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尘世途【重置版】 > 第86章 婵玉儿的歪心思
  后院深处,汤池独据一隅,四周以白玉屏风与垂柳相隔,夜风过时柳丝轻拂水面,荡起细碎涟漪。
  池水引自赤火山脉地脉灵泉,温热中带着淡淡硫磺气息,水汽氤氲,朦胧如纱,将一切都笼上一层暧昧的柔光。
  婵玉儿先一步褪去绯纱外袍,又解开里衣,雪腻的身躯在灯影里若隐若现。
  她赤足踏入池中,水花轻溅,溅起细碎的水珠落在她锁骨,缓缓滑下。
  她转过身,伸手挽住萧冷玉的肩,声音软得像撒娇“娘亲~”
  萧冷玉眉心微蹙,却未拒绝,任由女儿拉着,一件件褪去墨蓝宫装。
  广袖落地,露出里面贴身的素白中衣。
  她身量高挑,腰肢依旧紧实,可岁月终在胸前留下浅浅痕迹——两团雪腻比年轻时略微下垂,却更添熟媚丰腴之感。
  腰下毛浓密乌黑,未经修剪,湿气一沾,便贴在雪肤上,勾勒出极艳的轮廓。
  婵玉儿目光在她身上流连片刻,唇角弯起促狭的弧,挨着她坐下,水面恰好没过两人胸口。
  萧冷玉长披散,几缕湿贴在颈侧,她抬手将丝拨到耳后,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极淡的柔“玉儿……想不到三百年,你便成了元婴大能。在修仙界,也算得上天才了。”
  婵玉儿把玩着水面,头靠在她肩上,声音懒懒的“可不是我的功劳,全是舟弟弟提携的。”
  萧冷玉侧眸看她,凤眼微眯“你这位道侣……当真如此好?”
  婵玉儿眼波一转,忽地凑近,声音又软又坏“要不……娘亲也尝一尝~~~”
  “胡闹!”萧冷玉声音陡然拔高,眉心紧蹙,带着平日里训人的威严,“多大的人了,还开这种玩笑!老祖母当年对你便是如此放养?”
  婵玉儿嘿嘿一笑,丝毫不怕,反而把半边身子贴上去,胸前软肉轻轻蹭着母亲手臂,声音娇得滴水“舟弟弟太好了嘛~忍不住想跟最亲的人分享……又不是娘亲,我还舍不得呢~”
  萧冷玉呼吸微滞,面上严肃依旧,耳廓却悄然红了。她低声斥道“民间哪有岳母与女婿苟且的道理?有违人伦……有违道德……”
  婵玉儿闻言,唇角笑意更深,忽然整个人贴上去,湿漉漉的胸脯紧贴着母亲后背,下巴搁在她肩窝,声音又软又黏“母亲别一套一套的~我父亲那德行……您心里没数吗?”
  她话音未落,一只手已极轻极慢地滑下去,指尖掠过母亲小腹,径直探入那片浓密毛间。
  萧冷玉浑身一颤,呼吸骤然乱了。
  平日里端肃严厉的贵妇人,此刻却像被点燃了什么隐秘的火。
  婵玉儿手指极熟稔地拨开柔软的唇瓣,指腹轻轻碾过那颗早已肿胀的小核,动作轻却精准,带着几分学自顾砚舟的坏。
  “唔……”
  萧冷玉喉间溢出一声极低的呻吟,声音压抑,却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栗。她下意识想合拢双腿,却被女儿另一只手轻轻按住膝弯,无法并拢。
  婵玉儿贴在她耳边,气息温热,声音又甜又坏“都说毛旺盛的女人……性欲最强。娘亲这里这么旺盛……想必……夜里自渎的时候,也很疯狂吧?”
  萧冷玉脸颊瞬间涨红,平日里那股冷厉气势轰然崩塌。
  她咬紧下唇,声音颤,却仍带着几分强撑的严厉“玉儿……你修了二百多年仙,除了容貌……说话怎变得如此……陌生……”
  话音未落,婵玉儿手指忽然加快,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萧冷玉猛地弓起身子,双手死死抓住池边玉石,指节泛白,喉间溢出破碎的喘息“啊……别……玉儿……住手……”
  可那声音,分明带着几分欲拒还迎的颤抖。
  婵玉儿却忽然抽出手指,退开半步,水波荡漾,将两人分开。
  萧冷玉喘息未平,胸口剧烈起伏,眸底水光摇摇欲坠。她恶狠狠地瞪了女儿一眼,声音却哑得厉害“你这丫头……当真无法无天了!”
  婵玉儿吐了吐舌头,笑得像个做坏事得逞的孩子“娘亲别生气嘛~我就是……想让您开心一点。”
  萧冷玉深吸一口气,勉强平复呼吸,抬手将湿拨到脑后,声音低而沉“这番离去……怕是这辈子,娘亲都见不到你了?”
  婵玉儿笑容一滞,眼眶倏地湿了。
  她低头,声音颤“……怕是这样。”
  萧冷玉沉默片刻,忽然伸手,将女儿重新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顶,声音极轻极缓“抱歉……是娘亲考虑不周。扰了你的心神。我们这些小修士,终究不是那些大宗子弟……还是少些牵挂为好。”
  婵玉儿眼泪无声滚落,顺着脸颊滑进池水。她伸手抱紧母亲腰身,闷声道“嗯……”
  萧冷玉抬手,极轻地擦去她眼角泪痕,声音放得更柔“模样未变,性子也还是没大没小……”
  婵玉儿破涕为笑,重新靠在她怀里,开始絮絮叨叨地说起这些年的经历。
  她讲了如何在云救起顾砚舟,讲了孟羡书如何畜生,讲了后来如何化险为夷——只是所有最惊心动魄的转折,都被她悄然改成了“云鹤师姐破镜出手”。
  萧冷玉静静听着,指尖在她间一下下轻抚,像小时候哄她入睡那样。
  直到婵玉儿说到后来,眼底水光又起,声音低下去“娘亲……我舍不得您。”
  萧冷玉未答,只将她抱得更紧。
  汤池水汽氤氲,掩去了两人眼底的湿意。
  良久,婵玉儿深吸一口气,声音闷闷的“时候不早了……娘亲早些歇息吧。”
  萧冷玉颔,起身,水珠顺着她曲线玲珑的身躯滚落。
  她披上外袍,转身看向女儿,声音恢复了几分平日里的冷淡,却藏着极深的温柔“去吧。明日……再见。”
  婵玉儿点点头,目送母亲身影消失在屏风后。
  她独自坐在池中,指尖在水面画着圈,唇角却弯起一抹极淡的笑。
  ——娘亲啊……您嘴上凶,心里……可软得很。
  萧冷玉披上外袍,步出汤池时,夜风拂面,带着一丝凉意,却吹不散她脸颊上那一抹异样的潮红。
  那抹红与她素日里冷厉肃杀的容颜格格不入,像一滴意外落入冰湖的胭脂,晕开细微涟漪,又迅被她强压下去。
  她低头理了理衣襟,指尖却无意识地掠过小腹下方,那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蜜液顺着腿根缓缓滑落,每走一步都带来细微的摩擦与酥麻。
  她咬了咬下唇,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玉儿她爹……几乎从不回府。
  她早知那人在镇关大帐里如何花天酒地,左拥右抱,拿权势换欢愉。
  可她是东镇关侯夫人,是三个儿子的母亲,是赤火王朝东境的铁血支柱——她不能示弱,更不能流露半分渴求。
  男人多半喜欢主动献媚的,她懂。
  可懂归懂,心底那团火却越烧越旺。
  回到寝殿,她挥退所有婢女,独坐床榻。烛火摇曳,映得她眉眼依旧凌厉,可指尖却已不受控制地探入亵裤,触到那片早已泥泞的软肉。
  她闭上眼,呼吸渐渐粗重。
  指腹碾过肿胀的花核,带起一阵战栗。
  “女婿嘛……嗯……”
  她声音极低,几乎被自己吞没,可那一声“嗯”却带着难以言喻的颤栗与羞耻。
  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出婵玉儿方才描述的顾砚舟——年轻、强大、温柔却又坏得彻底。
  她指尖加快,另一只手攥紧锦被,指节泛白。
  “嗯……啊……”
  低低的喘息在寂静的寝殿里回荡。
  她咬住下唇,极力压抑,却终究在一次极深的按捺中弓起身子,穴肉剧烈收缩,一股热流汹涌而出,打湿了掌心。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浑身颤抖,额角渗出细汗,良久才缓缓平复。
  萧冷玉睁开眼,眸底水光未褪,却迅恢复冷厉。
  她抬手抹去唇角一丝晶莹,声音低哑,自言自语般呢喃“……真是……疯了。”
  另一边,正厅的酒宴已近尾声。
  顾砚舟被三位“亲家兄弟”吹捧得头皮麻,三人一口一个“妹夫神人”“天降福星”,酒过三巡,已醉得东倒西歪。
  他见状,只得笑着从袖中取出一只青瓷酒瓶,瓶身缠着淡淡金雾,一看便非凡品。
  “几位兄长,这是一瓶蓬莱仙酿,一杯可延寿百年。今日不醉不归,如何?”
  婵听寒醉眼朦胧,却仍强撑着拱手“这……这可怎么使得……”
  顾砚舟将酒瓶放在案上,声音温和却不容拒绝“莫要客气。亲家寿长些,玉儿心里也能有个归处。”
  几人闻言,更是感动得眼眶红,当即举盏。
  一杯下肚,灵气瞬间充盈四肢百骸,酒香如云雾般在喉间炸开,三人只觉神清气爽,却紧接着眼皮沉重,头一歪,便齐齐趴在了案上,鼾声如雷。
  顾砚舟失笑,招来仆人“扶三位少爷回房歇息。这瓶酒……放在听寒少爷房中。”
  “是!”
  仆人们手忙脚乱地将三人抬走。
  顾砚舟起身,拂了拂衣袖,缓步走出正厅。
  夜色已深,府中灯火渐稀。他信步闲逛,寻了许久,终于在后院一处垂柳掩映的回廊下看到了婵玉儿。
  她倚着栏杆,月光落在她绯色纱裙上,像镀了一层银霜。
  顾砚舟走近,声音带笑“娘亲和月儿呢?”
  婵玉儿闻言,转过身,杏眼一瞪,故意酸溜溜道“怎么一上来就找师姐们?不找你的玉儿姐?”
  顾砚舟低笑,上前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顶,声音低哑“好久没找月儿了,省得她又生闷气~”
  婵玉儿被他抱得一颤,耳尖瞬间红透,却嘴硬道“哼……算你有良心。”
  她眼珠一转,忽然嘿嘿一笑,拉起他的手“我带你去。”
  顾砚舟任她拉着,穿过几重院落,来到一处清幽小院。院门半掩,里面灯火昏黄,隐约透出女子沐浴后的淡淡檀香。
  婵玉儿停在院外,指着正前方那间主屋,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促狭“你的月儿师姐……就在里面。”
  顾砚舟挑眉“真假?这不像客房啊。”
  婵玉儿踮脚,在他耳边呵气“我能让你们住差的?快去吧~”
  顾砚舟失笑,抬手在她臀上轻轻拍了一下,便径直推门而入。
  婵玉儿见他进去,立马猫着腰躲到一旁假山后,捂着嘴偷笑,耳朵却竖得高高的,准备旁听。
  顾砚舟推门而入时,神识并未外放——无事的闲暇时刻,他向来懒得时时开启那份洞彻一切的感知,只凭直觉与信任,径直朝内室走去。
  “月儿~”
  他声音低哑,带着几分久别重逢的轻快与迫切。
  床上身影未动,只有一阵极细微的颤栗从锦被下传出,像被惊扰的湖面,涟漪一圈圈荡开,又迅被压抑下去。
  顾砚舟唇角微勾,心道玉儿姐倒没骗我,果然是月儿的身段。
  他三两步走到床边,掀开被角钻了进去。
  被窝里温热潮湿,带着一股浓郁的麝兰幽香,与疏月平日里清冷不染尘的体香截然不同。
  他只当是客房熏的香料,鼻尖蹭过对方颈侧,嗅得更深,声音带笑“好久没和月儿好好贴贴了……今晚可得补偿我。”
  话音未落,他的手已迫不及待地探下去,指尖精准地滑向那片隐秘之地,却意外触到另一只柔软却带着薄茧的手。
  对方指尖一颤,本能地想要缩回。
  顾砚舟低低笑出声,捉住那只手腕,轻轻一拉,将人往怀里带“月儿想我了,直接找我就好,何必一个人躲在被窝里自渎……两个人开心的事,怎能一个人来呢?玉儿又不是占着我不放手。”
  他语气戏谑,带着几分宠溺,手掌顺势复上去,摩挲着那片早已湿滑的软肉。
  指腹碾过肿胀的花核时,对方身子猛地一抖,喉间溢出一声极低的、压抑到破碎的呻吟。
  顾砚舟心下更软,另一只手往上探,寻到胸前那团丰腴。
  对方平躺着,乳峰如水球般向两侧摊开,沉甸甸地溢出手掌。
  他低头含住一侧乳尖,舌尖卷弄,齿尖轻啮,引得对方胸口剧烈起伏,呻吟声再也藏不住,从唇缝间断续溢出。
  “嗯……啊……”
  那声音低哑,带着一丝平日里绝不会露出的颤栗。
  顾砚舟喉结滚动,阳具早已硬得疼。他翻身压上去,三两下解开对方寝衣,腰身一沉,炙热粗长的性器对准那片泥泞,缓缓顶入。
  紧致、湿热、层层褶皱疯狂绞缠。
  他顺势俯身,吻上对方唇瓣,舌尖撬开贝齿,深深纠缠。
  可吻到一半,他忽然僵住。
  ——不对。
  疏月是白虎,下体光洁如玉,从无一丝毛。
  可此刻,他身下这具身体,耻骨上方分明复着一丛浓密乌黑的卷毛,湿透后贴在雪肤上,摩擦感强烈而真实。
  更何况……这肌肤虽细腻,却带着岁月沉淀的柔韧与淡淡的茧感,与疏月那近乎透明的羊脂玉触感截然不同。
  顾砚舟心头猛地一沉,唇舌骤然离开,借着窗外透进的月光,定睛看去。
  烛影摇曳中,那张脸赫然是——
  萧冷玉。
  她平日里冷厉肃杀的凤眼,此刻半阖,眼尾泛着水光,唇瓣被吻得红肿,带着极深的潮红与情欲。
  眉心依旧紧蹙,却掩不住眼底那一抹难以言喻的渴求与羞耻。
  “岳……岳母……”
  顾砚舟声音干,腰身本能地一顿,想要拔出。
  可下一瞬,一双修长有力的手臂猛地搂住他脖颈,将他死死扣住。
  萧冷玉另一只手迅探下去,握住那根还未完全退出的阳具,用力一按,又重新纳回自己体内。
  她声音低哑,带着平日里训人的严厉,却裹挟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潮“小淫贼……居然跑到岳母这里来了。”
  顾砚舟呼吸一滞,脑中一片空白。
  “我……我……是……”
  “是玉儿搞的鬼,对吧?”萧冷玉截断他的话,凤眼微眯,眸底水光更盛。
  顾砚舟还未及答,唇瓣便被她猛地堵住。
  她吮吸得极用力,像要将他口中的津液尽数掠夺。
  舌尖缠上来,带着几分生涩却又疯狂的掠夺感。
  顾砚舟想推开,可胯下那根早已硬到极致的性器正深埋在她体内,被层层软肉疯狂绞缠,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带来灭顶的快感。
  他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闷哼,腰身不由自主地往前一顶。
  萧冷玉身子猛地弓起,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却仍死死搂着他,声音严厉中带着颤“别动……小畜生……既然进来了……就给岳母……好好弄……”
  顾砚舟心神剧震。
  平日里端方肃杀的东镇关侯夫人,此刻却像一团被点燃的烈火,平日里压抑到极致的欲望,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他低头,看着她眼尾泛红、唇瓣微张的模样,心底那点最后一丝理智也随之崩断。
  ——果然如玉儿姐所说……表面越严厉,背地里越是淫欲旺盛。
  他喉结剧烈滚动,双手扣住她腰肢,腰身猛地一沉,狠狠顶入最深处。
  萧冷玉仰头,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长吟,指甲深深掐进他背脊。
  被窝里,肉体撞击的声音渐渐响起,混着两人交缠的喘息与低吟,在寂静的夜色里,显得格外清晰而淫靡。
  门外假山后,婵玉儿捂着嘴,眼睛亮得惊人,嘴角咧开一个大大的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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