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我一遍遍告诉自己,他们只是从小到大的好朋友而已。
  还是会在,看到这些花边新闻时感到心里涩涩的难过,因为这些都是我曾经和纪寒州许下的纪念日心愿。
  终于,在纪寒州又一次打来电话时,我忍不住了。
  “对不起啊晓晓,这次生日我不能陪你了,梦梦她不小心扭伤了脚,我得送她去医院。”
  我鬼使神差的去到医院找到徐梦的病房后,停下脚步。
  透过门上的玻璃,我看见纪寒州宠溺的给徐梦剥着橘子。
  就在我想收回视线的时候,和徐梦的目光直直对上。
  仅一眼,我便像小丑一样落荒而逃。
  那是胜利者的眼神,她在告诉我,在纪寒州心里她比我要重要的多。
  是啊,我和纪寒州的这几年,怎么比得过她们二十几年青梅竹马的情谊。
  那晚不知道徐梦出于什么心理,破天荒的让纪寒州回来陪我。
  “梦梦说你白天去医院了,怕你误会让我回来陪你。”
  我有些发蒙,不懂徐梦到底是什么意思。
  纪寒州只是把我揽进怀里,语气淡淡。
  “傻瓜,我和梦梦只是好朋友,她在国外可是有男朋友的。”
  因为纪寒州的解释,我选择自欺欺人。
  只是这件事就像卡在喉咙里的一根刺,吐不出咽不下,每一次呼吸都觉得难受至极。
  而今天的这场热搜就像一碗烈酒,让我拔掉这根刺的同时,也拔去了我半条命。
  这次分手后,我丢掉了和纪寒州有关的所有东西。
  包括那张我视若珍宝的合照。
  那是纪寒州陪我过的第一个也是后来的唯一一个生日,在烟花炸开的瞬间,他深情吻向我。
  我们也曾美好过,但也只是曾经。
  我将手机里跟纪寒州有关的东西拉黑删除一条龙后,给在国外的妈妈打去了电话。
  “妈妈,今年我去国外陪你们过年。”
  “囡囡啊,你说的是真的吗,太好了,我和你爸爸早就盼着你来了。”
  妈妈开心的语气听得我眼睛酸酸的,忍了又忍才哽咽的嗯了一声。
  电话那头的妈妈似乎听出我的不对劲,沉默了一会儿,笑着和我说“都多大了,还哭鼻子啊。这两天你收拾收拾,等周末我和爸爸就去接你。”
  我擦了擦眼泪急忙拒绝,妈妈却匆匆撂下电话。
  就在我以为电话挂了时,爸爸妈妈模糊的交谈声从手机里传来。
  “老谢啊,你快让人查查,囡囡是不是在国内受什么委屈了。”
  “囡囡怎么了。”
  “刚打电话来哭了,指定是受委屈了你快点查查去,顺便把手上工作安排下,和我接女儿去。”
  ......
  爸爸妈妈的声音渐渐温暖了我心里的痛。
  自从我把纪寒州拉黑后,他和徐梦开始在网上各种高调秀起了恩爱。
  不是和徐梦探班的各种路透,就是和她一起在各种地方被偶遇。
  每天打开手机刷到的几乎都是和他们相关的内容。
  烦得我干脆不玩手机,专心打磨新作品。
  就当我沉浸在创作中时,林楚心打来电话。
  “你上次让我帮你留意的那个收藏家,周四晚上会来参加我们公司在半溪山庄举办的晚会。”
  “只是,纪寒州和徐梦也会来。你怎么想,要不要来?”
  “要!”
  我知道她在担心什么,怕我看到纪寒州和徐梦会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