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儿不可以爱上任何人,她若爱上了旁人这会比杀他都难受。
他得不到的真心,别人也休想得到!成熙阴暗的眯了眯眸子。
寄幽台看着面前哭唧唧的两个女人,他现在根本没有心思处理这两个人,一个哭着喊着自己冤枉,另一个则是求他饶了她一命。
“皇上!皇上求你饶了我,我的父亲为了让我进宫,已经花光了家里所有的银钱,如果我就这么死了,家族一定会蒙羞的!从此我们一家会被婶婶一家看不起的皇上…求你饶了我。”
李春月真的是怕了,她做出这种事是抱着孤注一掷的心态,但是事情被白淑儿这个贱人搞砸了,现在她只能求皇上开恩饶她一命了。
寄幽台根本不想饶了李春月,事由她起,全是她让皇后现在误会了他,更对他非常失望。
“来人,把李春月捂住口鼻拖下去处死,朕不想再多听她一句废话。”
“慢着!”
就当寄幽台准备处理了李春月的时候,已经离开了的女人又折返回来了。
这次她在过来已经神色如常,她面容清冷只是眼睛有轻微肿胀,看样子似乎刚刚哭过。
她哭了……是为他吗?她还会为他流泪吗?如果她真的是为他流泪,是不是在她的心里她还是爱他的?想到这个可能本来郁气难疏的寄幽台瞬间就开心起来。
他连忙殷勤的来到女人面前,双眼一眨不眨的看着皇后,眼巴巴的亲切唤道“莺儿,你来了。”
莺桃没有理会寄幽台,理一个不配她爱的男人,她没有这样的闲情逸致。
“皇上!您是要处罚李春月吗?”。
寄幽台连忙解释“是的,因为她故意给朕下软骨散想要名分!莺儿现在你知道朕是被害的了吧?这种恶毒的女人就不能再继续留着她”。
莺桃平静的注视着寄幽台,她眼眸里平淡无波已经没了曾经的温度,看着他的目光冷冷的似乎已经没了爱意。
“皇上!依本宫看,李春月之所以这么做也是受人指使……她先是第一个打头阵被人当枪使,而后……那人第二个出现把她打晕装作过来救人的样子,实则是想故意跟皇上成了好事。”
“皇上你想想事情是不是这样的?”。
李春月听到莺桃这番话,她突然明白什么,然后一口咬定道“皇上,是白淑儿找到奴婢把软骨散塞给奴婢的,这一切都是她指使奴婢这么做的,皇上明查啊。”
“白淑儿得知奴婢心仪您,所以暗中给了奴婢的药说要成全奴婢的心思,她在奴婢面前扮好人,谁知……她私下里竟然怀了那见不得人的心思。”
白淑儿震惊的看着莺桃,这个女人还真是厉害,四两拨千斤的就把所有屎盆子扣在她的头上,让她现在无论如何也说不清。
现在想要验明自身是清白的,只能找到哥哥让哥哥帮她查到李春月购买软骨散的证据,但是哥哥去向成迷,他想去什么地方从来不和她打招呼。
她也不知怎么联系哥哥,现在她只能尽量保住自己是清白无辜的。
“皇上,皇后说的一切都是在污蔑臣妾,皇后之所以这么想置臣妾于死地,是因为……她盗用了臣妾的玉碟顶替臣妾进宫!
她当初只是臣妾家里一个微不足道的奴婢罢了,后来她使计害了臣妾一家命丧火场!然后她进了宫做了娘娘……臣妾之所以进宫就是为了揭发她皇上!求皇上明查还白家一个公道皇上!。”
莺桃没想到白淑儿会把这一切如实说出来,她还以为她要忍些日子呢!没想到她这么沉不住气,这是看自己马上要不行了,所以说出来自保吗?。
莺桃的手突然感觉到一阵暖意,是寄幽台把他的手覆盖在了她的手背上,他是在给她力量支持着她,告诉她……别害怕,他会一直在她身旁。
莺桃心里一怔,然后默默把手抽了出来,这个男人到这个时候了还在撩她,呵,她对他的了解可真少啊!以前他应该没少这么撩拨别的女人吧?要不然他为什么会这么懂女人心?知道女人这个时候最需要照顾?。
可以说女人被心爱的男人伤害过以后,那个男人在以后的日子里,他做什么都不会在轻易得到女人的信任了,女人会觉得他做的任何事都有那么一丝丝可疑的味道。
寄幽台知道今早发生的事对她来说打击很大,她对他这个态度也是正常的,他没有怪罪女人,而是决定这次袒护她。
……
李心慧抱着顺儿抱了一会手都酸了,现在都晌午了,昨夜春月一整夜没回来应该是事成了,只是……和皇上同房以后怎么这么晚还不回来?莫非是一时得宠忘记了自己是谁?。
想到这里李心慧心情不悦了,“来人!随哀家去一趟皇上的养心殿看看,这春月这么久未回来莫不是在哪里住上了?。”李心慧可不喜欢恃宠而骄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