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去世那年,我每天去地坛公园坐到天黑。 是何漾每天骑车穿过半个胡同,陪我绕园路一圈又一圈。 在一起后每年中秋我们都会回北京,再走一遍地坛的园路。 可今年我临时被工作绊住,何漾在电话里安慰我: “没事,来日方长,地坛又不会走。” 我放不下约定,事情一结束,还是赶回了地坛。 暮色里,我看见何漾牵着我闺蜜江鹿的手, 发小周衍靠在栏杆上,笑着看他们。 江鹿把头埋进何漾肩窝: “念枝要是知道了怎么办?” 周衍把烟叼在嘴里笑了一声: “知道了又怎样?她离得开何漾吗?” “再说陪她这么多年,何漾总得做一件自己真正喜欢的事。” 江鹿仰起脸看何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