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桃发现无论她说什么难听的话,男人也根本不进心。
他把她抱在怀里,然后食指轻点她的唇儿道“我这就品尝一下这唇儿究竟是何滋味,能把男人迷的这么为你晕头转向。”
“你别……”
男人的唇落了下来,他吻她的方式像极了一个耐心十足的猎人,只等着猎物疲软应对的时候,开始他强有力的攻势。
她一直死死的撑住不让他得逞,但是他耐心太好了,他刚开始吻的很轻几乎看不出来进攻的意味,等她放松了警惕然后才露出凶恶的一面。
只把她吻的兵溃如山倒才罢休,她的手紧紧的抓着齐漱的衣襟不至于让自己瘫倒。
齐漱看着被她吻的小脸红粉粗喘不停的女人,心里非常的愉悦。
“今晚我们就离开这,好好在房间等我!哪里也不许去。”
男人说完又吻了她一下然后要走,她一把拽住齐漱,不让他离开。
“怎么?这么快就开始舍不得我了?”。
莺桃气呼呼的翻了个白眼道“你别自恋了,我是要问你,你这么囚禁着我究竟为何?如果只是因为想要利用我皇后这层身份做什么事的话,你打这份主意就大错特错了。”
“宫里已经没了我的位置,皇上身边现在也有了其余的宠妃替代我,太后眼里更是容不下我,你现在把我带在你身边什么利益也得不到,我劝你现在就放我离开。”
齐漱笑了,他笑容温和又精致,如同他房间墙上画着的那幅山水画一样,笑容幽远且带有深意。
“你要说的说完了?莺儿,不要低估自己的价值,其实你还未全输,最起码你掌握住了文国皇帝的那颗心,你有他的心在手你就是赢家”。
“别人看不透,看不透文国皇帝对你的感情,但是我看的非常清楚!因为我一直把他当做我的对手,他是皇帝我也是皇帝,朕从不认为自己比他差,当然只有敌人之间惺惺相惜,彼此了解……我非常明白他对你的感情……当然你也放心,我不会利用你,我只是在拯救你。”
“拯救我?我做了什么需要你拯救?”。
“拯救走在失足边缘的不良少妇。”
“你!齐漱你太过分了。”
男人说完就哈哈大笑离开了,她用的着他拯救吗?他不知道她的日子现在过得多愉快,他这个陌生人来捣什么乱啊?。
莺桃还是头一次被一个男人气的上气不接下气。
第一次如此讨厌一个男人,那就是齐漱。
六子大笑今天皇上一天心情都非常大好,当众清点完兵以后,他就收敛起了笑意,然后沉下脸严肃道“我不管你们曾经跟的主子是谁,从今天起我要告诉你们,你们从今以后主子只有一个那就是我齐漱。”
所有兵士们听到这话都窃窃私语起来,一个胆子大点的直接大声道“凭什么?我们是明朗殿下的人,凭什么要听命于你?我们生是明朗殿下的人,死是明朗殿下的鬼”。
齐漱冷笑,他一招手隐藏在身后的士兵们全部出来了。
“你们明朗殿下如今都已经自身难保,他都要依靠朕的力量扳倒寄幽台,而你们这帮人在朕眼里又算的了什么?既然你们将踏入我们齐国的地界自然一切都要听朕的”。
“识相的就应该知道谁才是老大,若是想跟朕作对,朕不介意直接处死你们,既然不能为朕所用,那还留你们这帮隐患做什么?”。
男人掷地有声的话敲在每一个人的心头上。
他们也不想死,虽然之前话说的漂亮,但是真到生死存亡之际都明白,良禽择木而栖的道理。
“我等……”
“我等愿意追随皇上,万死不辞”。
齐漱笑了,他给了六子一个眼神,这里接下来的事就由六子处理了,当晚他们又开始赶路一路回到了齐国,这一次出行他得到了他想要的,美人和权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