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儿子制霸山林:我在后头谋猎捡肉 > 第四十三章 下去跟野猪单挑去!
  “爹啊,真憋不住啊……”
  老大脸都涨成了猪肝色,苦着个脸,
  “刚才跑太急,灌了一肚子凉风……这玩意儿它不听使唤啊……”
  老二在另一棵树上,刚缓过劲来,嘴又开始欠了。
  他趴在树枝上,冲老大挤眉弄眼:
  “大哥,你这是要现场表演高空坠物啊?”
  “还是投喂?”
  “你要是敢拉,俺就喊底下这猪抬头张嘴!”
  “正好让它也尝尝鲜!”
  ……
  “滚你娘的!”
  老大气得骂了一句,身子一晃,差点掉下去,
  “老二你等着,下去俺再收拾你!”
  “非得把你塞雪地里冻半个时辰不可!”
  老三老四在旁边树上憋笑,肩膀一抽一抽的,又不敢笑出声,憋得浑身难受。
  林东升又气又好笑,沉声骂道:
  “都他妈给我闭嘴!”
  “老实待着!”
  “野猪血快流干了,再撑会儿!”
  “谁再瞎哔哔,下去自己跟野猪单挑去!”
  几个人立马不敢吭声了。
  雪地里的野猪还在哼哼,叫声越来越弱,脚步也虚浮起来,转圈的速度越来越慢。
  脖子上的伤口血一直流,在雪地里积了一小滩,冒着淡淡的热气。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足足熬了五六分钟,
  野猪终于晃悠了几下,发出一声长长的哼唧,
  “轰隆!”
  重重倒在雪地里。
  四条腿蹬了两下,就彻底不动了。
  “死了!爹!猪死了!”
  老五一脸兴奋地喊。
  “废话,我看着呢!”
  林东升没好气地说,
  “都下来吧!小心点,别摔着!”
  话音刚落,
  就听“嗖”的一声,
  老大跟个猴子似的从树上滑下来,落地之后连滚带爬就往旁边灌木丛后头跑,那速度,比刚才被野猪追的时候还快。
  “哎哎哎!你干啥去!”老二在后面喊。
  “拉屎!”
  老大的声音远远飘过来,带着股子解脱劲儿。
  树上几个人哄堂大笑,
  连林东升都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笑归笑,正事不能耽误。
  林东升从树上下来,拍了拍身上的雪沫子,先走到野猪跟前,踢了踢猪脑袋,确认死透了,才松了口气。
  三百来斤的大母猪,拉去黑市,连皮带肉少说也能卖百来块,
  再加上杂七杂八的票,过年的钱就差不多够了。
  “老二,你带老三给野猪开膛放血,内脏掏干净,苦胆别弄破了,破了肉就苦了。”
  林东升有条不紊地吩咐,又指了指老四,
  “老四,去旁边背风处拢堆火,烧点雪水,等下处理完了烤烤火,吃点垫垫。”
  “老七,去把你六哥扶过来,搁火边上躺着,醒醒神。”
  “老五,去砍几根粗树干,再割点藤条,做个结实点的爬犁。”
  “这么大的猪,扛回去不现实,得拉着走。”
  “好勒爹!”
  几个儿子齐声应着,分头忙活去了。
  林东升走到一边,掏出皱巴巴的烟盒,抖了半天抖出一根烟。
  划火柴点上,火苗在风里晃了晃,他连忙拢手护住。
  深深吸了一口,烟雾顺着喉咙沉下去,压下了刚才的惊魂未定。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在微微发抖的手,指尖还沾着点猪血。
  打猎这碗饭,真不是好吃的。
  今天是运气好,是头母猪,没獠牙,老六伤得不重,最后也把猪弄死了。
  可运气不能天天有。
  必须得搞枪。
  心里笃定了主意。
  守山证下来第一时间,就托老丈人找关系,哪怕花钱,也得再弄把猎枪。
  必须配两把。
  不然次次拿命拼,七个儿子再有蛮力,也架不住野兽猛。
  真要是哪个孩子出点啥事,他这辈子都没法原谅自己。
  风卷着雪沫子吹过来,带着淡淡的血腥味。
  林东升皱了皱眉,抬头看了看天色。
  “都麻利点!”
  他冲几个儿子喊,
  “血腥味太重!”
  “收拾完赶紧撤,别在这儿久留!”
  “知道了爹!马上就好!”
  半个小时后,野猪肉分割妥当,内脏收拾干净,码在了新做的爬犁上。
  老六也醒了,就是还有点头晕,扶着树能自己站着,说啥也不肯让哥哥背,硬撑着要自己走。
  老大也从灌木丛回来了,一脸轻松,还哼着小曲儿,
  刚走近就被老二追着调侃了两句,俩人闹作一团,跟没事人似的。
  林东升检查了下爬犁,绳子都捆得结实,才挥了挥手:
  “走!回家!”
  老大老二在前面拉爬犁,剩下的人在两边扶着,
  老六走在中间,被几个哥哥护着。
  一行人踩着积雪,顺着来路往山下走。
  雪地里留下两道深深的爬犁印子,慢慢往屯子方向挪去。
  ……
  进屯子后,林东升走在队伍最侧边,眼睛扫着前后的村路,脚底下刻意放轻了步子,连呼吸都压着半分。
  “都轻点动静,绕西头墙根走,别撞见屯子里的那群碎嘴子。”
  林东升压低声音喊了一句,无意识摩挲着棉袄口袋。
  说也奇怪,搁以前他是最瞧不上这种偷偷摸摸的行径,读书人讲究光明磊落,背地里倒腾野味跟做贼似的,跌份。
  可自打重生回来,连着几次偷摸运猎物回家,
  心里头反倒生出点隐秘的爽劲儿——像是攥着旁人没有的家底,
  踩着规矩的边儿给孩子们谋活路,越干越上瘾,连心跳跟着快半拍。
  “放心吧爹,这条路俺们熟,没人瞅见。”
  老二嘿嘿一笑,露出两排白牙,哈气在冷风中凝成一团白雾,
  “再说了,真撞见怕啥?”
  “俺们就说捡了头冻死的猪,谁还能扒开雪查去?”
  “就你嘴贫。”
  林东升瞪了他一眼,嘴角却没绷住,微微翘了点弧度。
  一行人绕着屯子最偏的西墙根溜,踩着没膝的深雪,足足多绕了半里地,才悄摸溜到自家院门口。
  老七踮着脚先推开木门,
  几人鱼贯而入,反手哐当一声插上院门栓,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屋里窗纸上印着两个小小的人影,
  是张小翠带着李小秋在屋里做针线。
  “先别歇着,烧水!”
  林东升把背上的弓摘下来靠在墙根,搓了搓冻得发麻的手,
  “赶紧把猪收拾出来,再冻就硬了,褪毛都费劲。”
  “收到!”
  几个小子立马动了起来。
  老大老三拎着大铁锅往灶上架,
  老四老五抱着柴火往灶膛里塞,火星子噼啪一跳,
  干木很快燃了起来,火苗舔着锅底,没多久就听见锅里水滋滋作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