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其他小说 > 离婚后携子消失,总裁他疯了 > 第219章 和她一起时,有没有想过我可能会死?
  裴寒声气得牙痒痒,一股火气涌上头,爆发一声怒吼:“乔婉!你不要太作了!去父留子,亏你想得出来!”
  乔婉睫毛微颤,往后退了几步。
  裴寒声极少会有这么动怒的时候,她没想过他反应会这么大。
  “落子无悔,你签了字,就该认。”
  裴寒声冷笑,一把撕碎了协议,朝乔婉步步紧逼。
  “我给你好脸色太多了是吧,乔婉,你非要逼我来硬的?”
  男人的脸上覆着一层暗影,神色有些可怕。
  乔婉攥紧手,保持冷静:“你撕碎的那份不是原件,我不想闹到法庭的,你也不想丢了名声,对吧?”
  裴寒声忽然低冷地笑出了声。
  近乎咬牙切齿的:“我现在就告诉你,什么叫做言而无信,什么叫做翻脸不认人。”
  “啊!”
  下一秒,乔婉被男人一把扛在了肩头上,往没开灯的书房去。
  男人停在窗边:“我现在就把你丢下去,你继续这样闹下去,我们迟早要死一个。”
  窗户打开,夜风灌进来,把乔婉的头发吹散,她望着脚下的夜景,浑身发抖。
  裴寒声也只是吓唬她,把人放在地上,摸到她手发凉,闭上了窗。
  他掐着她的脖子,把人撞入怀里,抓起她的手,放进衣服里,心口的位置。
  乔婉像一条冷血的蛇,无论怎么捂都不热。
  他握紧她的手腕:“你抖什么!”
  “冷,裴寒声,我怕你,别叫我看见你。”
  乔婉控制不住,或许是刚才的恐惧唤醒了在冷冻车里留下的阴影,心理与生理都有了惊恐反应。
  “你怕我什么?”裴寒声脱下衬衫,又解开乔婉的睡衣扣子,将人拥入怀里,试图用体温温暖她:“这样会不会好一点?”
  乔婉闭着眼睛,眼泪簌簌落下来。
  “你总是在伤害造成了才知道紧张,可你总是在错过,错过我的电话,错过去绑架现场救我,所以我流产了,孩子没了。你和昭昭在一起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可能会死?”
  “什么昭昭,提她做什么。”裴寒声抱起她:“去洗个热水澡。”
  乔婉摇摇头,低头,心凉透了。
  眼泪砸在男人手背上,竟然连泪水都是冰冷的。
  男人脸上浮现一抹紧张,转身进了卧室。
  把乔婉放在大床上,男人长身压了下来,炙烫的温度包裹着她,她没那么抖了。
  裴寒声垂眸,扫过她半敞开的睡衣,眸色很深很深。
  他低低叹息一声,抓起她的手,十指相扣。
  “发发汗,嗯?”
  乔婉被他眼睛里的炽热吓到,抗拒着却躲不掉了,男人俯首,温热的唇驱散她身上的寒凉,极尽耐心,热得满身是汗,空气温度攀升,乔婉才感受到一点暖意。
  裴寒声盯着她雪白皮肤上他落下的丝缕红痕,眼睛都红了,丢了分寸,迫不及待地,将她占有……
  ……
  一觉睡到天亮。
  乔婉睁开眼,身边的男人还在睡觉。
  她身上没穿衣服,被子里热乎乎的,她手和脚都出汗了。
  平常她醒来总是凉的,这床小,裴寒声挤着她,像在旁边放了个火炉子。
  她实在燥热得厉害,掀开被子,想去找衣服穿上,刚起身,男人抬起胳膊,把她拉回怀里。
  “嗯……再睡会儿。”
  男人闭着眼睛,带着刚睡醒的鼻音,低音炮似的磁沉。
  乔婉被他压着,昨晚一幕幕浮现在脑海,她心里没什么波澜,但身体是愉悦与享受的。
  这样也好,不走心,就不会牵动情绪。
  “你醒醒,什么时候去接小宝?”
  裴寒声抓住她的手,十指相扣:“就叫他在老宅待几天,有人看着,有什么不放心的。”
  “你搞清楚,我们要离婚了,小宝和你们家没有任何关系。”
  裴寒声睁开眼:“你这女人怎么这么犟,孩子都有了,你还闹什么离婚,给孩子一个圆满的家庭不好吗,再闹我把你绑到檀墅关着。”
  “我没闹,我要离婚。”
  乔婉甩开他的手,坐起身,雪白的身子露出半截,性感里透着女人味,裴寒声气都消了大半。
  他捡起乔婉的睡衣,贴在胸膛上用体温暖了暖,给她穿衣服:“抬胳膊。”
  乔婉不配合,他把睡衣丢了,把人按在身下:“还闹是吧,我今天有的是时间收拾你。”
  裴寒声又开始折腾人,猝不及防的,乔婉吓得哭了。
  男人进退两难,只要了一次,打了盆温水,清理收拾干净,给乔婉穿好衣服。
  乔婉红着眼任他摆弄,浑身软绵绵的,裴寒声就喜欢她的柔弱无骨,脾气是犟了点,某些方面叫他食髓知味,她怎么作都无所谓了。
  “这样,我带你去老宅。”
  “我要接小宝回来。”
  “你现在的身体状况,不适合照顾孩子,我妈带他看好饿了国际学校,今天已经入学了。”
  “小宝不在老宅?那你叫我去做什么?”
  “你给我们家生了个长孙,不去领赏?”
  乔婉一脚蹬在男人身上:“我要离婚,裴寒声,你听不懂人话吗?”
  裴寒声叹了声气,穿上衣服,脸色阴沉:“乔婉,离婚你想都别想,没可能的。”
  乔婉没说话,坐在床上。
  一低头,眼泪吧嗒吧嗒地掉,小声啜泣起来。
  裴寒声戴着腕表,眉头紧锁:“哭也没用,我说了不离就是不离,除非你把小宝给我。”
  “那就给你。”乔婉低低道,眼眸闪过一抹坚决:“我不要孩子,也要和你离婚。”
  先离婚,至于孩子,再想办法偷出来,她离不开小宝,小宝也离不开妈咪,一定会跟她走的。
  裴寒声怔了怔,盯着乔婉沉默片刻:“乔婉,你是不是疯魔了,大清早的就招着和我吵架,这个婚非离不可么?你到底是为了什么?”
  “因为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积攒了太多失望,我不想和你过了。”
  “因为昭昭?”裴寒声无语地笑了一声,膝盖跪在床上,身子前倾,擦了擦乔婉脸上的泪水:
  “是不是又在吃醋了,我说了,她就是个故人所托的朋友,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连个生存能力都没有,就非要赶到国外去?万一出了人命不是闹着玩的。”
  乔婉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笑:“我和小宝的命就不重要了是吗?”
  “小宝是你的命,也是我的命。”
  桌上裴寒声的手机响了,他看了眼,拿起来:“我接个电话,刘阿姨把早餐放桌上了。”
  男人拿着手机进了书房:“告诉宋学义,他那块地政府都头疼,除了我敢接手也只有烂尾,也不看看现在地产生意是什么光景,在这里和我讨价还价,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
  乔婉穿好外套,没吃早餐,挂着包包先走了。
  和裴寒声待在一起的每分每秒都很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