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沙盘系统,专治各种不服 > 第2章 喜宴神偷收菜入空间
  "周围宾客见他主动示好,不仅没觉得他厚颜,反倒在心里给这个穷小子又踩了一脚,眼神中满是鄙夷与轻视。
  夜幕低垂,一场针对贾家的“好戏”
  悄然拉开帷幕。
  周子安借着敬酒的名义,在各桌间穿梭如风。
  筷影翻飞间,他看似吃得满嘴流油,实则大快朵颐者寥寥无几。
  那些珍馐美味,全被他神不知鬼不觉地收入了随身空间。
  摸着圆滚滚的肚子,他打了个响亮的饱嗝。
  “诸位慢用,在下先行告退。”
  话音未落,人已溜达回房。
  身后传来一阵骂娘声。
  看着空空如也的菜盘,宾客们气得手抖。
  “这小子是饿死鬼投胎?连汤底都没给我剩!”
  “我的肉呢?还没动几筷子就没了?”
  “不行,改天得去他家顺点东西回来,不然亏大了。”
  周子安听着后方的怨念,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想占我便宜?
  先记下这笔小账。
  今晚,才是重头戏。
  等把贾东旭折腾够呛,再跟这群邻居慢慢算总账。
  回到屋内,反锁房门。
  确定四下无人,他才放下心来。
  毕竟那诡异的模型,现阶段还不能暴露在他人视线中。
  窗外夜色浓重。
  透过模型视角俯瞰,中院正是一片忙碌后的萧条。
  这场喜宴全靠邻里借桌椅碗筷凑局,如今宴席散场,众人自顾不暇。
  往常还能打包些残羹冷炙回家,今日却因贾张氏吝啬、周子安“扫荡”
  ,大家两手空空,心中憋闷,散去的速度极快。
  贾东旭没参与收拾,急吼吼地拽着刚成年的秦淮茹钻进了新房。
  意图昭然若揭。
  傻柱立在原地,望着那道身影,胸口像堵了块巨石,难受得喘不过气。
  许大茂等人起哄要闹洞房,却被贾张氏黑着脸拦在门外。
  她心疼那点喜糖分出去太多,干脆化身门神,死死守在屋外。
  儿子大喜的日子,绝不能让人坏了兴致。
  周子安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他将声音定向传输至秦淮茹耳畔,目光随即锁定那间原本属于他的屋子。
  此刻,那里已焕然一新。
  红纸剪成的喜字贴满了窗棂与墙面,崭新的床柜泛着木香,大红被褥铺展整齐。
  喜庆的氛围下,暗流涌动。
  门锁咔哒一声,反扣。
  贾东旭眼底闪过一丝贪婪,粗糙的大手急切地搓动,整个人如饿虎扑食般朝秦淮茹逼去。
  然而。
  刚领证没几天的姑娘家,身子骨还怯生生地缩着。
  秦淮茹本能地抬手抵住那具滚烫的胸膛,脚步慌乱地向后退缩。
  “别……”
  “装什么纯情?证都扯了!”
  被拒之门外,贾东旭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秦淮茹垂首盯着脚尖,耳根烧得通红,细若蚊蝇地嗫嚅:“我……我心里慌。”
  这副楚楚可怜、任人宰割的模样,反倒让贾东旭小腹窜起一股邪火。
  他嘿嘿怪笑,指尖划过空气:“放心,合法夫妻,我会轻点儿的。”
  隔壁屋内。
  周子安屏息凝神,墙缝里传来的动静分毫毕现。
  听着那头急不可耐的喘息,他啐了一口唾沫,低骂:“畜生不如。”
  这一声虽轻,却像惊雷炸响在秦淮茹耳边。
  她浑身一僵,猛地抬头环顾四周:“谁?”
  贾东旭正欲上手,闻言一愣,顺着她的视线扫过天花板:“没人啊,你幻听了?”
  秦淮茹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眼神飘忽:“刚才好像听见有人骂禽兽……是我太累了吧?”
  “少疑神疑鬼。”
  贾东旭不耐烦地拽住她的手腕,力道之大勒出红痕,“良辰美景,别糟蹋了。”
  周子安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既然传声筒好用,那就玩点大的。
  他目光四下一扫,从床底拖出一把落灰的二胡——那是原主死鬼老爹留下的破 。
  不会拉琴没关系,吓唬人足够了。
  嘎吱——
  刺耳摩擦声骤然响起,通过特制模型,精准投 隔壁房间。
  床上,秦淮茹闭目待命,身躯紧绷。
  下一秒,那如指甲刮黑板般的魔音刺入耳膜。
  她尖叫一声,触电般弹射起身,直接撞翻了凑上来的贾东旭。
  “又发什么疯?”
  贾东旭摔在地上,恼羞成怒地咆哮。
  秦淮茹死死盯着头顶,俏脸惨白,柳眉倒竖:“有声音!那种锯木头的声音,你听不到吗?”
  “根本没有!”
  贾东旭爬起身,眼中的厌恶再也藏不住。
  要不是看在这张脸能勾人的份上,就凭这农村来的土包子,还想攀高枝进城户口?真当他是瞎子?
  秦淮茹嘴唇微颤,终究还是咽下了恐惧。
  她不敢反抗,只能僵硬地重新躺回床铺,任由寒意侵袭骨髓。
  贾东旭没了耐心,三两下扒光衣物,仅剩一条裤衩,带着令人作呕的气息再次压了下来。
  千钧一发之际。
  周子安手指一停,不再拉动琴弦。
  他深吸一口气,捏紧鼻梁,对着模型口型夸张,发出一声凄厉且阴森的长啸:
  “秦——淮——茹——还——我——命——来——”
  “啊啊啊——!!!”
  秦淮茹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起。
  这一动作来得太急,直接撞翻了正扑上来的贾东旭。
  “砰!”
  闷响传来。
  大冬天的水泥地,冷硬如铁。
  贾东旭摔得结结实实,疼得龇牙咧嘴,眼泪花子直打转。
  他捂着腰,指着那个疯女人破口大骂:
  “哎哟喂!疼死老子了!你这土包子想 亲夫啊?”
  秦淮茹根本没听进去骂声。
  她脸色惨白,胸膛剧烈起伏,眼神惊恐地扫视着四周的黑暗。
  刚才那声音……太真了。
  就在耳边!
  还要索命!
  “有脏东西!这屋里肯定有邪祟!”
  她尖叫一声,连滚带爬地往门口冲,“我不住了! 也不住这儿!”
  “嘿!拉我一把啊!”
  贾东旭趴在地上,心里也犯嘀咕。
  这屋子原本是周家老头的遗产。
  老头子当年就是在这床上咽的气。
  如今让易中海把房子弄过来给自家用……
  莫不是惹怒了地下的先人?
  念头一起,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天灵盖。
  怕死的人,跑起来比兔子还快。
  贾东旭顾不上身上的痛,也顾不上穿衣裳,光着膀子就往门外溜。
  刚到院门口,正好撞上守株待兔的贾张氏。
  老太太原本正美滋滋地盘算着抱孙子呢。
  忽见儿媳妇神色癫狂地逃出来,嘴里喊着“闹鬼”
  。
  紧接着,自家儿子衣衫不整、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