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比如按下手柄上指定的按键。
&esp;&esp;或者是根据屏幕出现的提示按照顺序按下键盘上键位。
&esp;&esp;错了或者慢了,都算失败。
&esp;&esp;放到泽田弘树的这个游戏里,就是道具消失,需要重新来过。
&esp;&esp;所以萩原研二的这个行为,相当于让他们之前的努力化作泡影。
&esp;&esp;怎么说呢。
&esp;&esp;这个游戏虽然名字里也有‘朋友’二字。
&esp;&esp;但实际上真的也充满了友尽的气息。
&esp;&esp;让人不知道该说这个游戏的开发者,到底对‘朋友’有着怎样的特别理解。
&esp;&esp;萩原研二又抓住了手柄。
&esp;&esp;不过一切都已经晚了。
&esp;&esp;鱼带走了钓竿,想要完成房屋的建设,他们只能重新从‘获取鱼竿’开始了。
&esp;&esp;萩原研二决定换个话题。
&esp;&esp;“那我们这就去请假吧,到时候一起去大阪——说起来我们也有很久没有一起出去玩儿过了吧?”
&esp;&esp;入职之后,他们作为后辈,每天都被前辈们使唤的团团转。
&esp;&esp;步入正轨之后,又因为层不出穷的各种案件而到处跑。
&esp;&esp;虽说像现在这样聚聚的时候有不少。
&esp;&esp;但是‘花一天以上的时间去到哪里玩’却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
&esp;&esp;久到他一时都有点想不起来上次到底是什么时候了。
&esp;&esp;“可以啊。”
&esp;&esp;诸伏景光同意了他的提议。
&esp;&esp;他不自觉的也有些期待——毕竟这可是久违的出去玩了呢。
&esp;&esp;“那明天就去请假吧,先联系一下松田和班长,看看他们有没有时间。”
&esp;&esp;零那边他也会去联系……不过对方现在这个状态能不能出来,也不确定。
&esp;&esp;……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esp;&esp;毕竟他在进行着那样的任务。
&esp;&esp;恐怕,每天都活在危机四伏的环境中吧。
&esp;&esp;真希望他能平安无事。
&esp;&esp;“……阿嚏!”
&esp;&esp;正在切牛排的男人突然打了个喷嚏。
&esp;&esp;
&esp;&esp;此时两人正身处一间餐厅。
&esp;&esp;窗明几净的空间、现场演奏的悠扬音乐还有四处可见的鲜花,无一不展示了它的品味和身价。
&esp;&esp;换言之就是,没钱别想进来。
&esp;&esp;其实是很美味的餐点。
&esp;&esp;只是因为吃饭的人的原因,降谷零觉得嘴里的美味都直接减半了。
&esp;&esp;“你生病了?”
&esp;&esp;注意到他突然的喷嚏,餐桌对面的女人关心道。
&esp;&esp;只是她的眼睛却没有离开手机,哪怕看像对面的青年一眼。
&esp;&esp;这其中究竟有多少‘真心’,那就是见仁见智了。
&esp;&esp;降谷零也揉了揉鼻翼,没把这件事放在欣赏。
&esp;&esp;“也许只是花粉吧。”
&esp;&esp;他瞥向餐厅中用作装饰的鲜花。
&esp;&esp;花瓣娇艳欲滴,每一朵都是早晨送来的最新鲜花型最好的鲜花。
&esp;&esp;确实十分美丽。
&esp;&esp;但是对花粉症或者呼吸系统比较弱的人来说,就没那么美好了。
&esp;&esp;“噢。”
&esp;&esp;对面的女人不以为意的扯了扯嘴角。
&esp;&esp;“你们日本人确实是比较脆弱。”
&esp;&esp;这个过敏那个过敏,还有各式各样只在日本才停说过的病症。
&esp;&esp;啧啧。
&esp;&esp;一头金色大波浪的美艳女性勾起一抹灿烂却似乎掺杂了恶意的笑容。
&esp;&esp;虽然是‘同僚’,但她显然没有一丝‘团结友爱’的想法。
&esp;&esp;说到底他们也只是‘碰巧’在一个地方‘工作’而已,真说关系的话,恐怕还不如外面那些在一个公司或者场所打过招呼的陌生人。
&esp;&esp;毕竟那些人可不会对彼此动手。
&esp;&esp;而在组织里,对同为组织成员的人动手或者干脆把人卖掉的事情可没少做。
&esp;&esp;虽然现在她跟面前这个年轻人没有矛盾冲突的地方。
&esp;&esp;但今后会变成怎么样,可没人知道。
&esp;&esp;贝尔摩德收起手机,用审视的目光凝视着面前的青年。
&esp;&esp;这位新成员的事情,她在朗姆和琴酒处分别得到了截然不同的答案。
&esp;&esp;朗姆对自己这位新手下赞不绝口,觉得他不仅有能力有胆识,还‘慧眼识英雄’,一个照面就选择了他这个组织二把手效力。
&esp;&esp;现在更是成功打入横滨,成为组织插在横滨的一根钉子。可以源源不断的提供横滨内各种组织的动向,还能跟最新做大做强的港口黑手党建立紧密联系。
&esp;&esp;总之就是一个字,行!
&esp;&esp;而在琴酒那边,就是这小子傲慢无礼,本事没多少钱却不少要。
&esp;&esp;没眼光事儿还多。
&esp;&esp;远不如他们最新吸纳进来的成员。
&esp;&esp;你打入横滨了?
&esp;&esp;不巧,我们新吸纳的成员,他就来自横滨。
&esp;&esp;人家不仅能干,而且还是本地人!
&esp;&esp;你懂本地人的含金量么!
&esp;&esp;总之就是很糟糕,说不定哪天就因为自己的傲慢和无能说再见,非常不值一提的存在。
&esp;&esp;然而在贝尔摩德看来……
&esp;&esp;她对这个年轻的新成员来了兴趣。
&esp;&esp;毕竟能把那个比起说人坏话,更经常一言不合直接把人崩了的琴酒弄成这个态度。
&esp;&esp;这本来就是一种奇观了啊。
&esp;&esp;这贝尔摩德怎么可能不好奇,不来凑凑热闹呢。
&esp;&esp;正好她也需要一个更加光明正大的理由来日本。
&esp;&esp;一举两得。
&esp;&esp;而桌子对面的降谷零,此时也正在看着这位组织中有名的‘千面魔女’。
&esp;&esp;就像贝尔摩德知道他的消息一样。
&esp;&esp;作为‘波本’,他也了解过贝尔摩德的事情。
&esp;&esp;精通易容术的她,有着千万种不同的样貌。
&esp;&esp;有时是老人,有时是少女。
&esp;&esp;她可以是远远看着你的监视者。
&esp;&esp;也可能是跟你擦肩而过的任何一个人。没有人知道她到底会在什么时候以怎样的容貌出现。
&esp;&esp;让人防不胜防,心生恐惧。
&esp;&esp;不过合作就是合作。
&esp;&esp;降谷零露出‘波本’的一面:
&esp;&esp;“那么,关于这次的合作……”
&esp;&esp;“啊啊,那个啊。”
&esp;&esp;贝尔摩德放下了酒杯。
&esp;&esp;“不着急。”
&esp;&esp;降谷零:“……什么?”
&esp;&esp;“就是不着急啊。”
&esp;&esp;贝尔摩德看了看自己新做的指甲。
&esp;&esp;“我才来日本,时差都还没倒过来呢。”
&esp;&esp;她又恢复了开头那漫不经心的样子。
&esp;&esp;“作息不规律对女孩子来说可是大忌,不仅会变老,内分泌什么的也会跟着紊乱变差,各种身体问题也就跟着找上门。”
&esp;&esp;降谷零:“……”
&esp;&esp;听着组织成员说这种话,真踏马魔幻。
&esp;&esp;他还以为这些人抽烟喝酒杀人放火无恶不作,指不定哪天就死在外面了,根本不会考虑这种‘养生’的问题了。
&esp;&esp;然而对面的贝尔摩德是一位女士。
&esp;&esp;当对方认真正经的提出这种话题的话,不管是作为绅士还是‘后辈’,他都没法反驳。
&esp;&esp;至少不能在这种情况下反驳。
&esp;&esp;……可恶,又一个薪水小偷。
&esp;&esp;他厌恶这个组织,除了因为他们无恶不作之外,这些奇形怪状的组织成员的做法也是其中之一。
&esp;&esp;无组织无纪律,没有一点配合可言。
&esp;&esp;你说东他偏要往西。
&esp;&esp;你说潜入他们非要爆破。
&esp;&esp;总之没有一件让人顺心的——就这样,还整天说他脾气不好。
&esp;&esp;这些人到底哪儿来的脸说这话的。
&esp;&esp;不过好消息是这些人都这么不靠谱,那么组织的工作的效率也就会被拖累。
&esp;&esp;而作为黑恶势力,他们的效率变糟。
&esp;&esp;对光明一面的世界来说,姑且可以算是好事。
&esp;&esp;……就是干活的时候太受气。
&esp;&esp;一小时的工作,偏偏给你拖个三天。
&esp;&esp;挨骂的时候还得拉上你一起。
&esp;&esp;当然,这些牢骚降谷零肯定是不会对贝尔摩德发的。
&esp;&esp;他只是点点头,一边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是组织的事,是坏事,不做也无所谓’,一边心平气和的开口:
&esp;&esp;“我知道了,那么贝尔摩德小姐觉得合适的时候,就联系我吧。”
&esp;&esp;“我会全力支持的。”
&esp;&esp;“不是全力支持。”
&esp;&esp;贝尔摩德的声音再次响起。
&esp;&esp;她凝视着桌子对面的青年,笑意却完全没有到达眼底。
&esp;&esp;“应该是‘全力以赴’才对吧。”
&esp;&esp;想躲在后面,让她冲锋陷阵?
&esp;&esp;门都没有。
&esp;&esp;另一边。
&esp;&esp;琴酒和伏特加去了大阪没回来。
&esp;&esp;基安蒂、安安静静蹲了几天,就又开始有想法了。
&esp;&esp;“我说……待命,也没有说让我们一直蹲在安全屋吧。”
&esp;&esp;正在擦枪的科恩听到搭档这么说,手中动作不停的‘嗯’了一声。
&esp;&esp;“那既然如此,其实我们完·全可以出去的吧?”
&esp;&esp;“叛徒的事情也解决了,风头也过的差不多了。”
&esp;&esp;基安蒂一个翻身跳下床,眼睛周围的蝴蝶纹身都跟着仿佛亮了几分。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