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瞬间热闹起来,全是吆喝声。
赵山河核
“国华,我先走了,场子里事多,下次再找你喝酒。”
“行,路上慢点。”
看着车子越来越远后,温国华手里拿着一
把
“啧啧……给,七百五十块,一分不少!”
“你这钱啊,来得是真快,花得更快!”
“对了,红砖的事老赵一口应下了,稳了!”
“一个星期之后,直接给你整车拉到家门口,不用你操心。”
“这批卖猪肉的钱,基本够用。”
“另外还得置办一批青瓦、木料、门窗,房顶、院子都得规整好,不能只弄砖墙凑合。”
这话一出,温国华满脸不可
“不是我说你小子,你这也太能折腾了!
“屯里家家户户全是土坯房,住得好好的,挡风遮雨就够用了,”
“谁也没你这么讲究!”
“你不光要盖红砖房,还要上整铺青瓦?”
“你这是打算盖豪宅啊?”
林东升这操作,超出了所有人的认知。
“一家人一辈子的住处,又是四个儿子的婚房,岂能凑合将就?
“一辈子就盖这一次大房子,”
“必须结实耐用,不能委屈了孩子,更不能亏待几个儿媳。”
“你可真是钱多了烧得慌!”
“这房子一旦盖起来,整个三不管屯独一份——老拔尖了!”
“到时候屯里的红眼病能排队围着你家转,”
“背地里嚼舌根的指定少不了,你可得心里有数!”
“这钱都是我进山拼了命换回来的,”
“干干净净、问心无愧!”
“谁眼红谁自己进山搏命去,”
“没那个本事,就闭紧嘴巴老实看着,少在背后瞎逼逼!”
做人做事坦坦荡荡。
“倒也是这个理!”
“你这家底,每一分都是血汗换来的,旁人没资格闲话。”
“行了,俺不劝你了,”
“俺这就去村里找李支书跑建房手续,尽量错开春耕时节。”
“开春全村都要下地干活,没人手帮你盖房,”
“提前安排妥当,省得耽误工期。”
“辛苦爹多费心了。”
林东升温和道谢。
“自家人客气啥。”
温
“中午就不在你这吃饭了,回去跟你娘说一声这事,”
“下午我再过来,”
“跟你对盖房的物料和人工安排。”
温国华转身大步出门。
寒风依旧凛冽,刮得院树梢积雪簌簌掉落。
温国华如约赶来,喊了老大、老二、老三、老四四个,打算去镇上供销社卖皮子。
皮子分量不重,随便找个蛇皮袋一装就能带走,拎着袋子徒步赶路。
“爹,你到记得顺带买两箱高度高粱酒,度数越高越好,”
“暖暖要用来泡药酒。”
“知道了,忘不了!”
温国华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带着四个外孙迎着冷风,快步朝着镇上的方向走去。
直到天色渐暗一行人才踏着暮色返程归来。
温国华一进门,脸上就带着止不住的笑意,不等林
“东升!”
“你是不知道,今儿镇上路上遇上事了!”
“可把俺给长脸了!”
接过林东升递来的卷烟,熟练点燃,深吸一口,烟雾缓缓吐出。
“遇到几个不开眼的混账玩意儿!”
“结果被你几个儿子,咔咔咔,一顿干!”
老大、老二、老三、老四四个大小伙子,个个腰杆挺直,被外公一顿猛夸,全都不好意思地垂着脑袋,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咋了?”
“又遇上拦路的氓流子打劫了?”
“这帮人是疯了不成,不猫冬,还到处乱窜找事?”
各地闲散氓流四处游荡,专门打劫赶路村民,嚣张得很。
“可不是咋的!”
“最近确实乱,到处都是游荡的闲汉、氓流子,”
“屯与屯之间的道上,”
“天天有人被打劫、被抢物资,报案都没用,压根抓不到人。”
“下次你们出门办事,直接把枪带上!”
“这帮杂碎敢上前找茬,直接开枪崩了他们!”
“乱世用重典,跟这帮无赖讲啥道理!”
“你可别冲动!”
“还动不动就崩人,胆子也太大了!”
“不过话说回来,你到底教这几个小子啥拳法?”
“杀伤力太吓屎人!”
“俺年轻当兵那几年,正经练过部队擒拿格斗,自认身手不算差,”
“可跟你教的这套功夫比起来,简直就是花架子!
“今儿镇上半路,十几号手持木棍、砍刀的拦路打劫,”
“俺拳头都还没递出去,”
“这四个混小子三两下就把人全撂地上了,一个个躺雪地里哀嚎打滚,半天爬不起来!”
温国
身手居然如此凌厉霸道,以一敌二、敌三、敌四,直接把对法打爆。
“没啥特别的,就是八极拳而已,”
“偶然得的传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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