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快穿:任务完成后,系统疯批了 > 第227章 她娘的恋爱脑26
  “什么时候?!”
  霍斯珏近乎低吼,声音陡然扬起,“十天前、十天前,谣谣……整整十天了。”
  “呦,那你气性还挺大。”
  叶谣笑着接了句玩笑,被他骤然拔高的音量震得微微偏头。
  这漫不经心的一躲,落进霍斯珏黑艳的眼眸,眼尾霎时洇开一抹红,薄唇轻颤,再发不出声。
  他就那样僵在原地,直直盯着她。
  高挑的身形朝她微微躬着,冷白如玉的脸上,委屈清晰可见,凄美又破碎。
  叶谣原本闲适地靠在门板上,抬眼瞧见这副情形,懒散的神色倏然敛起:“怎……怎么了?”
  “我真傻。”霍斯珏声音低沉,像对她说,更像自言自语,“一直在等你主动来问,生生熬了自己十天。”
  “十天,整整十天。我忍着不抱你、不亲你,忍到骨头都疼了……你倒好,一点动静都没有。”
  “……呃?”
  叶谣张了张唇,有些拿不准要不要打断眼前这副忧郁美人的模样。
  她是睡着了,又不是睡死了。
  每晚她睡沉后,霍斯珏轻手轻脚摸上床,对着她翻来覆去地看,怎么也抱不够,怎么也亲不够。
  这些,她模模糊糊都知道,只是清楚是他,便安心地继续睡过去。
  “呵——”忧郁美人忽的自嘲低笑,“我当真是蠢透了,为难了自己……还错过了十天。”
  音落,霍斯珏俯身,重重吻住了仍不明所以的叶谣。
  这吻来势汹汹,带着不容抗拒的掠夺。
  唇齿厮磨间是近乎贪婪的啃咬与吮吸,仿佛要将这些日子所有的等待、不甘都揉碎在这交融的呼吸里。
  叶谣一只手腕被他紧扣,腰肢被长臂牢牢圈住,整个人被那健硕的胸膛压在门板上,退无可退。
  柔软,温热,带着令人沉沦的温度。
  吻势渐转,从强势凶悍到温柔缱绻,持续了好久。
  久到,叶谣觉得自己的魂魄都要被他吸走了。
  终于,他拉开些距离,垂下眼睫,眸光幽深地攫住她。
  叶谣气息还未喘匀,便急急开口:“所以,你到底在气什么?”
  “我气什么?”霍斯珏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我气楼姑娘可以不顾一切去爱萧祈,天塌下来都挡不住她。而你……不过一点风吹草动,就做好了弃我而去的准备。”
  是这样吗?
  叶谣眉梢微挑,慢条斯理地追问:“当真……是因为这个与我赌气?”
  霍斯珏沉默一瞬。
  “不,不是。”
  他像是豁出去般,语气里竟透出几分壮烈:
  “我在故意找你麻烦,想逼你……宠我、哄我、关注我。想让你眼里只看得到我,时时刻刻想亲近我,最好动不动就往我身上扑。”
  说罢,他俯身凑近她颈间,唇齿厮磨,带着几分发泄般的轻咬。
  霍斯珏确实羡慕萧祈与楼听悦能轻易跨过兄妹门槛。
  但这羡慕,从未化作对叶谣的半分怨怼,反而引出他心底的焦虑:叶谣对他的感情,不堪一击。
  他潜心琢磨,想那情感之事,大约与学知识、修武艺相通:强加远不如自发。
  于是这场赌气悄然开局。
  他赌的不是输赢,只是一个彩头。
  赌她终会主动走向他,不知不觉中交付了自己,一点点,满心满眼都是他。
  可惜,牌桌摆好了,叶谣却压根没上场。
  他一个人,生生赌了十天的独角戏。
  “哦。”叶谣轻呼一声。
  有一点被他咬痛,但更多的是因为她听明白了,也看清了——隐藏在这张敛了锋利的俊美脸庞后的,是一只对她露出獠牙的捕手。
  他在想方设法围剿她的情感。
  情感?
  叶谣当然有,还挺丰富。
  但人的情感就像装在瓶子里的水,倒出去的越多,留给自己的就越少。就情感而言,叶谣是守财奴,守着自我,尽可能多的爱自己。
  而霍斯珏,正拼命想要砸开她的情感库。
  他抬起头,沉沉地望着她,软语低婉:“谣谣,你不能这样对我。不能总让我一个人上赶着贴你。主动给我点甜头吧……哪怕一点点,好不好?”
  这人换了策略。
  不等了,直接开口要。
  叶谣迎上那双瑰丽的星眸,无比清晰地意识到:他是那么危险。
  她要的,是山河壮丽,是日月光辉,是这辽阔人间万千风景。
  而他,却想将她的山河日月尽数纳入怀中,最终走向……为他独有。
  心惊只在一瞬。
  下一刻,这警醒便湮灭在他巍峨的眉宇间,溶进他滟涟的眸光里,化在他情动的气息下……成了心动。
  霍斯珏终是把十日堆叠的情绪,炼化成了叶谣的情劫。
  情之所至,一念生死。
  叶谣对自己说:那就再分一点自我给他吧。反正,她和他,也就这一世。
  她也非常想念他的肩宽、窄腰、大长腿,以及那一身漂亮性感的薄肌——那么纵容他,也算忠于自己。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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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后我会更多的注意你的感受。”
  叶谣踮起脚尖,攀上他的脖颈,张唇含住他的唇瓣。
  双手游走,衣裳出走。
  青天白日,寒冬腊月。分分合合的重影交织出氤氲雾气,黏腻的、湿漉漉的,漫过窗台、矮榻、贵妃椅,漫过那面雕花妆镜。
  镜中人影交叠,钻研着那门博大精深的学问。
  不怪霍侯爷不许任何人踏入这间卧房。
  “谣谣,差十天呢……要补上十天的量……”
  叶谣往前一晃,旋即后仰。她抓起横在胸前那截腕线修长、青筋微突的手臂,狠狠咬了一口。
  十天,十天。
  他半个字不提前五天是她的月事。她疑心霍斯珏把这笔账也算得明明白白。
  “收着点……收着点……”
  前一波浪压得她呼吸紧促,后一波更高的浪潮又蜂拥而至。
  “别怕。”霍斯珏下巴碾过她的后脑勺,咬住她的耳朵,嗓音低沉如蛊,“做坏了我赔……赔你做一辈子。”
  风浪越发汹涌。
  满室奢华,春光漫天。
  霍斯珏:叶谣,凡发生过,必留痕,终有结算。
  叶谣并非迟钝之人,霍斯珏这场赌气未能引起她的注意,实在怪不得她。那十日里,霍斯珏确实公务缠身,而铸剑山庄的日常,又实在太过精彩。
  她每日都去探望楼听悦,陪她说说话,聊聊天。
  楼听悦恢复得又快又好,但萧祈始终不许她离开听剑阁,也不允任何人与她独处。
  叶谣想问的那句“你真的不介意同父异母吗”,便始终没能问出口。
  萧祈不介意,她不觉得奇怪。真正让她意外的是,萧盛煜竟也没有意见。
  其实,楼听悦向萧盛煜要求解除婚事时,萧盛煜原是点了头的。手心手背都是肉,可他亏欠女儿的,实在太多。
  结果,萧祈当面脸不红气不喘,阐述楼听悦是如何“逼迫”他的。最后他对萧盛煜说:
  “爹,她强迫我,难道不算亏欠我吗?你亏欠她,她亏欠我——你不能因她牺牲我,你还要替她补偿我。”
  “我也不要什么补偿,你别管我们的事就行。”
  楼听悦这账还没算明白,又听萧祈继续道:
  “爹,你和玉容姨的事,我也是受害者。你们有没有想过……那时我才四五岁,娘死了,爹和小姨搞到一起,还给我生了个妹妹。我幼小的心灵,受到的打击有多大,那段时间我有多煎熬……”
  这话,竟把萧盛煜给说哭了。
  楼听悦有样学样,也讲起自己从前有多惨。
  结果,萧祈和萧盛煜都哭了。
  在两个男人的哭哭啼啼里,楼听悦无从下手。更何况,萧祈早已将踏须宫摸了个透彻。
  他当着旁人的面对她温柔备至,转过头便拿踏须宫拿捏她。
  一边威胁:敢离开,就把你对我“干的好事”告诉楼宫主;一边承诺:只要两人一起好好经营山庄,踏须宫那些嗷嗷待哺的老弱妇孺,便能源源不断获得生存补给。
  软硬兼施,里里外外,他一个人全占了。
  楼听悦终究是被萧祈吃得死死的。
  说到底,她还是走到了自己预见的那一步。
  她对萧祈生了情。
  只要萧祈死缠烂打,不放手,别说心狠手辣,她连动手伤他都做不到。
  但这能怪谁?
  把别人当做猎物,就该有被反扑的觉悟。更何况,她连调研都没做,见他好看又落难,便直接上了手。
  这里头的凶险,她初出茅庐,当真没有掂量清楚。
  楼听悦只得认栽。
  而萧盛煜为一儿一女伤神不已,长吁短叹,终于意识到自己年轻时有多造孽。
  那孽缘也终于把目光对准了他。
  常花容用时三天,把沈家和大姑姐家搅得天翻地覆后,回来了。
  她把收缴的财物捧给楼听悦,发现她还和萧祈在一起,天塌了。
  常花容不知道内情,以为楼听悦非萧祈不可,不敢当那拆散兄妹的恶人,于是瞄准了两人的爹。
  孩子们不懂事,当爹的也不懂吗?该死。
  终于不爱了,新仇旧恨一起算,三不五时打得天花乱坠。
  虽是亲生父母,但楼听悦表示:打得好,打死了就风光大葬。
  萧祈则说:他们年轻时不顾子女,老了自然也无需子女插手。
  至于常玉容和沈肖禅,两家已身无分文,拿不出银子赎她们。最终常玉容的两个儿子、沈肖禅的三个哥哥,总计卖身十五年,为铸剑山庄打铁铸剑。
  沈肖禅亲的表的哥哥们,终于派上用场了。
  约摸过了七八九日?
  叶谣和霍斯珏舍得走出西院了。
  一出来就听闻两个大消息:她娘有了,她太监爹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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