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和宋清是彼此的“风险托底人”。 每次夫妻同房,周砚都要先给宋清发消息报备。 宋清说风险低,他才敢碰我。 老公每次都跟我解释:“她不是针对你,她是为了我们好。” 可自从这之后, 我妈来不来城里看病。 我能不能陪夜。 甚至我吃哪种降压药。 宋清都有一票否决权。 朋友们都笑:“还是周总厉害,娶一个老婆,倒像有两个周太太。” 周砚没反驳,只说:“清清是我救命恩人。认识许念之前我们就是这么相处的。” 可母亲突发脑出血那天,我哭着给周砚打电话。 他第一时间赶到医院。 刚拿起手术同意书。 宋清的电话打过来:“周砚,重大医疗决策,你还没有提交风险评估。” “许念母亲的手术。我不同意。” 周砚放下笔,塞给我两百块钱: “先去缴费窗口垫一下,我去找清清确认。” “乖,你稳住,别慌。” 我妈躺在急诊室里。 我跪在地上拽住他的袖子。 可他只留给我一个背影。 半小时后。 宋清的朋友圈更新了一张照片。 配文是:【重大医疗决策,最怕家属情绪化。有人只会哭,有人负责让事情不失控。】 所有人都在群里恭喜我。 说宋清评估通过了。 可我只是站在殡仪馆走廊里。 手里攥着母亲的死亡证明。 把离婚协议发给了周砚: “那就让她决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