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前七日,我梦见自己死在一场大火里。 梦中,我坐错花轿,被送进城西韩家。 落魄书生韩逢拿着写有我姓名的婚书,锁死院门,抢走六十四抬嫁妆。 与此同时,我的妹妹乔姝佩着我的白玉身份牌,穿着我的嫁衣,被东宫仪仗迎走。 我向乔家送了四封求救信,直到最后一封沾了血,继母沈氏才来到韩家。 我隔着门缝求她:“母亲,韩逢打我,还要卖掉我的陪嫁丫鬟。求您带我回去。” 她站在门外,嗓音仍像小时候哄我吃药那样温柔。 “昭儿,你已经得了我十五年的疼爱。姝儿什么都没有,这一次,你便让让她吧。” 后来烈火烧穿窗纸,房门从外面锁死。韩逢拿走最后一匣银票,沈氏站在火外,劝我认命。 房梁砸下来的刹那,我惊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