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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早上，我被手机震醒。
HR张琳发来消息。
"陆深，公司收到多位同事的联名举报，反映你存在道德问题，需要你周一下午两点到HR部门说明情况。"
我打字问。
"什么举报？"
她回得很快。
"关于你和一位年轻女性的不正当关系，有照片和证人。"
我深吸一口气。
"那是我老婆，我们结婚三年了。"
"请你周一提供相关证明材料，公司会认真核实。"
语气公事公办，但我听出了敷衍。
我截图发给沈言。
"他们说你是我包养的女大学生。"
她秒回。
"谁说的？"
"王建业，还有一群看热闹的。"
她隔了几秒，才发来一句话。
"周一我陪你去。"
"不用，我能处理。"
"你处理不了。"
她说得斩钉截铁。
我没再劝。
我没有继续等HR的调查。
直接拨通了酒店前台的电话。
"您好，我想核实上周三晚上的入住登记。"
前台核验了订单号。
"登记人是沈言女士，入住人一共两位。"
"同行人姓名是陆深。"
我让她把电子确认单发到预留邮箱。
邮件很快收到。
两个人的姓名并排写在页面上，入住时间是晚上十点十七分。
我把文件转发给自己，又保存了一份到云端。
证据不怕多。
怕的是只留在一个人的电脑里。
周一早上到公司，气氛不对。
茶水间，几个同事看见我进来，立刻停止聊天，端着杯子走了。
我接了杯水，听见门外传来窃窃私语。
"听说HR要开他。"
"活该，这种人就该查。"
我回到工位，打开电脑，邮箱里躺着一封内部通知。
"关于陆深同志的调查通知，在调查期间，暂停其晋升资格和项目负责人权限。"
落款是HR部和王建业。
我盯着屏幕，手指敲了敲桌面。
下午两点，我准时到HR部。
张琳坐在办公桌后，对面还坐着王建业和李悦。
我推门进去，他们三个同时看向我。
张琳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坐。"
我坐下，把结婚证和沈言的身份证复印件放在桌上。
"这是我老婆的证件，我们三年前登记结婚。"
张琳拿起结婚证翻了翻，没说话。
我又把酒店订单号写在纸上。
"照片拍摄的酒店可以核验入住记录。"
"请HR一并调取前台登记和公共区域监控。"
张琳低头看了一眼。
"酒店记录需要申请，不是马上就能拿到。"
"那就现在申请。"
我把纸推到她面前。
"调查不能只采信王建业提交的截图。"
王建业冷笑。
"陆深，你这证是哪儿弄的？现在PS技术这么发达，假证满街都是。"
李悦接话。
"我见过陆经理老婆，确实很年轻，看着就像大学生。"
"说不定是被骗婚了呢，女方装嫩骗人也不是没可能。"
张琳敲了敲桌子。
"陆深，你能联系你妻子本人来一趟吗？公司需要核实。"
我拿出手机。
"可以，她现在有空。"
拨通号码，沈言秒接。
"喂？"
我看了眼对面三个人，压低声音。
"言言，他们说你是我包养的女大学生。"
电话那头安静了三秒。
然后她说了两个字。
"地址。"
挂断后，我看向张琳。
"她十分钟到。"
张琳的手机突然响了一下。
她扫过屏幕，脸色变了变，立刻按灭。
我看见了消息预览。
"酒店监控申请已被退回，理由：提交人无权限。"
我看向她。
"谁替我提交的申请？"
张琳把手机扣在桌上。
"这不属于你需要了解的内容。"
我没有再问。
从她的反应看，原始证据比我想的更快被人动了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