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薄哥哥~
薄驰华抬脚要追,被桑金枝拉住:“行了,他肯定有后手,追不上的,不然不会这么挑衅。”
薄驰华皱眉,“我去找人打听一下,光天化日能直接进大院,肯定就是大院里的人。”
“那不好讲。”桑金枝皱了皱眉。
“薄营长您是被这小妖精迷了心智,竟然陪着她在这儿拿您的声誉开玩笑!”
“就是,秀兰妹子现在脚肿的不能走路,桑金枝反倒是揣着三个野种把自己当成宝,给您捆得结结实实的!”
“薄营长,就算是心再善,您这么做也有点儿过分了吧?!”
全都是为桑秀兰说话的。
桑金枝轻笑一声,装作不经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挽着薄驰华胳膊的手紧了一些:“哎哟,我那好堂姐的嘴巴可真快,昨晚上我才跟你和阿姨说的三胞胎,今天这大院的人都知道了。”
“也不知道她知道别人的什么秘密,什么时候大嘴巴就说了出去,啧啧。”
话音刚落,桑秀兰一瘸一拐的出现在众人面前,整个人气得浑身都在抖:“妹妹,你又在背后编排我,总是把你做的坏事儿推到我身上,你这从小就改不掉的毛病到底要丢人到什么时候?!”
桑金枝眼神沉了沉,随后假装不在意般掏了掏耳朵,丝毫没有反驳的意思。
也没什么好讲的,桑秀兰来这里装了一个多月的温柔大气,她今天不过是第二天。
周围的人早就先入为主。
她桑金枝就算是嘴巴再厉害,也讲不过这个惯会装委屈的。
再说了,方才薄驰华又不是没看到黑衣人,他甚至都要追上去,被她拦住。
只要薄驰华信她,其他人信不信的根本不重要。
“行行行,都是我的错,成了吧?”桑金枝敷衍地摆摆手,拽着薄驰华往前走,“老公,赶紧回去吃东西吧,我好饿。”
薄驰华被她拖着往前迈出两步,脸色瞬间涨红:“大庭广众之下,你又乱叫什么?”
“那叫什么呀,薄营长?孩子他爹?驰华?还是薄哥哥~”
“桑金枝!”薄驰华耳根的红色又浓厚了几分。
“哎呀,知道我名字好听,你不用一直喊我,赶紧走吧。”
桑金枝头也不回,随便身后的人怎么议论。
桑秀兰看着他们俩亲密的样子,眼圈更红了:“妹妹,我只是想把误会说清楚,为什么你每次都要这样啊?”
“秀兰姐,别追了。”薄清池赶紧扶住她,一脸的义愤填膺,“她就是心虚,不敢跟你对峙!”
桑金枝全当没听见。
两人很快回到薄家,桑金枝坐在床上,看着薄驰华把放在怀里的油纸包递给自己。
她眼睛一亮,立马接过来打开:“是桃酥,哇,还有一包水果糖。”
桑金枝拿起一块桃酥咬了一口,酥香味在嘴里散开,好吃到眼睛都眯了起来。
她一连吃了两块,才觉得空荡荡的胃里舒服了一点儿。
薄驰华还顺手给她倒了杯水,看她盯着自己好似在说“你看你,到底还是关心我”,他咳了一声,没讲话。
“薄驰华,刚才的事儿你有没有觉得很蹊跷?”
“嗯,确实,我会让人查一下大院今天进出过的人。”
薄驰华正经了脸色,刚才那么多人,他和桑金枝都看到了那个黑衣人,但是偏偏其他人跟没看到一样,这不合理。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查归查,还要保证我的安全吧?他明显是奔着我来的,我必须待在你身边。”
“你想做什么?”薄驰华皱眉。
“以后你训练我也要跟你一起去。”
她想二十四小时都挂在薄驰华身上。
“不行。”男人拒绝得没有半点迟疑。
桑金枝擦了擦嘴角的残渣,“为什么?”
“训练场地涉及军事机密,不是军区的人不能进去,”薄驰华看着她,心底莫名冒出来她该不会是间谍的想法,“你现在什么身份都没有,我也不可能带你过去。”
桑金枝倒是没有气馁,仔细想了想,眨了眨眼睛:“那你跟我打结婚证。”
“什么?!”薄驰华惊得直接站了起来,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你、我、你......你怎么能......”
“你这么激动做什么,我不要彩礼也不要婚礼,更不用你大摆酒席,咱们就打个结婚证,证明我是你媳妇儿,这样我就有身份了,就能跟着你了,不是吗?”
桑金枝越说越激动,也跟着站起来靠近薄驰华。
男人快速后退,抬手按住桑金枝的肩膀:“你冷静一些。”
他额角青筋狠狠跳了一下,这女人到底知不知道结婚意味着什么?!
“桑金枝,你我见面不过两天,去打结婚证你觉得合适吗?”
桑金枝嗤笑一声,上下扫了他一眼:“那有啥的,咱俩见第一面直接睡觉了呢,有啥不合适的?”
薄驰胡脸色涨红,要不是他现在穿着衣服,桑金枝真想看看他脖子以下是不是也是红的。
“闭嘴闭嘴。”他手忙脚乱去捂桑金枝的嘴巴,“部队有部队的纪律,不是你胡搅蛮缠打个结婚证就能破例的。”
“行吧,都行吧,我困了。”桑金枝也不逼迫,打了个哈欠,正准备坐下来,瞧见桑秀兰一瘸一拐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桑金枝啧了一声,还没讲话,就听桑秀兰那委屈巴巴的声音响起:“对不起妹妹,今天是我的错,我就是听说你们在医院碰到了奇怪的事儿,所以一时着急,说错了话。”
薄驰华动作一僵,往旁边站了站。
“薄大哥,要不这样吧,我来照顾妹妹,绝对不让任何人靠近妹妹,薄大哥你放心,我和妹妹好歹也是二十多年的姐妹,我比较了解她。”
薄驰华眉头顿时舒展开一些。
桑秀兰来这儿一个多月,一向温柔懂事,从不逼问,也没要求他立刻负责,只是说事情没有查清楚以前,她也不希望那些私密的事情被宣扬出去,以免彼此难堪。
人跟人总是忍不住对比的,桑金枝的出现让薄驰华时刻生出所有事情不受掌控的焦虑感。
薄驰华清了下嗓子,从衣兜里掏出来四张大团结递给桑秀兰:“她带着身子,吃得比较多,这四十块钱先拿着,缺什么就买,钱不够再跟我说。”
桑秀兰眼底闪过一丝喜色,正准备伸手去接,一只手比她更快。
桑金枝一把抽过去那四十块钱,笑得眉眼弯弯:“多谢老公,以后我想吃什么就让姐姐帮我去买!”
这俨然把桑秀兰当保姆的语气,着实让桑秀兰隐忍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