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宾客见他主动示好,不仅没觉得他厚颜,反倒在心里给这个穷小子又踩了一脚,眼神中满是鄙夷与轻视。
夜幕低垂,一场针对贾家的“好戏”
悄然拉开帷幕。
周子安借着敬酒的名义,在各桌间穿梭如风。
筷影翻飞间,他看似吃得满嘴流油,实则大快朵颐者寥寥无几。
那些珍馐美味,全被他神不知鬼不觉地收入了随身空间。
摸着圆滚滚的肚子,他打了个响亮的饱嗝。
“诸位慢用,在下先行告退。”
话音未落,人已溜达回房。
身后传来一阵骂娘声。
看着空空如也的菜盘,宾客们气得手抖。
“这小子是饿死鬼投胎?连汤底都没给我剩!”
“我的肉呢?还没动几筷子就没了?”
“不行,改天得去他家顺点东西回来,不然亏大了。”
周子安听着后方的怨念,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想占我便宜?
先记下这笔小账。
今晚,才是重头戏。
等把贾东旭折腾够呛,再跟这群邻居慢慢算总账。
回到屋内,反锁房门。
确定四下无人,他才放下心来。
毕竟那诡异的模型,现阶段还不能暴露在他人视线中。
窗外夜色浓重。
透过模型视角俯瞰,中院正是一片忙碌后的萧条。
这场喜宴全靠邻里借桌椅碗筷凑局,如今宴席散场,众人自顾不暇。
往常还能打包些残羹冷炙回家,今日却因贾张氏吝啬、周子安“扫荡”
,大家两手空空,心中憋闷,散去的速度极快。
贾东旭没参与收拾,急吼吼地拽着刚成年的秦淮茹钻进了新房。
意图昭然若揭。
傻柱立在原地,望着那道身影,胸口像堵了块巨石,难受得喘不过气。
许大茂等人起哄要闹洞房,却被贾张氏黑着脸拦在门外。
她心疼那点喜糖分出去太多,干脆化身门神,死死守在屋外。
儿子大喜的日子,绝不能让人坏了兴致。
周子安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他将声音定向传输至秦淮茹耳畔,目光随即锁定那间原本属于他的屋子。
此刻,那里已焕然一新。
红纸剪成的喜字贴满了窗棂与墙面,崭新的床柜泛着木香,大红被褥铺展整齐。
喜庆的氛围下,暗流涌动。
门锁咔哒一声,反扣。
贾东旭眼底闪过一丝贪婪,粗糙的大手急切地搓动,整个人如饿虎扑食般朝秦淮茹逼去。
然而。
刚领证没几天的姑娘家,身子骨还怯生生地缩着。
秦淮茹本能地抬手抵住那具滚烫的胸膛,脚步慌乱地向后退缩。
“别……”
“装什么纯情?证都扯了!”
被拒之门外,贾东旭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秦淮茹垂首盯着脚尖,耳根烧得通红,细若蚊蝇地嗫嚅:“我……我心里慌。”
这副楚楚可怜、任人宰割的模样,反倒让贾东旭小腹窜起一股邪火。
他嘿嘿怪笑,指尖划过空气:“放心,合法夫妻,我会轻点儿的。”
隔壁屋内。
周子安屏息凝神,墙缝里传来的动静分毫毕现。
听着那头急不可耐的喘息,他啐了一口唾沫,低骂:“畜生不如。”
这一声虽轻,却像惊雷炸响在秦淮茹耳边。
她浑身一僵,猛地抬头环顾四周:“谁?”
贾东旭正欲上手,闻言一愣,顺着她的视线扫过天花板:“没人啊,你幻听了?”
秦淮茹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眼神飘忽:“刚才好像听见有人骂禽兽……是我太累了吧?”
“少疑神疑鬼。”
贾东旭不耐烦地拽住她的手腕,力道之大勒出红痕,“良辰美景,别糟蹋了。”
周子安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既然传声筒好用,那就玩点大的。
他目光四下一扫,从床底拖出一把落灰的二胡——那是原主死鬼老爹留下的破 。
不会拉琴没关系,吓唬人足够了。
嘎吱——
刺耳摩擦声骤然响起,通过特制模型,精准投 隔壁房间。
床上,秦淮茹闭目待命,身躯紧绷。
下一秒,那如指甲刮黑板般的魔音刺入耳膜。
她尖叫一声,触电般弹射起身,直接撞翻了凑上来的贾东旭。
“又发什么疯?”
贾东旭摔在地上,恼羞成怒地咆哮。
秦淮茹死死盯着头顶,俏脸惨白,柳眉倒竖:“有声音!那种锯木头的声音,你听不到吗?”
“根本没有!”
贾东旭爬起身,眼中的厌恶再也藏不住。
要不是看在这张脸能勾人的份上,就凭这农村来的土包子,还想攀高枝进城户口?真当他是瞎子?
秦淮茹嘴唇微颤,终究还是咽下了恐惧。
她不敢反抗,只能僵硬地重新躺回床铺,任由寒意侵袭骨髓。
贾东旭没了耐心,三两下扒光衣物,仅剩一条裤衩,带着令人作呕的气息再次压了下来。
千钧一发之际。
周子安手指一停,不再拉动琴弦。
他深吸一口气,捏紧鼻梁,对着模型口型夸张,发出一声凄厉且阴森的长啸:
“秦——淮——茹——还——我——命——来——”
“啊啊啊——!!!”
秦淮茹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起。
这一动作来得太急,直接撞翻了正扑上来的贾东旭。
“砰!”
闷响传来。
大冬天的水泥地,冷硬如铁。
贾东旭摔得结结实实,疼得龇牙咧嘴,眼泪花子直打转。
他捂着腰,指着那个疯女人破口大骂:
“哎哟喂!疼死老子了!你这土包子想 亲夫啊?”
秦淮茹根本没听进去骂声。
她脸色惨白,胸膛剧烈起伏,眼神惊恐地扫视着四周的黑暗。
刚才那声音……太真了。
就在耳边!
还要索命!
“有脏东西!这屋里肯定有邪祟!”
她尖叫一声,连滚带爬地往门口冲,“我不住了! 也不住这儿!”
“嘿!拉我一把啊!”
贾东旭趴在地上,心里也犯嘀咕。
这屋子原本是周家老头的遗产。
老头子当年就是在这床上咽的气。
如今让易中海把房子弄过来给自家用……
莫不是惹怒了地下的先人?
念头一起,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天灵盖。
怕死的人,跑起来比兔子还快。
贾东旭顾不上身上的痛,也顾不上穿衣裳,光着膀子就往门外溜。
刚到院门口,正好撞上守株待兔的贾张氏。
老太太原本正美滋滋地盘算着抱孙子呢。
忽见儿媳妇神色癫狂地逃出来,嘴里喊着“闹鬼”
。
紧接着,自家儿子衣衫不整、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