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也没有人能保证那天他们就一定会出现在那条马路上。
&esp;&esp;萩原研二看着高月悠的背影出了神。
&esp;&esp;也许是因为曾经死里逃生的原因,萩原研二偶尔也觉得自己身上发生了些许……嗯,就是一些不那么科学的变化。
&esp;&esp;他曾经做过一些梦。
&esp;&esp;虽然绝大多数内容醒来之后就记不清了。
&esp;&esp;不过自己死掉,还有最亲密的朋友们也都死掉之类的场景却还记得一些。
&esp;&esp;那些画面是如此真实,甚至一度让他无法区分真实和梦境。
&esp;&esp;不过好在那些都是梦。
&esp;&esp;现实之中,大家都是好好地。
&esp;&esp;都好好地活在悠酱身边。
&esp;&esp;大概是他看的时间太长了,诸伏景光皱了皱眉。
&esp;&esp;“你在看什么?”
&esp;&esp;“看我们的救命恩人。”
&esp;&esp;萩原研二笑眯眯的道。
&esp;&esp;“你不觉得,悠酱就像是我们大家的救命恩人么?”
&esp;&esp;“从我到伊达班长,大家各种意义上都被她救了一命呢。”
&esp;&esp;“不要把这么沉重的名头按在小悠身上啊。”
&esp;&esp;诸伏景光还是觉得应该相信科学——当然,小悠确实对他们有救命之恩,是应该感激,不过比起比起按个‘救命恩人’这么沉重的名头,倒不如牢牢记在心底,并付诸行动。
&esp;&esp;不过把自己生命寄托于一个小姑娘身上,诸伏景光还是觉得太沉重了些。
&esp;&esp;尤其他们这些当警察的。
&esp;&esp;“怎么会。”
&esp;&esp;萩原研二微微一笑。
&esp;&esp;“只是想说,有悠酱在,真是太好了。”
&esp;&esp;诸伏家温情脉脉的时候。
&esp;&esp;某个安全屋里,却是一片山雨欲来的低气压。
&esp;&esp;无他,因为组织这次在大阪的交易,又失败了。
&esp;&esp;之所以是‘又’,是因为这已经是最近的第三次了。
&esp;&esp;这次甚至是琴酒亲自出马。
&esp;&esp;然而他们防了半天,考虑过各种事情,比如有狙击手,或者直接就是帮派来械斗。
&esp;&esp;万万没想到最后会是港口的集装箱因为处置不当而着了火,装着他们的东西的箱子也被殃及了池鱼。
&esp;&esp;调查结果说是意外。
&esp;&esp;但琴酒最不相信的就是‘意外’。
&esp;&esp;他们自己平时有事没事就创造一些‘意外’,‘意外’的真相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还不懂么!
&esp;&esp;电话那边还在大阪的组织成员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esp;&esp;这电话通着但不说话是什么意思啊,他好怕下一秒就让他自绝啊。
&esp;&esp;“琴、琴酒大人……?”
&esp;&esp;“……查。”
&esp;&esp;琴酒从牙缝中挤出这个字。
&esp;&esp;“是、是的,我这就去查。”
&esp;&esp;虽然不知道要查什么,但既然琴酒大人都这么说了……他也只能查了。
&esp;&esp;天知道他们还能从一个公开的,人来人往的港口查出什么东西来。
&esp;&esp;琴酒挂断了电话,没有说话。
&esp;&esp;但厄运却不会因为人的愤怒和沉默而停顿分毫。
&esp;&esp;接着,他就听到伏特加怯怯的声音:
&esp;&esp;“大哥……”
&esp;&esp;“说。”
&esp;&esp;琴酒深吸一口气。
&esp;&esp;他不觉得还有什么更糟糕的消息了。
&esp;&esp;“我们之前准备接触的黑川家……”
&esp;&esp;“嗯。”
&esp;&esp;琴酒分了一点注意力过来。
&esp;&esp;伏特加闭上眼睛豁出去开口道:
&esp;&esp;“被炸了。”
&esp;&esp;琴酒:……???
&esp;&esp;没等琴酒再开口,就听伏特加继续道:
&esp;&esp;“还有就是……雪莉又来了。”
&esp;&esp;大哥你快管管吧!
&esp;&esp;
&esp;&esp;伏特加从没想过自己会发自内心对一个小姑娘发怵。
&esp;&esp;这当然不是说对方有三头六臂的恐怖——事实上如果只是有三头六臂到还好说,毕竟只要是活着的生物,被枪崩了,被炸药炸了就会死。
&esp;&esp;反而不足为据。
&esp;&esp;让人为难的反而是像是雪莉这样的——打打不了骂骂不得,毕竟人家除了是同伴之外,还是研究部门的重要成员。
&esp;&esp;你打了骂了,人家一句‘我被打坏了脑子不好用了忘了一个公式’,那他伏特加就算跳进东京湾都洗不清了。
&esp;&esp;毕竟脑子也好,记忆也罢。
&esp;&esp;看不见摸不着的。
&esp;&esp;有没有事,还不是靠着当事人一张嘴。
&esp;&esp;在被威胁了两次之后,伏特加就对雪莉退避三舍。
&esp;&esp;毕竟这丫头是真的能耐。
&esp;&esp;整天跑来他们这里发疯也不影响她的研究进度。
&esp;&esp;而上面又偏偏几位重视aptx的开发——他其实不知道这么个毒药到底有什么可研究的。
&esp;&esp;可听说这是boss的命令。
&esp;&esp;……那没事了。
&esp;&esp;组织都是boss的,boss想研究个毒药怎么了。
&esp;&esp;总之就是boss看重aptx的研究,那些核心研究院就珍贵。
&esp;&esp;所以只要雪莉不作出背叛组织的事情,那他们就真不能拿她怎么样。
&esp;&esp;哪怕她对着他们发疯。
&esp;&esp;可恶,这就是学习好的人的优待么。
&esp;&esp;什么都做不了,伏特加见了她可不就像是见了瘟神……这种等级,还是让大哥去应对吧。
&esp;&esp;反正以大哥的性子,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esp;&esp;瘟神也一定没问题!
&esp;&esp;注意到伏特加迫不及待的想让他赶紧去的琴酒:“……”
&esp;&esp;这家伙……
&esp;&esp;伏特加不愿意对上雪莉。
&esp;&esp;琴酒就愿意了么?
&esp;&esp;他也不愿意。
&esp;&esp;他甚至比伏特加还头疼。
&esp;&esp;毕竟伏特加还能把事情甩给自己。
&esp;&esp;琴酒可是没处可甩了。
&esp;&esp;琴酒表情阴沉的下去。
&esp;&esp;大阪的事情还没调查出个所以然,雪莉这边又找上门。
&esp;&esp;真是没有一件让他满意的事情。
&esp;&esp;“我姐姐呢。”
&esp;&esp;琴酒才下楼,雪莉的问题就劈头盖脸的砸了过来。
&esp;&esp;“还没……”
&esp;&esp;琴酒话还没说完,就被雪莉粗暴的打断了。
&esp;&esp;“你不会告诉我,这么久过去了你都没有一点消息吧。”
&esp;&esp;雪莉双手交叠抱在胸口,一脸怀疑的看着他。
&esp;&esp;虽然她只说了一句,但琴酒觉得自己保守能在对方脸上读出七八句。
&esp;&esp;而且每一句都是琴酒完全不想听的。
&esp;&esp;“这么多天都还没找到姐姐的下落,你不会是消极怠工吧。”
&esp;&esp;其实雪莉心里仍然是有些害怕的,但是为了姐姐,她豁出去了。
&esp;&esp;反正如果姐姐不在了,那她也不准备独自活下去。
&esp;&esp;得罪就得罪吧。
&esp;&esp;想通这点之后,雪莉的攻势更甚:
&esp;&esp;“还是说,姐姐其实已经被你们秘密处决掉了?”
&esp;&esp;雪莉的声音变得更加尖锐。
&esp;&esp;“我明白了,一定是这样吧,所以你们才一直推三阻四的!”
&esp;&esp;琴酒:这家伙发什么疯?
&esp;&esp;还秘密处决。
&esp;&esp;他们需要这么做么?
&esp;&esp;“都说了没有。”
&esp;&esp;“我可怜的姐姐……”
&esp;&esp;雪莉已经沉浸在这个猜测带来的震撼和悲痛当中。
&esp;&esp;琴酒提高了声音:“我说没有!”
&esp;&esp;杀个宫野明美,难道还要挑时候条方法?
&esp;&esp;虽然他真的很想这么做。
&esp;&esp;但事实就是。
&esp;&esp;他们真的没有找到宫野明美。
&esp;&esp;那么大一个活人,就真这样在横滨失踪了。
&esp;&esp;搞的他们之前专门找人盯着宫野明美,防止她叛逃或者脱离掌控的行为好像是个笑话。
&esp;&esp;可琴酒的话不仅没有呵斥住雪莉,反而让她在短暂的停顿之后反驳的也更大声了:
&esp;&esp;“你声音那么大,难道不是因为心虚?”
&esp;&esp;琴酒:?
&esp;&esp;“你以为我是第一天认识你么!”
&esp;&esp;他大声,雪莉选择更大声。
&esp;&esp;反正都已经豁出去了。
&esp;&esp;“如果你什么都没做只是我胡闹的话,这时候不是应该直接让人把我带回研究所么。”
&esp;&esp;雪莉振振有词。
&esp;&esp;琴酒可不是什么好性子。
&esp;&esp;他心情好的时候,可能还会搭理你几句,但心情不好的时候,要么把人崩了,要么直接眼不见心不烦。
&esp;&esp;至于干扰组织工作,那就不要提了。
&esp;&esp;绝对没有第二个可能性。
&esp;&esp;所以现在对方这个表现……一定是因为心虚吧!
&esp;&esp;琴酒:…………………
&esp;&esp;他真是万万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竟然能跟‘心虚’这个词联系到一起。
&esp;&esp;琴酒决定结束这个闹剧:“你再继续闹下去,我就真的直接找到宫野明美就原地击毙了。”
&esp;&esp;雪莉闭嘴,片刻后才又迟疑的开口:
&esp;&esp;“……所以你是真的没有找到姐姐?”
&esp;&esp;虽然琴酒不是什么言出必行的好人。
&esp;&esp;他真想威胁自己,方法多得是,到确实不必非用姐姐。
&esp;&esp;只是这样一来……
&esp;&esp;雪莉看向琴酒的视线更古怪了。
&esp;&esp;合着你们真半年过去都没找到姐姐的踪影?
&esp;&esp;那组织所谓的‘逃到天涯海角都没用’和‘无论去到哪里都会把人解决’……好像也没说的那么可怕了?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