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地图与师徒
雨下得更频繁了,风也不正常的大,即使打著伞也会被来自四面八方的雨淋得全身湿透,若是被风掀翻了伞面,就连头髮的乾燥也无法保持了。
除了某些疯狂的魁地奇球员,没人喜欢处於这种尷尬的境地,大家都不约而同地取消了室外活动,柯勒也不例外。
他没给这段空出的时间加排什么任务,只是漫无目的地在城堡游荡,这里闻闻那里噢嗅,手里还拿著一张大羊皮纸,上面做著各种標记,彩色的线条像毛毛虫一样蠕动著。
仔细观察就会发现这些线条的蠕动规律似乎和城堡里的楼梯相吻合,这是柯勒从一年级开始一笔一笔画出来的,上面记录了他所知道的所有地点,其中包括著禁林外层的植被分布,与黑湖湖底的生物群落一一来自人鱼口述。
为了製作这张地图,柯勒用了一点小小的链金术,一点小小的变形术,一点小小的魔咒学和显形药水,如今这张地图草纸里已经包含了城堡內的大部分常用的楼梯、走廊和教室。
其中有黑魔法防御术教授办公室的三楼最潦草最简略,上一学年里,柯勒可不想与奇洛来一场惊心动魄的偶遇,今年的教授换成了臭屁蛋洛哈特,柯勒觉得是时候补齐三楼的信息了。
走在城堡三楼的走廊里,柯勒在一间总有幽灵豪哭的女盥洗室门口停留了许久,他努力分辨和脑海里的记忆进行確认一一芬列里石化现场的腥味正是来自这里。
难道犯人是个女生,石化芬列里前还专门跑到三楼上厕所?柯勒刚被自己的想法逗乐,就在湿腥味里又闻到了另一个熟悉的味道,西莫·斐尼甘从里面走了出来。
柯勒后退一步,抬头去看门口的標识一一女盥洗室,又低下头神情莫测地盯著西莫·
斐尼甘:“唔,难道你没有长**?”
“你这是什么话!”西莫涨红了脸,茶色的短髮根根树立,他吼道,“这里已经废弃了,看到没,这里有个牌子一一故障!没有女生会来上厕所!”
“所以男生就能去了?”柯勒平静地说,“你是憋不住吗,那我可以理解了。”
“你理解个鬼啊!”西莫炸弹似的往外炸出话,“这里面有一个叫桃金孃的女幽灵,
她总觉得有人在背后说她坏话,一直在哭,还总来找我安慰她,所以我才来找她讲道理,
她要是一直不好一一我就没办法好好上厕所和洗澡了!”
“原来变態的不是你啊,你劝成功了吗?”
“没有,桃金孃太固执了,”西莫不断地摇头,他看向了柯勒充满期待地问,“柯勒,你会怎么和她说?”
“我应该会让她,在被別人背后说坏话,和被我当面说坏话中间选一个。”
柯勒充满智慧,西莫充满无语,他说:“桃金孃会哭得更惨,然后用水淹了我去的每一个盥洗室。”
“幽灵还能影响现实?”
“啊?”
柯勒今天的探险结束了,他也有自己的幽灵朋友一一血人巴罗,並好奇对方能对现实產生哪种影响,同时他还要给斯內普说自己的新发现。
但这都不是他此刻要做的事,柯勒甩掉西莫直直地朝费尔奇的办公室跑去。
“喵~”在地下教室的入口处,柯勒看见了洛丽丝夫人。
“你好,洛丽丝夫人,又在捉小巫师?”
“喵一”
柯勒不懂猫语,但他猜测洛丽丝夫人在给予他肯定的回答,他拿出一根火腿,一截一截地断丟给她吃。
洛丽丝夫人不像路威能在半空中就把食物接住,又不愿意吃掉在地上的,柯勒就对火腿使用魔法,让它像是月痴兽食料一样能悬浮在半空,等著洛丽丝夫人用爪子勾到嘴边,
慢吞吞地吃掉。
呼味带喘、乒桌球乓的声音响起,一股腐朽的破布味快速地变得浓郁起来,管理员费尔奇裹著厚重的围幣,提著一桶清洁工具从地下教室里走了出来,围幣上格子纹的样式过於老式,不用鼻子,柯勒也能感受到那上面的朽味。
“柯勒一一”费尔奇四处打量,很快就锁定了那几节漂浮著的火腿,他的眼睛像洛丽丝夫人一样发亮起来,抓住犯错的学生让他格外兴奋,“你在走廊用了魔法!”
还餵了你的猫,柯勒收回没被猫碰过的火腿段,在洛丽丝夫人谴责的目光里,他一口就吃光了这些火腿。
“走吧,去您的办公室,没几步远。”柯勒平静地说,目前的发展进程和他预料中的一样,希望这次能够找到老油头的违规记录,別再发生意外“轰一”
一声闷雷炸响,洛丽丝夫人浑身的毛顿时竖起,发出一声尖叫飞速地跑了,费尔奇看了柯勒一眼,丟下一句“这次就算了”,追著洛丽丝夫人也冲了出去。
柯勒孤零零地站在地下室的入口,脸被走廊窗外的电闪雷鸣照得忽明忽暗,他暗暗2
出一口几不可闻的脏话,元自嘟嘟囊囊地沿著走廊边走边说:“討厌的天气,討厌的意外,討厌!”
闪电如利剑一般划破阴云,剎那间走廊的玻璃窗全都透出耀眼的白光,豆滴大的雨点瞬里啪啦地砸在上面,接看又是一声震耳的雷鸣。
在这短暂的明亮里,柯勒看见远处的魁地奇球场上空有一个黑点堪堪擦著闪电飞过,
这个黑点就是格兰芬多疯狂的魁地奇球员。
斯莱特林的休息室里一直荡漾著弗林特对他们的嘲笑声,按他所说无论格兰芬多的球队如何努力,都无法抵消两队飞天扫帚之间的差距,这是两个球队之间硬实力的差距。
但柯勒总觉得格兰芬多在这种疯狂的训练模式下,说不定真的可以用软实力补上硬实力,毕竟对面的人都能躲避闪电了,虽然有运气成分,但柯勒深知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郑重应付了几口午饭,柯勒开始思考这个空閒出来的中午做什么比较合適,想了文想,他决定去骚扰老油头,而洛哈特也抱著这样的想法。
当柯勒在斯內普的办公室看见一身闪亮的洛哈特时,他迅速扭头去看斯內普的表情,
果然发现对方原本的厌恶与不耐烦,统统换成了幸灾乐祸。
“啊,小坏蛋来了!”听见洛哈特的话,柯勒快吐了。
“柯勒,过来吧,听听洛哈特教授是怎么说你的。”斯內普坐在他的高背椅上懒洋洋地说,而洛哈特坐在了柯勒平时坐的板凳上。
柯勒快步走到了斯內普的左手边站立,洛哈特说:“我听说西弗勒斯“斯內普。”
“哦,好吧好吧,满足你的要求,斯內普教授,”洛哈特毫不尷尬地说,“我在瓦加杜古遇见了另一对师徒,那个孩子,喷喷喷,没有上过任何的魔法学校,包括瓦加度,全非洲的小巫师可都到那里上学。”
“虽然他靠那个有些糊涂的老巫师教导,在变形术的领域有了不错的成绩,但如果不是我慷慨地给予了他指导,传授了他些许经验,又把他送进瓦加度,那个小混蛋绝对不会成为上一届魔法学校魔药锦標赛的冠军。”
“魔法学校魔药锦標赛?”柯勒戳戳斯內普。
斯內普说:“去看齐格蒙特·巴奇著的《魔药之书》,他在前言里有介绍。”
洛哈特好似抓住了什么机会一样,迫不及待地说:“斯內普教授,看来在教育这方面,你和我也有一段不小的差距,面对小巫师的疑问时,我们应该当场解答他,除非你不知道,却要装作懂的样子。”
“柯勒,让我来告诉你吧一一魔法学校魔药锦標赛是一项不亚於三强爭霸赛的古老魔法赛事,自1407年就开始举办,每五年举行一次,遇见某些特大变故就会延赛或者停赛,
最长的一次延赛时间是二十二年。”
在柯勒难得对洛哈特產生些许认同时,洛哈特说:“我当年正是霍格沃茨最具天赋与实力的药剂师,我还记得那是1976年,我情愿代表学校参加这项危险又艰难的赛事!”
“但一一当时我才12岁,邓布利多校长和斯拉格霍恩教授为了保证我的安全就没有同意派我去,”柯勒不明白洛哈特怎么有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