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话说回来,现在搞炸弹的门槛都这么高了么。”
&esp;&esp;他还一直觉得搞炸弹的都是文明人干的活呢,结果突然蹦出来这么个跟超能战士似的狠人。
&esp;&esp;“噢,普拉米亚大概率是俄罗斯人。”
&esp;&esp;【真是简单明了的解释呢。】
&esp;&esp;【太有道理了,我竟然找不出更多形容词来描述。】
&esp;&esp;【‘她是俄罗斯人’,多么简单明了。】
&esp;&esp;【毛子的刻板印象又增加了。】
&esp;&esp;【不过黑羽快斗竟然伪装成了医生啊,他这个效率可真高。】
&esp;&esp;【毕竟是一秒换装的怪盗基德。】
&esp;&esp;【说到一秒换装,普拉米亚之前脱外衣的动作也好快啊。】
&esp;&esp;【简直就像是专业培训过。】
&esp;&esp;【真要说起来的话,还是万圣节新娘里她脱婚纱的动作快。】
&esp;&esp;【是啊,简直像魔法少女变身。】
&esp;&esp;“难怪啊。”
&esp;&esp;如果是俄罗斯人,那这一拳的力道真是太正常了。
&esp;&esp;“话说回来,关于那个家伙,大小姐你有没有线索?”
&esp;&esp;黑羽快斗才不相信这个大小姐会老老实实吃亏——是的,虽然高月悠毫发无伤。
&esp;&esp;但没抓住人还让大小姐的亲戚住了院。
&esp;&esp;想到这位大小姐曾经的做派……啧啧啧。
&esp;&esp;当然,他肯定也要加进去报那一拳的仇!
&esp;&esp;“烧伤。”
&esp;&esp;高月悠也没有隐瞒。
&esp;&esp;“烧伤的外国年轻女人,大概率还有手上的伤——虽然景光没有打爆她的手,但那么近的距离打飞枪,不可能一点伤都没有。”
&esp;&esp;“原来如此……说起来大小姐你最后丢出去的那个是。”
&esp;&esp;“白磷。”
&esp;&esp;“哦,白磷……等等,白磷?”
&esp;&esp;黑羽快斗一开始还以为那是什么独门秘方,结果竟然是白磷。
&esp;&esp;黑羽快斗倒抽一口冷气。
&esp;&esp;那可是白磷烧伤啊。
&esp;&esp;听起来更痛了。
&esp;&esp;他就说这大小姐不好惹吧。
&esp;&esp;那个普拉米亚也是,你选哪里动手不好,偏偏选大小姐罩着的区域。
&esp;&esp;“我已经拜托朋友们帮我调查这两天入院治疗烧伤和手部伤口的外国女人的消息了,如果有符合上述特征的,应该就是本尊了。”
&esp;&esp;“了解。”
&esp;&esp;黑羽快斗点点头。
&esp;&esp;“我也会找人一起调查的。”
&esp;&esp;这仇不可能不报!
&esp;&esp;“嗯,那就辛苦你了。”
&esp;&esp;其实有她的医生朋友们还有诺亚在,完全不需要黑羽快斗也加入调查。
&esp;&esp;但人都叫来了,怎么也得有个参与感。
&esp;&esp;再加上他还挨了一拳,有心想报仇也正常。
&esp;&esp;【说起来,小悠已经把线索搞的这么清楚了,那是不是就没有万圣节的新娘了?】
&esp;&esp;【不好说,你看原著里都有景光打上人手臂这么明显的线索,他们也没有找到人不是?要知道枪伤可比烧伤更明显吧。】
&esp;&esp;【对哦,枪伤这种医生都不报警的么?】
&esp;&esp;【大概日本是私人医院,给患者保密吧。】
&esp;&esp;【保密到还遇到警局大佬,然后被人把透子他们的情报搞了个底朝天是吧。】
&esp;&esp;【我就奇了怪了,零都是卧底了,怎么还那么容易被查到情报。】
&esp;&esp;【其实也不能说很容易吧,毕竟景光的情报她就没查到——零我觉得还是因为在公安这边干活的次数太多所以被注意到了。】
&esp;&esp;【都是卧底了,怎么还那么勤勤恳恳的跟公安们一起出任务啊,这是生怕自己kpi不达标么。】
&esp;&esp;【神特么kpi,都去当卧底了还有公安的kpi那日本警察界可太地狱了。】
&esp;&esp;【我其实不可惜浮云掉万圣节新娘,我只可惜看不到透子被ban的场景了。】
&esp;&esp;【我也……那可是带项圈的透子啊!】
&esp;&esp;【吸溜。】
&esp;&esp;等等。
&esp;&esp;带项圈?
&esp;&esp;高月悠动了动手指。
&esp;&esp;……有点想拍照留念是怎么回事?
&esp;&esp;想到大外甥带项圈的样子,高月悠有一瞬间的心动。
&esp;&esp;但身为长辈的责任感还是让她立刻冷静了下来。
&esp;&esp;说归说闹归闹,那可是她外甥。
&esp;&esp;怎么能让外人欺负了呢。
&esp;&esp;不过说到降谷零。
&esp;&esp;那确实有点事找他帮忙。
&esp;&esp;高月悠掏出手机给降谷零打电话。
&esp;&esp;大概是对方也一直焦急在等消息,只响了一声,对面就接了起来。
&esp;&esp;“怎么样了?”
&esp;&esp;“人没抓住。”
&esp;&esp;高月悠撇撇嘴。
&esp;&esp;“小景和松田都受了点伤,是我的错。”
&esp;&esp;是她光想着大外甥们是警察,而警察又有警察自己的处理方针她不好插手太多了。
&esp;&esp;早知道还是应该提前暗网下个单,约它个杀手在旁边盯着。
&esp;&esp;“这怎么能是小悠的错呢。”
&esp;&esp;降谷零立刻开口——这不是安慰,而是事实。
&esp;&esp;不管怎么想,这事儿小悠都没有不对。
&esp;&esp;小悠一个未成年学生,能给他们提供线索已经是帮了大忙了。
&esp;&esp;没抓住人是他们自己……不对,是普拉米亚太过狡猾。
&esp;&esp;这怎么能怪孩子呢?
&esp;&esp;“你不要多想。”
&esp;&esp;“嗯,我没有多想。”
&esp;&esp;高月悠点点头。
&esp;&esp;她只是准备弥补这个问题。
&esp;&esp;于是她道:
&esp;&esp;“你知道有没有哪个组织在东京有安全屋或者临时据点的?”
&esp;&esp;降谷零:“……啊?”
&esp;&esp;“是这样,我觉得活都交给警察们做的话,实在是太辛苦了。”
&esp;&esp;“所以?”
&esp;&esp;“所以我觉得我们可以合计一下,看看有没有合适的组织的据点来炸上一炸。”
&esp;&esp;降谷零:可能是我电话接的太快了,信号出现了一些问题。
&esp;&esp;不然怎么听到小悠说要炸人据点呢?
&esp;&esp;“当然,炸弹肯定要用液体的。”
&esp;&esp;正好万圣节,也该送点妖魔鬼怪下去应应景了。
&esp;&esp;过节嘛,讲究的就是一个气氛。
&esp;&esp;讲真,作为一个公安。
&esp;&esp;降谷零听到小悠这个话,肯定应该是义正词严的拒绝的。
&esp;&esp;但他现在除了是‘公安’降谷零之外。
&esp;&esp;还是组织的波本。
&esp;&esp;……这活似乎。
&esp;&esp;也不是不能干?
&esp;&esp;不,不对。
&esp;&esp;降谷零摇了摇头。
&esp;&esp;再怎么说爆炸也是高危的事情,稍不留神就会可能会威胁到周围人的生命财产安全。
&esp;&esp;直接炸肯定是不行的。
&esp;&esp;但不能炸别人,不代表不能炸组织啊!
&esp;&esp;
&esp;&esp;高月悠出去联系人的时候。
&esp;&esp;房间里的三个警察……两个警察和一个公安也在讨论普拉米亚的事情。
&esp;&esp;因为一些懂的都懂的信息化方面的问题,日本警方的消息距离跟国际接轨总是差了一个版本的。
&esp;&esp;因此之前就算有说‘液体炸弹魔’,人们也没有第一时间联系到普拉米亚。
&esp;&esp;直到这次。
&esp;&esp;终于有机智的警察将‘从没见过成分的液体炸弹’和‘普拉米亚’联系到了一起,找到了最近让他们焦头烂额的犯人的真身。
&esp;&esp;既,国际通缉犯‘普拉米亚’。
&esp;&esp;虽然当街拦人问普通人‘你知道普拉米亚’么,肯定是十个里面九个都一头雾水。
&esp;&esp;但在国际犯罪者里,普拉米亚也是鼎鼎有名的那一个。
&esp;&esp;除了因为她是臭名昭著的杀手之外。
&esp;&esp;更因为她走到哪儿炸到哪儿的恶习。
&esp;&esp;因为她而死亡的无辜者还有直接间接造成的经济损失,都足够打个半米长的名单了。
&esp;&esp;“一个搞炸弹的还那么能打。”
&esp;&esp;松田阵平想到自己几次都好像打到铁板上的攻击,忍不住倒抽冷气。
&esp;&esp;“上次让你这么吃亏,还是跟零那次打架吧。”
&esp;&esp;萩原研二的声音响起,松田阵平立刻就像是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激动了起来。
&esp;&esp;“哈?那是我让他好吧!”
&esp;&esp;“如果不是我让他,那小子当时就得被我送进医院!”
&esp;&esp;“哦——原来如此。”
&esp;&esp;萩原研二拉长了声音。
&esp;&esp;“这个‘哦’是什么鬼啦,事实就是这样,我当时是看在同为警校学员的同伴的份上收手了的!”
&esp;&esp;松田阵平说完就看到自己幼驯染促狭的样子。
&esp;&esp;他轻咳一声,转移话题。
&esp;&esp;“所以这个普拉米亚到底什么来头。”
&esp;&esp;“国际刑警都在通缉的炸弹杀手。”
&esp;&esp;可靠地成年人诸伏景光已经看完传过来的资料了。
&esp;&esp;“真实姓名、年龄、出身一概不清楚,特点是习惯用bao炸掩盖自己的痕迹。”
&esp;&esp;“她解决目标,除了常规的枪杀之外,还有bao炸。”
&esp;&esp;“以前是手榴弹,后面开始逐渐变成他招牌的液体炸弹。甚至很多时候在目标死亡后,他还会再使用炸弹将所在的区域或者建筑炸毁来掩盖自己的痕迹,以及确保不会有目击者。”
&esp;&esp;“甚至于有几次bao炸都是在任务结束之后——后面根据人们推测,是普拉米亚觉得有目击者,所以干脆把可能存在目击者的建筑以及可能是目击者的人一并处理了。”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