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上学真是辛苦了,要不要小睡一会儿?还是说想吃点零食?”
&esp;&esp;作为日本的助理,察言观色是最基本的。
&esp;&esp;在领导之前着急,讨好领导看重的人,才能在诸多竞争者中脱颖而出!
&esp;&esp;【啊这,上学辛苦了……】
&esp;&esp;【这助理是会说话的。】
&esp;&esp;【笑死,再说下去我感觉小悠只要呼吸都会被夸夸了。】
&esp;&esp;【活着就很了不起,有什么问题?没问题!】
&esp;&esp;【是呢,夸夸又努力活了一天的自己。】
&esp;&esp;【不过话说回来,小悠在医院的地位真高啊。】
&esp;&esp;【毕竟是大师】
&esp;&esp;【所以她来医院干什么?难道又被警校组……】
&esp;&esp;【虽然警校组的人都有点……但他们还是很可靠的,不会每次都把人送进医院的!】
&esp;&esp;【小悠也是,虽然之前是医院的常客,但现在她已经不是了!她钮钴禄·悠,已经脱胎换骨了。】
&esp;&esp;……那倒也不至于。
&esp;&esp;虽然还只是副教授,但因为手里有一篇影响力很大的论文,再加上因为高月悠的原因而跟医院中各处关系都处的不错,中原香织的办公室里的东西相当齐全。
&esp;&esp;从比起使用更侧重舒适的长沙发,到枕头被子等舒适睡眠必备道具。
&esp;&esp;再到放零食饮料的小冰箱。
&esp;&esp;作为中原香织的‘恩人’以及医院知名‘大师’(以及经常入院的老熟人),高月悠再次自然也是有着家一般的待遇。
&esp;&esp;“不用了。”
&esp;&esp;高月悠摇摇头。
&esp;&esp;“那我去看看其他朋友,说不定路上就碰到了。”
&esp;&esp;“要不要带一点饮料呢?新买的青森产的苹果汁很好喝哦。”
&esp;&esp;助理嘴上这么说着,动作也没停,迅速打开小冰箱拿了苹果汁塞给高月悠。
&esp;&esp;包装上除了大大的苹果汁外,还特别标注了产地‘青森’。
&esp;&esp;助理不给人拒绝的将苹果汁塞到高月悠怀里,然后将人送出门。
&esp;&esp;以高月悠跟中原香织的关系,也不需要客气的再打开门放下,于是她干脆拎着苹果汁去了住院区。
&esp;&esp;作为医院的老客户。
&esp;&esp;住院区也到处都是高月悠的熟人。
&esp;&esp;甚至因为反复住院而且还都不是一个科室的原因,她在这边的熟人更多。
&esp;&esp;没走多久,就听到护士站的护士们讨论。
&esp;&esp;“照看枡山先生的那个男生,好高啊。”
&esp;&esp;在男生普遍也就一米七多的日本,人高马大的爱尔兰真可以说是鹤立鸡群了。
&esp;&esp;“就是人有点凶……”
&esp;&esp;“你们在说谁?”
&esp;&esp;高月悠丝滑的加入了谈话。
&esp;&esp;“小悠你回来啦。”
&esp;&esp;护士们也一点不见外的打招呼。
&esp;&esp;“这次又是因为什么住院了?”
&esp;&esp;“不不,我是来找中原小姐的,听说她去查房了就顺便过来看看。”
&esp;&esp;“吓我一跳,还以为你又住院了呢。”
&esp;&esp;注意到护士长如此熟稔的跟人打招呼,新来的护士好奇的问身边带自己的前辈。
&esp;&esp;“这是谁啊。”
&esp;&esp;“啊,这是小悠。”
&esp;&esp;前辈理所当然的开口。
&esp;&esp;“她可是医院的名人呢。”
&esp;&esp;“……诶?”
&esp;&esp;新护士一脸惊讶——因为只是看的话,完全看不出眼前的少女有什么特别。
&esp;&esp;除了感觉她给人的感觉确实很亲切,很容易让人有好感。
&esp;&esp;“我跟你说啊。”
&esp;&esp;于是护士将高月悠短时间内三进宫医院的光辉过去又小声说了一遍。
&esp;&esp;短时间内三进宫,而且还是不同科室——这就算是在米花的医院,也不多见呢。
&esp;&esp;“所以是经常住院的……”
&esp;&esp;“不,她有名倒不是只是因为她经常住院。”
&esp;&esp;前辈神秘兮兮的凑到了她耳边。
&esp;&esp;“而是她是个占卜大师呢。”
&esp;&esp;“什么?”
&esp;&esp;新来的护士当然也知道占卜,因此她更震惊了。
&esp;&esp;毕竟那些上了电视的占卜大师都时不时会被打假,更何况高月悠这么一个小姑娘呢?
&esp;&esp;她看起来可还没有成年。
&esp;&esp;“实力跟年龄可没有必然联系……总之你以后就知道了。”
&esp;&esp;前辈说完,就不再理新来的护士而是也凑上去加入聊天了。
&esp;&esp;不过更让高月悠惊讶的还是,这个高高壮壮很有男子气概的人陪床的病人,叫做‘枡山宪三’。
&esp;&esp;好家伙。
&esp;&esp;虽然‘高月悠’跟枡山宪三没有交流。
&esp;&esp;但对方可是老熟人了——而且还是非常大方的老熟人。
&esp;&esp;毕竟就算是du场,小费一给就是百万日元的客户也不多见。
&esp;&esp;不管是不是熟人,光是看在对方如此大方的份上,就应该去探望一下。
&esp;&esp;于是高月悠在问清楚病房所在之后,就溜溜达达的过去了。
&esp;&esp;作为日本天龙人……不是,作为日本高级精英,枡山宪三的病房当然是独立的区。
&esp;&esp;不过就算是去,对高月悠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以靠近的地方。
&esp;&esp;除了跟护士长关系铁之外,负责这一片的医生,也是她的老熟人。
&esp;&esp;而更巧的事,她才走进去,就看到了目标。
&esp;&esp;那高大的身材也确实很难认错。
&esp;&esp;虽然脸上还贴着纱布,但这个身材加上阳刚的脸,难怪护士们都在讨论他。
&esp;&esp;“你看起来好像很累,需要我帮你叫医生么?”
&esp;&esp;爱尔兰靠在墙上放松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个关切的声音。
&esp;&esp;——他竟然没有意识到这人是什么时候靠近自己的!
&esp;&esp;爱尔兰震惊的看向身旁陌生的少女,却只见到她满脸的担心。
&esp;&esp;如果是平时,爱尔兰只会冷哼一声离开,但因为先前他完全没有察觉到她的到来,这让爱尔兰多了几分耐心。
&esp;&esp;难道这人,是组织的新成员?
&esp;&esp;不,不对,他从这人身上察觉不到任何杀气或者练家子的迹象。
&esp;&esp;平和气息还有轻飘飘的步伐……
&esp;&esp;想来刚刚没发现她靠近,是因为太没有危险性,再加上最近太累了,警惕性下降了吧。
&esp;&esp;“我没事。”
&esp;&esp;“你看起来可不像是没事。”
&esp;&esp;高月悠摇摇头。
&esp;&esp;“我来找医生,就看到你好像很疲惫的样子,照顾病人固然重要,但是你要是先倒下了就得不偿失了。”
&esp;&esp;然后他就感觉到一只手突然探到了他的额头。
&esp;&esp;“天啊,你在发烧。”
&esp;&esp;高月悠是真的震惊。
&esp;&esp;这温度不是有点高而是烫手啊,打个鸡蛋感觉都能直接熟了!
&esp;&esp;“我去叫医生,你千万别硬撑啊。”
&esp;&esp;“噢,这瓶苹果汁给你,虽然熬夜的问题不能解决,但至少补充一点维生素嘛。”
&esp;&esp;高月悠说完丝滑的将手里的果汁塞到了爱尔兰手里。
&esp;&esp;【好家伙,丝滑小连招。】
&esp;&esp;【这速度,这熟练度,没塞过一百个人我是不信的。】
&esp;&esp;【以小悠的交友能力,别说一百个人,二百人三百人都不奇怪吧。】
&esp;&esp;【笑死,无情塞塞机是吧。】
&esp;&esp;【不过话说回来,你们有没有觉得这个浓眉大眼的兄弟有点眼熟啊。】
&esp;&esp;【是哦,总觉得好像见过……】
&esp;&esp;【是哦,这个体格,我肯定是见过的。】
&esp;&esp;面对被突然塞来的果汁,爱尔兰也不能再塞回去——再加上小姑娘已经跑开了。
&esp;&esp;不管是追上去把果汁换给人家,还是直接投掷过去都太奇怪太失礼了。
&esp;&esp;他只是愣愣的看着手里的果汁,心中莫名有一股暖流划过。
&esp;&esp;最近发生在皮斯可先生身上的事情忙的他焦头烂额。
&esp;&esp;又因为对方的伤势过重,为了防止让公司动荡和组织内部有人产生不应该的想法,又必须隐瞒皮斯可先生的伤势。
&esp;&esp;因此这段时间几乎都是爱尔兰在医院忙前忙后。
&esp;&esp;然而爱尔兰也是伤患。
&esp;&esp;他只是伤的没有皮斯可那么重,但不代表他本人就不受到伤痛的折磨了。
&esp;&esp;正相反,因为一直没有得到休息,他此时也正忍耐着伤痛的折磨。
&esp;&esp;只是他万万没想到第一个关心他的不是组织的同伴,也不是他一直以来像父亲一样尊重的皮斯可先生。
&esp;&esp;而只是一个路过的陌生小姑娘。
&esp;&esp;他们并不认识,没有任何利益联系。
&esp;&esp;可对方还是发现了自己的不适,并给予身为陌生人的自己关心。
&esp;&esp;这感觉真奇妙。
&esp;&esp;就像是紧绷的神经突然松懈下来一样,爱尔兰罕见的没有再去怀疑,而是靠在墙上,放任自己放松下来。
&esp;&esp;没过一会儿,医生就跟着高月悠一起跑了过来。
&esp;&esp;然后在测温枪给出405°的答案时发出尖锐爆鸣。
&esp;&esp;都烧成这样子了还在照顾病人,这是要出人命啊!
&esp;&esp;然后,人高马大的爱尔兰就被一拥而上的医生护士饿虎扑食一般按住。
&esp;&esp;爱尔兰:???
&esp;&esp;
&esp;&esp;爱尔兰就这样被医生护士们簇拥着,稀里糊涂的成了枡山宪三的病友。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