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觉到体内的查克拉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流逝，额角的汗滴砸在地上，在岩石上晕开深色的斑。
“只能撑十秒。”他咬着牙，从腰间抽出苦无掷出——不是刺向带土的咽喉，而是左肩。
那是带土刚才被雷切擦伤的位置，他记得对方在发动神威时，受伤部位会有半秒的僵直。
苦无精准扎进带土左肩，血珠溅在光茧上，绽开妖异的红。
带土闷哼一声，写轮眼的转动频率骤降。
白夜趁机欺身上前，拳头裹着查克拉砸向对方心口——这是他根据《风之里奥义》改良的体术，专门针对写轮眼的预判弱点。
“咔嚓。”
光茧突然出现裂痕。
带土的右手按在腿上，十尾细胞特有的黑纹正顺着他的皮肤蔓延，所过之处，金色光茧像被腐蚀的纸张般片片碎裂。
“十尾的恢复力？”白夜瞳孔微缩，向后急退两步，却见带土已经挣脱束缚，黑纹爬满半张脸，写轮眼里的勾玉疯狂旋转。
“你以为古术能困得住十尾的容器？”带土的声音变得沙哑，像是有另一个存在在他喉间低语，“现在，该我了。”
洞穴突然剧烈震动，顶上的碎石如暴雨般落下.
第六百三十九章 磁遁感知术
白夜本能地翻滚躲避，却见带土的掌心凝聚起漆黑的球体——那是尾兽玉的雏形。
“糟了！”他的心脏猛跳，这才意识到之前的战术全错了：带土根本没打算用体术决胜负，刚才的缠斗只是为了积蓄十尾查克拉。
尾兽玉的气息压得人喘不过气，白夜的后背抵在岩壁上，能清晰感受到岩石的震颤。
他摸向腰间的卷轴，那里还剩最后一张风遁符——但距离太远，根本来不及结印。
“难道要在这里结束？”他盯着尾兽玉逐渐成型的轮廓，脑海里闪过母亲临终前的笑容，闪过雪乃递来古卷时的温声细语，闪过佐助在火之国城墙上说“我要亲手结束这乱世”的模样.
“不行。”他的指甲深深抠进掌心，“我还没让带土看看，他所谓的完美世界，到底有多脆弱。”
“白夜！”
一声清喝穿透轰鸣。
洞穴入口处，千代婆婆的身影如老松般挺拔。
她的右手按在腰间的傀儡卷轴上，左手结着寅印，身后跟着海老藏、卡卡西和照美冥——卡卡西的雷切在指尖跃动，照美冥的水遁已经在掌心凝聚成利刃，海老藏则握着苦无护在千代身侧。
带土的动作顿了顿，尾兽玉的凝聚速度慢了半拍。
他转头看向入口，猩红的写轮眼里闪过一丝不耐：“砂隐的老古董们倒是来得及时。”
“及时？”千代婆婆的拐杖重重砸在地上，“你以为我们砂隐的感知忍者是摆设？从你释放十尾查克拉的那一刻，整个山谷的查克拉波动就传到了我的通灵鹰那里。”她的目光扫过白夜染血的左肩，瞳孔微缩，“臭小子，下次再敢单独闯这种陷阱，老婆子我用傀儡线把你绑在训练场！”
白夜扯了扯嘴角，没接话。
他能感觉到千代的查克拉正顺着地面蔓延过来，那是砂隐特有的“磁遁感知术”，正在为他补充流失的查克拉。
“谢了。”他低声说，手指悄悄摸向腰间的苦无——这次，他要和援军配合，打带土个措手不及。
带土显然也察觉到了局势变化。
他盯着围过来的众人，尾兽玉突然消散在掌心。
“看来今天确实不适合收尾。”他的声音又恢复了之前的平静，写轮眼的紫色涟漪在脚下泛起，“但记住了——”他的目光扫过白夜，扫过千代，最后停在洞口的照美冥身上，“你们阻止的，只是我计划的百分之一。真正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话音未落，带土的身体已经开始虚化。
白夜想追，却被卡卡西一把拉住：“他的空间忍术需要接触才能打断，现在追上去只会被一起传送。”
洞穴重新陷入寂静，只剩岩壁滴水的声音。
白夜看着带土消失的位置，金蝶石的温度渐渐冷却。
他摸了摸左肩的伤口，血已经止住，但十尾细胞的腐臭还残留在空气中——那是比疼痛更危险的信号。
“追吗？”海老藏摸着下巴问，目光扫过地上的黑纹。
千代婆婆摇了摇头，拐杖尖轻轻点了点那些黑纹：“十尾的查克拉残留，会引动周围的地脉混乱。现在追上去，只会中他的调虎离山计。”她转向白夜，目光缓和了些，“先处理伤口，然后去图书馆——雪乃说她找到了关于十尾祭坛的新线索。”
白夜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金蝶石。
他能感觉到，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
带土的话像根刺扎在他心里：“真正的游戏才刚刚开始。”而他知道，自己必须在这场游戏里，成为最后的破局者。
洞穴外，风突然大了起来。
砂粒打在岩壁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某种未知的预言.
第六百四十章 新的计划
洞穴外的风沙卷着血腥气灌进来时，白夜的靴底已碾上了砂隐村的夯土地。
他能感觉到十尾细胞在伤口处蠕动的痒意，像无数细针从皮下往骨头里钻——这是查克拉排斥反应的前兆，得尽快处理。
“先去医疗班。”千代婆婆的拐杖尖点在他后心，磁遁查克拉裹着暖意渗进经脉，暂时压下了腐臭的灼痛。
海老藏跟在右侧，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傀儡线，目光扫过村口的守卫时顿了顿，对迎上来的砂隐上忍低语几句，那上忍立刻转身跑向演武场。
照美冥走在最前，水蓝色的和服下摆沾着洞壁的泥渍，发间的珊瑚簪子随着步伐轻晃。
她忽然停住脚，回头时眼尾的绯色眼影被风掀起：“白夜，你的写轮眼在发烫。”.
白夜这才惊觉左眼球后的刺痛，连忙捂住左眼。
三勾玉在视网膜上疯狂旋转，像被什么力量强行搅动——是带土的空间波动残留？
他垂下手时，掌心已渗出薄汗。
“进会议室。”千代婆婆的声音像敲在铜锣上，震得众人耳膜发颤。
她率先拐进村口的石砌建筑，门楣上“千手”二字被风沙磨得发白，那是初代火影赠给砂隐的信物，如今倒成了最好的隐蔽所。
会议室内的火把被风扑得明灭不定。
照美冥摘下草薙剑搁在案上，金属与木桌碰撞的脆响惊得海老藏抬头。“联络其他村子。”她指尖叩着地图上的云隐、岩隐标记，“带土能调动十尾，单靠砂隐扛不住。”
“防御工事也得加固。”卡卡西的面罩只露出半张脸，食指抵着下巴，“他上次用尾兽玉炸穿了村北的结界，得让静音带医疗班在结界漏洞处设临时庇护所。”他的写轮眼突然收缩，“不过...你们觉不觉得，带土撤退得太干脆了？”
白夜的指节抵着桌面，指腹还留着金蝶石的余温。
他想起带土消失前扫过照美冥的那一眼，喉咙发紧：“他在等。
等我们分散兵力，等其他村子的援军到——然后一锅端。“
“所以更要快。”千代婆婆用拐杖挑起角落的通讯卷轴，“海老藏，去通知风影，让他派感知忍者监控周围百里的查克拉波动。
照美冥，雾隐的水军能三天内到吗？“
照美冥的指尖在草薙剑的鲨鱼齿纹上划过：“我亲自去催。”她起身时带起一阵香风，经过白夜身边时顿了顿，“你的伤...最好找纲手的徒弟看看。”
门“吱呀”一声合上后，会议室内只剩火把噼啪声。
海老藏突然笑了：“小友，该去图书馆了。
雪乃那丫头说等不到你，要把古籍当引火纸烧。“
图书馆的檀香混着霉味涌来的瞬间，白夜的左肩又开始抽痛。
雪乃正跪在梯子上，浅蓝的和服后摆沾着灰，发绳散了一半，几缕碎发粘在汗湿的额角。
她怀里抱着一本皮面斑驳的《上古封印术要略》，见他进来立刻滑下梯子，木屐在地板上敲出急促的鼓点.
第六百四十一章 说吧，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