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们就不管管她们么!?”
&esp;&esp;就放着这两个臭小鬼侮辱自己?
&esp;&esp;高月悠闻言凑到旁边。
&esp;&esp;“难道警察管了我们,你就告诉警察们炸弹在哪里么?”
&esp;&esp;男人:“当然——”
&esp;&esp;当然不可能。
&esp;&esp;他怎么可能告诉这群警察。
&esp;&esp;开什么玩笑。
&esp;&esp;高月悠却是两手一摊:
&esp;&esp;“这不就得了。”
&esp;&esp;“什么?”
&esp;&esp;“反正帮不帮你都不会说,那警察为什么要帮你呢。”
&esp;&esp;她说话间还叹了口气,用仿佛在看不懂事的小孩子的眼神看向男人。
&esp;&esp;“再说了,你可是要炸死在场众人的犯人诶,作为差点被你害死的人,还不能让我挤兑你几句?”
&esp;&esp;对哦!
&esp;&esp;众人反应过来。
&esp;&esp;他们可是受害者,还不能报复一下啦?
&esp;&esp;顿时人群中有人看他的眼神就不对了。
&esp;&esp;挤兑几句是报复,那‘不小心’给他一拳或者一脚,是不是也行?
&esp;&esp;反正都是‘不小心’嘛。
&esp;&esp;他们可是差点没命耶,有点激动也正常吧?
&esp;&esp;注意到人群看向自己的眼神开始不对劲,男人吞了吞口水。
&esp;&esp;“你、你们想做什么!”
&esp;&esp;他色厉内荏的喊道。
&esp;&esp;然而他越是这么喊,人们看向他的眼神就越是凶悍。
&esp;&esp;好像在说‘你猜我们想做什么’或者‘你我就做给你看了怎么着吧’。
&esp;&esp;男人本来就紧张,见到人们这个表现就更紧张了。
&esp;&esp;他甚至开始威胁警察,但警察被他折腾的够呛本来就已经很烦了,再加上他还搞炸弹威胁他们。
&esp;&esp;……如果不是因为他们还有身为警察的基础的职业道德。
&esp;&esp;早就先上去给他一拳了。
&esp;&esp;因此面对男人让他们保护他的要求。
&esp;&esp;警察们的表现就是……完全不理。
&esp;&esp;见警察这样,男人更慌了。
&esp;&esp;于是……
&esp;&esp;“所以你说的另外的炸弹,是这个么?”
&esp;&esp;突入起来的女声和映入眼帘的盒子,几乎立刻击破了男人的心理防线。
&esp;&esp;“你怎么找到的!?”
&esp;&esp;他失控的尖叫,一旁押送他的警察甚至差点就让他脱手了。
&esp;&esp;“噢,这个啊。”
&esp;&esp;高月悠笑了笑。
&esp;&esp;“没办法,谁让它就放在那里了呢。”
&esp;&esp;这当然是假的。
&esp;&esp;她只是根据敦君还有织田君的判断,临时编了个剧本。
&esp;&esp;道具都是用自己刚刚拆的那个炸弹,只不过大概是对方已经昏了头了,完全没有发现,真以为自己找到了。
&esp;&esp;……不过这附近应该还有一个炸弹就是了。
&esp;&esp;说完之后她还笑眯眯的又补充了一句。
&esp;&esp;“有些人觉得放在那里足够高,别人肯定看不见,但是……”
&esp;&esp;说话间她的视线落到男人身上,接着又落到了织田作之助身上,最后叹了口气。
&esp;&esp;她分明什么都没说,可这个表现却又好像倾诉了千言万语。
&esp;&esp;“啊——”
&esp;&esp;男人崩溃了。
&esp;&esp;如果说普拉米亚的事情是让他精神追求上破防的话。
&esp;&esp;那高月悠这个表现就让他的自尊心彻底破防了。
&esp;&esp;“我一米七怎么了!在日本已经不矮了!”
&esp;&esp;不矮了好么!
&esp;&esp;是那些人太高的问题!
&esp;&esp;是他们太高了!
&esp;&esp;什么叫他自以为藏的高,那个地方一般人是真的看不见好吧!
&esp;&esp;“是四舍五入的一米七吧。”
&esp;&esp;“总之我就是一米七!”
&esp;&esp;“是么,那你怎么会把炸弹放到一米八轻松就能看到的地方,之前的电箱也是,一米七以上随随便便就能看到吧。”
&esp;&esp;“放屁!综合超市的炸弹我分明……”
&esp;&esp;“那也只有一个吧,能证明什么?”
&esp;&esp;没等男人话说完,高月悠立刻又继续追问,主打一个不给对方反应过来的机会。
&esp;&esp;“银行大楼的我也……”
&esp;&esp;“你踩凳子的?”
&esp;&esp;“放屁!”
&esp;&esp;“我告诉你,不管是超市、银行还是赛车俱乐部,我都放到人们看不到的地方了!是看不到!不是长得高就能看到!!!”
&esp;&esp;男人仿佛听到脑子里什么东西崩断的声音,歇斯底里的大喊。
&esp;&esp;群众安静了。
&esp;&esp;警察也安静了。
&esp;&esp;警察:……惊喜竟然来的如此突然。
&esp;&esp;刚刚他们还在头痛,男人如果死活不肯说的话,那他们只能用最笨的办法全市大搜查。
&esp;&esp;但是这么做不仅需要人手,还要赶时间——男人什么都不说的话,那他们也不知道炸弹到底什么时候会爆炸。
&esp;&esp;那么后面搜查的时候会发生什么,就没有人知道了。
&esp;&esp;现在好了。
&esp;&esp;知道了地点,他们就可以立刻派人去解决了。
&esp;&esp;虽然仍然有危险,但这个危险已经完全可以接受了。
&esp;&esp;开玩笑。
&esp;&esp;他们可是东京警察!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esp;&esp;……虽然这种激将法还真没遇到过。
&esp;&esp;不过现在他们知道了,可以记下。
&esp;&esp;不愧是萩原警官的朋友,而且还没有萩原警官的霉运……真是太可靠了。
&esp;&esp;“对了,这附近应该还有一个炸弹,具体位置不清楚,不过应该是在大概……一米四一米五的位置?”
&esp;&esp;高月悠比划了一下。
&esp;&esp;对于一个四舍五入才一米七的人来说,这个位置应该已经是比较高的了。
&esp;&esp;高木涉奇怪的眨眨眼:“你刚刚不是……”
&esp;&esp;已经拆了第二个了么?
&esp;&esp;毕竟有拆第一个炸弹的经验,他完全相信高月小姐可以把第二个炸弹也拆了。
&esp;&esp;然而高月悠却只是淡定回答:“噢,那是炸他的。”
&esp;&esp;说完她展示了一下那个盒子。
&esp;&esp;里面是空的,只有上面的计时器还在动,但也只有一个计时器了。
&esp;&esp;“再说了时间这么短……”
&esp;&esp;别忘了,她还配合高木警官演了一出呢。
&esp;&esp;高木涉:!???
&esp;&esp;高木涉赶紧追上前面的警察们。
&esp;&esp;等下!兄弟!还有一个!!!
&esp;&esp;警察们迅速行动起来。
&esp;&esp;打电话的打电话,押送犯人的押送犯人。
&esp;&esp;人群中一个带着异国血统的男人也跟着松了口气,然后跟电话对面的人道:
&esp;&esp;“不用了,这次应该真的不是我们的人惹的祸了。”
&esp;&esp;接电话的人:???
&esp;&esp;“先前那人一头金发日语还那么奇怪,我还真以为是我们(fbi)在这里惹了什么事呢。”
&esp;&esp;吓得他赶紧打电话回去让人查。
&esp;&esp;倒不是说他被害妄想。
&esp;&esp;而是类似的事情在美国发生了太多次。
&esp;&esp;光是那一瞬间他脑海中闪现过去的案件都有三四个……他甚至已经在心底开骂,骂那个做事马虎,还得让他来给他擦屁股的同事了。
&esp;&esp;本来日本公安跟fbi之间就多有摩擦。
&esp;&esp;如果fbi这边事情搞砸了还大庭广众之下让人杀了人……那他们这些人的工作别说展开了,原地被日本公安狙都不奇怪。
&esp;&esp;好险只是虚惊一场。
&esp;&esp;“不过那小姑娘和那个金发男人演的实在是太真了,所以我才上当的……秀一,日本人都这么擅长演戏么?”
&esp;&esp;电话那边的赤井秀一:“……”
&esp;&esp;他怎么知道,他又不是真日本人。
&esp;&esp;这种问题你应该去问真日本人。
&esp;&esp;只是话说回来。
&esp;&esp;发生在餐厅的意外,以及这种一言不合就行动的做法。
&esp;&esp;赤井秀一脑海中不自觉的浮现了一个身影。
&esp;&esp;敢让自己这个客户开车送他去警视厅的‘大胆’情报商……
&esp;&esp;赤井秀一陷入沉思。
&esp;&esp;说起来自己这次回来好像还没联系过人。
&esp;&esp;是不是应该联络联络感情,重新捡起这条线呢……
&esp;&esp;
&esp;&esp;事情平安结束。
&esp;&esp;犯人也被抓捕。
&esp;&esp;只是……
&esp;&esp;织田作之助看向高月悠,眼神里有几分好奇:
&esp;&esp;“悠小姐是怎么判断这样可以攻破对方的心理防线的?”
&esp;&esp;其实这种‘攻心’的事情,织田作之助并不陌生。
&esp;&esp;甚至很多时候,双方之间的博弈,就是精神和心灵的较量。
&esp;&esp;谁先抓住突破点让对方露出破绽。
&esp;&esp;谁就能拿下胜局。
&esp;&esp;“当然是看他放置炸弹的位置,还有他的实际身高。”
&esp;&esp;高月悠理所当然的回答,并在‘实际身高’几个字上加重了读音。
&esp;&esp;“男性中有这样一类身高癌,他们会诅咒一切比他们高的男人,并觉得他们除了身高一无是处。”
&esp;&esp;“同时也会对自己的身高斤斤计较,哪怕05厘米的变动都不能接受……哦,不对,是不接受向下变动。”
&esp;&esp;织田作之助:……啊?
&esp;&esp;“甚至于哪怕他们死了,被人埋了,也恨不得用腐朽的声音或者直接在墓碑上刻上‘他,身高一米八’这几个字。”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