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宁宁醒来时已经十点多了,钱明早已不见了踪影。看着凌乱不堪的床单,高宁宁不禁叹了一口气,“这个钱明,是吃了药吗?从来也没见过他这么猛啊?”突然,高宁宁像想起什么似的,掀开被子翻身下了床。“啊……”由于动作幅度太大,不小心拉到了大腿根部的肌肉,高宁宁发出一声嘤咛,昨天战况过于激烈,高宁宁的下体还在隐隐作痛。“找到了!”高宁宁在床底的角落里发现了昨天的那个黑色礼盒,她仔细翻找着,甚至把海绵垫都掏了出来。“还好姚兴学没给我塞什么贺卡之类的”,高宁宁暗暗松了一口气,发现自己身上还挂着那件早已被撕烂的连体丝袜,不禁苦笑一声:“看来得自己掏钱再买几件情趣内衣,找个理由糊弄一下姚兴学了”。********************江玉这几天挺郁闷的。两周前,姚兴学让她顶替高宁宁录了一期节目,她特别开心,以为自己的事业即将迈上新台阶。上周末,江玉特意喊了几个朋友来家里玩,并且亲自下厨烧了满满一桌拿手好菜,准备在晚饭的时候无意间打开电视,换到浮山台,让几个小姐妹好好欣赏一下镜头前风光靓丽的自己,也好满足一下自己小小的虚荣心。结果当她满怀期待的打开电视时,发现屏幕里依旧是高宁宁那张成熟妩媚却不失精致的笑脸,当场就愣住了,手里的碗都没有拿稳摔在了地上。最令人生气的是她朋友还揶揄她被高宁宁的黑丝美腿给秀傻了,引得众人哄堂大笑。等朋友走后,江玉把自己锁在屋里哭了好久。她今年刚满三十,还没有结婚,也没有男朋友。她和高宁宁一样毕业于浮山传媒大学,本科一毕业,她就进入浮山电视台工作了,八年过去了,至今也没有一档节目红过。其实高宁宁一直是江玉的偶像,她觉得高宁宁气质优雅,谈吐大方,岁月也没能在她的脸上留下痕迹反而把她打磨的更加高贵、成熟与典雅。江玉一直幻想着自己有一天能坐在聚光灯下,与上流社会的精英们侃侃而谈。江玉反复思考着录制节目当天自己的表现,她想不通自己有哪个地方表现的不如人意,想不通为什么姚台长会出尔反尔,想不通为什么姚台长明明那么生气但还是播了高宁宁的节目,更想不通为什么姚台长连说都没说一声就把节目给撤了下来。夜里,江玉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睡,索性掏出手机,随意翻看着微博。“『宁说』都能上热搜了?”江玉心里有些难受,但还是点了开来。“果然都是高宁宁的照片,还都是腿的照片。”江玉心里酸酸的,随手点了一条微博的评论。“谢谢茄子,已经射了”“这么短的裙子男同事能把持得住吗?”“这骚货肯定和领导睡过了吧”“人前女神样,人后肉便器”……江玉翻看着这一条条不堪入目的评论,手上的速度越来越快,一直滑到最后一条。突然,江玉猛地起身,从床上坐了起来,喃喃自语着:“对!没错!高宁宁肯定是陪那个死胖子睡过了!一定是这样!”。不知过了多久,江玉像决定了什么似的,打开了淘宝。********************姚兴学正靠着真皮座椅上,嘴里哼着小曲,鼓起啤酒肚,两条腿交叉搁在办公桌上不自觉的抖着,擦得油光锃亮的皮鞋也随之左右晃动。他正在和高宁宁聊天,显然,心情不错。“酒店已经订好了,浮山国际酒店1108房间,周五晚上等你”,姚兴学还特意发了一个色眯眯的表情。“知道了,姚台长,我下了班就过去”,姚兴学十分受用“台长”这个称呼,和高宁宁做爱的时候有时也会让她这么喊。“记得在外套里边直接穿上那件意大利的连体丝袜,想想我都快硬了”,姚兴学揉了揉自己的裤裆,没有一丝反应,不禁开始担忧起来。“那东西还在海关卡着呢,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到。台长~ 看看你喜欢哪一款?”高宁宁发来几张只穿内衣和丝袜的模特照片,其中还有几张情趣内衣的。“这都半个月了还没到呢?”姚兴学微微有些失望。“别管它了,先告诉我喜欢哪一款吧?”姚兴学点开图片一张张翻看着,幻想着高宁宁那成熟诱人的胴体穿上以后的样子,感觉每一款都很合适,十分为难。“要不这样吧,我都买了,到时候穿上给姚台长当面选”,还没等姚兴学回复,新的消息就发了过来。“好好好!”姚兴学转过去5000块钱,并加了备注:多买几套,买贵点的。他有些迫不及待了,药丸明天就能收到,周五的时候就可以跟高宁宁这个小骚妇大战三百回合了。“咚……咚……咚……”正当姚兴学还沉浸在意淫中时,办公室的门突然响了起来。姚兴学立马把脚从桌子上放了下来,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衬衣,清了清嗓子:“请进。”“姚台长好,是我。”一股甜美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姚兴学抬头一看,不禁有些走神。江玉一头被染成棕褐色的笔直长发随意地披在身后,身着一条墨绿色的v领连衣裙,领子不深但露出性感的小锁骨,腰间系着一根黑色的腰带,凸显出原本就迷人的腰部曲线,裙摆刚到膝盖,露出未着丝袜的雪白小腿,黑色的高跟凉鞋中,被涂成红色的脚指头乖巧的排成一排。“噢,是小江啊?快进来吧。”姚兴学缓过神来,江玉之前做过很长一段时间的体育节目主持人,一直在健身,体型保持的相当不错。姚兴学也不是没有打过江玉的主意,尤其是那对儿蜜桃臀,每次路过演播厅的时候,姚兴学都忍不住会多看两眼,但因为体育节目中心不归他分管,一直没找到机会。后来姚兴学搞上了高宁宁,就没再仔细关注过台里的其他女人了。“好的。”江玉顺手关上了办公室的门。“这还不到五月,穿成这样不冷吗?”姚兴学盯着江玉露在外面的白皙小腿和殷红的脚趾,下意识问到。“不冷,我过来的时候还穿了件风衣。”江玉依旧用甜美的声音回答到,她有些紧张地坐在了姚兴学对面,双腿并拢向右侧斜放,两只手紧紧地扣在一起,放在大腿上,手上的青筋都有些微微凸起了。“小江啊,找我有什么事情吗?”姚兴学往后靠了靠,他的鼻尖嗅到了一股淡淡的香气,江玉应该是喷香水了。“姚台长,是这样的。”江玉顿了顿,继续说到:“上个月底我不是替宁宁姐录了一期『宁说』吗?您觉得我表现的怎么样?”“啊?表现的……啊……嗯……”姚兴学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怎么说呢,还有进步的空间吧。神态可以更轻松一些,这样表情可以更自然,气氛也会更加活跃。”其实单从节目效果来说,姚兴学觉得对于第一次上台的江玉来说已经很不错了,他大概明白江玉过来找他是为什么了。“那您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呢?这几天我反复回想过,也准备了很多访谈资料,如果您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表现的更好。”江玉的声音有些焦急,整个人身子向前倾,姚兴学觉得鼻尖的香水味更浓了,并开始闻到一股洗发水的香味。“小江啊,你应该明白的,这款节目叫『宁说』,不是叫什么『您说』,更不是叫『江说』、『玉说』”。姚兴学又调整了一下坐姿,要是在以前,他还真想让江玉试试,他真心觉得江玉底子不错。“那……您的意思是我一点机会都没有了吗?”江玉的声音逐渐变小,身子也收了回去,洁白整齐的牙齿紧紧地咬住殷红的嘴唇,两只手也越扣越紧,手上的青筋完全凸了起来。“姚台长,如果您能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愿意做任何高宁宁做过的事情。”沉默了不知多久后,江玉抬起头,直勾勾地盯着姚兴学,眼神里写满了坚定。姚兴学心里一惊,他也算半个花丛老手了,哪里听不出来江玉话里的意思。但更让他感到震惊,甚至感到一丝害怕的是“任何高宁宁做过的事情”,难道和高宁宁的关系已经暴露了吗?不行,这事儿还不能暴露!起码在薛天祥这个老不死还没退休之前绝对不能暴露!“江玉你什么意思?”姚兴学从桌子上站了起来,声音提高了一个八度:“你在暗示高宁宁暗地里做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吗?”江玉没有说话,依旧盯着姚兴学的眼睛,那是姚兴学看不懂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