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拳一拳砸在心口。
为什么我识人不清。
为什么不听哥哥劝说。
为什么什么都不要就和季明飞走。
泪水打湿了我的脸。
我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四肢躺在地上抽搐。
“快,病人,呼吸性碱中毒,快快,挂碘水。”
“阿晶——”
是哥哥,哥哥来了,我唯一的亲人。
再次醒来时,胳膊有些刺痛。
“这个药水是有些刺痛的,要忍忍,呼吸性碱中毒了,要平复心情,阿晶,哥哥会陪着你的。”
“你.....都听见了?”
哥哥还是和小时候一样怕伤害我,还是小心翼翼的问。
“恩....她还没取名字。”我平静的开口。
“哥哥,就叫她蒋明珠吧,随妈妈姓好吗?”
“好。”我看着哥哥的哽咽的说着,他定是会依了我。
点滴打完了后,我央求着哥哥带我去看明珠。
哥哥最终拗不过我,说我在做月子不能吹风。
于是他给我捂的严严实实的带着我去看明珠。
我看着玻璃房的小小的人儿。
脸色还带着一阵不正常的青白,呼吸浅得几乎看不见。
我哽咽了,但是还在宝宝还在。
我看着她身上插满了各种仪器,心口阵阵钝痛。
“哥哥不够,他们付出的代价还不够。”
哥哥摸了摸我的头什么都没说。
半个月后。
我办了出院手续。
明珠也出院了,小小的,哥哥说和我小时候长得一样。
我抱着她站在妈妈的坟前,妈妈的坟还没来得及迁移。
“哥哥,我想把妈妈还有明珠都带到疆城去,那里有哥哥在,我们全家都要在一起。”
“好。”
一个月后,我的病情好转了。
我和哥哥买了机票,准备去疆城了。
“哥哥,我们去疆城买个房子好不好,我会努力赚钱的,然后我来还房贷和明珠的治疗费。”
我想有个小小的家。
“傻阿晶,我们有家。”哥哥摸了摸我的头
“是蒋女士吗?”还是那天安慰我的女警察。
“恩我是!”
“季先生,还想跟您见一面,您还见吗?”我知道她来找哥哥办理事情的,只是顺带传话。
可我没想到,季明飞还要见我。
哥哥捏了捏我的手,我安抚了拍了拍他。
示意他别担心。
“好。”我轻轻说道。
我来到警局。
“晶晶,你来见我了,晶晶我是爱你的,可是家里穷,娶不起你。给不了彩礼,才出此下策。”
“每天晚上你不回来吃饭,说公司加班,是不是在外面吃过了?”
“我,我,我....晶晶,”他遮遮掩掩,我便知道是吃过了,是留我一个人吃苦。
“恩,不必说了。”
“不是的,晶晶,是我妈妈给的钱,他让我自己吃,不要被你知道,可是,可是她都死了啊,你别怪她了。”
“嗯好。”不爱了怎么会怪呢,季明飞。
季明飞喜极而泣,“阿晶,你,你不怪我了,我就知道你是真心爱我的。”
我皱了皱眉。阿晶只能是哥哥叫的,他叫恶心。
“阿晶,你等我,我很快,就三年,三年我就能出来了,我再补给你婚礼,补给你彩礼,不给你车房,都写你一个人的名字,五金我给你买双倍。”
“不必了,不要叫我阿晶。”
季明飞眼中一喜。
“老婆,我就知道,你最爱我。你还是心疼我,不愿意我去辛苦赚钱买车买房,出彩礼五金,但是你放心,婚礼补一下,也让全部的人都知道,我们结婚了。”
“不必了,如果不是你提醒,我都要忘了,我打算诉讼离婚。”我冷冷的看着他。
“不,不要,没有我的同意,我们不可能离婚的。”
我翻开手里的文件扔给他。
【《民法典》第1079条,“长期徒刑(一般3年以上)”或“犯罪行为严重伤害夫妻感情”通常被认定为感情确已破裂,调解无效一般判离。】
我走了,去法院办理了离婚。
我和哥哥去了疆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