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离开周晏辰,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舅舅一边吐槽我又离婚,一边却把林氏旗下的文旅板块塞给我练手。
  我雷厉风行地接了过去,短短两个月,几个亿的重组项目全面盘活。
  我整个人容光焕发,雷厉风行,成了业界最年轻有为的女总裁。
  淼淼也被我送进了全省顶尖的贵族私立学校。
  没有了冷暴力和嫌弃,女儿褪去了怯懦,穿着合体的小裙子,站在台上弹钢琴时,笑得像个骄傲的小公主。
  而同一时间,城郊一家充满二手烟味的低端饭馆包厢里。
  周晏辰正弓着腰,像条哈巴狗一样给人倒酒。
  他头发油腻,西装发皱,眼窝深陷。
  为了三千块钱的业务提成,他不得不对着一个大腹便便的包工头点头哈腰。
  包工头轻蔑地将一整杯烈酒倒进大碗里,吐了口烟圈:
  “小周啊,把这碗白酒干了,这单我就签。不然,你就给我滚蛋!”
  曾经非顶级茅台不喝的周晏辰,此刻胃里翻江倒海,却只能颤抖着端起大碗,强咽下火辣辣的劣质酒精。
  他满脸堆笑,甚至不敢擦一下嘴角的酒渍:
  “张总海量!谢谢张总赏饭吃!”
  周遭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所有人都在看这个落魄中年男人的笑话。
  就在这时,包厢大门被服务生恭敬地推开。
  整个饭店的老板亲自在前方引路,身后跟着七八位西装革履的商界大佬。
  而众星捧月走在最中间的,是我。
  我一身米白色高定手工西装,踩着细高跟,耳垂上的粉钻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冷艳清绝,高不可攀。
  刚刚还不可一世的张总瞬间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酒杯“啪”地掉在地上。
  他慌忙擦了擦手迎上去:
  “林……林总!您怎么亲自来视察这家店了?幸会幸会!”
  全场死一般寂静。
  周晏辰端着酒碗的手僵在半空,浑身剧烈颤抖起来。
  他死死盯着眼前光芒万丈的我。
  这一刻,他脑子里疯狂回荡着自己曾经对我说过的话:
  【你看看你那副怨妇的泼妇样,哪点比得上白玥汐?】
  【离了我,你一个带拖油瓶的二手货,谁还会要你?!】
  那些恶毒的言语,此刻化作无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烂了他的脸!
  巨大的羞耻和悔恨彻底冲垮了他的理智。
  “念禾!老婆!”
  周晏辰扔掉酒碗,像个疯子一样扑了过来。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伸出满是污渍的手,试图去抓我名贵的裤脚:
  “老婆!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他涕泪横流,语无伦次地嚎哭:
  “白玥汐就是个吸血鬼!她骗了我!只有你才是真心对我的!求求你带我回家,看在淼淼的份上,我们复婚好不好?!”
  在他脏手碰到我的前一秒,我身后的保镖眼神一戾,飞起一脚狠狠踹在他胸口!
  周晏辰倒飞出去,重重砸在残羹冷炙的餐桌上,汤汁淋了他一头一脸。
  我居高临下地扫了他一眼,眼神冷漠。
  “哪里来的醉汉?”
  我轻描淡写地拿出手帕擦了擦指尖,对饭店经理吩咐:
  “扔出去,别脏了我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