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尘世途【重置版】 > 第80章 枕边心上人
  婵玉儿睡得极沉,乖巧地蜷在顾砚舟胸膛上,小脸贴着他心口的位置,呼吸细软绵长,带着餍足后的慵懒。
  她的长散乱,几缕黏在汗湿的颈侧,睫毛在午后光影里轻轻颤动,像蝴蝶翅膀偶尔掠过。
  披在她身上的外袍盖住了头顶,只露出一截莹白小腿与纤细脚踝,在阳光下泛着玉般的光泽。
  顾砚舟缓缓睁开眼。
  中午刚过的日头格外明亮刺目,透过层层竹叶的缝隙,洒下无数细碎的金芒,直直落在眼底,逼得他微微眯起眸子。
  婵玉儿的小脑袋被衣袍严严实实遮住,倒是不受影响,反倒像只倦鸟把头埋进窝里,睡得更香甜了些。
  他脑袋枕在一片极致的柔软上——温热、饱满、带着熟悉的馨香与成熟女子的体温。
  顾砚舟心下一动,唇角不由自主勾起温柔弧度,轻声唤道“娘亲~”
  云鹤低低应了一声,嗓音如春水流过温玉,柔润中带着几分宠溺与揶揄“舟儿带着玉儿跑到月儿的静思之地搞亲亲爱爱,怕是要把月儿气得不轻呢。”
  顾砚舟懒懒地哼笑,尾音拖长,带着少年般的坏“嗯~嘻嘻。”
  云鹤玉指轻轻抚过他额前被汗浸湿的碎,指腹温凉细腻,动作轻得像怕惊醒怀中人。
  她今日着一袭月白广袖仙衣,丝绸质地昂贵而贴身,触感滑腻如第二层肌肤。
  顾砚舟枕在她丰腴的玉腿上,能清晰感受到那层薄薄仙衣下腿肉的饱满与弹性——柔韧、温热,带着一丝成熟女子的丰润,仿佛轻轻一捏,就会溢出甜腻的汁水。
  白凤在竹林间来回轻盈奔走,雪白羽翼掠过阳光时映出点点银辉,像流动的月光;白羽则安静守在一旁,颈项优雅微垂,红冠在日光下鲜艳欲滴,仿佛两位忠实的侍者,守护着这一方静谧与温存。
  云鹤低头凝视他,眼波温柔如水“舟儿,下一步要去哪?”
  顾砚舟眼睫微抬,眸光映着竹影与日斑,声音低缓“下一步嘛……”
  云鹤轻“嗯”了一声,尾音上扬,带着撒娇般的依恋“娘亲要一直、永远陪伴着我的舟儿~”
  顾砚舟唇角弯起,目光却渐渐认真“我找回了所谓的记忆。天命、世间万物,都在等着回应。”
  云鹤指尖在他眉心轻轻一划,笑意更深“我家舟儿很厉害呢……”
  顾砚舟却轻轻摇头,声音放得极轻“那只是上一世的责任。我想承认就承认,想否定就否定。比如现在,我就想和娘亲、月儿、玉儿,我们四个人隐于世间,过上平静安稳的生活。”
  云鹤闻言,眼波微漾,轻叹“隐于世间……是个很好的选择呢~”
  顾砚舟抬眸看她,目光灼灼“我想听娘亲的。”
  云鹤低头,额垂落遮住半边眼眸,声音柔软却带着一丝坚定“我想支持我家舟儿的。”
  顾砚舟抬手,掌心复上她脸颊。肌肤如上好羊脂玉,温润细腻,带着淡淡体温。他指腹轻轻摩挲,声音低哑而郑重“娘亲,我是认真的。”
  云鹤唇角弯起浅笑,却透出一丝怅然“隐于世间,过平静安稳的生活,确实很棒啊……可是那样太平淡了……”
  顾砚舟微怔,眉梢轻挑“娘亲不喜欢平淡?有些出乎舟儿的意料。”
  云鹤轻轻摇头,目光落在他脸上,温柔得几乎要滴出水来“我喜欢平淡的生活,但我更想和舟儿走遍天涯海角,留下更多。”
  顾砚舟眸光一软,笑意加深“那就依娘亲的。”
  就在这时,他识海中忽然响起一道空灵缥缈的声音,带着试探与一丝疲惫“你刚才说的是真的?真要隐于世间,放下应有的责任吗?”
  顾砚舟在脑海中平静回应“对,我认真的。”
  那声音沉默片刻,轻叹一声“是我选错了人?”
  顾砚舟语气淡然“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不是沉睡了吗?睡你的就行。”
  对方不再言语,只余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随后彻底沉寂。顾砚舟心神微动,知道它又陷入了长眠。
  云鹤察觉到他神色微变,柔声问“娘亲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什么也不怕。”
  顾砚舟抬眸,目光温柔“舟儿也是。”
  云鹤唇瓣轻抿,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好奇“娘亲有点好奇……舟儿上一世……”
  顾砚舟声音压得极低,只有她能听见“是顾黎……”
  云鹤抚着他额的手骤然停住,指尖微微颤。
  顾砚舟立刻握住那只停滞的玉手,五指缓缓穿过她指缝,十指紧扣,掌心相贴,传递着安抚的温度。
  他声音低沉而郑重“我回来的时候害怕娘亲因为我以前的身份生出隔阂,所以不是很想主动提起。可我又不想对娘亲有任何隐瞒——因为我是娘亲的顾砚舟,不是什么顾黎。顾黎是我,但我不是顾黎。我是娘亲的舟儿。在我没有任何实力和价值的时候,只是一个村庄来的孤儿,相貌平平,资质如路边杂草,娘亲却把所有的爱倾注于我,心系我,疼爱我……”
  云鹤眼眶迅红了,豆大的泪珠毫无预兆滚落,砸在顾砚舟脸颊上,温热而滚烫。
  顾砚舟心狠狠一悸,抬手轻拭她泪痕,声音颤“对不起,娘亲,又让你流泪了。”
  云鹤摇头,泪水却越流越多,声音哽咽却带着笑“傻孩子……这是幸福流出的眼泪。”
  她俯下身,吻上他的唇瓣。
  微风拂过,吹起她青丝如瀑,轻纱飞扬。
  云鹤的香舌主动探入,在他口腔内肆意缠绕、搅动,吮吸的力度极大,几乎要把他的舌尖整个吸了过去。
  两人唇齿交缠,津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颌滑落,拉出晶亮细长的银丝。
  许久,唇瓣分开时,两人同时笑了。
  云鹤抬袖拭去泪光,声音温柔却坚定“走下去吧,舟儿。娘亲会陪着你~”
  顾砚舟轻“嗯”一声,眼底满是柔情。
  这时,婵玉儿睫毛轻颤,缓缓醒转。
  她懒洋洋地爬起来,坐在顾砚舟腰腹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打了个软绵绵的哈欠。
  长杂乱,几缕黏在汗湿的脸颊,却怎么也掩不住那股出尘又带着少女娇憨的气息。
  阳光透过竹叶斑驳落在她身上,她坐直时,披在身上的外袍顺着肩头、胸前、腰肢缓缓滑落,露出大片莹白肌肤与玲珑曲线。
  她揉了揉眼角的睡痕,声音还带着刚醒的鼻音“舟弟弟真是享福呢~”
  顾砚舟枕在云鹤腿上,笑意慵懒“嗯,无比享福。”
  婵玉儿目光一转,瞥见他唇角残留的晶亮津液,俏皮地前倾身子,小舌灵活地探出,轻轻舔过那缕银丝,卷入口中,尝了尝,然后促狭地弯起唇“舟弟弟,你睡觉的时候怎么还在流口水啊~”
  顾砚舟眼波流转,声音低哑带笑“梦见玉儿的玉体了~馋的。”
  婵玉儿闻言,俏皮一笑,捉过他的手掌,直接按在自己小巧却挺翘的玉峰上,声音又娇又媚“要不再来一战~”
  顾砚舟指腹轻轻摩挲,声音宠溺“以后时间还长,慢慢来~”
  婵玉儿再次趴下,将小脸贴在他胸口,耳朵认真听着他的心跳,轻声“嗯”了一声,像只餍足的小猫。
  云鹤看着两人,唇角弯起温柔笑意,轻叹“想必现在的生活,就是世间最美好的真谛了。”
  顾砚舟眸光柔软,附和道“所言甚是。”
  他顿了顿,声音带笑“玩够睡足了,回竹院吧。”
  婵玉儿嘟起嘴,声音软软的“还要走回去呢……”
  顾砚舟坐起身,将自己的外袍仔细裹住她赤裸的身子,拦腰抱起。
  婵玉儿顺势搂住他脖子,一挥手,将散落在地的衣物与配件尽数收入空间戒指。
  顾砚舟就这样一丝不挂地抱着裹着自己衣袍的婵玉儿,朝着峰顶的竹院走去。
  云鹤跟在身后,白凤与白羽一左一右,羽翼偶尔掠过阳光,映出点点银辉。
  晚霞的余晖如胭脂般晕染在竹院檐角,竹影婆娑,风过时出细碎的低吟,仿佛在为这一日将尽的温存轻声叹息。
  疏月独坐石桌旁,指尖轻抚瓷盏边缘,茶水尚余温热,袅袅白雾在她眼前升腾,又缓缓消散。
  她抬眸,便见顾砚舟赤着上身,臂弯里稳稳抱着婵玉儿。
  那女子睡得极沉,脸颊贴在他胸膛,唇瓣微张,呼吸细而绵长,几缕乌凌乱地散在他锁骨处,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
  疏月睫毛微垂,砸了砸嘴,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却未出声。
  心底却掠过一句果真是……放肆得紧。魂魄补全,记忆归位,便连这点遮掩都懒得再要了。
  顾砚舟脚步极轻,将婵玉儿安置进疏月房中那张宽大的竹榻上,为她掖好锦被,指尖在她额前轻轻一拂,少女便睡得更沉。
  他转身而出,已换了一身素白金丝道袍,衣摆绣着淡金云纹,衬得他身姿修长,眉宇间多了几分前世顾黎才有的雍容华贵。
  可那张脸依旧算不得绝尘惊艳,硬朗中带着几分耐看的清隽,像极了市井间偶尔一瞥便难忘的路人。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暗自一笑顾黎那时候,倒真是玉树临风,风流自赏。
  片刻后,他又换了回来——浅灰道袍,宽袖水墨晕染,蓝意如烟,素净却不失风骨。
  他走到石桌旁坐下,疏月抬手为云鹤斟茶,声音极轻“师姐。”
  云鹤颔,接过茶盏,指尖与她相触时带起一丝暖意。
  疏月放下水壶,却未给顾砚舟斟上一杯。
  顾砚舟轻咳两声,疏月抬眼,淡淡道“你若自觉记忆已复,大可走你自己的路。”
  他闻言,唇角微勾,心下啧啧这月儿变脸可真快,前几日还伏在我怀里哭得梨花带雨,撒娇似的唤我“砚舟”,今日便又端回初见时的冷淡模样了。
  云鹤在一旁看着两人,眸底含笑,似看两只斗气的小兽。
  顾砚舟自顾自提起水壶,为自己斟满一杯。疏月则垂眸,轻轻吹散茶盏上浮起的热气,樱唇轻抿,饮下一口,又将杯子放回原处。
  他眼疾手快,趁势将两只茶盏悄然对调,端起她方才饮过的那盏,一饮而尽。
  “嗯……”他刻意拖长尾音,舌尖似回味,“我就喜欢月儿吹过的温茶水,带着一点点甜。”
  疏月眉心微蹙,却未作,只静静看着他,睫毛在眼睑投下浅浅阴影。
  婵玉儿这时已从房中出来,赤足踩着竹席,步子轻软,挨着云鹤坐下,小脑袋一歪,便靠在了云鹤肩头,睡意未完全散去,眼尾还带着惺忪的红。
  晚霞渐沉,竹院笼上一层暧昧的绯色。
  疏月忽然开口,声音平静“我们……下一步做什么?”
  婵玉儿迷迷糊糊应声“对哦……云栖……也没了……”
  晚霞如血,渐渐沉入远山,竹院笼上一层薄薄的绯色暮霭。风过竹林,出细碎的低吟,仿佛在为这一日将尽的温存与试探轻声和鸣。
  云鹤声音温婉,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笃定“舟儿已经有了打算。”
  婵玉儿眼睛一亮,困意瞬间被好奇驱散,小手拍了拍云鹤的肩,欢声应道“好耶~”
  疏月指尖轻叩茶盏边缘,抬眸看向顾砚舟,声音平静中藏着探究“什么打算?”
  顾砚舟放下手中茶杯,指腹在杯沿缓缓摩挲,目光沉静“明日我要回一趟故乡,将我亲生母亲与过世多年的父亲灵位收拾妥当。然后……去太初学府。”
  他语气平淡,可心底却翻涌着难以言说的酸涩。
  虽说这具身躯由始祖本源在沉静美腹中重塑,与那对夫妇并无半点血脉牵连,可那十数年朝夕相伴、日夜相依的母子之情,却是真真切切烙在魂魄深处的。
  他恨自己醒得太迟,恨自己无力护住那个温柔却命运多舛的妇人。
  在他心里,沉静美便是这世上唯一的亲生母亲。
  婵玉儿惊呼出声“太初学府!”
  云鹤未言,只是静静看着他,眼底水光微动。她早已知晓,他便是那个她魂牵梦萦数百年的顾黎。
  疏月眉梢轻挑,声音依旧清冷“太初学府屹立无始界数百万年,乃史上最悠久的学府。纵然没落数十万载,自顾黎出世,在其中历练,留下太初本源火,又演化太初三清决为太初玄坤决后,便一举重回巅峰,如今已是当世第一。你……有法子进去?”
  顾砚舟唇角微扬,眸光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自然有。”
  疏月顿了顿,睫毛微垂,又抬眼“那我们陪你。你若入学,需海量紫神晶做束脕。我们三人……倒也可………勉强………供养你一人。”
  顾砚舟失笑,声音带了点揶揄“怎说得我像个吃白饭的?我们都可进去。”
  疏月眸光微闪,语气难得带出几分认真“我真有些好奇……你前世,究竟是何等人物,竟有这般底气。”
  顾砚舟看着她,声音放得极轻,却字字清晰“并非前世。我未曾入过轮回。”
  疏月指尖一颤,茶盏中的水微微晃动“未入轮回?”
  “我死去之时,用了一件极珍贵之物,令六魂六魄遁入母亲沉静美腹中那具死胎,重塑了这具身躯。”
  疏月呼吸微滞,抬眸凝视他“那你如今是……”
  “顾砚舟。”他答得笃定,眼底没有一丝迟疑。
  疏月静静看他片刻,忽然极轻地“嗯”了一声“好。”
  “不问了?”
  “我从未想问。”她垂下眼睫,声音低而缓,“自你归来那日,对我说你是砚舟,我便信你是顾砚舟。”
  婵玉儿忙不迭点头,小脑袋晃得像拨浪鼓“对呀对呀!我爱的就是舟弟弟。若他换了旁人,我立时便能感知到!”
  顾砚舟低低一笑,启齿道“多谢佳人垂爱。可我不想再瞒……我重生前的身份,是顾黎。”
  婵玉儿“啊”地一声猛地站起,瞪圆了杏眼,满脸不可置信。
  疏月却只是又抿了一口茶,樱唇沾了点水光,声音平静如初“我不在意。我只要我的顾砚舟。”
  顾砚舟忽然倾身靠近,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廓,声音低哑“你的顾砚舟,嗯?”
  疏月身子一颤,茶盏险些倾翻,几滴水珠溅在她雪白的手背上,迅晕开。她脸颊倏地染上薄红,声音几不可闻“你……是……我的……”
  他低头,齿尖轻轻咬住她耳垂,含糊而缠绵“嗯,我就是你的砚舟。”
  言罢,他坐回原位,神色如常。
  云鹤轻笑出声,眼波流转“天色不早,早些修习吧。”
  她起身,衣袂轻拂,径直入了疏月的房间。
  婵玉儿虽还震惊于那惊天身份,却也很快回神,吐了吐舌头,欢快地跟了进去,对着顾砚舟做了个鬼脸。
  顾砚舟亦起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院中只剩疏月一人。她低头看着茶盏中微微晃动的倒影,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轻啐一声“死鬼……”
  不多时,她站起身,走向自己房间。推开门,却见云鹤与婵玉儿已并肩躺在宽大的竹榻上,榻边烛火摇曳,映得两人肌肤如玉。
  云鹤抬眸,声音温柔如水“月儿,来吧。我与玉儿给你留了位置。”
  疏月站在门口,指尖扣紧门框,睫毛颤了颤。
  烛光在她眼底跳跃,映出复杂的光影。
  她忽然咬了咬下唇,贝齿在唇瓣上留下一抹浅浅的印痕,随即一跺脚,转身走向顾砚舟那间曾是杂物的小室。
  推门而入,室内只余一盏昏黄烛火,火苗微微跳动。
  顾砚舟已躺在榻上,闻言抬眸,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疏月关上门,脚步极轻,来到床边。指尖缓缓解开衣扣,外袍、仙衣一件件滑落,露出里面贴身的月白肚兜,绣着粗拙却饱含心意的花纹。
  她正欲掀被上榻,顾砚舟忽然自被中探手,迅疾而温柔地将她整个人拉入被窝。
  两人四目相对,呼吸交缠,鼻尖几乎相触。
  被窝里暖意氤氲,带着两人交缠的体温与淡淡的檀香。
  烛火方点,昏黄的光晕在疏月脸上跳跃,将她耳廓染得几近透明,红得像一滴将落未落的胭脂。
  疏月偏过脸,小臂紧紧护在胸前,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睫毛颤得厉害,像被夜风撩动的蝶翼。
  顾砚舟喉结轻轻滚动,目光却极温柔。他并未急着去扒开她的手臂,只低声唤,尾音拖得绵长而缱绻“月儿……直视我~”
  疏月不动,呼吸却乱了节奏,胸口起伏得越明显。
  他抬手,指腹极轻地勾住她腕骨,缓缓将那条纤细小臂移开。动作不急不缓,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
  疏月的脸彻底暴露在烛光下,双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眼尾泛着湿意,唇瓣被她自己咬得有些白。
  她不敢抬眼,只低低垂着睫,睫尖沾了点细碎的光。
  顾砚舟俯下身,唇几乎贴上她耳廓,气息温热,一声声极轻地唤“真人?……疏月?……月儿……?”
  那声音低哑,带着熟悉的戏谑,又裹挟着极深的缱绻。
  疏月心头猛地一颤——这语调,这节奏,分明就是谷底遗迹里那个雾气蒸腾的夜晚,他伏在她耳边,一遍遍唤她时的模样。
  熟悉得让她鼻尖酸,眼眶瞬间湿了。
  她咬住下唇,声音颤“莫要……调戏……”
  顾砚舟低低笑出声,唇瓣轻轻蹭过她耳垂“难道不该是……‘莫要再逗你的月儿了’嘛?”
  疏月猛地扭过头,与他对视。烛光在她瞳仁里跳动,眼底水光摇摇欲坠“你……都记得?”
  “自然不能忘。”他抬手,指腹极轻地摩挲她眼角,将那点将落未落的泪意抹去,“我只是无自主之力,并非无意识。傻月儿。”
  疏月红着眼,声音几不可闻“给我忘了。”
  “好啊~”他故意拖长尾音。
  “不要!”她急忙抓住他手腕,指尖用力到白,“我……胡说的……”
  顾砚舟笑意更深,俯身在她额心轻轻一吻“我也是胡说的。”
  疏月气得抬手掐他腰侧,力道却软绵绵的“你坏死了……和谷底的你一模一样。原来谷底的你,才是真正的你。不是被邪雾操纵,是被邪雾放纵了心底最深处的念头。”
  “那月儿呢?”他反问,声音低哑,带着一丝蛊惑。
  “你!”
  “什么你你你的……”他低笑,鼻尖蹭了蹭她鼻尖,“当时事毕,明明爽得浑身颤、指尖都在痉挛的是你,却还要杀我灭口~”
  “那可是我的第一次……”疏月声音低下去,耳尖红得几乎滴血。
  “谁不是呢?”
  “你是鼎鼎大名的顾黎……怎可能……”
  “我不是顾黎。”他认真地看着她,眼底没有半分戏谑,“我是顾砚舟。做顾黎时,连女子手都未真正牵过,顶多……指尖相触罢了。”
  疏月怔住,睫毛颤了颤“……有些意外。”
  “那便谁都不亏。”
  “我亏死了。”她哼了一声,声音却带了点娇嗔。
  “那我用一生来补偿你。”
  疏月偏开头,轻声道“我开玩笑的。”
  “谷底要杀我,也是开玩笑?”
  “吓唬你罢了……”她声音更低,“谁知你那么木讷,被吓后便不理我了。”
  被窝里热意蒸腾,混着两人交缠的体温与淡淡的檀香气息,烛火新燃,昏黄的光晕在疏月雪白的肌肤上流转,将她每一寸细微的颤动都映得清晰而暧昧。
  顾砚舟低头凝视她,声音放得极轻,带着几分蛊惑“那月儿……什么时候爱上我的?”
  疏月耳尖烧得通红,埋在他颈窝里,声音细若蚊呐,却又带着一丝羞恼“每天都要吸食你的元精……哪能不触动情丝。大概是……迷魂香燃得不够,被你现那次之后吧。”
  “那次……是意外?”
  “羞死了……”她身子一缩,脸颊贴在他胸膛,几乎能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是我不小心玩脱了……都怪那个挨千刀的淫魔修,给我下的淫火……”
  顾砚舟低低笑出声,指腹在她后颈轻轻打着圈“我倒是很感谢她。若无她,我不知要多久才能踏上修仙一途,也再也见不到月儿、云鹤娘亲、玉儿了。”
  疏月哼了一声,声音闷闷的“你这样想也行。”
  他忽然抬眸,眼瞳在暗影中倏地一亮——由寻常的墨黑转为纯粹而炽烈的金色。
  屋内本是昏暗,可那金芒一现,四周便纤毫毕现她微颤的睫毛、因羞意而泛起细密红晕的耳廓、胸前因急促呼吸而轻轻起伏的弧度,甚至连她指尖因紧张而蜷起的细小动作,都清晰得过分。
  疏月轻呼一声“你……”
  他想了想,眼瞳又缓缓恢复成普通黑色,抬手遥遥一点,不远处的残烛“噗”地燃起,火苗跳跃,将两人身影拉得极长,映在墙上交叠缠绵。
  疏月睫毛颤了颤“你眼睛……是太初之力?你就用那种力量干这种事?”
  “是。”顾砚舟唇角微勾,声音带了点自嘲的戏谑,“我用它,便是给它脸了。不然它还有什么价值?”
  目光缓缓下移,落在她身上那件月白肚兜上。绣线粗拙,花纹歪歪扭扭,却因那份笨拙而格外动人。
  “肚兜?”他低笑,“上面的花纹……修得真丑。”
  疏月狠狠掐了他腰侧一把,指甲陷入皮肉,却没舍得用力“这是我母亲……知道自己将被父亲害死前,趁活着时给我织的。从小到大,一件件……她本是娇生惯养的富商女,哪里会这些针线活……”
  话音未落,眼泪便无声滚落,顺着脸颊滑进颈窝,晶莹剔透,在烛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顾砚舟心头猛地一紧,俯身用舌尖一点点舔去她眼角泪珠,动作轻柔得近乎虔诚,温热的舌尖在她脸颊上缓缓游移,带走咸涩,也带走她心底那点隐秘的酸楚。
  “对不起,月儿。”他声音低哑,“别哭了……怪我木讷了。”
  疏月哽咽着,睫毛湿漉漉地贴在眼睑“怎么……补偿?”
  顾砚舟低低一笑,气息喷在她耳廓“月儿明知故问。”
  他指尖极轻地挑开肚兜系带,动作小心翼翼,生怕弄坏一丝一缕。
  那是她母亲留给她的最后遗物,她肯穿着它来找他,已是把最柔软、最隐秘的交付尽数交到了他手里。
  肚兜缓缓滑落,露出胸前雪腻的肌肤。
  疏月下意识抬臂,掌心复住那对饱满的玉兔,指缝间雪肤若隐若现,乳尖被掌心压得微微变形,却更显嫣红诱人。
  “谷底的时候……”顾砚舟声音暗哑,“你可没挡。”
  “我现在……要挡。”她声音极轻,带着一丝倔强。
  “月儿~月儿~”他一声声唤,尾音缠绵,像羽毛在心尖上轻轻撩拨。
  疏月咬了咬下唇,贝齿在唇瓣上留下浅浅的印痕。睫毛颤得厉害,终于缓缓松开手臂。
  烛光下,那一对玉兔彻底暴露在顾砚舟眼前——圆润饱满,比婵玉儿更胜几分,形状极美,乳尖嫣红如初绽的樱蕊,挺立在雪白肌肤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
  乳晕色泽极淡,周围细小的颗粒因情动而微微凸起,像含着露珠的花蕾,等待采撷。
  顾砚舟喉结剧烈滚动,眸色深得黑,呼吸也沉了几分。
  他缓缓俯下身,先是唇瓣落在她锁骨,轻啄一口,带起一丝湿意,又顺着弧度向下,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胸前,惹得那两点嫣红越挺立。
  疏月身子一颤,指尖无意识地揪紧被角,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似羞似恼,又藏着难以言说的悸动。
  被窝里热气蒸腾,混着两人交缠的体温与淡淡的麝兰幽香,烛火摇曳,将疏月雪白的肌肤映得莹润如玉,每一寸细微的颤动都清晰可见。
  顾砚舟俯视着她,眼底金芒一闪而逝,化作极深的柔情与炽热。
  他低低一笑,声音暗哑,带着几分戏谑,却裹挟着浓得化不开的宠溺“真是绝美的景物……以前月儿总趁我沉睡时,偷偷占我便宜,如今……该是讨要的时候了~”
  疏月脸颊烧得几乎滴血,睫毛颤颤地垂下,声音细若游丝,却带着一丝倔强的娇嗔“那……明明舒服的是你……”
  顾砚舟眉梢轻挑,唇角勾起一抹坏笑,气息喷在她耳廓“那你不会想说……各取所需吧?”
  疏月呼吸一滞,耳尖红得几近透明,声音更低,几不可闻“嗯……”
  他故意顿了顿,作势要起身,声音带了点揶揄“那月儿穿好衣服吧。”
  “别……”疏月急忙伸手,纤指攥住他臂膀,指尖因用力而微微白。
  她仰起脸,眼底水光摇曳,声音颤,却字字清晰,带着从未有过的坦诚与脆弱,“……逗我……砚舟……不是的……不是各取所需……我……我已经……倾心于你了……”
  话音未落,顾砚舟便俯下身,温热的唇瓣复上她微张的樱唇。
  起初只是极轻的厮磨,唇与唇相贴,柔软地相互摩挲,像春风拂过湖面,带起细碎的涟漪。
  疏月睫毛颤了颤,下意识启开齿关,顾砚舟顺势探入,舌尖温柔地游走,先是试探地轻触她舌尖,又渐渐深入,时而如小兽般轻快乱撞,时而缠绵交绕,带着湿热的气息,将她口腔每一寸都细细品尝,卷起她丁香小舌,吮吸、纠缠,出细微的水声。
  疏月喉间溢出细碎的“嗯……嗯……”声,双手不由自主环上他后颈,将两人胸膛紧紧贴合。
  那对饱满的玉峰被挤压变形,乳尖早已因情动而硬挺如樱豆,隔着薄薄的肌肤,在他胸前轻轻摩擦,带来阵阵酥麻电流般的快意。
  她闭上双眼,满脑子只剩一个念头——幸好……带他回了云栖,带他上了听竹峰……好……喜欢……
  唇瓣分开时,拉出一道晶莹的津液丝线,在烛光下折射出暧昧的光,缓缓断裂,落在她下颌。
  疏月喘息着唤,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砚舟……”
  “月儿……”他低哑回应,额头抵着她额头,鼻尖相蹭。
  疏月眼波如水,睫毛湿漉漉地贴在眼睑,声音轻颤“来吧……”
  顾砚舟喉结滚动,低低应了声“嗯”,缓缓下移。
  唇先落在她锁骨,轻啄一口,带起一丝湿意,又顺着弧度向下,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雪腻的玉峰上。
  那嫣红的乳尖早已挺立,他张口含住,舌尖在乳晕上缓缓打圈,湿热地舔舐,又轻轻吮吸,牙齿偶尔极轻地刮过,带来一丝细微的刺痛与酥麻。
  疏月身子猛地一颤,喉间溢出压抑的“嗯……啊……”声。
  她抬手,用小臂挡住唇瓣,眼角滑下一行晶莹泪珠。
  被手臂挡住的呻吟更显闷闷的、色气的,像被强行压抑的情欲在喉底翻涌,每当他舌尖在乳晕上绕过一圈,她便忍不住出一串细碎的呜咽,胸脯剧烈起伏,乳尖在他口中越肿胀挺立。
  顾砚舟心下暗道月儿这强憋着呻吟的模样……也太可爱了。
  他一手托住她腰肢,另一手缓缓下探,指尖勾住亵裤边缘,轻柔地向下褪去。
  疏月虽仍微微偏头,小臂堵嘴,可下身却主动配合,玉腿微抬,让他顺利褪下那层薄薄的阻碍。
  玉户暴露在空气中,光洁无毛,白虎之姿莹润如玉,粉嫩的花瓣因情动而微微张开,晶莹的白浆缓缓溢出,沿着股缝滑落。
  顾砚舟心头微动,脑海里闪过云鹤娘亲那处点缀着几缕漂亮绒毛的秘境,旋即自嘲一笑此刻正与月儿欢好,怎可分心旁骛,太不尊重她了。
  指尖探入,已是湿润一片,温热的白浆沾在他指腹,带着她独有的幽香。
  他双指时开时合,轻轻摩擦那敏感的花瓣,疏月身子随之微颤,呼吸乱了节奏,小腹一下一下收紧。
  他捏住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两指微夹,轻柔一揉。
  “嗯……额……呵……”疏月小腹猛地一收,一股温热的雨露喷涌而出,溅在他指尖,沿着指缝滴落。
  顾砚舟手指顺势探入洞口,从上壁往外一勾,精准触到那处最敏感的软肉。
  疏月堵嘴的小臂骤然松开,紧攥被角与衣袖,在被窝里热气蒸腾,她小嘴微张,舌尖轻吐,重重喘息,胸脯剧烈起伏。
  手指来回勾弄,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疏月玉腿不由自主夹紧他手腕,声音断续破碎“嗯……砚舟……呵……啊……进来……别……额……啊……别挑逗……月儿了……求……砚舟……嗯……我的……砚舟……”
  顾砚舟不敢太过放纵——若只用手指便让她失了身子,乐趣便少了大半。他低低一笑,掀开被子。
  疏月惊呼,声音颤“不要……盖回来……”
  他乖乖盖回,两人身影重新隐在暖融融的被中。他身子下移,温柔掰开她玉腿。
  唇瓣贴上那精致的玉户,舌尖在穴口游走,吮吸着汩汩流出的雨露,喉间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
  疏月浑身红透,玉腿用力夹住他头颅,一只玉手探下,按住他后脑,腰肢轻轻腾起,让玉户更贴合他唇舌。
  舌尖缠上阴蒂,重重一吮。
  “啊……不要……嗯……嗷……”疏月呻吟不断,脑中一片空白,只剩“好舒服……我怎么了……”
  一股热流喷涌而出,顾砚舟尽数接纳。
  疏月大惊失色“别……嗯……别吃……”
  他离开玉户,将她玉腿盘起,含住那精致的脚趾。舌尖在趾缝间游走,又舔过足弓,带起细密的酥痒。
  疏月被痒得娇笑连连,身子扭动“别……痒死了……哈哈……嗯……呵……砚舟……不要……哈哈哈……”
  顾砚舟将她双腿置于胸膛两侧,褪下自己亵裤,炽热的阳具呼之欲出,顶在她湿润的穴口,龙头沾满晶莹的雨露,缓缓摩擦。
  疏月轻哼“嗯……”
  “好……”他低声应,俯身而下。
  被子滑落,疏月也不再管,双手环上他肩膀。龙头顺着黏腻的雨露,缓缓顶入。
  “嗯呢……砚舟……”她声音颤,穴肉本能收缩。
  “月儿……我爱你……”顾砚舟额头抵着她,声音低哑。
  “砚舟……我也是。”
  他收着力,缓缓深入。那处依旧紧致如初,除了谷底那一次,她从未自渎,层层叠叠的穴肉如无数小嘴吮吸,紧紧裹住他。
  顾砚舟收敛着力道,腰身缓缓下沉,那炽热粗壮的阳物一点点挤入她紧致无比的玉穴。
  “啊……嗯……”疏月喉间溢出破碎的轻呼,声音带着初承恩泽时的颤栗与羞涩。
  她除了谷底那一次与他的仓促交合,此后再未自渎过,更未与旁人有过半分亲密,是以那处依旧如少女般紧窄,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无数温热的小嘴,贪婪又羞怯地吮咬着入侵之物,每推进一分,都让她指尖深深陷入他肩背,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顾砚舟只进入一半,便已感受到那极致的包裹与阻力。
  他低头凝视她,眼底情欲浓得化不开,却仍极力克制,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滴在她锁骨上,烫得她身子又是一颤。
  修士可随意维持容貌体态,云鹤娘亲永远是三十许风韵绝美的熟女,婵玉儿则停留在十六岁娇俏活泼的少女模样,而疏月……她选择的是二十五岁正当盛年的风华成女,肌肤雪腻饱满,腰肢柔韧,胸脯丰盈,臀瓣圆润,每一寸都带着成熟女子独有的妩媚与柔韧。
  此刻她被他压在身下,双颊潮红,眼尾湿润,唇瓣因方才的深吻而微微肿胀,艳得惊心。
  “嗷……额~~”疏月忽然抱紧他,指甲几乎嵌入他后背,声音里带着哭腔。
  那一半的充实已让她下腹酸胀难耐,穴肉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像在拼命挽留他更深。
  顾砚舟低低喘息,开始极缓慢地抽送。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晶莹的黏液,每一次顶入都出湿腻的“咕啾”声。
  疏月腰肢不自觉地迎合,细细地向上挺动,试图让他进得更深。
  紧致湿热的穴肉从四面八方涌来,像活物般层层缠绕、吮吸,将他粗壮的阳物裹得密不透风。
  “砚舟……嗯……”她喘息着唤他,一声声“砚舟”从唇齿间溢出,带着哭音,又带着极深的依恋。
  “嗯……”顾砚舟低哼回应,额头抵着她额头,汗水交融。
  她玉腿原本搭在他胸膛两侧,此刻却缓缓下滑,转而从他腰后紧紧勾住,双脚脚踝交叠,将他牢牢锁在自己体内。
  借着竹窗透进的清冷月光,她微微偏头,低眸看向两人结合之处——那根粗长滚烫的阳物在她粉嫩光洁的玉户中进出,撑得花瓣外翻,带出晶亮的淫液,又深深没入,直抵最深处。
  视觉上的刺激让她呼吸更乱,下巴轻轻搁在他肩上,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好喜欢……砚舟……好喜欢……”
  顾砚舟喉结剧烈滚动,动作逐渐加快。
  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被窝里回荡,混着黏腻的水声,淫靡而清晰。
  疏月玉穴像有了自己的意识,疯狂吮吸着他,每一次抽出都舍不得放,每一次顶入都贪婪地绞紧。
  顾砚舟也忍不住从喉底出低沉的“嗯……嗯……”声,汗水顺着脊背滑落。
  “啊啊……啊……砚……啊啊……砚舟……”疏月声音越来越碎,酥爽如惊涛骇浪,一波接一波从下体涌向四肢百骸。
  她忽然浑身一僵,小腹剧烈收缩,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哦噢……唔噢……啊~~~”
  阵阵滚烫的淫液如泉涌,喷溅在他小腹,浸湿两人交合处。
  她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顾砚舟持续不断的抽插,以及那一下下撞击花心的剧烈快感。
  龙头重重撞上最深处,疏月失声呜咽“嘶——啊~~嗯嗯~~嘶——啊嗷~~”
  顾砚舟呼吸粗重,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我要射了……月儿~~”
  疏月双臂死死环住他脖颈,泪水滑落,声音破碎却无比清晰“砚舟……嗯……噢……会……怀孕……的……嗯嗯……”
  “你想要我们的小宝宝吗?”他低头吻去她眼角泪珠,动作却未停。
  “想……”疏月哽咽着点头,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月儿想……想给砚舟生孩子……”
  顾砚舟低哼一声,紧紧抱住她娇软的躯体,腰身猛地一沉,将她整个人钉在榻上。
  元精突破精关,滚烫浓稠地一波波倾泻而出,直冲花心深处,灌满她最隐秘的腔穴。
  “好烫……好舒服……”疏月浑身酥软如泥,双手无力滑落,整个人瘫在榻上。
  香唇大张,喘息急促,双眼失神,呼吸几近停滞。
  穴肉仍在剧烈痉挛收缩,像要将他最后一滴都榨取干净。
  淫液如决堤的洪水,汩汩涌出,浸湿了身下的锦被。
  她腰腹却仍在高潮余韵中不住抽搐,口中断续溢出细碎的呻吟,绵长而无力。
  顾砚舟缓缓侧躺,阳具依旧坚硬,深深埋在她体内,未曾抽出。
  他自下而上揽过她,将她柔软的身子整个贴在自己胸膛,指尖在她汗湿的脊背上轻轻摩挲,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
  疏月稍稍回神,睫毛颤颤地眨动,双手虚软地环上他腰,指尖在他腰侧轻轻画圈,声音软糯,带着哭后的鼻音“……砚舟……”
  “嗯。”他低低应,吻了吻她顶。
  “砚舟……砚舟……砚舟……”她一声声唤他,像在确认他的存在,又像在祈求永恒,“我们……不要分开好吗?”
  顾砚舟喉结微动,收紧手臂,将她更深地拥入怀中,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从未有过的郑重与深情“我比月儿……更想不分开。永远都不分开。”
  顾砚舟指尖轻抚疏月汗湿的脊背,动作极轻极缓,像怕惊扰一朵刚被雨露浸润的花。
  他低头在她额心落下一个温柔的吻,气息温热,带着餍足后的餮足与无尽缱绻。
  他抬手,将滑落的锦被重新拉起,细细掖好,将两人紧紧裹在暖融融的被中。
  被窝里还残留着方才激烈交缠的热气与暧昧的麝兰幽香,混着她身上独有的清甜体香,氤氲成一团,让人昏昏欲睡。
  疏月脸颊仍带着高潮后的潮红,眼尾湿润,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泪珠,像沾了露的蝶翼。
  她微微侧身,将脸埋进他胸膛,指尖无意识地在他心口画着小圈,声音软得几乎听不清,却字字清晰,带着从未有过的郑重与柔顺“……愿为连理枝,与君共度此世间。”
  那声音极轻,像月光落在竹叶上,带着一丝颤,却又无比坚定。
  顾砚舟喉结微动,心头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重重撞了一下。
  他低头凝视她,眼底金芒一闪而逝,旋即化作极深的温柔。
  他抬手,将她一缕散乱的青丝别到耳后,指腹在她耳廓轻轻摩挲,声音低哑,却裹着从未有过的深情“那我……甘作护花伞,皆护怀中月与颜。”
  疏月睫毛颤了颤,唇角弯起一个极浅极软的弧度,像春雪初融时第一缕阳光落在花瓣上。
  她轻“嗯”了一声,那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餍足后的慵懒与安心。
  她缓缓放松身子,整个人像没有骨头般窝进他怀里,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听着他一下一下沉稳有力的心跳。
  呼吸渐渐绵长而均匀,睫毛不再颤动,指尖也松开,软软地垂在他腰侧。
  顾砚舟低眸看着她睡颜——双颊犹带红晕,唇瓣微肿,呼吸时小嘴微微张开,露出一点丁香般的舌尖,像一只餍足后蜷在主人怀里的猫儿。
  他唇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指尖在她眉心轻轻一点,渡入一丝温润的灵力,助她睡得更沉更安稳。
  月光自竹窗斜斜洒入,落在榻边,如一层薄薄的银纱。
  竹院静谧无声,只有远处竹林被夜风拂过时出的细碎低吟,仿佛天地都在为这一对相拥而眠的璧人轻声祝福。
  云栖峰顶,月色清寒,月舟共眠。
  一室安宁,一世相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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