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因此也就没有注意到高月悠趁着人们都被bao炸和案件吸引的时候顺便去了寄存处,把90-99之间几个满天堂同款箱子都翻出来调查了一遍的行动。
&esp;&esp;至于没钥匙?
&esp;&esp;嗨,她那不是,还是跟横滨的老朋友……学过一点的么。
&esp;&esp;太困难的没把握,但是开这种普通行李箱,她还是略有心得的。
&esp;&esp;毕竟朋友都那么努力的给自己演示了,她要是还学不会,就太对不起朋友的用心了。
&esp;&esp;然后她就看到了那个磁盘。
&esp;&esp;……怎么说呢,都这个年代了还在用磁盘的。
&esp;&esp;大概也就只有日本人了。
&esp;&esp;高月悠偶尔也会觉得日本真的有点奇妙。
&esp;&esp;明明应该是‘发达’的现代社会,但很多地方还是只能用现金支付,座机和电话黄本也仍然存在于一些小地方的家庭中。
&esp;&esp;智能机盛行的状态下也还有翻盖手机(甚至不能拍照)存在。
&esp;&esp;当然,还有存储用磁盘……
&esp;&esp;高月悠只思索片刻,就将磁盘拿了出来。
&esp;&esp;这个东西,最好还是不要在这里比较好。
&esp;&esp;当然她也没打算就这么把东西再交给龙舌兰和他背后的组织。
&esp;&esp;——哪儿能让人白嫖东西呢。
&esp;&esp;她准备自己拿回去先看看。
&esp;&esp;哦,回去之后还得找个能读取磁盘的电脑。
&esp;&esp;这种时候也只能庆幸她现在所在的地方是日本了。
&esp;&esp;要是别的地方,这种老古董搞不好只能去电子产品博物馆才能找到了。
&esp;&esp;至于其他人来了发现东西没了会怎么想。
&esp;&esp;那就让他们去想呗。
&esp;&esp;米花那么多奇奇怪怪的事件,有又不差这一个。
&esp;&esp;反正都有沉睡的小五郎的传说了对吧。
&esp;&esp;不过高月悠和泽田弘树到底没能直接离开。
&esp;&esp;因为他们遇到了被派来处理bao炸物的老熟人——是的,虽然炸弹已经炸了,但谁能保证还没有第二个呢。
&esp;&esp;而这个老熟人,就是松田阵平。
&esp;&esp;松田阵平本来是想让两人直接回去的。
&esp;&esp;但开口的瞬间,他突然就想到了很像教导主任的诸伏高明。
&esp;&esp;然后就想到了自己跟好友们一起接受审判的那一幕。
&esp;&esp;不行,不能让她们就这么离开。
&esp;&esp;万一再遇到什么事呢。
&esp;&esp;“晚点我送你们回去。”松田阵平下定决心,“毕竟小悠你的运道实在是不怎么好。”
&esp;&esp;【笑死,到底是谁的运气差啊。】
&esp;&esp;【甜甜,你要有点自知之明啊。】
&esp;&esp;【马自达:我运气好着呢!之前只是意外!】
&esp;&esp;【从警校组延续到如今的意外是吧。】
&esp;&esp;【松田:不是,你们看看萩再说我啊。】
&esp;&esp;【萩原:?】
&esp;&esp;【不是,你们还是不是兄弟了有这么损的么。】
&esp;&esp;【就是兄弟才这么损的啊哈哈哈哈。】
&esp;&esp;高月悠听完沉默了。
&esp;&esp;虽说她跟弹幕一样,觉得这是松田阵平强行甩锅。
&esp;&esp;但作为一个体贴的长辈,她还是没有揭松田阵平的底。而是跟泽田弘树一起,等他忙完了送他们回家。
&esp;&esp;另一边,先行离开的龙舌兰在听琴酒说已经打扫了后续,终于松了口气。
&esp;&esp;现在再回想起之前的那一幕,龙舌兰仍然是心有余悸,
&esp;&esp;又是惊怒,又是感激。
&esp;&esp;感激当然是因为对方知道有危险还特地来救自己一命。
&esp;&esp;至于惊怒……
&esp;&esp;当然是因为自己差点因此死无全尸。
&esp;&esp;哪怕从踏上这个行业的那一瞬间开始,他就知道早晚会有这样一天。
&esp;&esp;但当死亡真的来临的时候,他还没有淡定到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的淡定。
&esp;&esp;尤其一想到还是被炸弹炸死……
&esp;&esp;到底是谁!?
&esp;&esp;冷静下来的龙舌兰开始开动脑筋。
&esp;&esp;能够精准的知道这次交易,还能通过这次交易设局……
&esp;&esp;是谁?
&esp;&esp;到底是盯着组织,还是盯着他?
&esp;&esp;虽然是组织的任务,但龙舌兰却觉得这种事情不一定是盯着组织。
&esp;&esp;毕竟这只是一个情报的交易工作。
&esp;&esp;就算破坏了,对庞大的组织来说也没有多少损失。
&esp;&esp;真正会因此而完蛋的。
&esp;&esp;只有他自己。
&esp;&esp;想到这里。
&esp;&esp;龙舌兰惊出了一身冷汗。
&esp;&esp;难道……是谁想要自己的命!?
&esp;&esp;跟自己不对付(或者有仇),而且同时还能准确知道自己的行踪的……
&esp;&esp;皮斯可?
&esp;&esp;不,不对。
&esp;&esp;如果是皮斯可的话,那他完全没必要让自己带着高月和那个小鬼一起来。他只要在一个安全的地方,开开心心等待自己死讯就好了。
&esp;&esp;虽然邀请函是他提供的。
&esp;&esp;但真要说起来,这个任务以及交易对象却都跟他没有关系。
&esp;&esp;而是自己这边选择的,邀请函的事情,也是他这边要求的。
&esp;&esp;所以哪怕要查,那也查不到他头上。
&esp;&esp;不是皮斯可的话,又会是谁?
&esp;&esp;龙舌兰脑海中闪过许多人的身影。
&esp;&esp;跟自己有摩擦的、一直以来自己都觉得处的还不错的。
&esp;&esp;这一瞬,龙舌兰觉得仿佛全世界都在与自己为敌,威胁着自己的生命安全。
&esp;&esp;因此在听到电话铃声的时候,他就像惊弓之鸟一样差点跳起来,握在手中的手机也几乎被扔出去。
&esp;&esp;一直到定睛看到来电显示的皮斯可,才终于冷静下来。
&esp;&esp;没错,他已经离开了那里了。
&esp;&esp;龙舌兰平复了一下呼吸,接通了电话。
&esp;&esp;电话才一接通,那边就传来皮斯可不满的声音“怎么这么慢。”
&esp;&esp;
&esp;&esp;龙舌兰能说自己是怕了么?
&esp;&esp;当然不能。
&esp;&esp;他只是清了清嗓子。
&esp;&esp;“刚接完琴酒的电话。”
&esp;&esp;“啧。”
&esp;&esp;他听到那边皮斯可的咋舌声。
&esp;&esp;要是平时他可能会有所不满,觉得这老家伙不尊重他们行动组的人。
&esp;&esp;但如今皮斯可的人可是救了他一命。
&esp;&esp;他自然不会对皮斯可有什么意见了。
&esp;&esp;不过说到这里。
&esp;&esp;“有什么事?”
&esp;&esp;难道是要问那两个小鬼?
&esp;&esp;哦不对,现在不能叫小鬼了,其中一个可是他的救命恩人。
&esp;&esp;电话那边的皮斯可耷拉下脸。
&esp;&esp;你还有脸问我?
&esp;&esp;没用的东西,我让你带高月去去是为了展现组织的实力。
&esp;&esp;结果你倒好,死里逃生不说,任务失败了还得让她这个孩子帮你收尾。
&esp;&esp;你还好意思问什么事?
&esp;&esp;不过现在到底不是责备他的时候,皮斯可很快冷静下来。
&esp;&esp;“高月让我跟你说,因为侦探推理出了原本的箱子的号码,她怕你任务出了问题会被追责,就把箱子毁了。”
&esp;&esp;!?
&esp;&esp;龙舌兰这才想起来还有这回事。
&esp;&esp;他刚刚听琴酒说毁了他们之前用作交易的酒吧就松了口气,倒是忘了名单的事情。
&esp;&esp;虽然名单没能到手很可惜。
&esp;&esp;但是毁了也是好事。
&esp;&esp;这样一来那人就算交代了,也没有证据。
&esp;&esp;没有实物证据,他们就不好顺藤摸瓜……不对,那人的电脑。
&esp;&esp;他等会儿就联系组织里的黑客把那人的电脑清空!
&esp;&esp;龙舌兰又是惊恐,又是感动。
&esp;&esp;他真忘了还有这个纰漏,更没想到,自己态度那么不好,那孩子不仅救了自己,还帮自己扫了尾。
&esp;&esp;“哼,要不是看在我的面子上。”
&esp;&esp;皮斯可冷哼一声。
&esp;&esp;没错,他觉得一切都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
&esp;&esp;毕竟高月又不认识龙舌兰。
&esp;&esp;并且龙舌兰那个性子,显然也不会对她有多好。
&esp;&esp;这种情况下高月还帮忙收拾残局……那肯定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
&esp;&esp;哎,自己也就是帮过她几次,提供了那么一些小小的便利。
&esp;&esp;这孩子也太知恩图报了。
&esp;&esp;皮斯可很感动。
&esp;&esp;他真的是太久没有见过如此赤诚的人了。
&esp;&esp;好到让他有一瞬间都要犹豫,把这样赤诚的知恩图报的好孩子拉入组织,是不是做错了。
&esp;&esp;但也就是那么一瞬间。
&esp;&esp;真说起来,爱尔兰不也是这种性子么。
&esp;&esp;也过的很好啊。
&esp;&esp;况且真要说起来,如果对方不是这么个性格,他还不会把人拉进来呢。
&esp;&esp;要是他拉进来的人不站在自己这边,跟自己亲近,那他岂不是人财两失。
&esp;&esp;像现在这样就很好。
&esp;&esp;还没正式加入组织,就救了一个代号成员的命。
&esp;&esp;让对方无形之中欠了自己一个人情。
&esp;&esp;高月,真的是自己的福星啊。
&esp;&esp;旺他!
&esp;&esp;虽然枡山宪三平时不讲究这些,但作为亚洲玄学圈的一份子,该信的时候,他还是相信这些的存在的。
&esp;&esp;比如那个反面例子琴酒。
&esp;&esp;自从他主力在日本活动之后,他就没怎么遇到过好事。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