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徐琪的名字,徐安夏眼里满是鄙夷:
  “那个野种?”
  “池叙,你让她住进家里?”
  “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不知道我最讨厌看到她吗?”
  徐安夏从小就是徐家的天之骄女。
  而徐琪,是徐父一夜风流留下的污点,是徐安夏眼里的垃圾。
  五年前徐安夏前脚刚走,后脚徐老爷子就让徐琪进了门。
  名为认祖归宗,实则是为了制衡徐安夏,怕她那个浪荡性子毁了家业。
  我看着徐安夏暴怒的脸,只觉得好笑:
  “爷爷让她住进来的。”
  “说是家里太冷清,多个人热闹。”
  “况且这五年如果不是徐琪帮衬着,徐氏的股价早就跌停了。”
  徐安夏不屑的嗤笑一声:
  “就凭她?”
  “一个只会摇尾乞怜的狗,能翻出什么浪花?”
  “我看是你寂寞难耐,故意找个女人来气我吧?”
  她站起身一步步逼近我,眼神里带着审视:
  “池叙,我这次回来,是为了继承人仪式。”
  “等我拿到了大权,第一件事就是把那个野种赶出去。”
  “至于你......”
  她的手指还没碰到我,就被我侧身躲过。
  徐安夏的手落空,脸色更加难看:
  “当初是谁爱我爱得死去活来,非我不娶的?”
  “晾了你五年,还没学乖?”
  旁边一直看戏的姜何适时插话:
  “叙哥肯定也是太想你了,毕竟独守空房五年,心里有点怨气也是正常的。”
  “我们要多包容他。”
  徐安夏听了这话,神色稍缓:
  “行了,我也懒得跟你计较。”
  “儿子可以慢慢教,我这个当妈的也会多抽出时间陪孩子。”
  “明天我去送儿子上幼儿园,也培养培养感情。”
  我刚想说些什么。
  二楼的儿子探出头来,拿着玩偶砸到徐安夏头上:
  “我不要和你去幼儿园,我妈妈明天要带我去海洋馆!”
  徐安夏的笑意瞬间收敛。
  姜何一脸惊讶的出声:
  “天哪,这孩子怎么这么没教养,连亲生母亲都打?”
  “叙哥,你是不是平时在孩子面前,说了安夏很多坏话呀?”
  “虽然安夏陪了我五年,但她心里是有你们父子的,你怎么能教孩子仇视妈妈呢?”
  徐安夏怒了,刚想上前拉扯我。
  门口传来一个声音:
  “姐姐刚回来,火气就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