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高月悠想了想之前看到自己时坂口安吾那难看的表情。
  &esp;&esp;“还是说,他胁迫你了?”
  &esp;&esp;如果是这样,那她可就要跟匹斯可掰扯掰扯了。
  &esp;&esp;原本是想着留着她给零做人情用——不管怎么说,职场有熟人就比没有熟人要好。
  &esp;&esp;但如果匹斯可这老头欺负自己另外的朋友,那就不一样了。
  &esp;&esp;“不……不是。”
  &esp;&esp;坂口安吾摇了摇头,接着在高月悠真诚关切的眼神中败下阵来。
  &esp;&esp;他本来什么都不想说的。
  &esp;&esp;毕竟他和高月悠从一开始就立场不同。
  &esp;&esp;说多了也没用。
  &esp;&esp;但面前之人的眼神太真挚了。
  &esp;&esp;干净、真挚——这是坂口安吾过去从不曾体会过的。
  &esp;&esp;异能特务科的同事当然也关心他,只是那份关心是属于成年人、属于职场的关心。
  &esp;&esp;有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esp;&esp;并不是说这样不好。
  &esp;&esp;但这样掌握人际关系,掌握距离的关心,远不如面前少女的真诚和热烈。
  &esp;&esp;或许,毫无杂质的友情就是这种感觉吧。
  &esp;&esp;尽管过去高月悠不止一次说过他们也是朋友。
  &esp;&esp;但坂口安吾几次都只是听听。
  &esp;&esp;除了警惕之外,更因为他作为社会人已经习惯了有距离的友情。
  &esp;&esp;他不会为难朋友,朋友也不会为了帮助他而费劲心里甚至让自己蒙受损失。
  &esp;&esp;所以他没有想过高月悠口中的‘朋友’竟然会是有这样直白感情的情况。
  &esp;&esp;“这件事跟悠小姐没有关系。”
  &esp;&esp;他顿了顿。
  &esp;&esp;“您还是不要牵扯进来的好。”
  &esp;&esp;坂口安吾怕高月悠觉得自己在骗她,还专门搬出了森鸥外。
  &esp;&esp;“这是首领给我的命令。”
  &esp;&esp;“……让你也加入这个组织?”
  &esp;&esp;“也?”
  &esp;&esp;情报工作者敏锐的察觉到了关键词。
  &esp;&esp;意识到自己说漏嘴的高月悠摆了摆手。
  &esp;&esp;“不要在意这种小事。”
  &esp;&esp;这哪里是小事了?
  &esp;&esp;坂口安吾觉得这个‘也’透露了很多可能。
  &esp;&esp;难道是港口黑手党还有其他人也潜入进来了?
  &esp;&esp;还是说悠小姐的朋友中也有这个组织的成员?
  &esp;&esp;高月悠却在这个时候丢出了另一个问题。
  &esp;&esp;“你知道iic么?”
  &esp;&esp;【看我听到了什么!iic!】
  &esp;&esp;【剧情已经进展到这里了么!我的织田作——】
  &esp;&esp;【不,应该没那么快,我记得坂口安吾接触iic花了两三年的时间吧。】
  &esp;&esp;【对,先是去国外出差接触到,然后后面又有几次沟通,最后才是东京见面。】
  &esp;&esp;【吓死我了,我以为明天就要痛失老公的白月光了。】
  &esp;&esp;【……草,这个形容。】
  &esp;&esp;【这时候就很适合来个旁白:从他死后,少爷就再没有笑过了。】
  &esp;&esp;【我的妈我以为我看的文野,这是什么鬼少爷文学啦哈哈哈哈。】
  &esp;&esp;【少爷太宰治么,别说,好像还真有点点那个感觉……】
  &esp;&esp;【楼上真是够够的。】
  &esp;&esp;【家人们,你们就没有注意到坂口安吾穿了什么吗!】
  &esp;&esp;【穿……卧槽!】
  &esp;&esp;【妈耶,这个靓妹粉是怎么回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sp;&esp;【还有那个小尾巴!】
  &esp;&esp;【你这个尾巴,它正经么(滑稽)】
  &esp;&esp;【怎么看都不正经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歇一会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sp;&esp;【楼上你吵到我的眼睛了。】
  &esp;&esp;【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坂口安吾……我记得坂口安吾这是在东京吧。】
  &esp;&esp;【离开横滨就放飞自我了?】
  &esp;&esp;【所以这是坂口安吾在东京活动时的伪装?难怪东京人没有把他跟横滨的港口黑手党联系到一起呢。】
  &esp;&esp;【换我我也联系不到啊哈哈哈哈哈哈】
  &esp;&esp;【ooc!这绝对是ooc!我们家安吾才不会穿这么骚气的衣服呢!】
  &esp;&esp;【朋友,穿的越粉,干事越狠啊!】
  &esp;&esp;【那也是ooc!话说回来刚刚那个正面图有谁截图了么。】
  &esp;&esp;【这就是口嫌体正直吧jpg】
  &esp;&esp;【粉是这样的存在啦,所以有人截图了么?】
  &esp;&esp;【我我我,我截了,我晚点发关键词大家去搜。】
  &esp;&esp;【楼上真是人民心善的菩萨啊……我太震惊了竟然忘了。】
  &esp;&esp;看不到弹幕的坂口安吾被高月悠的问题吸引了注意力。
  &esp;&esp;因为他有点慌。
  &esp;&esp;为什么悠小姐会好巧不巧的提到iic?
  &esp;&esp;世界上大大小小的组织不计其数。
  &esp;&esp;她怎么偏偏就精准的问到自己接触过的那个?
  &esp;&esp;难道她知道什么?
  &esp;&esp;不,应该说,难道是森鸥外知道了什么?所以才让悠小姐来试探自己?
  &esp;&esp;不能慌。
  &esp;&esp;坂口安吾表情不变。
  &esp;&esp;“iic?”
  &esp;&esp;“我记得这是一个流亡欧洲的组织……怎么,小姐想联系他们?”
  &esp;&esp;没错,只要他不慌,别人就不能说什么。
  &esp;&esp;他跟那些人的接触很小心,他也确定自己没有留下证据……至少没有能够留下足够证明他们之间有联系的证据。
  &esp;&esp;“噢,那倒也没有。”
  &esp;&esp;看来剧情还没有进展到iic来日本。
  &esp;&esp;高月悠随口编了个理由。
  &esp;&esp;“就是通过一些渠道听说他们好像有意来日本,想问问你这里有没有得到消息。”
  &esp;&esp;渠道?
  &esp;&esp;什么渠道?
  &esp;&esp;怕不是森鸥外吧。
  &esp;&esp;恐怕也只有那个人才能得到情报,还交给女儿拿来试探。
  &esp;&esp;在坂口安吾了解的人中,能有能力得到这样情报的人本就凤毛麟角。
  &esp;&esp;去掉他认为不会做出这种事的太宰君,剩下的人中最可能的就是森鸥外了。
  &esp;&esp;坂口安吾努力绽开一点笑容。彻底顾不上再思考先前悠小姐到底有没有熟人在组织的问题了。
  &esp;&esp;“很抱歉我没有听到这样的消息——之前我在欧洲跟他们有交集的时候,他们还在欧洲流亡。”
  &esp;&esp;“原来如此。”
  &esp;&esp;知道自己好友还很安全,高月悠放下心了。
  &esp;&esp;“那坂口君呢?”
  &esp;&esp;她打量了一下对方的装扮。
  &esp;&esp;“需要帮助么?”
  &esp;&esp;——你现在转身就走,就是最大的帮助了。
  &esp;&esp;坂口安吾面上不显。
  &esp;&esp;“没关系,我自己可以解决,只是弄来参会者中某个人手中的文件而已。”
  &esp;&esp;是的,只要你走了。
  &esp;&esp;为了显得真诚一点,坂口安吾再次搬出森鸥外。
  &esp;&esp;“这是首领交给我的任务,我有信心能够取得他们的信任,成功潜入。”
  &esp;&esp;【听坂口安吾这意思,是他受森鸥外的委托,来东京当卧底?】
  &esp;&esp;【这什么卧底的我因为卧底太好而被派去另外的组织当卧底的剧本。】
  &esp;&esp;【我差点表内楼上这句话憋死。】
  &esp;&esp;【笑死,说到卧底,我想到了某个全是卧底的组织。】
  &esp;&esp;【明明是就酒厂,但酒精含量只有1的那个是吧。】
  &esp;&esp;【琴爷!放弃吧!外面都是卧底!】
  &esp;&esp;【哈哈哈哈哈哈你别说,东京+组织的任务,真有酒厂内味儿了。】
  &esp;&esp;【堂堂横滨异能特务科成员竟然要成为酒厂卧底,着到底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心的扭曲。】
  &esp;&esp;【我就想知道他跟透子碰一块,会不会自己人打自己人。】
  &esp;&esp;【乐,那可太快乐了——不过按照日本人的山头主义,一个横滨一个东京,大概也不能算‘自己人’吧。】
  &esp;&esp;【就好像fbi和cia?】
  &esp;&esp;【众所周知,这两个部门历来互看不顺眼。】
  &esp;&esp;【2333你们讨论的好像真的是的,别忘了这可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作品呢。】
  &esp;&esp;【隔着十万八千里都讨论上了,还说的那么真。】
  &esp;&esp;【是啊,差的那么多。】
  &esp;&esp;【这可说不准。】
  &esp;&esp;【?楼上是不是有什么独家消息?快来说说看,我瓜准备好了。】
  &esp;&esp;【快上内幕,有什么事我这个尊贵听不得的。】
  &esp;&esp;【就是,快快说啊。】
  &esp;&esp;【唉那个提起人兴趣的家伙,你知不知道说话说一半,骨灰要拌饭!】
  &esp;&esp;“原来如此……那看来是我打扰你了呢。”
  &esp;&esp;高月悠愧疚道歉。
  &esp;&esp;如果不是自己,说不定对方已经得手了。
  &esp;&esp;“不,你也是关心……”
  &esp;&esp;虽然心里拼命希望对方消失最好再失个忆(至少忘记自己这一身装扮),但悠小姐热情真挚的关心……这个不应该被责怪。
  &esp;&esp;虽然中间耽误了点事,但对有异能力这个外挂的坂口安吾来说,搞个商业文件而已,还是简单的。
  &esp;&esp;找机会把人支开,掉包笔记本电脑然后‘读’出密码和文档的位置,拷贝一份,接着再抹去自己的操作痕迹将电脑掉包回去,一切都很顺利。
  &esp;&esp;全程也就用了二十分钟。
  &esp;&esp;见东西到手,坂口安吾换下那身花里胡哨的小恶魔服务生装扮,换上了令他安心的休闲西装。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