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帅爷,现在机会难得,一举拿下北胡,将是不世战功。
机会难得啊!”又一名将领提议。
“北胡几十年来对大渝骚扰不断,这次大渝新帝登基,他们就敢发兵进攻大渝,这就是小人行径。
对于这种人,我们不用客气的。”
......
将领们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自己的意见。
常胜公脑子有点乱。
要是搁以前,他肯定就大手一挥,率领大军先把边塞城都占下来了。
但现在......
边塞城有那个家伙在,可不是他能随便染指的。
常胜公到现在都记得,当那个别人眼里已经失踪了三年的家伙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他有多震惊。
“老将军,你一心为大渝,这点沈某佩服你。
你放心,威远军交给你沈某放心。
同样的,沈某也会送大渝一份厚礼。
以后的北胡将不会再有任何骚扰大渝的机会。”
那人要了十年的时间。
但现在只三年的时间,他就让边塞城变了个样子。
这还不算,还让边塞城脱离了北胡成为独立的贸易城。
而北胡也陷入了内乱。
他做到了十万大军都不一定能做到的事情。
“老将军,其实我只有一个愿望。
那就是大渝的将士们将永远都没有上战场的机会......”
定国公沈怀琛的话一直在常胜公的脑子不时的出现。
所有将士的愿望都是上战场为国杀敌,血洒沙场,马革裹尸......
即使是常胜公,他想的也是在战场上建功立业。
但沈怀琛却希望将士们没有仗可打......
常胜公觉得,在境界上,他还是差了定国公一劫......
......
“马上北地的第一场大雪就来了!”常胜公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出来。
还在大帐里慷慨激昂的将领们......
“帅爷......您的意思是......”为首的将领疑惑的看着常胜公。
常胜公没说话,只是指了指舆图上的一些城池开始分析。
“现在已经十一月了,北地的雪马上就来了,这两日天色阴沉,北风也刮了起来。
只要雪一下,北地就将寸步难行。
北地相对于北胡的那些城池来说,遇到大雪的天气,还算好一点。
真正大雪封城的时候,北胡那边将会比北地更苦寒。
大渝痛打落水狗没错。
但要是因为要痛打落水狗陷入到那样苦寒的境地里,本帅舍不得。
现在我们看着北胡的皇廷乱成一团了。
但是要是大渝一旦进击北胡的话,他们就会统一起来对付大渝。
我们对北胡的城池情况并不了解。
天气苦寒,但对北胡人来说,这不是什么大问题。
那时候,我们大渝的军队可不会面临天时地利人和的局面。
一旦战况陷入胶着,在那边,损失的只会是大渝的军队。”常胜公慢慢分析着可能发生的战况。
所有人都不说话了。
常胜公说的没错。
气候将是阻碍他们最大的拦路虎。
一旦在大雪纷飞的时候他们在北胡的地界陷入苦战,将会出现最大的损失。
而且北胡人彪悍,他们对大渝人有着天生的敌意。
要是在他们混乱的时候进攻北胡的话,他们真的很有可能停止内乱,转而攻击大渝......
“帅爷,那您的意思是等待时机?”为首的将领小声问道。
常胜公没说话,只是看着桌上的舆图。
一直到大家都有点惴惴不安的时候,常胜公才指了指边塞城的位置。
“有时候,仗不一定由我们来打。
你们看,这次把北胡军队打退的不就是他们自己的边塞城吗?”
大家一愣。
常胜公没看大家的脸色,继续指着边塞城的位置。
“边塞城,易守难攻,一向被北胡视作屏障。
但现在北胡连自己的屏障都过不去了。
本帅倒是觉得,看着他们互相争斗挺好的。
一来可以消耗他们自己的力量,二来呢,战争不是发生在大渝的土地上,总归是好事。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我们守着这里看戏就成。”
大家不说话。
常胜公见他们都不说话,也知道他们太想上战场了。
“以前,有人和我说过,他最希望的事情是大渝的将士们无仗可打。
现在,我也这么希望。
你们要记住,我们强大了,别人才不敢来打我们。
不打仗不代表我们就没有用处了。
正因为我们足够强大了,才没有人敢来打我们。
还有,新帝登基,很多事情都在交接中,北地稳了,不代表其他地方也稳了。
南边,西边都有番邦盯着大渝。
你们信吗?只要北地开战了,那两个地方铁定会有纷争发生。
现在这个时候,北地能不动就不动。
即使有仗要打,让他们的边塞城自己去打吧!”
将领们这时候才明白过来为什么老将军现在不打仗了。
一旦打仗了,整个大渝都要跟着动起来。
而有可能发生战争的不止是北地,还有西边和南边。
大渝新帝登基,正是各方势力想试探大渝的时候......
“帅爷,是我们眼光短浅了!”领头的将领羞愧的说道。
常胜公不在意的摆摆手。
“之前不是有好多行商都被拦下来了吗?
从明天开始,准许行商们往边塞城去。
一方面是让大家混口饭吃,一方面也能打探多一点消息。”
“是!明天一早我们就贴出告示,行商可以自由前往边塞城。”下面的将领们立刻都答应看下来。
第304章 该回去了
上官槿到了边塞城也才一个月不到,边塞城换了主子不说,还顺带的从北胡脱离出来,成了真正的自由贸易之城。
尝到了行商们带来的甜头,各个城主一见大渝放开,让行商自由进出了,他们立刻也配合起来。
行商来了才能挣钱,有钱了日子才能舒坦。
所以,边塞十二城很快就恢复之前的热闹了。
只是和以往不同的是,以前都是年轻人在边塞城里想办法做生意。
现在呢,那些阿妈阿姐们也都慢慢的走进边塞城了。
沈怀琛一见,忙让边塞王布日列格发布诏令。
只要了女性出来做生意的,所有的费用减少两成。
终于,边塞城不再是男人们的世界,很多女人也都参与进去。
大渝的行商一见,也调整了思路,在各自的商队里,也会有女性的角色了。
没办法,当对面是女人的时候,他们这些大老爷们真的不好谈生意。
还是让女性上吧,这样被别人杀价不会杀的太狠......
上官槿也挑了一天,在花万梨还有沈卿钧,沈忠的陪同下去了撒哈城一次。
她不止逛了撒哈城的市集,还体验了一把在市场上淘货。
当然,面对着满脸沧桑,皮肤被风吹的黑红粗糙的牧民阿妈,上官槿没好意思还价。
那个阿妈身边还坐着一个三四岁的小孩。
“她的儿子在和狗皇帝的大军打仗的时候战死了。
儿媳在牧场上放羊,她出来卖点自家硝制的羊皮。”已经精通北胡语言的沈忠小声和上官槿翻译。
上官槿随手翻了一下,那个老阿妈又叽里呱啦的说了一通。
“她说家里就剩这几块了,卖完了就可以回家了。
还说她家的羊皮做靴子最暖和。”沈忠继续翻译。
爱心泛滥的花万梨一见,忙从荷包里掏出一锭银子递了过去。
等沈忠拿着那几块羊皮随着上官槿,花万梨还有沈卿钧逛了一圈回来的时候。
那个牧民阿妈又拉着一个大渝服饰的女掌柜开始叽里呱啦了。
沈忠仔细一听,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她说什么了?”花万梨好奇的问道。
“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