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爹!俺随时能走!”
老二快步跑到跟前。
“爹爹,你和二锅锅要去哪里呀?”
“能不能带秋秋一起去呀?”
“秋秋乖乖的,不捣乱!”
“宝贝乖,这次不能带你哦。”
“爹爹这次出门,是专门去给秋秋挑小狗狗,”
“在家等爹爹回来好不好?”
李小秋瞬间
“好吧!偶听话!”
“乖乖在家等爹爹和小狗崽回来!爹爹路上要小心呀!”
“真乖。”
林东升笑着捏了捏她的小脸蛋。
随后带着老二
“爹、娘,我跟老二出门办事去了!”
“先走了啊!”
后院的温国华正盯着几个孙子练功,闻声只是摆了摆手,没回话。
“看着点路,早点回来。”
二人应声出门,踩着厚厚的积雪,嘎吱作响,稳步朝着屯外走去。
林东升想起昨日买回来的两匹骏马,忍不住轻笑出声。
一个个轮流学着骑马,从傍晚一直折腾到大半夜才停歇。
几个小子累得龇牙咧嘴,却依旧乐此不疲。
唯独李小秋,满心欢喜想要上马尝试,被林东升死死拦住。
小马驹尚且不稳,大人骑马都容易摔,更何况几岁的孩童,太过危险。
小家伙当场闹了小脾气,一晚上没理林东升,小嘴撅得老高,满脸委屈。
许诺往后专门给她挑一匹温顺的小矮马,专属她一人,这才勉强哄好。
有了代步的马,再也不用徒步赶路,轻松了不止一点半点。
远远就看见七八个屯里的妇人围在一起,扎堆唠嗑八卦。
邻里八卦,啥都聊,有的放的开的,连自家男人大小,多就都给捅了出来。
性子个个敞亮泼辣、直来直去,半点不扭捏。
她们每个人怀里都揣着一个小巧
炉子里装着温热的炭火,揣在怀里暖手暖身。
话题从头到尾,全围着林东升家打转。
“你们是没看见!”
“昨儿个夜里,林东升家可热闹了!”
“俺清清楚楚听见牲口叫声,两匹马!”
“俺滴个妈呀,这可是大牲口!
“咱们屯多少年没人家养马了!”
“这林东升,现在是真的出息了,翻身了!”
“谁说不是呢!”
“你们瞅瞅他这两个月的变化,简直跟换了个人似的!”
“以前穷得叮当响,家里孩子饿得面黄肌瘦,吃了上顿没下顿!”
“现在倒好!”
“顿顿有肉、顿顿不缺荤腥,全家老小的衣裳全换成新的了,布料都是上好的!”
“几个半大小子,一个个吃的得又高又壮,不在是以前那蔫蔫巴巴的模样了!”
另一个二十五六岁
“说实话,俺是真羡慕晚晴她们几个!”
“要是有机会,俺真想让林东升来给俺拉帮套!”
“你们说,俺这事有没有戏?”
“俺家那口子走得早,家里没个顶梁柱,地里农活、家里重活没人干,日子过得是真熬人!
“咱屯里的老爷们,要么懒要么没本事,能入眼的真是没几个!”
“也就林东升,能干、能打、能挣钱、还顾家!”
“哎哟!你可真是思春想男人了!胆子这么大,这话也敢当众说!”
“……”
“哈哈!想就想呗,装啥矜持!咱现在都是老娘们了,活得就是实在!”
“……”
“不过你眼光是真毒!林东升那本事,谁看了不迷糊?”
“再说你瞅他家那七个小子,那基因是真顶!晚上指定厉害得很!”
“……”
“不是,你到底想要林东升还是他儿子,俺咋听迷糊了??”
柴火垛
耳朵竖得老高,一字不落地听完了全程。
众人心里酸溜溜的,满是羡慕嫉妒,憋着一肚子火气没处发。
他们只能面朝黄土背朝天,穷得叮当响,还被自家媳妇嫌弃不如人!
人人心里五味杂陈,酸得牙都快倒了。
林东升带着老二
只莫名感觉后背凉飕飕的,浑身不得劲。
他懒
只要家人安稳幸福,旁人说啥都无所谓。
脚步不停,带着老二径直走出三不管屯村口,一路往西,直奔陈家屯。
两屯相隔十里地,都是平整的雪地土路,没有坑洼障碍。
以林东升、老二的脚力,全程快步前行,仅仅半个小时就抵达陈家屯地界。
陈家屯比三
是周边数一数二的大屯子,至少比三不管屯好,基础设施也更完善。
做人做事的沉稳有度,先找门路、再找人,避免唐突。
他伸
“老哥,麻烦问一下,”
“咱屯里的小卖店搁哪儿呢?”
“顺着这条路直走,”
“到头左拐第二间就是,最好找了!”
“多谢老哥。”
林东升道谢过后,带着老二径直朝着小卖店走去。
陈家屯的小卖店青砖门面,门口挺多抽烟的爷么人。
偶尔会特意跑过来买糖果、小零食,解馋过瘾。
抬头看见两个陌生面孔,眼神一顿,带着几分警惕。
林东
“老板,给我拿两瓶黄桃罐头。”
走亲访友拿得出手,大人小孩都爱吃。
“好嘞!”
老板立马应声,放下手里的活计,转身从货架最上层,取下两瓶封装完好的黄桃罐头放在柜台上。
“老板,再跟你打听个人,咱屯有个叫陈大山的猎户,你知道他家住哪不?”
“原来是找大山的!”
“认识认识,屯里有名的猎手,他本事大得很!”
把路线告诉林东升,生怕两人找错地方。
“多谢老板,麻烦了。”
林东升付了钱,提着两瓶沉甸甸的黄桃罐头,带着老二按照指引,朝着陈大山家走去。
远远就看见一处院子
一看就是常年进山打猎的人家。
院里响起一阵急促凶悍的犬吠声!
汪汪汪——!汪汪——!
听得出来,院里的猎犬警惕性极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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