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 第18章
  &esp;&esp;周梓澜被按在床上,没反抗,张嘴要钱。
  &esp;&esp;提钱伤感情,梁靖给他屁股一巴掌。
  &esp;&esp;“是你勾引的我,为什么向我要钱?”
  &esp;&esp;“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
  &esp;&esp;梁靖疑惑,“为什么要说人话?我是狗啊。”
  &esp;&esp;曹操建铜雀台,是因为知道青涩的不如熟透的好。
  &esp;&esp;前事不忘后事之师,他不该在意周梓澜有过几个人,反而应该感谢他们将周梓澜变得这么骚。
  &esp;&esp;完美的身体就该用来承受,漂亮的脸蛋非常适合背德,越熟的越好草。
  &esp;&esp;“嫂子腰好软,皮肤好白,身上好香。”
  &esp;&esp;“被谁弄都是弄,不如让我先爽。”
  &esp;&esp;“是你太骚,总勾引我,我没办法才做的。”
  &esp;&esp;面上冷冰冰,内里火辣辣,梁靖将腐烂的杨梅弄得汁水横溢。
  &esp;&esp;外面传来敲门声,周梓澜身下一紧。
  &esp;&esp;“嫂子,你要夹断我吗?”
  &esp;&esp;他哥哐哐砸门,声音中含着怒意,“开门!”
  &esp;&esp;没带钥匙,还好意思麻烦他开门?
  &esp;&esp;他哥的愤怒没让他恐惧,反而让他更加兴奋。
  &esp;&esp;梁靖抻长脖子喊:“我和嫂子都不在家,家里没人。”
  &esp;&esp;差异很大的肤色,那里撞进那里,像巧克力撞进牛奶。
  &esp;&esp;周梓澜眼尾泛红,抓他挠他,梁靖不管不顾,挣扎得越很,就干得越凶。
  &esp;&esp;怕他哥揍他,边干边威胁:“嫂子,今天的事儿可不能让我哥知道。”
  &esp;&esp;午夜,气血直冲天灵盖,梁靖猛然惊醒。
  &esp;&esp;身下黏腻,怀中没有温香软玉,梦中旖旎与枕边空旷产生了巨大的落差,心口空唠唠的。
  &esp;&esp;转身见周梓澜踢开被子,脸颊泛红,与梦中人一样。
  &esp;&esp;梁靖喉结滚动。
  &esp;&esp;人体艺术
  &esp;&esp;第四天下午,sa又让集合。
  &esp;&esp;宴会厅的婴儿爽身粉换成了其他香氛,味道有些刺鼻。
  &esp;&esp;sa让他们换上纱衣,游轮之旅即将收尾,客人酒足饭饱,八成是要给他们布置什么任务,准备收网了。
  &esp;&esp;果不其然,sa说:“这几天,老板对你们的服务比较满意,刚和我说,可以给些额外的福利。如果客人有投资意向,可以与让他与我接洽,事成之后给10的提成。”
  &esp;&esp;此话一出,全场哗然,舞男舞女瞬间变成销售。
  &esp;&esp;巨力不提核心业务,只讲人情世故,没有产品的公司谁投谁倒霉。
  &esp;&esp;比起投资,周梓澜更关心明天过后何去何从。
  &esp;&esp;“sa哥,到皮皮岛后,还有什么安排吗?”
  &esp;&esp;sa说:“会去普吉玩几天,然后去芭提雅,最后在曼谷飞回国。”
  &esp;&esp;“不是五天四晚吗?”
  &esp;&esp;sa云淡风轻道:“在船上是五天四晚啊。”
  &esp;&esp;周梓澜心中咯噔一声,万万没想到,居然被玩了文字游戏。
  &esp;&esp;船上五天,下船八成要折腾半个月,就是故意拖延时间让他们拉投资。
  &esp;&esp;拉到投资皆大欢喜,拉不到投资没准儿会撕票。
  &esp;&esp;将近一个月赚一万还不如在酒吧跳舞,总想赚快钱,这次阴沟翻船,为自己的贪婪买单。
  &esp;&esp;这么久不回医院,怎么和母亲解释?
  &esp;&esp;护士照顾不周,母亲病情恶化,吃不好饭怎么办?
  &esp;&esp;上船容易下船难,周梓澜悔不当初。
  &esp;&esp;夜幕降临,宋宁带着资方入场,昨天只有秃头,今天有五个人。
  &esp;&esp;低音炮放起音乐——
  &esp;&esp;「文艺装逼乱世盛装派对,女神丰乳九头身材,男神弯弓射雕六块肌排」
  &esp;&esp;周梓澜被推到舞池中央,与舞男舞女一起扭动腰肢,变成供客人挑选的商品。
  &esp;&esp;咸湿的海风吹不散刺鼻的香,香槟的碰杯声撞击着舞女的娇笑声,场面逐渐混乱。
  &esp;&esp;「nanananaeoneoneon……nowthepaisypleasurecaenothguldasure」
  &esp;&esp;英文歌词更为大胆,有了昨天的铺垫,今天的晚宴更加下流。
  &esp;&esp;舞男解开领结,手执皮鞭,舞女踢掉了高跟鞋,脚踝上拴着锁链,客人举着香槟,对着猎物露出利齿。
  &esp;&esp;周梓澜不敢往舞池外看。
  &esp;&esp;「1,2,3notonlyyouand,gotoneeightydegrees,andi’caughtbeeen」
  &esp;&esp;几名壮汉围着舞女,将她变成夹心饼干,耳坠随着激烈的动作晃荡。
  &esp;&esp;秃头左手摸舞男的腹肌,右手搂着舞女的腰。
  &esp;&esp;舞池中的人影纠缠,分不清是谁的手臂缠绕着谁的腰。
  &esp;&esp;眼前景色逐渐模糊,身体越来越热,周梓澜一阵眩晕。
  &esp;&esp;香氛有问题!
  &esp;&esp;sa抓住他,手指放在衬衫领口,其他人高呼:“脱,脱,脱!”
  &esp;&esp;没拉到投资,这是准备拿他开刀了。
  &esp;&esp;周梓澜急中生智,“sa哥,我的客人不喜欢这样。”
  &esp;&esp;sa眉峰微挑。
  &esp;&esp;“他公司估值过亿,不差这几百万,但要是让他不开心……”周梓澜说,“你让我回去,我今天肯定能拉到投资。”
  &esp;&esp;sa放手,周梓澜松了口气。
  &esp;&esp;初冬海上风大,周梓澜腿软,逆风走得吃力。
  &esp;&esp;身上的铃铛叮叮当当,奏响逃亡的乐章。
  &esp;&esp;周梓澜不想坑梁家的钱,刚刚不过是权宜之计,现在吸了香氛神志不清,最好的解决方案就是等到明天清醒后,再和梁靖研究回国的办法。
  &esp;&esp;飘回房间,梁靖看到他,两眼放光。
  &esp;&esp;“你……”
  &esp;&esp;“你今晚别和我说话,明天再和你解释。”
  &esp;&esp;梁靖没与他产生任何肢体接触,周梓澜洗过澡后迷迷糊糊睡着。
  &esp;&esp;午夜,隐约感觉有什么重物压在身上,就像鬼压床。
  &esp;&esp;香氛药效没过,头晕乎乎的,眼皮很沉睁不开眼。
  &esp;&esp;手指触碰鬓角,粗糙的指腹轻轻剐蹭他的脸,随后缓缓将手掌贴在脸颊。
  &esp;&esp;鬼应该是凉的,可身上的鬼是热的,手有些烫,身上柑橘香好像在哪闻过……
  &esp;&esp;周梓澜思忖片刻,终于想起,是浴室里的沐浴露味。
  &esp;&esp;压他的不是鬼,是梁靖!
  &esp;&esp;梁靖怎么会在床上?
  &esp;&esp;最后一晚,直男装不下去,终于暴露本性。
  &esp;&esp;周梓澜用指甲抠手掌,在疼痛的驱使下迫使自己睁眼。
  &esp;&esp;黑暗中看不清梁靖的表情,只能看见月光下泛着冷白光泽的腿。
  &esp;&esp;身上一轻又一凉,梁靖起身,掀开被子。
  &esp;&esp;温热的气息洒在头顶,手掌伸进浴袍,经常画画的手带着薄茧,在腰腹盘旋,指腹摩擦着腰窝。
  &esp;&esp;他的腿被屈膝拉直、分开合上、拎起放下……
  &esp;&esp;腿有什么好玩的?
  &esp;&esp;周梓澜想收钱,又觉着这事儿要不上价。
  &esp;&esp;算了,玩几下也没什么,若是梁靖发现他醒了会很尴尬,就……继续装睡吧。
  &esp;&esp;周梓澜闭上眼睛。
  &esp;&esp;腿上出现个滑不刺溜的东西,沿着腿弯滑到腿根,又从腿根滑到脚,弄得脚心好痒。
  &esp;&esp;脚踝周围充斥着热气,脚趾碰到坚硬的东西——
  &esp;&esp;是牙!
  &esp;&esp;摸摸碰碰都能忍,可梁靖居然舔他!
  &esp;&esp;周梓澜忍无可忍,睁眼道:“一万!”
  &esp;&esp;梁靖久久没说话,像是没想到他会醒,被吓傻了。
  &esp;&esp;也可能是因为嘴筒子被他抓住,说不了话。
  &esp;&esp;周梓澜松手。
  &esp;&esp;梁靖磕磕巴巴狡辩,“我,我又没做。”
  &esp;&esp;“碰了就得给钱。”
  &esp;&esp;“你这是碰瓷。”
  &esp;&esp;不是,被猥亵的是他,怎么变成受害者有罪论了?
  &esp;&esp;他想骂梁靖不要脸,但明天还得仰仗梁靖回国,现在得收着点儿。
  &esp;&esp;周梓澜尽量语气平和,“你有点儿职业操守好不好?”
  &esp;&esp;“我也想有操守,可你张嘴就是一万,快赶上我半年生活费了。”
  &esp;&esp;晕,原来不是直的,而是被钱逼直的。
  &esp;&esp;看在前几天梁靖给他解围的份儿上,周梓澜打折,“九千。”
  &esp;&esp;梁靖:“一口价一百!”
  &esp;&esp;周梓澜第一次爆粗口,“你他妈有病吧!”
  &esp;&esp;梁靖有理有据,“降价这么快说明水分很大,带货主播都会为家人谋福利,通常打一折。”
  &esp;&esp;周梓澜想说“能干就干,干不了就滚”,话到嘴边儿改成,“明天游轮会在皮皮岛停靠,我想从普吉飞回国。你觉着一万太贵,我觉着一百太便宜,不如我们折中……”
  &esp;&esp;梁靖:“你想让我出机票钱?”
  &esp;&esp;周梓澜点头,“甭管宋宁明天安排什么,你就说家里有事儿,带我一起回国……”
  &esp;&esp;梁靖:“成交!”
  &esp;&esp;周梓澜:“……”
  &esp;&esp;成交太快,好像赔了,早知道多要些了。
  &esp;&esp;梁靖迫不及待地解开他的睡袍,手掌按住后颈,不让他跑,然后——
  &esp;&esp;脸贴在胸口,埋头猛吸。
  &esp;&esp;胡茬很硬,嘴唇很软,口腔负压隆起胸腔皮肉,吸附许久,“啵”地一声。
  &esp;&esp;不用看也知道,这力度肯定是吸紫了。
  &esp;&esp;一口之后是第二口第三口……
  &esp;&esp;梁靖每次啜上来,胡茬都会刮道胸口,高耸的鼻梁抵着肋骨,在腋下剐蹭,周梓澜抓紧床单忍着不适,可挠痒痒的滋味儿太难受。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