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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网上舆论愈演愈烈的时候,陈丽华母子的案子也终于开庭了。
  因为涉案金额巨大,再加上长期伪造受助人资料、虚构教育项目、转移资金和收买蒋贵生顶罪。
  两个人谁都没能把责任撇干净。
  庭审最后,林嘉泽还在拼命往陈丽华身上推。
  “那些资助名单都是我妈给我的!”
  “我只负责收公司的钱,我根本不知道她到底用谁的名字做的假申报!”
  陈丽华听到这话,当场疯了一样扑向他。
  “你放屁!”
  “那些开公司的钱都是你用的!钱全花在你身上!”
  “你买车、开酒店、扩会所的时候,怎么没问过我钱从哪来的?”
  母子俩在法庭上互相揭短,最后把这些年怎么转钱、怎么做假材料、怎么找人顶账的事情抖得越来越干净。
  最终,两人都被判了重刑。
  违法所得全部追缴,能够追溯到受助项目的资产和收益也被依法执行。
  陈丽华那些靠资助金买下的房子和豪车陆续被处置。
  林嘉泽最得意的嘉泽娱乐也彻底垮了。
  核心资产被执行以后,原本跟着他一起投资的合作方纷纷撤资,几家本来就靠贷款撑着的酒店和会所很快进入破产清算。
  我后来又路过那家嘉泽商务会所,曾经灯火通明的大门已经锁了。
  门口贴着法院的拍卖公告。
  我原本让法务按照每个人被冒领、截留的金额,连同后续应承担的赔偿,一笔笔核算清楚后退回给受害的孩子。
  赵小满何春苗和蒋招娣应该被退回的金额都不小。
  法院已经确认属于她们的钱先依法退赔到个人名下。
  可这三个孩子竟然毫不犹豫地拿出大部分金额,准备成立全新的资助贫困生的团队。
  何春苗把一份计划书推到我面前时,我有些意外。
  “我们只拿了让能稍微改善我们生活的费用,剩下的钱,我们觉得有更好的用处。”
  赵小满坐在旁边,语气却很认真。
  “毕竟这种被欺负被隐瞒十年的遗憾,我们不想再发生第二次。”
  “以前你给钱以后,只能听陈丽华说我们过得好不好。”
  “以后我们想亲力亲为地去资助那些失学的山区女孩。”
  蒋招娣也点头。
  “钱打没打到,孩子有没有继续念书,家里是不是遇到困难,我们自己去问。”
  “我们虽然已经错过了求学的机会,但是我们还能让山里其他的失学的女孩改变命运。”
  她们连团队的名字怎么筛选受助学生,钱怎么直接进学校和学生账户、每年怎么回访,全都已经商量好了。
  何春苗甚至专门加了一条。
  任何受助女孩都必须拥有直接联系资助团队的渠道,任何经办人不得代替受助人回答回访。
  我把计划书合上,泪意模糊地看着眼前的三个孩子。
  “就按你们的想法做,我全力支持你们。”
  我没有接管她们的团队,只以个人名义给这个新的助学团队追加了一笔启动资金。
  同时让周氏集团长期承担必要的审计、法务和财务公开费用。
  又是一个十年,我看到了赵小满她们资助的女孩有好几个出现在国内顶尖大学的录取名单里。
  甚至多年以后,国际上的科研奖获得名单上,也出现了其中一个孩子的名字!
  年复一年,日新月异。
  一批又一批的孩子长大,她们薪火相传地投了大批资金壮大我们资助失学女童的慈善机构!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