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南北女侠列传 > 第1章 荧惑守心
  青云下,翔鹰穿越水帘,如长空飞箭。尖啸中,激起一片飘雪般的水花。
  九龙瀑布,飞流若白龙,张牙舞爪,吼声胜雷,游入石潭中。
  柳子歌本该去平城,却阴差阳错的到了白云山。白云山临近云梦泽,九龙瀑布由天落下,直贯九霄,堪称造化之鬼斧神工。
  欲行无路,今日绕不出白云山了。
  折回,忽闻喝声此起彼伏。柳子歌忙躲入树林,静观其变。喝声中有数人,你来我往,不知是否正在交战。
  “妖女,快快束手就擒!”
  “做你娘的春秋大梦!”
  来数人急急交锋,拼出道道刀光剑影。
  交战中心为一黑衣女子,其余人欲围捕此女。
  两伙人看似拼杀得凶,你来我往不亦乐乎,半天不见一滴血。
  黑衫女有些年岁,身材高挑,面容精致,貌美非凡,可惜已面生皱纹,青春不复。
  与她纠缠的是群山野农夫,兵器不是锄头就是耙子。
  奈何人多势众,逼得黑衫女节节败退。
  鹰过长空,啸声袅袅。
  霎时间,黑衫女解开盘,一片黑丝如随风而起的裙摆般散开。
  但见“嗖嗖嗖——”来得响,无数银针飞出梢,直刺四周山民。
  山民是挡得挡,躲得躲,散作一团乱麻,始终未逃过一劫。
  转眼,众人满身银刺。
  “妖女,竟敢用毒针!”
  “去你娘的毒针,何来的毒?没见识的山野莽夫!”
  话音刚落,黑衫女跃入石潭,匆匆游走。
  山民忙入水追。
  一进一退,黑衫女被逼到了瀑布下。
  她当机立断冲出水面,大臂激起一阵水浪,其势如蛟龙出海,惊得瀑布晃动三分,转眼便击退一众来者。
  瀑布依然飞流直下,沉重的水滴拍在黑衫女健硕的身躯上,将衣衫打得七零八落,挺拔的玉乳呼之欲出。
  忽然杀气冲九霄,连远观的柳子歌都不禁背后一凉,如冰掠脊。可山民区区普通人,不知自己已身入险境。黑衫女武功不俗,更不似善类。
  说时迟那时快,眼看她要向山民痛下杀手,柳子歌立刻投出随身短刃。
  短刃射来得猝不及防,黑衫女匆忙躲避。一见可乘之机,山民刺出一叉,穿透其腰腹。
  “呀啊!……”
  偷鸡不成蚀把米,黑衫女怎料到自己会惨遭反杀,不由得哀嚎连天,衣衫尽数滑落,潭水被血染红。
  原本叉草垛的铁钗,此刻贯穿了肥厚硬实的腹部。
  紧绷的腹肌沦为了摆设,肚脐前通后透。
  可惜,这一叉子非但没浇灭黑衫女的气焰,反倒激得她怒不可遏,引她面目狰狞,满嘴血红,一臂膀砸断铁钗木柄,将铁钗拔出腹肌,向山民抛掷,杀一人,籍此开道,欲遁走他方。
  见同伴惨死,山民纷纷穷追猛打,阵头兵一耙子下去,九齿铁刺深入黑衫女脊背,再次扎得她鲜血淋漓。
  “嗷啊!……走开!别过来!……”
  黑衫女转身乱挥大臂,拨开水幕,试图赶走追来者。潭水已全然血红,污浊的潭水拖累着黑衫女逃离的步伐。
  山民乱刺,粗糙的农具将精致的玉肉扎得鲜血淋漓。
  黑衫女遍体鳞伤,反抗有心无力。
  所谓虎落平阳被犬欺,练就一身健硕的肌肉块本可以屠杀山民,最终却落得个被捅成马蜂窝的悲惨境地。
  一道冷光横掠过黑衫女脖颈。她两眼一怔,立即护住脖颈,殷红的鲜血自指缝间满溢。
  “咔……不……”
  肥乳乱甩,奶水流淌,美目圆睁,诉说着不可置信。
  “咚!——”
  一抡大铁锤砸在黑衫女天灵盖上,黑衫女双眸怔怔一眨不眨,当即跪入水中,白色的稠汁自鼻孔外流,转瞬间七窍流血。
  柳子歌未见过人被活生生砸出脑髓。
  “魔教妖法怪异得很,我们得把妖女脑袋割下来。”
  黑衫女双手被拉扯开,任其喉颈疯狂飙血。
  带头山民拾起柳子歌投来的短刃,在她脖颈上狠狠剌开一道血淋淋的巨口。
  痉挛爬遍黑衫女全身,健硕的娇肉由粉转白,眼中的光芒愈微弱。
  带头山民将美艳的人绕脖颈转了一圈,硬生生扯断皮层,拔头离颈。
  魁梧的无头娇躯仰面后栽,拍起一片血红的水花。
  “……”
  艳肉漂荡水面之上,随波起伏,幸存山民木讷的围观浮在水面的艳肉,半晌才回过神。众人纷纷松了口气,拍拍带头人的肩膀,简单庆祝。
  “何人躲躲藏藏?”恰有人瞥见柳子歌躲在树后,大声呼喊帮手。柳子歌躲无可躲,唯有探身而出。“莫非你与妖女一伙,也是魔教中人?”
  “等等!”带头山民拦住同伴,“这位少侠所穿并非魔教装束。况且,方才若非少侠暗中相助,恐怕我们都作了妖女手下的冤魂。少侠,这柄刀子是你的吧?”
  柳子歌接过带头山民递来的刀,拜会道“在下柳子歌,嵩山重阳剑派弟子。”
  “幸会少侠,鄙人白云村胡大鹅。承蒙少侠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诛杀魔教妖女一名,我等感激不尽。敢问少侠能否赏脸,来村里吃个便饭,好让我等尽地主之谊。”
  “善。”
  ……
  白云村地处白云山脚,房屋鳞次栉比,土地富饶肥沃,仿佛世外桃源。
  胡大鹅乃村长胡铁头之子,在外受人尊称为鹅爷,备受乡民推崇爱戴。为庆祝诛杀黑衫妖女,胡大鹅杀了只新捕的野猪,兴火炙烤,以迎来客。
  另一头,黑衫女的尸倒悬村口,不知村中意欲何为。
  “此妖女从属本地一门叫隐灵教的邪派魔教。据村中巫师所言,魔教异术甚多,甚至有借尸还魂的本事。所以,我们每回杀死魔教中人,必须曝晒三日,以阳气驱散邪祟妖力,再以烈火焚身,烧得骨灰都不剩。”
  “魔教竟掌握了借尸还魂之术?恐怖如斯,你们不过是普通山民,何不外迁出去?”
  “少侠此言差矣。千百年前,我族出身奴隶,惨遭匈奴屠戮。余部流离失所,被人当做过街老鼠。幸受神鹰青睐,重获自由。神鹰长悬白云山,指引明路,赐予此处风水宝地,庇护我族,岂能任魔教撒野?”
  “原来如此,渊源颇深。”
  “魔教常常来犯,族人苦不堪言。光是此次,来袭的便不止这死妖女一人,怕就怕他们近日夜里来犯,危机更甚。我胡大鹅斗胆请求,还望少侠能助我族一臂之力,暂住几日,助我们抵御魔教夜袭。”
  “可我此行,尚有其他事务……”
  “少侠,今日你亲眼所见,妖女肆意杀人。魔教之杀戮远不止今时今日,我们一退再退,退无可退。莫非,要我带你到后山,看看墓地立了多少新碑,才愿相助吗?”胡大鹅越激愤,离座起身,“只怪我无能,若我有少侠的功夫,也不至于任族人被魔教鱼肉。”
  柳子歌进退两难。
  他误入迷途,同行师兄弟定会费劲工夫走访寻人。
  嵩山派弟子此行本是去搭救平城外一门女流小派,可如今若因为自己而耽误了行程,只怕害了人家。
  “鹅爷,我定当倾力相助,可实不相瞒……”柳子歌诉说为难,再取下随身玉佩,交于胡大鹅,“你可否差人去镇上找到我的师兄,告知原委。他们与我衣着相同,极好辨认,届时以我玉佩做信物,叫他们不必等我。”
  “少侠愿相助,鄙人感恩戴德。少侠嘱托,必当竭力而为。”
  “哥,听说你带来了个少侠!”
  娇声夺门而入,柳子歌循声望去,只见一女子直勾勾的盯着他看。女子生的好看,与他年纪相仿,盯得他脸颊滚烫。
  怎料女子不屑“毛都没长齐的毛头小子,也配叫少侠?”
  “你怎说话呢?对少侠恭敬些。少侠,切莫在意,她是我表妹,名叫罗贝。平日里粗野惯了,家人送她去武馆历练过几年,颇自以为是。对了,少侠,不如今日让她服侍你吧。倘若她领教了你的厉害,也许能收收性子。”
  尽管罗贝百般不情愿,可胡大鹅仍将她塞给了柳子歌。
  “事先说好,可不许你随意碰我!”罗贝试图与柳子歌约法三章。柳子歌堂堂一正人君子,怎会与罗贝计较,于是随口敷衍了两句。
  至于罗贝的拳脚功夫如何,柳子歌等入夜了才有所领教……
  ……
  日落西山,不见星月,唯风鸣萧萧,杀气笼罩白云村。柳子歌辗转反侧,枕戈待旦,始终不能入眠。忽有明火闪烁窗外,天煞流火。
  “来人啦!”
  一声叫嚣响起,柳子歌急忙抽出随身佩剑,大步流星赶到门前。
  守夜人觉了偷袭的魔教妖人,喊破喉咙叫醒村民。短短几息工夫,叫嚷愈响亮,如平地卷起的呼呼狂风,呼喊此起彼伏。
  “快来人!敌袭!敌袭!”
  柳子歌差点推开门,怎料门先被屋外之人拉了去。
  一看,是罗贝。
  星月初上,勾勒出妙人的轮廓。
  她衣衫单薄,清凉的肚兜裹不住一身春色,白花花的肥乳将布料高高撑起,乳球圆润的轮廓清晰可见。
  “还等什么!”罗贝拉起柳子歌的胳膊往外拽,“魔教果然来了,快搭把手!”
  两人匆匆遁入夜色。倏忽间,喊杀声盖过扑面而来的月光。白云谷外溪流静,清凝若镜映冷星,忽而错落刀光影,血染星河化赤绫。
  宁静的溪流,而今满目疮痍。
  柳子歌江湖路走得不长,怎见过如此生猛场面?
  魔教仅寥寥几人,皆身穿黑衣,拼杀甚狠,不死不休。
  血染得整条溪流殷红一片,瓜田满地稀碎人头。
  黑云掩月,吐露无尽杀机。
  迎面风带来几缕血腥的甘甜,熏得柳子歌头晕目眩。
  “切莫恋战,救下山雀大娘就走!”一妖女高喝。
  魔教中人杀至村口。
  被割了脑袋的黑衫女仍悬在村牌下,双臂僵硬垂直,赤裸裸的死尸块来回摇荡,白璧美肉遍布血污。
  一名魔教徒飞起一剑,蜻蜓点水,切断捆绳。
  其纤细腰身映着星光,泛起一片若雪白霜。
  旋即,纤腰轻灵扭转,玉臂拖住赤裸死尸。
  她倏忽间昂起头,恰与柳子歌四目对视。
  尽管黑纱遮面,掩着斯人的面貌,却未遮住一双眉目。柳子歌怔住了,他从未见过如此清澈明亮的双眸,不由得心里一揪。
  “磨蹭什么!”罗贝的娇唤将柳子歌牵回眼下。这丫头毫不惧战,赤手空拳敢对刀枪棍棒,以拳作锤,砸向魔教徒。
  虽说罗贝的拳头又快又利,可招式终究是平庸了些。
  来来回回那几招,三五个来回便叫魔教徒摸清了路数。
  魔教徒怀抱艳尸,单手还击,仍不落下风。
  剑舞如惊弦作响,身形如胡女飞旋,其剑法与轻功之高深莫测,非一般武者能比。
  见罗贝要惨遭斩,柳子歌当即入场,解其燃眉之急。趁机,两人左右开弓,包夹魔教徒,斗得难舍难分。
  “猫崽,切莫恋战,走啊!”
  又一名魔教徒飞身袭来。
  其身材魁梧又窈窕,在星河下灿灿光。
  其剑势磅礴又细密,宛若密不透风的滔天巨浪。
  若说魔教徒猫崽的功夫长于鬼魅灵动,那眼前此女则刚柔并济,刚时如降龙,柔时如浣纱,快慢刀错落有致,叫人防不胜防,更胜一筹。
  柳子歌与罗贝勉强应付了几回合,没死已是大幸。
  罗贝胸前桃红闪烁,肥乳频频滑出肚兜下,单薄的布料险些被剑划碎。
  好在敌人非好战之徒,面对柳子歌处处留情,只来回几招,便有退势。
  魔教徒一退,罗贝一声大呼,紧追不舍。
  柳子歌居其身后,还未告诫她“穷寇莫追”,却见高魔教徒回身急刺,势要割断罗贝的咽喉。
  千钧一之际,柳子歌牵回罗贝,剑势伤其前襟。
  顷刻间,胸口被血染红。
  魔教徒猫崽停下脚步,剑指柳子歌“滚,没死算你命大!”
  “猫崽,他不似他们的人。”
  “哼,一丘之貉。”
  云开月出,洒向死寂的田野,清晰勾勒出两名魔教徒的身影。
  叫猫崽的魔教徒略矮一些,腰肢纤细,胸脯贫瘠,肉腿却非常粗壮,颇具肉感之美。
  骚脐位处腹中偏高,初看闪闪亮,细观才能分辨出她镶了颗红宝石脐钉,叫人不禁好奇——红宝石掩藏的肉谷是何种形状?
  另一名魔教徒高大魁梧,肉量逆天。
  乍一眼,当其冲映入眼帘的绝对是一对肥乳——她的乳肉堪称绝世极品,肥硕之余,挺拔圆润,却丝毫不成累赘,不挡八块健硕的腹肌。
  而她一身厚实、匀称的肌肉更惊为天人,既蕴含独属于女性的柔美,亦富有阳刚之健美,叫人不由得赞叹她娘的巧夺天工。
  柳子歌瞠目结舌之余,意识到自己置身于三位璧人中心,不由得头晕目眩,连伤痛也忘却了。
  僵持片刻,四人各自退向来处。
  “贼人休走!”
  胡大鹅引领十余名手持长叉的村民,趁魔教徒与柳子歌僵持之际,蓦然杀来。
  魔教徒与柳子歌、罗贝缠斗许久,未顾及周遭,一时间双拳难敌四手。
  高魔教徒见势不妙,当即推开猫崽,任十余把长叉先后扎入裸露的腰腹之中。
  铁刺入肉,触目惊心。
  “啊!……”
  尽管高魔教徒内力雄厚,腹肌坚挺,硬生生挡下了数根长叉,可叉子数不胜数,一穿脐心,内功大破。
  须臾间,纤细的腰肢千疮百孔,白静的皮囊被鲜血染红,好似雪原绽开一片红,疑是梅花落长空。
  魔教徒眼珠睁得浑圆,按捺不住口吐热血。
  她咬牙绷紧浑身肌肉,奋力挣扎,可不仅未能挣脱开,叉尖反倒扎得更甚,叫她痛得愁眉紧锁,唯有大声疾呼“猫崽,走!……把那件东西和山雀大娘带回山上!”
  没有肝肠寸断的拉扯,猫崽紧捂肚脐,含泪遁走,留同伴一人等死。
  被刺穿的魔教徒疼得满头青筋。胡大鹅扯下其面纱,当即瞪大双眼,不可思议。在场村民千百人,可谁见过如此倾国倾城的绝世美貌?
  伤痛令柳子歌满头冷汗。恍惚之际,他望向魔教徒,不禁僵成了木头人。他心生疑惑“如此璧人……竟是魔教徒?”
  村口有来者,头戴骨冠,身披草衣,言语似梦呓“妖女惑众,大家千万别被迷住了。”
  “大巫所言极是。”
  众人醒,转头欲杀魔教徒泄愤。大巫却立即喝止“叉下留人。村中尚未擒获过活的魔教徒,若她能侥幸活命,想必能问出些魔教之事。”
  众人又醍醐灌顶。魔教徒亦恍然大悟,欲自刎以脱罪,好在被众人死死压制住,动弹不得。
  “魔教妖女当真怪异非常,重伤至如此地步仍能苟活。”胡大鹅啧啧称奇。
  “哥,少侠为救我受了伤。”罗贝一唤,胡大鹅才留意到了柳子歌的伤势。
  “还不快让大巫医治!……”
  “哥……能……吗……”
  “能……”
  恍惚间,柳子歌看着胡大鹅与罗贝围向自己,你一言我一语,愈零碎,听不真切……
  一股强烈的睡意来袭,柳子歌合上了双眼。
  ……
  昏迷中,柳子歌梦见一只大蛇,绞得他透不过一丝气。
  他卯足全力与梦魇纠缠,奋力挣扎。
  梦愈模糊,大蛇的眼睛却愈清晰,仿佛一双人眼,死死盯住他的一举一动。
  噩梦如难明长夜,迟迟不散……
  “少侠……醒醒……”
  柳子歌耳边响起模糊的呼喊,他循声而去,挥动双臂,搅乱混沌。呼喊愈清晰,他意识到梦终于要散了。
  “少侠……”
  柳子歌翻动眼皮,挣扎三番两次,终于重见天日。方才的梦境忘记了七七八八,可大蛇的眼睛却如烙印一般留在了脑海中。
  “少侠,太好了,你醒啦……”
  “罗贝……”
  柳子歌睁开双眼,却与罗贝四目对视,不禁激得一身冷汗。
  恍惚劲过去后,方觉方才的梦境虚幻无比,眼前狭小昏黄的木屋才是真实的,罗贝贴来的温暖与柔软才是真实的。
  丰腴的肉体似刚揉成的白面团,单一件薄纱包裹不住满怀的丰满。
  剑伤隐隐作痛,柳子歌龇牙咧嘴。
  见柳子歌吃痛,罗贝忙忙逼开伤口。也不知她吃错了什么药,乖巧的依在一旁,脸蛋通红“你昏睡一天一夜了。”
  “竟如此久了,我师兄有信了吗?”
  “信使见到你师兄了,他们知晓后已先行一步,还拖信使捎回口信你先将村子的事处理完,回头再赶上他们就行。”
  “多谢告知。魔教如何?可否又来过?”
  “没呢,多半是偃旗息鼓了。先前妖女险些要我性命,多亏有你。哥还说,我的命是你的,让我以身相许……嗯……”
  突如其来的桃花运令柳子歌大惊失色,他急忙摇头摆手的婉拒“使不得,使不得!这成何体统?岂有救一命就以身相许之理?我派祖师一生行侠仗义,救下的人数不胜数。若每个都以身相许,那祖师岂不妻妾成群了?”
  “说来也是。那,你祖师有几房妻妾?”
  柳子歌欲止又言“十三房……”
  莫名而来的沉寂笼罩狭小的木屋,柳子歌与罗贝相顾无言。罗贝扑朔的大眼睛窃窃望向柳子歌,谁知其中暗藏了多少无法言语的情愫?
  屋外,忽然叫声大盛,火光兴起。
  “又有敌袭……”
  “不,今天是族里的踩火祭。”罗贝起身,牵起柳子歌,“踩火祭是祭拜鹰神的盛典。传说鹰神在千百年前,为我们带来火种。先祖受其点拨,习得刀耕火种的知识。我们每年都要庆祝。来,我带你一起。”
  ……
  村落中央广场,三人高的篝火熊熊燃烧。
  红炎飘舞,大有夺天之势。
  火星飞扬,向漆黑的夜幕飘远。
  村民围绕篝火,无数双高举的手臂齐齐挥舞,齐声呼喝,吟唱不知名的高歌。
  歌声昂扬,与星火一同向往夜空。
  “来。”
  罗贝满面春风,先柳子歌一步走进人群。柳子歌不明所以,疑惑又好奇的望着众人,渐渐被欢愉的气氛感染。
  地上洒满了黑色粉末,不知作何用途。
  “呜哈哈——呜哈哈!——呜哈哈!”
  村民对月高歌,歌声此起彼伏,有如浪涛。正当迫近至高点时,歌声却蓦地戛然而止,似疾驰的骏马撞上了墙。
  众人瞩目之下,罗贝走上高台,临近巨大的篝火。柳子歌大惊,以为罗贝要跳进火里。
  清风拂过,扬起罗贝单薄的衣衫,白静通透的肌肤若隐若现,肥美的玉乳呼之欲出。
  “祭神鹰兮——拜风调雨顺——”
  罗贝提起嗓子,一声悦耳的高音穿透云霄。
  “呜哈哈——呜哈哈——”
  村民歌声再起,与罗贝相呼应。一寡一众,一远一近,你来我往,不亦乐乎。
  胡大鹅带头起舞,舞步奇特有趣——他两脚交替踩踏地面,满地黑粉忽然爆出一片闪耀的火星,如激起的水花一般溅开,如夜幕下的繁星一般闪烁。
  “嗒嗒嗒嗒——”
  村民脚步急急,火星四溅,犹如无数朵红莲接连绽放。不知罗贝何时下了高台,回到了柳子歌身边。
  “一起来,跟我跳吧。”
  “这……地上的黑粉是何物?”柳子歌指地而问。
  “是药火,不烫的。”一双玉筷般的白腿轮番踩踏黑粉,玉足下星火大盛。
  罗贝丝毫不顾舞姿令衣衫飞舞,毫无遮掩的娇躯毕露于柳子歌眼下,婀娜扭动,娇肉乱颤,令柳子歌眼花缭乱,不禁心痒难耐。
  在罗贝牵引下,柳子歌稍作尝试,轻踏一脚,激起一片火星。
  柳子歌眼中满是罗贝,她的热情与独特令柳子歌着迷,而她诱人的肉体更令柳子歌心驰神往。
  渴望如野火,纵然汪洋大海也将毁于一旦。
  他们十指相依,被野火炙烤的欲望愈升温……
  “想要……”
  欲火蒸腾着酥嫩的肉体,沁出粘稠的汗汁。
  ……
  “我记得你,当年那被魔教徒众星捧月的小妖女。你可真是神鹰送来的大礼……”
  白云村火光通明,恍如白昼。
  可灯火阑珊的角落,一条暗道直通暗牢。
  与踩火祭的热闹喜庆截然不同,此地阴冷凄寒,血腥弥漫。
  一具魁梧的女体挂在暗牢中心,身负重伤,滑嫩的皮囊沾满了泥泞的汗污,原本若雪般白花花的肉块,而今油腻不堪。
  暗牢关押的不止此女。在她身后,另有十余人身负镣铐,神情呆滞,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为从高挑魔教徒口中问出三七二十一,大巫亲自看押拷问。
  她解下草衣,一身艳阳下晒出的黝黑肌肤极为厚实利落。
  其体格健硕,不比眼前的魔教徒逊色。
  尽管牢外人声鼎沸,大巫依然坚守岗位,不忘初心。
  “妖女,我奉劝你别嘴硬了。早些开口,少受些苦。”大巫挺起丰腴的胸脯,两颗乳头傲视被她称作妖女的魔教徒,“说,你们盗走玉箭头,究竟作何用处?费尽心机,莫非玉箭头与洞天福地有关?”
  据传,魔教有一口洞天福地,内藏无数宝物。可妖女紧咬牙关,只道“贼喊捉贼,哈哈哈哈!”
  大巫抚摸着妖女紧绷的八块腹肌,指缝间透露凶戾,令人不寒而栗“敬酒不吃吃罚酒,合煞了我的胃口。”
  妖女腰腹上若繁星般的伤口仍未愈合。
  大巫在她肚脐眼子里一抠,一缕血丝溢出了狭长深邃的肉孔。
  妖女美目紧闭,娇躯一颤,恬不知耻的肥乳一通乱弹。
  痛苦钻心而入,可她只能忍受折磨,生不如死。
  见妖女咬牙切齿,大巫指尖继续深入,“滋溜”一声钻入脐芯,指甲盖绞入肠肉中,挖得妖女腹肌阵阵痉挛。
  “呵呵……只虐脐眼子……有何趣味?”妖女故作淡定,却不知自己疼得眼泪横流。
  大巫抽出手指,拉出一缕血淋淋的肠油。
  她再度抚摸起妖女肥厚的腹肌,将肠油涂抹在腹肌垒起的结实肉壁上。
  妖女的腹肌极富弹性,质感刚中带柔,形状巧夺天工。
  “如此精美的腹肌,定是经过了无数日夜的精心锻炼。”
  “信不信,我能用腹肌勒死你……”
  “我信,呵呵……若毁了如此精美的腹肌,可真是暴亵天物。你也不舍得日夜精心锻炼的腹肌一朝崩溃吧?”
  “乐,有本事就试试。若连你都能打爆我的腹肌,便算我白练了。”
  面对妖女的挑衅,大巫挑挑眉毛,暗暗捏紧了拳头。
  “啪!——”
  一记重拳入腹,正中妖女肚脐,打得腹肌凹下一块肉坑。
  妖女当即皱眉,口中溢出一股子鲜血。
  可她硬是吞下涌上咽喉的血,狞笑“莫不是没吃饭?……”
  顿时,妖女腹肌暴起,青筋毕露,肉坑渐渐复原,徒留一道淤青。
  大巫蹙眉,又向妖女上腹狠狠砸去一拳。
  伴随一记响亮的肉响,拳峰深入妖女胃心,激得肥乳起伏波动。
  顿时,妖女胃府痛苦不堪,肚皮里“咕噜咕噜”一阵翻江倒海,五官不由得拧作一团。
  她腮帮子一股,大口吐出酸水,娇肉抽搐。
  “呕……不……”妖女下意识喃喃。
  一击奏效,大巫又奋力送出一记重拳,硬打进妖女最上两块腹肌中心,拳力直刺内府。
  原本强硬的妖女以为自己胃腔被打碎,痛得满面眼泪,魁梧的娇躯疯狂挣扎,一边吐血,一边不断爆嚎叫。
  “嗷!……”
  趁妖女腹肌崩溃之际,大巫一指刺入其肉脐中心,直贯入腹,疼得妖女叫声愈演愈烈,欲仙欲死。
  继而,大巫手指左右勾扯,妖女腰肢唯有随之扭动,剧痛难当。
  大巫抽指出脐,甩开拉丝肠油,又一记惊天重拳轰入妖女小腹,震得一片黑森森的阴毛向四周栽倒。肉响大作,惊得妖女不断甩头,放肆哀嚎。
  “嗷!……嗷嗷!……”
  眼看妖女这副凄惨状,大巫暂止连番重拳,戏谑道“若受不了,尽管开口求饶。只要你愿意配合,我便放过你。”
  “哼哼……”妖女欲重整旗鼓,禁住肉体的颤栗,绷紧浑身肌肉,答,“村里人死光了?……唱完白脸唱红脸,不得两个人来演么……手段若只有这点,我奉劝你莫再枉费力气了……”
  “自讨苦吃!”
  大巫绝非等闲之辈,重拳连轰,身姿变化不断,一身黝黑的腱子肉爆出惊人的力道,一对肥乳上下乱跳。
  重拳连连轰击妖女腹肌,砸出波纹阵阵,打得妖女肚皮上没一块好肉。
  “嗷!……嗷!……若你打不死我……有朝一日……我定加倍奉还!……嗷!……”
  暗牢火光起,照亮妖女伤痕累累的腹肉,失控的尿水在股间飞流直下……
  “有本事……继续啊!……”
  ……
  “嘭!——”
  火光外,木门遭人一脚踢开。
  众人犹在庆祝踩火祭,热烈的焰火直上云霄。
  柳子歌与罗贝却先行退场。
  只见柳子歌抱着半裸玉体的罗贝,无法按捺心中渴望,甫一入木屋,便将这具玉肉抛在木桌上,砸出一声肉的闷响。
  满桌碗筷泼在地上,摔得七零八落。
  罗贝轻解罗衫,婀娜的张开四肢,展示一身匀称结实的美肉,叫柳子歌口干舌燥。她热情如火,笑意盈盈的唤着柳子歌。
  “来~”
  柳子歌飞步桌前,抱起罗贝香嫩的肉臀,将她双腿架上肩膀,又把脸埋进她的肚皮,亲吻着她结实紧致的肚皮。
  她绷紧八块腹肌,柳子歌的舔舐害她肚皮一阵痒痒,不禁蠕动起腰肢来。
  不一会儿,柳子歌舌尖钻入罗贝脐中,用舌尖挑弄她的脐芯子,酸痒刺激的快感令她更上一层楼。
  登天路上,她酥软的双腿在柳子歌背后交叉,轻轻勾着对方贴向自己。
  柳子歌扒住罗贝双臂,顺势而为,一口吻住硕大的肥乳,极力吸吮起她的乳头。白嫩的肌肤如丝绸般顺滑,在柳子歌掌心中沦为玩物。
  “呜~太用力了~”罗贝轻吐兰芳,惬意的腆起肚皮,与柳子歌贴在一起,难舍难分。
  柳子歌沉溺于罗贝肌肤的温柔乡,用唇齿品尝着罗贝每一寸肌肤的细嫩香柔,以及腋下浓毛的鲜咸异趣。
  “别玩我啦~总是亲有何趣味嘛~快快进来~全身都被你亲遍了~我的肉上全是你的唾沫~”
  “我未与女儿家做过,有些紧张~”
  “我也是~”罗贝脸蛋赧红,“我偷偷见哥哥嫂子做过~你拿你的兄弟,插进我的姐妹里~来回搅动,十分舒服哟!~”
  “拿撒尿的家伙事儿怼来怼去,真那么有意思么?~”柳子歌将信将疑的掏出儿臂粗的阳根,拨开罗贝粉嫩的阴唇,来回蹭了蹭,激起罗贝阵阵淫吟,股间汁水漫流。
  柳子歌怎想到罗贝一碰就吹,一下子刺激得他情绪高涨。他下身用力一挺,磅礴的阳根徐徐抵开紧闭的肉缝。
  “呜~好疼!~”罗贝挣扎着娇躯,两腿夹得紧了几分。
  几缕粘稠的热流裹住了柳子歌的下体,他一摸,一片红。
  “血!~”
  “好疼~我下面怎么流血了~”罗贝眼睛水汪汪的,小嘴儿吐出有气无力的轻喃。
  柳子歌一着急,险些抽出,好在罗贝及时牵住他。
  她压低脑袋,呼出一口热气,似梦呓“虽然痛~可是也好舒服~里头更舒服呢~继续~”
  柳子歌怔了怔,坚挺的下体抽搐一阵,差点射出汁水。
  幸而他立刻气沉丹田,压住外泄的精华,又深入了罗贝蜜田之中几分。
  罗贝愈敏感,亦随之愈兴奋,脸蛋一片潮红,柔软的身躯在柳子歌怀中颤抖不已。
  蜜汁裹挟了阳根,湿润的蜜穴间,柳子歌七进七出,惹得罗贝花枝乱颤。
  “啊~好深~啊~太舒服了呢!~舒服极了!要升天了!~”
  罗贝腰肢疯狂扭动,淫靡的呻吟愈响亮,如铃声一般回荡不息……
  “还要~更多~”
  ……
  “啪!啪!啪!——”
  妖女以一身魁梧的腱子肉承受着大巫的拳脚相加,无数记重拳打得她不剩一块好肉。满身的淤青似一件青紫相间的花衣,遍布曼妙的胴体。
  “哼……拳脚功夫还不错……可惜没学会内劲……我还当是棉花呢……”妖女嘴角尽是血泡,意志却毫不动摇,反倒已习惯了拳脚带来的痛楚,“下次记得吃饱饭……我可没心思与你过家家酒……”
  “死鸭子嘴硬。”大巫将拳头掰得嘎嘎作响,“我倒要看看,你能硬到何时!”
  熊熊燃烧的火炉内,摆着大巫早已备好的烙铁钉。这枚生满倒刺的铁钉已被烈火烤得红里透黄,光站在一旁都得浑身冒汗。
  “汗流浃背了吧?说,玉箭头作何用?被你们带去哪儿了?魔教洞府究竟在何处?”
  大巫问罢,妖女不作答。于是,大巫用铁钳夹起烙铁钉,妖女下意识收紧了八块满目疮痍的腹肌。
  “滋——”
  当炽热的红铁接触妖女脐周皮囊的刹那,铁与肉煎出一声烤肉滋响,一股焦烟升起,浓浓的烤肉香气四溢。
  “呜……”妖女喘起粗气,强忍灼脐剧痛。
  “滋——滋滋——”
  妖女再次夹紧腹肌,筑起肥厚的肌肉块铁壁。可烙铁钉接触肉壁的刹那间,防线轻易溃散,只留下几声冒油花的焦响。
  大巫不紧不慢,将烙铁钉扎入妖女幽深的肚脐。
  焦烟不停,烤肉味愈香飘诱人。
  烙铁钉炙烤着妖女的脐璧肉,同时穿透了她的脐芯子。
  剧痛令肥厚的腹肌无意识的紧绷,痛楚倍增。
  她终于按捺不住,满面泪水,嘶吼声凄惨无比。
  “嗷啊啊啊啊!!!!……………………”
  烙铁钉越陷越深,灼得妖女脐周皮肉黑。妖女痛苦的腰肢乱颤,丰腴的腰肉曼妙甩动,紧绷的腹肌颤抖频频。
  “你……当如此就能让我屈服吗?……呵呵……狗娘养的……呸!”妖女怒目圆睁,一口血唾沫淬在大巫圆润的胸脯上,“来啊!……再深点!……我的脐眼子还不至于被区区小伤捅爆!……等等……呃啊啊啊啊!!!!……………………”
  大巫扭转烙铁钉,烧红的铁刺绞断妖女的柔肠,在腹腔内大闹天宫。
  妖女几近崩溃,垂死挣扎,大口鲜血反流出咽喉,淌得嘴角与脖颈血红一片。
  “嗷嗷嗷嗷!!!!……………………”
  “我看是你嘴硬,还是我的铁钉硬!”大巫将剩余半截烙铁钉螺旋打入妖女深邃肉脐,在饱受折磨的腹肌上拧出一道肉漩涡。
  妖女叫苦不迭,两条白花花的肉腿来回摇摆,股间金汁一潽潽疯狂迸射。
  “嗷……畜牲!……再深点……哈哈……弄死我啊!……我死了……你便什么都问不出了!……嗷啊!……”
  ……
  “啊~太深了~”
  “嗷啊!要升天了~”
  “去了呀!~”
  快感直冲天灵盖,暖流游走五脏六腑,令每一块肉,乃至每一个毛孔都如沐春风。
  罗贝潮来如涌,娇躯剧烈震颤,一股股蜜水喷出股间。
  柳子歌迎潮而去,一股焦灼的热流迸而出,直贯身下娇娘的爱田中。
  屋内,两具炽热的肉体蒸得热气腾腾,爱的芳香与兽性的腥臊混合成一股难以言明的味道。
  柳子歌的汗水落在罗贝乳沟间。
  罗贝呼吸深沉,胸脯剧烈起伏,沾满香汗。
  “被肏好舒服……我是小骚货呢……”罗贝脸蛋子面泛红光,“还想要……想被肏得昏天黑地……路都走不动为止……”
  “再来……”
  ……
  是夜,万众踩火焚天高,悲欢各入阑珊角,有缘佳人共良宵,魔教妖女陨暗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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