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燕鲍翅肚,山八珍,海八珍,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
驼峰,熊掌,猴脑,猩唇,象拔,豹胎,犀尾,鹿筋......
上官槿总算是明白为什么说古代这些人家请一次客都要提前好几个月准备呢!
就这些食材......
呵呵,这些食材要是放在后世的话,不止很贵,应该也很刑吧!
最关键的一点是,买这些食材要花多少银子啊!
她大宴宾客是想搂银子的,不是往外撒银子的。
想到这,她生气的把那张食材清单啪的一下拍在了手边的八仙桌上。
“不用置办这些!”上官槿说道。
林妈妈愣了下,冬麦却是长舒了一口气。
她 就知道,小姐肯定和自己想的一样,不给那些奸商敲诈国公府的机会。
“夫人,这府里的存货并不多,即使有的那些,也多数是燕窝,那都是给老太太和您这里准备的。
这要是用到宴席上,不说不够了,就是......”
“我的意思是,这次宴客不用这些食材。”上官槿淡淡说道。
林妈妈不知道说什么了。
说实话,她也心疼,要是买这些食材的话,那现在账上的银子肯定不够。
但是那些勋贵人家可都是会比较的,谁家的宴席不是铆足劲搜罗珍稀食材啊!
定国公府三年来第一次大宴宾客,还是老夫人的寿宴,这盯着的人肯定多。
要是准备不周到,这不是给人送话柄吗?
别到时候再编出个定国公府家徒四壁的谣言出来。
“小姐,您说的对,不置办这些。
那些人有几个是正经来吃饭的?上好的燕窝一盅盅的送上去,结果呢,还是原封不动的端下来。
一盅燕窝要买多少只鸡啊!”冬麦也是一脸心疼。
上官槿也很赞同冬麦的话。
那些人里有几个是来正经吃饭的?
那么珍贵的食材最后不都是浪费了。
上官槿特别希望那些人人不到礼到,把贺礼放下走人最好,这样大家都省事。
但是......
“冬麦说的对,不准备那些食材,就准备正常的鸡鸭鱼肉就行。”上官槿突然说道。
林妈妈......
冬麦眼前一亮。
是啊,鸡鸭鱼肉多好吃的,一吃都是满嘴流油,一吃一个不吱声......
“夫人,这是不是不妥。
这就是普通的财主家宴客,那桌上还要有几样山珍海味呢!
何况我们是定国公府。”林妈妈有点不解。
上官槿也想一掷千金啊,但是现在的定国公府又没有花不完的金山,她宴客为了什么?
不就是回笼资金吗?
上官槿想了想,还是决定编个说得过去的理由,要不然,她怕打击林妈妈的工作积极性。
“林妈妈,你是跟着我从上官家来的老人了。
进了国公府后,国公爷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了解吗?
他是最看不上铺张浪费的。
他时常和我说,在边关的时候,那些将士们能喝上一口肉汤感觉就是过年了。
就我们看不上的那些鸡鸭鱼肉,在守边的那些将士眼里,那就是比山珍海味还要珍贵的东西。
将士们在边关守边,保护着我们的安稳。
我们在后方要是这么浪费的话,一桌饭菜几百上千的银子,那不是寒那些将士们的心吗?”
上官槿说着说着还用帕子擦了下眼角。
林妈妈一听,立刻察觉到,夫人应该想国公爷了。
是啊,边关的那些将士们能吃上鸡鸭鱼肉的话,那就是神仙一样的日子啊!
定国公是武将们崇拜的人物,夫人这么做,肯定有大道理的。
“从今个儿起,只要是定国公府宴客,都是这个标准。
爱来就来,不来我也不稀罕。
不管怎么说,我不能让那些将士们指着定国公府骂。”
只要把事情往大了一想,林妈妈就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
夫人是上官家大小姐,上官老太爷都亲自教导过,她这么做肯定有自己的理由的。
自己只要按照夫人的安排做下去,肯定不会错的。
“好,夫人,那我就下去安排了?就只安排鸡鸭鱼肉这些。
这些东西我们的庄子上应该有不少,我着人去庄子上采买吧!”
林妈妈一边说着,一边拿起桌上写着珍贵食材的纸张,团吧团吧带走了。
上官槿笑着点点头。
看,古代人就是这么质朴,只要自己站在道德制高点了,那别人就只能仰望。
上官槿正想喝口茶,却见冬麦还站在那里。
“冬麦?你怎么还在这?不去帮着林妈妈吗?”上官槿有点奇怪。
冬麦迟疑立刻一会儿,想了想,该怎么用比较委婉的方式和上官槿说自己刚知道的一件事。
但她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个委婉法,最终还是放弃了。
“小姐,鸡鸭鱼肉做的 好,也很好吃的。”冬麦突然说道。
“嗯,我知道,怎么了?你打算亲自掌勺吗?”上官槿打趣。
冬麦咧嘴笑了笑,然后又突然说道。
“小姐,我刚刚知道一件事。”
“什么事情?你说?谁偷懒又让你发现了?”上官槿继续打趣。
冬麦这下可没笑。
“小姐,几天竹青出去帮我买绣线的时候,路过朱雀街最有名的那家首饰铺子的时候,看到了武定侯家的宋二公子了。”
上官槿脑子里转了半天,终于理清了。
这个宋二公子是和定国公的大小姐沈卿钥订婚的那个。
不是沈家想订婚的,又是宫里的太后赐婚的。
一想到这,上官槿就把那个太后骂了一遍。
死老太婆,不是给人家塞小老婆,就是乱点鸳鸯谱的。
满朝上下,几乎塞遍了她的人。
“还有呢?”上官槿追问。
好端端的,冬麦不可能突然提到这个家伙。
“竹青说,宋二公子带着一个姑娘一起去的,那姑娘看着和宋二公子很亲昵。”冬麦继续说道。
第9章 不变应万变
听了冬麦的话,上官槿又把太后骂了三遍。
死老太婆,天天在宫里待着,没事就喜欢挑起各家矛盾是吧!
“竹青看清楚了?”上官槿问道。
冬麦很肯定的点点头。
“看的真真的,就是武定侯家的宋二公子,他穿着石青色的锦袍,玉色的发冠,手上还拿着从来不离手的折扇。
那个女子一身素白色,连头上的簪子都是白玉的,就像是家里办丧事还没来得及换衣服一样。
小姐,你信我,竹青眼神可好了,大晚上的穿线都是一把头,比我眼神还好呢!”
上官槿没说话。
想着沈卿钥娇弱的样子......
尼玛,这是遇上渣男了啊!
“小姐,您想想办法吧,要是国公爷在的话,肯定就提着刀砍上门去了。
现在国公爷也不回来,大小姐要是真的嫁过去了,那不得让那个家伙磨磋坏了啊!
那个宋二公子吃喝嫖赌,泡赌场,逛青楼的,好事从来没见他干过。
这不好的事情从来都不缺席。
小姐,我们给大小姐重新找个人家吧,大不了也像话本上写的那样,招婿就是了。
国公府这么大,养个听话的闲人应该可以的。
不行的话,以后把我月例银子都给他。”
冬麦越说越生气。
上官槿感觉到,要是那个什么宋二公子在这的话,冬麦能拿着茶壶砸他脑袋上。
“我知道了,不就是武定侯家吗?
老夫人过寿那天,他们家要来人的,那时候再说。”上官槿说道。
见上官槿这么平静,冬麦有点吃惊。
“小姐,您是说,那天您会找武定侯家的麻烦?”
上官槿点点头。
没错,她是打算那天照着武定侯家贴脸开大的。
这两天,她把所有的勋贵人家都扒拉了一遍,终于选定了武定侯家这只鸡崽子了。
沉寂三年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