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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大量资金,被包装成培训费、竞赛费、留学咨询费、海外住宿费。
一层层转进几家教育咨询公司。
而这些公司最后又通过投资、借款和增资,把钱送进了林嘉泽名下的企业。
林嘉泽刚创业那几年,所谓“母亲给的投资款”,根本不是什么陈丽华在国外投资教育赚来的钱。
难怪一个年薪十几万的助理,能给儿子拿出几千万创业。
面对一桌子的银行流水证据,林嘉泽还在嘴硬。
“那些钱进公司以后也是正常经营!”
“我后来把公司做大,交税、解决就业给他们工作,和你资助他们上学有什么区别?”
“不过是殊途同归,最终还不是让她们找到工作了?”
陈丽华则是在看到这些证据后,反而彻底破罐子破摔,直接撕破脸对着我怒吼道。
“周岚,你现在装什么大尾巴狼?”
“你一年几百万扔给那些穷丫头,不就是为了给自己博个好名声,顺便给周氏集团脸上贴金?”
“凭什么那些泥腿子的女儿可以用你的钱,我儿子就不能用你的钱创业?”
陈丽华越说越激动。
“你拿三十万给赵小满读书,她毕业以后一个月能挣几个钱?”
“嘉泽拿三十万做生意,能把三十万变成三百万!”
“这些年他开酒店、开会所,还给多少人提供了工作?”
“你看看赵小满,她最后不还是在嘉泽手底下挣钱?”
“钱放在谁手里更有价值,这不是显而易见的?”
我被她这番理直气壮的话气笑了。
“好得很!”
陈丽华一愣。
我直接转头看向法务负责人。
“都听见了?”
法务点头。
“录音已经完整保存。”
陈丽华脸色猛地变了。
“周岚,你什么意思?”
我把桌上那一叠异常资金流水推过去。
“既然你自己都承认,这些钱最后给了你儿子,那接下来就不用再争了。”
“该退的退,该追的追。”
“属于那些孩子的钱,一分钱都别想留下。”
林嘉泽终于急了。
“周姨,你别太过分!”
“嘉泽娱乐现在的资产是我自己做起来的!”
“就算十年前教育公司收过一些培训费,那也是正常营业收入!”
“你凭什么动我现在的酒店和公司?”
律师冷冷看了他一眼。
“是不是正常收入,不是你自己说了算。”
“目前审计已经确认,多笔以贫困生名义申报的教育支出,实际没有对应服务。”
“其中大量资金进入你控制的公司,又参与了后续增资和经营。”
“与涉案资金存在明确关联的本金收益和股权,我们都会依法申请财产保全和追偿。”
林嘉泽脸色彻底变了。
他猛地扑过去想抢桌上的资料。
两个法务人员立刻把文件收了起来。
我看着他,冷笑一声。
“昨天你还说赵小满没学历,是你大发善心给她一份工作。”
“现在我不过是替这些孩子要回属于她们的一切,怎么?只允许你大发善心,不允许我替她们讨回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