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手术服和血,怎么不是一种红配绿呢。】
  &esp;&esp;【前面的朋友们冷静一下,什么都配只会害了你们啊。】
  &esp;&esp;对哦可以这么解释。
  &esp;&esp;“手术服是绿色,不就是因为……”
  &esp;&esp;“是补色!”
  &esp;&esp;高月悠才开个头,两个聪明人就反应过来了。
  &esp;&esp;“所以其实答案就是翠川先生么。”
  &esp;&esp;“竟然是这样……那么黑白的意思呢?”
  &esp;&esp;“如果是国际象棋的话,是白色先手吧。所以是先看红色,然后再坐在黑色椅子上看白色的墙……”
  &esp;&esp;“也就是看到‘补色’,是么。”
  &esp;&esp;“不愧是画家啊,竟然能想到用这种方法留下死亡讯息。”
  &esp;&esp;死亡讯息解读出来了,但这一切也只是他们的推测。
  &esp;&esp;他们还得有证据。
  &esp;&esp;【是哦,还得有证据。】
  &esp;&esp;【我记得原本这件事是小明挨了打,然后他们用了‘空城计’才钓出的犯人?】
  &esp;&esp;【啊,这么一说,其实墙壁也不是犯人涂的?】
  &esp;&esp;【对,我记得是那个搞音乐的看到了涂的,不过这个好像原本就在死者的预计之中。】
  &esp;&esp;【用红色的字写了名字,要是犯人想抹掉也只能用红色的喷漆……】
  &esp;&esp;……等等?
  &esp;&esp;打我家小明?
  &esp;&esp;高月悠猛地抬头看向前面开车的诸伏高明。
  &esp;&esp;诸伏高明一头雾水。
  &esp;&esp;“……又怎么了?”
  &esp;&esp;“没什么。”
  &esp;&esp;高月悠试着思考了一下对方可能会做的行动。
  &esp;&esp;如果是小明的话。
  &esp;&esp;他是比起合作,更习惯独自行动的类型。
  &esp;&esp;并且没有十拿九稳的把握,不喜欢提前先把推断告诉人……也就是悬疑作品中那种,突然有灵感有想法却不说,独自离开最后带着线索被干掉的那种类型。
  &esp;&esp;高月悠突然叹了口气。
  &esp;&esp;“小明。”
  &esp;&esp;“……什么?”
  &esp;&esp;“我觉得你有血光之灾,所以不要单独行动哦。”
  &esp;&esp;诸伏高明……更迷茫了。
  &esp;&esp;这都什么对什么。
  &esp;&esp;怎么觉得小悠去了东京之后,说话更神神叨叨了呢。
  &esp;&esp;景光到底在做什么?
  &esp;&esp;怎么能让人走上封建迷信的道路啊。
  &esp;&esp;诸伏高明甚至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江户川柯南。
  &esp;&esp;还有小孩子在呢,别……
  &esp;&esp;诸伏高明就见少年一脸淡定,甚至在自己看过来的时候还露出一个赞同的微笑。
  &esp;&esp;……你赞同什么?
  &esp;&esp;赞同封建迷信?
  &esp;&esp;他甚至还听到那孩儿道:
  &esp;&esp;“高月……高月姐姐说的很准的,高明警官你千万别单独行动啊。”
  &esp;&esp;诸伏高明:“……”
  &esp;&esp;所以这不是景光的问题,而是这是整个东京的问题???
  &esp;&esp;诸伏高明不知该作何评价,只得先开车开过去再说了。
  &esp;&esp;虽然他们靠着一些‘奇妙’的方法似乎推理出了可能性很高的嫌疑人。
  &esp;&esp;但并不代表‘桃’和‘金’两人就一定没有嫌疑了。
  &esp;&esp;于是他们还是拜访了这两人,并且按照原定计划,用‘门上有你们的指纹’当诱饵钓了一下。
  &esp;&esp;两人虽然说之后有些慌,但这种惊慌更接近于‘吓一跳’,而不是‘心虚’。
  &esp;&esp;甚至桃——百濑卓人还大大方方的说出了自己回去过,并且送给死者和之前死在房间里的葵小姐一个国际象棋游戏的事情。
  &esp;&esp;“看来……”
  &esp;&esp;“小悠的判断是正确的呢。”
  &esp;&esp;江户川柯南和诸伏高明对视一眼,然后一起看向了高月悠。
  &esp;&esp;“接下来要去翠?还是白?”
  &esp;&esp;“……我来决定么?”
  &esp;&esp;高月悠指了指自己。
  &esp;&esp;“既然犯人是你推断出来的,当然你来决定。”
  &esp;&esp;大概是案件已经有了突破的希望,他此时显得十分冷静。
  &esp;&esp;“我的话……先去翠川吧。”
  &esp;&esp;“嗯?”
  &esp;&esp;“你想让他路出马脚,总得先让他知道这件事吧?”
  &esp;&esp;到也有理。
  &esp;&esp;然而最大嫌疑人‘翠’的表现,也十分稳定。
  &esp;&esp;“翠川先生,是演员么?”
  &esp;&esp;调查中,高月悠突然开口。
  &esp;&esp;“是啊……虽然没有用本名。”
  &esp;&esp;“我就说嘛——我记得您,演技很好哦。”
  &esp;&esp;看着少女笑眯眯的样子,翠川尚树脸上带着笑,但心里却忍不住开始嘀咕。
  &esp;&esp;她这个时候提这件事是什么原因?
  &esp;&esp;还夸自己演技好……
  &esp;&esp;是发现了什么?
  &esp;&esp;还是只是因为发现自己是演员才有感而问?
  &esp;&esp;翠川尚树心里焦虑。
  &esp;&esp;要是对方一脸惊讶或者警惕,那他都不会像现在这么焦虑。
  &esp;&esp;可偏偏对方既没有认出演员的惊喜,也没有似乎通过对话思考什么的样子。
  &esp;&esp;这就让他很难把握。
  &esp;&esp;她到底是知道什么?还是单纯只是好奇?
  &esp;&esp;这种事情只说了一半似的感觉让他感到十分不安。
  &esp;&esp;翠川尚树想了半天,最终只能……
  &esp;&esp;“警察先生,这两个孩子是……?”
  &esp;&esp;“哦,我们是亲戚家的孩子。”
  &esp;&esp;高月悠主动开口。
  &esp;&esp;“现在正要被送回家呢。”
  &esp;&esp;高月悠说着抓住了诸伏高明的胳膊。
  &esp;&esp;“诶,反正白色肯定会给出答案的嘛。你赶紧去问完我们就回去了。”
  &esp;&esp;翠川尚树:!?
  &esp;&esp;“那、那个……白色?”
  &esp;&esp;“就是白色嘛。”
  &esp;&esp;高月悠神秘一笑。
  &esp;&esp;“反正今天就能解决了吧?我们赶紧走吧。”
  &esp;&esp;“等……”
  &esp;&esp;没等翠川尚树再多问出点什么,那三人就径直离开了——仿佛对他没有了一点兴趣。
  &esp;&esp;可恶、可恶!
  &esp;&esp;离开房子之后诸伏高明看向高月悠。
  &esp;&esp;“所以你这是要‘引蛇出洞’?”
  &esp;&esp;“算是吧。”
  &esp;&esp;高月悠耸耸肩。
  &esp;&esp;“接下来就看这个‘蛇’会不会出动了。”
  &esp;&esp;高月悠说着,四下张望了一番。
  &esp;&esp;然后在看到停在院子里的车的时候走了过去,接着熟练的在车地盘上贴了什么。
  &esp;&esp;“……你弄了什么?”
  &esp;&esp;“定位仪。”
  &esp;&esp;高月悠一脸轻松的回答。
  &esp;&esp;“有备无患嘛。万一要是被对方抢先了,那多难受啊。”
  &esp;&esp;毕竟按照他们的预测,这两人之间是有联系的——说不定还是一方要挟一方的关系。
  &esp;&esp;那如果他们不快点,搞不好对方就会被对方利用熟悉道路的优势直接灭口了。
  &esp;&esp;诸伏高明:“景光到底……”
  &esp;&esp;诸伏高明再次困惑起自己弟弟到底是怎么养孩子的。
  &esp;&esp;是,确实小悠本身就不能以常理来判断。
  &esp;&esp;但退一步来说。
  &esp;&esp;景光作为警察、作为成年人、作为实际上的监护人,难道就没有责任了?
  &esp;&esp;不可能吧。
  &esp;&esp;“走吧。”
  &esp;&esp;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诸伏高明决定先摒弃个人想法,集中精神解决这个案件——小悠都已经铺垫到这里了。
  &esp;&esp;怎么能在他这里出纰漏?
  &esp;&esp;虽然诸伏高明并不像是萩原研二和降谷零那样在车技上点亮了额外的天赋点。
  &esp;&esp;但油门踩下去,那也是一路风驰电掣。
  &esp;&esp;车子在‘白’,直木司郎住的公寓前停下。
  &esp;&esp;“……你在看什么?”
  &esp;&esp;注意到高月悠从下车之后就一直在张望什么,江户川柯南有点不安的问。
  &esp;&esp;难道高月又注意到什么他们忽略的东西了?
  &esp;&esp;“没什么。”
  &esp;&esp;高月悠停顿了一下。
  &esp;&esp;“就是觉得这个地方……好破旧啊。”
  &esp;&esp;真的很符合她对‘搞音乐的大多经济条件堪忧’的认知。
  &esp;&esp;咔嚓。
  &esp;&esp;就在高月悠开口的那一刻,直木司郎也打开了门。
  &esp;&esp;显然听到这话的直木司郎:“……”
  &esp;&esp;还没开口就陷入尴尬的诸伏高明:“……”
  &esp;&esp;高月悠:“啊,先生你不要误会,我没有说你的经济状况有问题,毕竟有些人就是喜欢这种比较有生活气息和人情味的地方嘛。”
  &esp;&esp;江户川柯南呼吸都停了:
  &esp;&esp;你这还不如不解释啊!?
  &esp;&esp;把破旧说成‘有生活气息’,把隔音差称呼为‘有人情味’……真不愧是你啊,高月。
  &esp;&esp;直木司郎当场就想关门把人赶走。
  &esp;&esp;但门都已经开了。
  &esp;&esp;他恶声恶气的道:“所以你们是来干什么的?”
  &esp;&esp;“关于……”
  &esp;&esp;“是这样,关于翠川先生说遭到你的勒索的事情,请问直木先生有什么想说的么?”
  &esp;&esp;江户川柯南:!?
  &esp;&esp;诸伏高明……
  &esp;&esp;诸伏高明忍不住按住了额头。
  &esp;&esp;他就知道。
  &esp;&esp;
  &esp;&esp;有些人就是这样。
  &esp;&esp;哪怕你知道她会做出一些……出人意料的操作,但拦是拦不住的。
  &esp;&esp;哪怕诸伏高明已经第一时间捂住人的嘴巴,也没办法收回已经说出去的话。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