡觉前会开静音,这个习惯季书意知道。
一开始没有这个习惯的季书意硬生生被老婆带了起来。
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太突然,季书意也不排除沈佑宁是农家自酿糯米酒喝多了。
才会突然对她说话。
提出做的要求。
慌慌张张穿拖鞋,季书意手忙脚乱,将手机静音关了。
她真怕打扰到佑宁休息。
佑宁皮肤很白皙,身子骨又弱,她是名副其实的千金大小姐,稍微熬个夜,眼底的乌青就极为明显。
更别提气色差。
一眼就能让人看穿。
担心沈佑宁睡不好,季书意压根就没查看手机消息,她握住手机就给熟睡中的沈佑宁往上扯被子。
看着沈佑宁锁骨和脖子上的淡淡淤青,季书意就懊恼昨天晚上没控制好力道。
手指帮沈佑宁挑开那几位沾在她额头上的发丝,季书意一直握着的手机,忽然又亮起来。
顾徽语:【书意,佑宁是不是在你身边?】
【我发消息她都不回!她以前肯定不会这么对待我这个小姨的!】
【她是跟着你回去的,季书意,佑宁要是弄丢了我怎么跟我姐在天之灵交代!】
顾徽语一口气发这么多条消息,是真的很担心。
为了不打扰沈佑宁。
季书意走向卫生间,她快速打字回复顾徽语。
【徽语小姨,佑宁还在睡觉,你见谅 笑脸.jpg】
顾徽语:【这不对劲!】
【季书意,为什么你是醒着的?】
坐在沙发上的顾徽语脑海中闪过许许多多的念头,最终锁定在一个她不愿意相信的结论上。
甩开脑子里不切实际的幻想,顾徽语直接打字问。
顾徽语:【你该不会…昨天晚上压根就没睡…现在才睁眼吧?】
季书意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
日子是她和沈佑宁过下去,又不是和别人去过。
季书意:【嗯,所以小姨你别再给佑宁发消息啦,她很累】
这一句话的杀伤力堪比满满一大缸狗粮,顾徽语硬生生吃撑。
季书意:【徽语小姨我们这几天都在乡下,信号不太好,佑宁可能会回复不及时】
【你也别怪佑宁】
莫名有种被排挤在外的感觉,怎么回事?
算了,被“排挤”是她的命运。
顾徽语:【我当然不会!】
顾徽语:【好了,不打扰你们了,我还有事要忙】
火速下线的顾徽语连忙抓起茶几上的茶喝一口。
她这才觉得没那么口干舌燥,脸上火辣辣的烫。
顾徽语想到佑宁平日里冰清玉洁,冷如碧珠的样子,就感叹能扒开沈佑宁这个小糯米团子的心,真的只有季书意能做到。
要是早这样该多好。
佑宁,她也就不必受那么多委屈。
不过如今季书意改过来了,那就祝她得偿所愿。
…
和顾徽语聊完。
季书意回复了同事和祁玲节假日打招呼消息。
季书意清空红点,刷牙洗漱完毕。
她又走到沈佑宁的床边。
季书意刚蹲下来,想偷偷欣赏妻子的美貌。
却和醒过来的沈佑宁对视。
盯着那双眼,季书意只觉得心里像是被火烫了。
星星之火,燎原之势。
她低下头,憋出了一句话,让两人间不那么尴尬。
“佑宁,早。”
啊啊啊啊啊!这也太傻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