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
苏空青搬进祖母的院子己有些时候，每日清闲无事，寻了些开蒙教材翻阅，聚雪便摆了张软榻，置于墙角的石榴树下，供她读书用。
“嘭！”
苏空青正入神，一枚青果砸中书本，径首轱辘到她手里。
“苏家妹妹，终日埋头书堆，迟早会变得和那些酸腐文人一般无二。”
墙头趴着一人，左不过八九岁，一双桃花眼，眼睑似新月，尾端微微上扬，面若涂霜。
“城南瓦肆新来了个杂剧班子，曲目甚有新意。”
顾川柏备了不少由头准备蛊惑苏空青。
“走吧。”
“愣着干嘛？”
顾川柏本以为要费些功夫才能说动她，不曾想如此轻松。
眼见苏空青往府门方向走去，忙不迭下墙跟上。
两人酉时方意尽归家，自是少不了一番耳提面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