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9
  随着警方调查,事情全弄清楚了。
  在看守所里王倩交代了事实。她承认王老太一直反对索赔,进手术室前甚至要求她向我道歉。
  但她为了拿到巨额赔偿顺利嫁给贺景川,故意隐瞒了母亲的态度。
  “那四十二万的索赔金额、剪辑录音,还有群里的文案全是贺景川设计的!”
  王倩在审讯记录上签字画押,抹着眼泪哭个不停。
  “那一万九,也是他让我收的,他说这是制造赔钱即认罪的关键诱饵!”
  另一边,贺景川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他找人托关系,否认自己主导了这一切。
  但恢复的邮件、营销账号收款记录,以及伪造签名鉴定报告都印证了王倩的说法。
  证据摆在眼前,容不得他狡辩。
  司法行政部门启动程序,律所宣布解除与贺景川的所有合作。
  他的律师身份就此作废。
  民事判决生效后我继续反击,另行向法院提起了名誉侵权诉讼。
  要求王倩必须在传播谣言的业主群以及本地各大论坛,连续三十天公开道歉。
  并赔偿我停职期间的经济损失。
  不仅如此,我还要求王倩返还贺景川支付的那一万九。
  连同婚内贺景川送给她的名牌包、首饰等超额财物,一并追回。
  在离婚调解前一天,贺景川的律师给我带来了一封信。
  信里他一改往日的算计,通篇都在打感情牌。
  “蔓蔓,我只是一时糊涂,被那个女人骗了。”
  “看在我们五年夫妻的情分上,求你撤回对我的执业投诉。”
  “只要保住我的律师资格,我出来以后,愿意用一辈子来补偿你。”
  我看着那封信皱起眉头,当着律师的面将信撕成碎片扔进垃圾桶。
  “回去告诉他,他用法律害人的时候,就该想到今天的下场。”
  我拒绝出具谅解材料,要求法院依法分割共同财产。
  由于贺景川转移财产出轨并涉嫌犯罪,法院判决我分得绝大部分财产并支持了赔偿。
  几个月后刑事案件开庭。
  我坐在旁听席上,看着曾经口口声声说要结婚的贺景川和王倩。
  他们隔着被告席,互相瞪着对方。
  法庭辩论环节,他们为了减轻罪责,开始互相指认。
  贺景川拿出王倩逼迫他转账的记录。王倩则一边哭一边控诉贺景川教唆她做伪证。
  他们把对方最后的辩解,变成了定罪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