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就她所知。
&esp;&esp;横滨,或者说港口黑手党的从业者,可大多都不太禁得起查。
&esp;&esp;尤其横滨自由地情在此——因为黑道和灰道从业者贡献了横滨超过一半的gdp,所以如果不是特别情况,警察一般不会上杆子去查‘从业者’们的资料。
&esp;&esp;也就导致大多数基层从业者都没有伪造或者模糊自己情报的意识。
&esp;&esp;这些外地来的人如果真的有心要查,往往一擦换一个准儿。
&esp;&esp;所以她是不是应该也模糊一下织田君和敦君的资料?
&esp;&esp;……扯远了。
&esp;&esp;总之不管怎么说。
&esp;&esp;眼前的这个意外,是真的意外,她也没想到会这么巧。
&esp;&esp;话又说回来,到底是东京风水不好,还横滨人跟东京这地方犯冲啊。
&esp;&esp;不然怎么她跟坂口君吃饭遇到炸弹。
&esp;&esp;跟织田君和敦君吃饭,又遇到案件。
&esp;&esp;织田作之助和中岛敦的反应这么明显,高木涉自然也注意到了。
&esp;&esp;“请问,是有什么……”
&esp;&esp;你们不应该看我么?
&esp;&esp;看高月小姐做什么。
&esp;&esp;“配合警察是东京居民的义务我们肯定配合。。”
&esp;&esp;高月悠立刻就是一串警察听了感动的发言。
&esp;&esp;中岛敦和织田作之助于是又对视一眼。
&esp;&esp;于是少年一脸‘我悟了’的表情开口:
&esp;&esp;“我在一个人身上闻到化学物品的味道。”
&esp;&esp;虽然不太能确定到底是哪一种。
&esp;&esp;但根据之前兰堂先生给的培训,应该是有毒的某一种。
&esp;&esp;少年想到这里,表情突然严肃起来。
&esp;&esp;——所以兰堂先生,也是早就预料到这些,才给他进行这些训练的么。
&esp;&esp;中岛敦顿时肃然起敬。
&esp;&esp;他原本还在奇怪为什么兰堂先生会让他了解这些剧毒化学物质呢。
&esp;&esp;原来也是为了他的东京之旅!
&esp;&esp;兰堂先生,真是大好人啊!
&esp;&esp;织田作之助更干脆。
&esp;&esp;他坐在高月悠对面,比一般日本人略高的身高使得他正好可以看到她背后,也就是发生案件的位置的情况。
&esp;&esp;并且习惯性的在到达一个新地方的时候眼看六路耳听八方,掌控一切微小的细节,以防出现风险。
&esp;&esp;因此他‘刚好’看到了有人突然站起来换了个位置的行动。
&esp;&esp;其实换位置并不算奇怪——人们总能有各种原因换一个选择。
&esp;&esp;不只是座位,还可能是商品……甚至是人。
&esp;&esp;然而这件事巧就巧在。
&esp;&esp;刚好出问题的,就是换座位的那一桌。
&esp;&esp;死掉的,也‘刚好’就是换座位的人的同伴。
&esp;&esp;当然更巧的,还是有一个人,在那人换位置的时候,调整了桌子上餐碟的位置。
&esp;&esp;是的。
&esp;&esp;参与者,有两人。
&esp;&esp;高木涉原本只是想着例行公事问一下。
&esp;&esp;万万没想到这会直接省略了推理过程一步到有人证了。
&esp;&esp;“这位……”
&esp;&esp;“织田,这是织田君。”
&esp;&esp;见高木涉一脸呆滞不知该如何张口叫人的样子,高月悠再次体贴的站出来提醒。
&esp;&esp;“这位织田先生,你确定么?”
&esp;&esp;“换位置的穿着红色衣服,调整位置的穿着一件格子衣服,还带着棒球帽。”
&esp;&esp;织田作之助不仅说出了他穿什么衣服,还好心的抬手指了一下围观群众中的一人。
&esp;&esp;……所以这次不是四选一,而是还有场外嘉宾吗?
&esp;&esp;一个‘稍微’有点奇怪的想法在高木涉脑海中浮现,但很快就被他甩了下去。
&esp;&esp;真是,他到底在想什么啊。
&esp;&esp;高木涉的表情严肃了起来。
&esp;&esp;因为对方如果不是早就注意到的话,等案件发生之后再看过去,几乎是不可能发现这些细节的。
&esp;&esp;人群几乎都聚集到了一起,如果不是当事人有什么过激行动,比如扑上去摇晃死者或者检查死者的情况。
&esp;&esp;人们是很难从一群围观群众当中‘精准’的找出谁是被害者的同伴的。
&esp;&esp;而这位织田君竟然这么肯定,那他确实看到了的几率,很大啊。
&esp;&esp;高木涉心中已经相信了一半。
&esp;&esp;但还是凑到织田作之助身边,在他的座位上试验了一下——没错,确实是那个方向。
&esp;&esp;“不过这个距离,中间还有些装饰物都能注意到那边发生了什么……”
&esp;&esp;高木涉突然表情深沉的看向织田作之助,似乎在审视什么。
&esp;&esp;“织田先生,也不是普通人吧。”
&esp;&esp;气氛肉眼可见的开始凝重。
&esp;&esp;高月悠见状就想开口岔开话题,却听高木涉道:
&esp;&esp;“我知道了!”
&esp;&esp;就见他也一脸‘我悟了!’的表情,突然一锤手。
&esp;&esp;“织田先生,是侦探吧。”
&esp;&esp;高木涉一脸满意。
&esp;&esp;穿着打扮如此不起眼,还能注意到人们没有注意到的事情。
&esp;&esp;他悟了!
&esp;&esp;织田先生,一定也是侦探!
&esp;&esp;或者以侦探为职业目标的人!
&esp;&esp;高月悠:“……”
&esp;&esp;啊这。
&esp;&esp;虽然东京中侦探的从业率确实比较高。
&esp;&esp;但应该也还没高到,是个人就觉得他像侦探的程度吧。
&esp;&esp;然而织田作之助却很给面子的皱了皱眉。
&esp;&esp;“……很明显?”
&esp;&esp;高月悠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esp;&esp;在这里的工作还真是侦探?
&esp;&esp;……倒也不用这么入乡随俗吧。
&esp;&esp;还是说,大家对‘侦探’这个行业有什么特别的执念?
&esp;&esp;她好同学工藤新一的职业目标是想当侦探,在学校的执念也是建立一个侦探社。
&esp;&esp;小兰的爸爸就直接是侦探。
&esp;&esp;在横滨,森叔叔相爱相杀的老对手也建立了一个侦探社……
&esp;&esp;这么想或许有些失礼。
&esp;&esp;但是……
&esp;&esp;日本这地方。
&esp;&esp;不会有点什么……不当侦探人生就不圆满的诅咒或者执念吧。
&esp;&esp;就好像打棒球不进甲子园。
&esp;&esp;高木涉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一次就猜对了。
&esp;&esp;不过想到他东京特色,赶紧难掩自豪的挠头笑道。
&esp;&esp;“其实也没有那么明显啦,只是我们平时工作接触的侦探比较多,所以比起其他人更了解这个职业……”
&esp;&esp;不过没想到随随便便见到一位,就是实力如此出众的侦探。
&esp;&esp;看来侦探界的传说,又要多一位了啊。
&esp;&esp;“原来如此。”
&esp;&esp;织田作之助嘴上应的平平淡淡。
&esp;&esp;心里却把这件事记了下来。
&esp;&esp;东京警察跟侦探合作比较多,对侦探这个行业的了解也深。
&esp;&esp;日后行动的时候,还得多加小心。
&esp;&esp;……最好是线找个东京本地的侦探当老师学学。
&esp;&esp;侦探当然哪里都有,不过横滨的侦探可不像是东京这样,跟警察们联系如此紧密。
&esp;&esp;东京,果然不容小觑!
&esp;&esp;两人对视一眼,接着又礼貌错开了眼神。
&esp;&esp;心里却都在感慨。
&esp;&esp;东京的警察这位新人侦探。
&esp;&esp;不容小觑。
&esp;&esp;【让我看看我发现了什么!又一个甜甜!】
&esp;&esp;【笑死,织田是甜甜,还有谁是甜甜。】
&esp;&esp;【松田阵平啊,松田怎么就不是甜甜呢,只要他不张嘴。】
&esp;&esp;【只要不张嘴是吧哈哈哈哈我说对了。】
&esp;&esp;【所以织田作应该也来东京了?】
&esp;&esp;【之前见他见森鸥外的时候不是说要来东京么。】
&esp;&esp;【敦!我的小天使敦!他也来了!】
&esp;&esp;【所以果然是织田作收养了敦么?啊……有点心情复杂呢。】
&esp;&esp;【心情复杂+1,但是跟织田作来东京的话,应该就能有个幸福的少年时期吧。】
&esp;&esp;【有妹在,一定没问题的吧。】
&esp;&esp;【对哦,还有妹!】
&esp;&esp;【妹!我可爱的妹!】
&esp;&esp;【妹在呢!我看到头发了!】
&esp;&esp;【前面的朋友是什么列文虎克啊,看到头发都能认出来。】
&esp;&esp;【毕竟看头发看的格外多我现在看妹的脑壳都觉得格外眉清目秀格外可爱。】
&esp;&esp;【人不能……至少不应该……】
&esp;&esp;【所以没人关注现在发生了什么吗!】
&esp;&esp;【看样子是出了什么案件?】
&esp;&esp;【好家伙,横滨闯荡二十年没事,到了东京就被卷入案件。】
&esp;&esp;【所以东京难度>横滨?】
&esp;&esp;【啊这……难评呢。】
&esp;&esp;但不管怎么说,有了证人,这个案件的难度就直接降低一半。
&esp;&esp;至少他们可以直接锁定犯罪嫌疑人了。
&esp;&esp;高木涉把这个事情跟其他警察一说,其他警察也是一脸惊讶。
&esp;&esp;他们显然也没想到还有这种‘意外之喜’——要是每次出任务都有这种惊喜,那他们怎么还会每天都累的像死狗。
&esp;&esp;不过人证之外,物证也还是要有的。
&esp;&esp;因此在案件宣告结束之前,人们仍然不能离开。
&esp;&esp;尤其是身为人证的几人……高月悠虽然不是‘人证’,但她作为招待客人的东道主,自然也没有独自把客人丢下自己走的道理。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