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我的校花邻居 > 第99章 好好呵护好苦
  夏晴刚踏进院门就顿住了脚步,小巧的鼻尖轻轻抽动。
  “咦?好…怪的味道。”她侧过头,发梢扫过肩头。
  空气里浮动着两种截然不同的气味——一种是从厨房飘出的、温暖的骨汤香气;另一种则略显苦涩,带着草药特有的清冽。
  两种味道交织在一起,竟意外地和谐。
  “汪汪汪~”狗小雨的尾巴摇成了螺旋桨。
  “想妈妈了没?”夏晴弯下腰揉了揉它的脑袋,指尖陷入厚实的绒毛里,“嗯,臭小雨。”
  安抚完小雨,她背着书包走到厨房门口。
  “这是什么啊?”夏晴探过头。
  煤气灶上并排放着两个锅。
  左边的不锈钢锅里咕嘟咕嘟冒着白气,右边的砂锅则安静许多,只是从盖子边缘泄出几缕带着药香的水汽。
  “炖的骨头。”江轩开盖用汤勺撇了撇浮沫,“改善下伙食。”
  “那…这个呢?”夏晴指了指砂锅。
  那股清苦的药味正是从这里飘出来的,看来自己刚刚没有闻错。
  江轩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把汤勺搁在一边,转过身来,耳尖在逆光中泛着微不可察的红。
  “emmmm,”他清了清嗓子,“这就是我跟你说的,给你的礼物。”
  “????”夏晴歪了歪头,眼睛睁得圆圆的,“这…是干嘛的?”
  “补气血的。”
  “???”夏晴的睫毛颤了颤。
  几秒后,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一层薄薄的红晕从脖颈一路蔓延到脸颊。
  “是…管那个的吗?”她声音压得很低。
  虽然臭木头总说当代人要拒绝月经羞耻,但真要在他面前如此直白地讨论这件事,她还是做不到完全坦然。
  “昂——”江轩点了点头,喉结不明显地滚动了一下。
  “有用吗?”夏晴的声音软了下来。
  老实说,她挺讨厌——不,应该是非常讨厌痛经的。
  即使现在来例假时,江轩都会笨拙又细心地照顾她,让她心里暖得发胀,但那终究只是心理层面的慰藉。
  身体上的钝痛依然真实存在,像有个小锤子在肚子里不紧不慢地敲着。
  再说…又不是只有痛经才能享受他的温柔。
  到时候找个理由装一下不就得了?
  嘻嘻~
  咳~现在的问题是,这药真的有用吗?
  “应该…有用吧。”江轩挠了挠后脑勺,几缕碎发在指尖翘起,“反正我妈之前吃了就挺有用的。”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要吃两个月左右。”
  “所以…”夏晴的嘴角开始不受控制地上扬,“这就是你要送给我的礼物?”她的眼睛弯成了月牙,里面盛满了揶揄的光。
  臭木头还…真是别树一帜啊。
  哪有第一次送女生礼物是…调理身体的中药?
  虽然挺…实用的,正好是她现在最需要的。
  不过一想到自己给他带的礼物,她又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好像自己跟他半斤八两嘛。
  “???你笑什么?”江轩眨眨眼,“这礼物不喜欢吗?那可以换一个。”
  “啊?我没有说不喜欢啊。”夏晴的脸更红了。
  臭木头,要是不喜欢的话,我会笑吗?
  她往前挪了小半步,仰起脸看他:“我要是不喜欢的话,你换成什么送给我?”
  语气里带着小小的、试探性的调皮。
  江轩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什么也没说,转身走出了厨房。
  夏晴愣在原地,心脏莫名其妙地空了一拍。
  没到一分钟,江轩回来了。
  他手里多了两枝花——深紫色的花瓣层层叠叠地舒展着,边缘染着下午阳光的金色,茎秆上还挂着几片墨绿的叶子。
  “喏,送给你。”他把花递过来。
  夏晴的呼吸停了半拍。
  臭木头你…你在干嘛啊?
  知不知道送花给女生意味着什么啊?
  她感觉脸颊烫得能煎鸡蛋,手指迟疑地抬起,却在即将触碰到花茎时又缩了回去。
  “不、不喜欢啊?”江轩看她没反应,声音里难得透出一丝慌乱,“那就扔了吧,反正也放不了多久。”
  说完他作势要把花扔进垃圾桶。
  “别啊!”夏晴几乎是扑过去抢下了那两枝花,“怎么回事你,急什么,我又说不要吗?”
  指尖相触的瞬间,两人都像触电般迅速分开。
  “我没急啊?”江轩战术性咳嗽一声,移开视线,“是你自己急了吧?”
  [我靠靠靠靠靠靠靠——她的手还是好软。]
  “你!”夏晴红着脸瞪他,眼睛亮晶晶的,像浸了水的黑葡萄。
  臭木头现在真是越来越坏了,就知道调戏她。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花,紫色的花瓣在暮光中泛着丝绒般的光泽。
  “这是月季吗?”
  “嗯。”
  “还挺好看的,这紫色的月季我还是第一次见呢。”夏晴的声音轻了下来,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你从哪弄的?”
  “偷的。”
  “???啊?”夏晴猛地抬头,眼睛瞪得圆圆的,“你从哪偷的?不会被人找吧?要不我们去道个歉吧?”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她紧张兮兮的样子让江轩终于没忍住,“噗”地笑出声来。
  怎么感觉这姑娘有时候呆萌得要死,让人想…咬一口。
  “不用了,”他摆摆手,眼底还残留着笑意,“我都被骂过了。”三爷爷在他身后骂“小兔崽子”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啊?”夏晴看着手中的花,突然觉得不是滋味。
  虽然花很好看,但害他被骂…好像不是很值当。
  她垂着眼睫的样子让江轩心里某个角落软了一下。
  “开玩笑的。”他放轻了声音,“这是我三爷爷养的,就是我买药的那个老中医。他就喜欢养些花花草草入药,我看它长得挺好看的,就摘了两朵过来。”
  “嘻嘻~这样啊。”夏晴的眼睛瞬间又亮了起来,像两颗重新被点燃的小星星,“我要去找个玻璃瓶把它们放进去养起来。”
  “???啊?”江轩挠头,“没必要吧。”
  “什么没必要?”夏晴鼓起了脸,像只小河豚。
  “就两枝花而已,估计明天就要谢了,没必要那么麻烦。”江轩老实说道。
  “哼╯^╰”夏晴不满地瞪他,“你懂什么啊?”
  江轩有些懵。
  [我说错话了?]
  “能养两天是两天。”夏晴的声音低了下去,指尖轻轻抚过柔软的花瓣,“这么好看的花肯定要好好呵护,就让它这么快凋谢了多可惜啊。”
  她的语气里突然掺进一丝伤感。
  臭木头说话是直了点,但说得没错——这花确实放不了多久就会凋谢。
  但…这是他送给自己的啊。
  就这么凋谢了,有点…难过。
  厨房里安静了几秒。
  砂锅里的药汤发出细碎的“咕嘟”声,像在附和着什么。
  “还行吧。”江轩突然开口。
  夏晴抬头看他。
  他的视线落在她手中的花上,又很快移开,耳尖红得更明显了。
  “至少它的美被欣赏了,”他的声音有点不自然,“还是被这么好看的大美女欣赏的。即使凋谢了,也值了,没什么好可惜的。”
  夏晴愣住了。
  这话…是臭木头说出来的?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然后开始疯狂加速,咚咚咚地撞着胸腔。
  “干嘛?”江轩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战术性咳嗽变成了真咳,“咳咳…我说的有问题吗?”
  “噗——”夏晴笑出了声,眼睛弯成了两枚小月牙,“我真是大美女吗?”
  “…”
  “不是。”
  “…?”
  夏晴嘟起嘴,腮帮子又鼓了起来。
  “你是美少女,”江轩别过脸,后颈泛红,“大美女不适合称呼你。”
  “呸,油嘴滑舌。感觉你平时都是装的…”夏晴的嘴角怎么也压不下去,最后那句话她说得又轻又快,像怕被谁听去似的,
  “你说啥?”江轩没听清。
  “我说你是个大笨蛋!”夏晴冲他做了个鬼脸,“略略略~”
  她抱着花转身跑出厨房,紫色的花瓣在她怀里轻轻颤动。
  江轩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框外。
  厨房里只剩下药汤咕嘟的声音,和空气里尚未散尽的、属于她的清香。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烫得要命。
  [艹。]
  而已经跑回自己主屋的夏晴,正小心翼翼地把花插进一个洗净的玻璃瓶里。
  她对着窗外的阳光调整花枝的角度,嘴角的笑意怎么也止不住。
  臭木头送的。
  要好好养着才行。
  瓶中的水面荡开一圈细细的涟漪,倒映出少女通红的脸颊,和眼睛里藏不住的、亮晶晶的欢喜。
  ……
  “现在吃饭会不会太早了啊?”夏晴坐在小凳子上,双手托腮,看着江轩的背影。
  他正微微躬身,专注地搅动着锅里的骨头汤。
  “嗯?我没说要吃饭啊。”他没回头,声音混在汤水的咕嘟声里,显得有些含糊。
  “那你在干嘛?”
  “给你盛碗汤喝喝,尝尝味道。”他拿起一个白瓷碗。
  “…”夏晴歪了歪头,眼睛里浮起一点困惑。
  江轩偷偷用空着的手摸了摸鼻子,主要他有些饿了。
  [艹,肚子叫得有点明显,她没听见吧?]
  从早上那碗面条撑到现在,胃里早就空空如也了。
  他舀起一小勺汤,转身,很自然地递到夏晴嘴边:“尝一下。”
  夏晴的耳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绯红。
  她垂下眼,轻轻对着勺子吹了吹气,然后才小心地抿了一口。
  舌尖尝到滋味后,她眼睛微微一亮,咂了咂嘴:“嗯——好喝。”声音里带着被热汤熨帖过的满足。
  “真的?”江轩挑眉。
  “肯定啊,”夏晴眨眨眼,长长的睫毛在光晕下投出小扇子似的影子,“不信你自己尝尝。”
  话刚出口,她脸颊又是一热——臭木头就不能换个勺子吗?
  这、这不就等于……
  江轩倒真没想那么多,尝个味道而已,换来换去多麻烦?
  他直接就把那勺子送进了自己嘴里。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嗯——”
  [特么的忘放盐了。]
  他动作僵住,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恼。
  侧过头,正好对上夏晴捂着嘴、肩膀轻颤偷笑的模样。
  眼睛弯弯的,像盛满了碎光。
  江轩无奈地扯了扯嘴角,转身精准地撒盐、搅拌。
  再尝,嗯,这次对了。
  “再尝尝。”他又把勺子递了过去,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刚才的失误从未发生。
  夏晴的脸更红了,几乎要烧起来。
  她总觉得他是故意的,可看着他坦荡(?)的眼神,又觉得自己想多了。
  最终,她还是乖乖地凑过去,就着他的手,又喝了一小口。
  “嗯——这次是真好喝。”她竖起大拇指,指尖也泛着淡淡的粉。
  江轩嘴角克制不住地翘了一下,那点得意还没完全展开,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你给我的礼物呢?”
  “哎呀!”夏晴轻呼一声,像是才从某种旖旎的氛围里惊醒,“忘记了,我去拿!”她站起身,脚步有点匆忙地跑回自己院子,不一会儿就背着书包回来了。
  “给你带的莱湖烙饼。”她从书包里掏出几张大饼,用干净的油纸包着,只是经过长途颠簸,饼身已经有些皱巴巴,不复刚出炉的酥脆。
  “这是从我们小区那家买的。”
  江轩看着递到眼前的饼,愣了几秒。
  莱湖烙饼。
  他确实挺喜欢吃的,也好久没吃了。
  可那只是一个多月前某次闲聊时,他随口提过一句。
  她竟然……就记住了?
  “你…”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有点干。
  “啊(三声长音),好像不好吃的样子了。”夏晴却先一步皱起了小脸,看着不再酥脆的饼,有点沮丧地嘟囔。
  她那点可爱的懊恼,瞬间冲散了江轩心头那股陌生的酸胀感。
  他忍不住笑了,伸手揪下一小块,放进嘴里慢慢嚼。
  “还行,”他说,“要是有那个酱就好了,那个酱才是灵魂。”
  夏晴忽然抬起头,冲他神秘地笑了笑,眼睛亮得像藏了小钩子。
  然后,她变戏法似的,又从书包里掏出一个玻璃瓶,里面装着深褐色的、浓稠的酱料。
  “你说的是这个吗?”
  “???”江轩这次是真的惊讶了,眼睛都睁大了一些,“这玩意也卖的吗?”
  “不啊,”夏晴摇摇头,声音软软的,“不过那卖饼的阿姨我比较熟了。我跟她说我来舒江这边吃不到烙饼了,能不能多给我些酱带着,她就装了这瓶给我。”
  “啧~厉害。”江轩点了点头,心底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混合着酱料的香气,悄然发酵。
  他转身,动作刻意放得平常:“好了,你该吃药了。”
  “啊?”夏晴还沉浸在“我聪明吧快夸我”的小得意里,一时没反应过来,呆萌地看着他。
  只见江轩已经拿碗盛好了那深褐色的药汁,递了过来。
  “一定要现在喝吗?”夏晴接过温热的碗,皱了皱小巧的鼻子,药味扑面而来。
  “对啊,不能再煮了,不然药性就流失了。”江轩语气一本正经,转身假装去收拾灶台。
  “哦……”夏晴捧着碗,像捧着一件易碎品,小声问:“这好喝吗?”
  “…嗯。”江轩背对着她,含糊地应了一声。
  夏晴狐疑地眯起眼:“你喝过?”
  “…昂——”江轩硬着头皮点头,手上擦拭灶台的动作更用力了,[稳住,不能露馅。]
  看他这副样子,夏晴信了。
  而且,这是臭木头特意为她煮的……就算再难喝,也得喝下去。
  她深吸一口气,像要完成什么壮举,吹了吹碗沿,然后闭上眼,小心地喝了一口——
  “咦——!!!”
  药汁入口的瞬间,夏晴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痛苦面具瞬间戴上,舌头都在发麻。“好苦啊!!!”
  江轩肩膀抖动,终于憋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
  “臭江轩!你骗我!”夏晴放下碗,气得想跺脚,眼圈都因为那极致的苦味而微微泛红。
  “啊?没有啊,”江轩转回身,努力压下嘴角,眼神却很亮,“我觉得还行。”
  “能加糖吗?”夏晴可怜巴巴地问,声音带着撒娇的尾音。
  “不行,”江轩摇头,语气严肃起来,“那样会影响药效。”
  “但是,真的好苦啊……”她拖长了调子,委屈得不得了。
  “良药苦口利于病,没听过吗?”江轩难得这么有耐心地哄劝。
  夏晴看着碗里还剩大半的“酷刑”,眼珠转了转,忽然问:“锅里还有吗?”
  “嗯?有的啊?”江轩一时没跟上她的思路,“不够喝吗?我再给你盛。”
  “你也盛一碗,”夏晴眨巴着大眼睛,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不容拒绝的撒娇意味,“和我一块喝。”
  “……”
  江轩麻了。
  “那个……这是给女生补、补那啥的,我不能喝。”
  “你喝一点点行不行?就一点点?”夏晴双手合十,做出祈求的样子,嘟起的嘴唇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软,“我一个人真喝不下去嘛。”
  “…”江轩看着她那副样子,抿紧了唇,内心天人交战了三秒,最终还是认命地拿起碗,盛了浅浅一个小碗底。
  “这样行吧?”他咬牙问。
  “昂——”夏晴立刻笑了,眼睛弯成月牙,得逞的小狐狸一样。
  她端起自己那碗,凑过来,用碗沿轻轻碰了碰江轩的碗。
  “干杯。”
  “……”
  江轩看着碗里黑漆漆的药汁,又看看她亮晶晶的、带着促狭笑意的眼睛,心一横。
  “干杯。”
  两人同时仰头。
  “卧槽!!!真特么的苦啊!!!”江轩喝完,整张脸都扭曲了,苦得原地蹦了一下,恨不得把舌头拔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夏晴却笑得弯下了腰,碗都差点拿不稳,先前喝药的痛苦仿佛一扫而空,“让你骗我!活该!”
  ……
  喜欢我的校花邻居请大家收藏:()我的校花邻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