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雪下的好大…
确定了张平安不回家后，赵雅和赵雯都显得有些高兴。俩女人抱着他的手机，看了老半天他的女儿，也没把手机还他。
张平安也不以为意，他的手机又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就是王婷拿着看，他也丝毫不紧张，除非…除非是赵雅刚巧给他信息。
果然，看了有一会儿，赵雯就兴趣缺缺的把手机还了他，嘟囔着小嘴儿“没意思，便宜姐夫太小心了。我雅儿姐的信息都不留着。就是做坏事也抓不到啊。对了，我记住你Vx号了，等下你给我加上啊。”
张平安无奈一笑，然后带着几分歉意看了赵雅一眼，赵雅倒也并不责怪，看着赵雯笑道“姐姐的手机上存着啊，你想看拿去看。”
“不看！秀恩爱死得快！”
小孩子童言无忌，大人也不好计较。
赵雯拿着自己的手机点了几下，张平安的手机就传来了好友添加信息，Id是‘薄凉’，头像则是一个提着大熊娃娃，带着帽子站在残檐断壁下的女子，看着有些不太讨喜，张平安有些奇怪的看了赵雯一眼，明明是个活泼可爱的丫头……
“看什么看！就是了，加上啊！”赵雯撇了撇嘴。
张平安耸了耸肩，顺手通过，只当是小女孩儿反叛期的一种表现。
……………………
“那，姐。咱们干嘛啊？”少女转着眼，装作不经意的瞄着那张柔软的大床。
赵雅“嗤”的一笑，少见的没有拿话羞她。
“哥，要不，咱们喝酒吧？你也给嫂子说了喝多了酒，身上有些酒气，明天回去也好些。”
女人依旧细心。
张平安点了点头，雪夜，在温暖的房间里喝点小酒，本来就是一种小小的享受…
一旁的赵雯也开心的拍了下手。
“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姐，这感觉很好啊。”
“哈，我家雯雯居然出口成章呢，不过你还未成年啊，喝酒不好吧？”
赵雯立即扁起了嘴“雅儿姐，你也知道我未成年啊…”少女声音无比幽怨。
赵雅轻笑着点头“十六岁嘛，过了年要到七月才十七岁，还是未成年啊。”
“我未成年，你都让你的狗男人把我…那个了…喝酒就不让我喝了！”
“哈哈哈，我家雯雯好可爱，你想喝，姐能不让你喝？不过喝多了不许闹人。”赵雅笑着揉了揉赵雯的小脑袋。
张平安倒是想起了什么，脸上少见的有些尴尬…
赵雅看到他表情，略有疑惑，眼睛转了转走到男人身边，小声问道“哥，你喝了酒不行？…那次你没骗我？”
张平安尴尬着点头。
“咱们后来也做了啊，还让我那么舒服…”
“那回儿酒劲散了…”
男人和女人小声说着，这事关男人最看重的自尊（老在京东买东西，想起刘董那事儿最后居然成了‘计时单位’都忍不住想笑，哈哈哈），自然不好大声说。
“狗男女又在想着害人？”赵雯抱着小胸脯，冷眼看着两人。
赵雅嘿嘿一笑，瞪了堂妹一眼，然后在张平安脸上亲了一下“哥，没事，我这儿放了几瓶酒，本就是…本就是想给你喝的…”
“雯雯，去拿几个果盘，冰箱边上的小柜子里有我前两天买的干果，你喜欢吃什么自己拿。我去拿酒洗酒杯。”
赵雅原本就打算一个人在这里过年，虽没像普通人家那样买了成堆的年货，不过一些女孩子爱吃的干果零食倒是没少买。
赵雯高兴的应了一声，从电视边拿了果盘放在小茶几上，又去挑了几包开心果，腰果，榛子花生什么的，拆了包装袋，倒在了果盘里。
甚至还有些贴心的给张平安挑了两包牛肉干。
赵雅也拿了酒出来，却是两瓶，一瓶是琥珀色的泡酒，另一瓶则是红酒。
“小丫头肯定喝不了这个。我陪她喝点红酒。哥，你喝这个。”
张平安接过赵雅递过来的泡酒，拧开瓶盖闻了下，就轻叹口气。
“小雅你也是舍得，这么好的酒拿来泡酒，有点暴殄天物了。泡的是玛卡，鹿茸？”
他日日与酒打交道。自然知道好坏。
赵雅红着脸点了点头“哥，你真厉害，一下子就闻出来了，那个，你给我说过你…嗯…那个，我就记住了。都说这个…我到药店抓的，不是网上买的。”
“哎？姐，我这便宜姐夫身子有啥毛病，还要喝药酒？”少女一脸好奇。
赵雅敲了赵雯一下“少嘴碎，你姐夫身子好不好，你不知道？”
少女红了脸，哼哼唧唧。
张平安笑了笑，这酒倒是能喝，本就是滋阴补阳的功效，他店里也泡了不少，中老年人没事儿喝几两，上床也多能多折腾一回儿…他自己当然也喝过，确实是有点效果的…
不过想到这酒是赵雅为他泡的，他觉得好笑的同时也有点高兴。
难怪她会脸红。她这样做，不就是想让他狠狠折腾她？
三人说笑两句，就坐下喝酒。张平安酒量极佳，赵雅也不差。毕竟两人做的都算是服务业，不得不喝的时候太多，不行也得行，练也练出来了。
只是赵雯却是真的第一次喝“真”酒，她平日啤酒都没喝过，最多也就是喝过两三度酒精含量的果酒，根本不能算酒。
赵雅平时不怎么爱喝，喝多了容易乱想。不过屋子里倒是有些好酒。多是男人送的，本就不差。她又不爱喝，酒是陈的香，放也放成了好酒。
时间，本来就是最好的酵剂，对很多东西都是。
赵雅陪着张平安喝了两杯，还没怎么着，赵雯一杯红酒下肚，脸就红了起来，然后……就开始闹人。
“啊啊啊，姐，这么干喝没意思啊？咱们玩点带彩头的吧？”
张平安和赵雅对视一眼，都忍不住想笑，这小丫头还真是不知死活！
“好啊，雯雯想玩什么？十五二十，骰盅，还是玩纸牌？姐这儿又不是酒吧，能玩的就这些了。”
“我不！玩这些你们会欺负死我的。”少女看来也还没喝醉。“我要玩真心话大冒险！”
“就咱们三个？”
“姐，你不想玩嘛？”
赵雅眨了眨眼睛，看向张平安，眼睛里多了一丝期待。
张平安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他又不是小朋友了……不过，她们要是高兴，哄哄她们高兴也是应该的。
赵雯看了‘狗男女’几眼，轻笑“那，没人反对就是可以了？”
赵雅笑了笑“那我去找个酒瓶子。”
“姐，就咱们仨啊，那用那么麻烦，轮流问呗，不想回答就喝酒。那，我最小，我先开始！”
张平安拍了下额头，这也真够随便……
“便宜姐夫，你…睡过几个女人？”
张平安“哈”的一笑，倒也坦然“算上我媳妇儿，加上你姐和你，四个。”
“哎！哎？什么加上我…那还有你老婆？你，你这么好看啊！年轻时更俊的吧？怎么会这么少？没……没骗人？”赵雯张着小嘴，一脸不能置信。
赵雅也略显意外，她知道张平安没遇到她之前是个正经男人，毕竟他们两人的第一次也是因她刻意勾引。
不过，这也太正经了些吧？
他都三十多岁了，没遇到她之前，只有过他老婆和另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也不知道是他婚前还是婚后？
赵雅也很是好奇。
张平安则没好气的白了赵雯一眼，现在的小孩子都什么思想？四个很少吗？他想出言嘲讽两句，不过想到赵雅，就笑着摇了摇头。
“噢…也不少了，也不少了…”赵雯撇着嘴，脸上似乎有一丝笑意“那，便宜姐夫，你问呗。”
“嗯，雅儿…”
“嗯？”赵雅别过头看着张平安的眼睛。
张平安呼了口气，看着赵雅的眼睛，一字一顿“你，对我，是认真的？”
赵雅回望着他，明亮的眼睛没有丝毫躲闪，也没有丝毫犹豫就点了头“认真的，比我知道的什么都真。”
张平安心底微微一叹。忍不住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赵雅就笑着帮他把酒满上。
赵雯眨巴着眼睛…
赵雅开了口“雯雯…”
“哎？姐，不是轮流转着问啊，那我岂不是只能问我便宜姐夫了？你想问谁就问谁啊。”
“我知道的，可我就要问你啊。”
赵雯撇起了嘴，嘟嘟囔囔“我有什么好问的…”
“雯雯，喜欢你姐夫嘛？”
少女红了脸，哼唧了半天，最后有些逞强的拿起杯子喝了一大口酒，然后决定报复。
“便宜姐夫，你喜欢我姐嘛？”
张平安沉默了良久，甚至拿出烟点上，抽了一口，方才缓缓点头“是喜欢的。”
赵雅眼睛一亮，脸上露出一个简单的微笑，没有任何矫揉造作，只是自内心的笑。
“问啊，白痴男人，该你了。”
张平安想了想“小雅…算了，你问吧…”男人心绪不宁，倒是端起酒杯又喝了下去。
“果然白痴呢，问个问题都不会…”赵雯嘟着嘴。
赵雅笑了笑，看向张平安“哥，我很好奇，那个女人是谁？”
张平安当然知道她问的是什么，赵雯对着堂姐用力点头表示赞赏，她也想知道。
张平安耸了耸肩，不以为然的说“初恋呗。嗯？你们干嘛这样看我，我也是正常男人，我也年轻过！我就不能谈恋爱了？”
赵雯哈哈大笑了起来，有些夸张的摸着眼角“便宜姐夫，你，你太纯情了。你笑死我了。”
“笑个屁！”张平安瞪了赵雯一眼，又拿起酒杯喝了口酒“小雅，你替我问吧。”
赵雅的过往他不想触碰，赵雯这么个小丫头，他也不好意思去问她私隐，反而真的觉得不好问。
赵雅点了点头，嘻嘻笑着，看着堂妹“雯雯…”
“姐。你别用这种声音和我说话，我害怕！”
“嘻嘻，雯雯，你下午…嗯，喜欢我和你姐夫那样对你嘛？”
赵雯转着眼睛。
“真心话噢…”赵雅看着堂妹的眼睛。
赵雯看了看堂姐就是要捉弄她的眼神，又撇过脸看了眼张平安。
张平安对赵雅问了那个问题，问完就有些后悔。
“认真，比我知道的一切都真。”
赵雅给了他这样确切肯定的回答，让男人心里有些烦闷，却不是懊恼后悔这种情绪带来的烦闷，而是…他自己也说不清楚，毕竟这股烦闷竟让他有些欢喜。
心烦的男人都喜欢喝酒，张平安也不例外。
他酒量本来就好，赵雅每每见他喝完就会悄无声息的给他续上，因喝的快，不知不觉就有了三四分酒意。
脸也白了几分。
喝酒好像是分血型？反正不是白脸就是红脸
赵雯看向张平安的时候，他正端着小小的酒杯，轻皱着眉，将一杯酒缓缓喝下。
看着他比往日白上几分，更显俊俏的侧脸，看着他微皱着的眉头，看着他喝完酒轻抿着唇愈性感的唇线，十六岁的少女柔软的心猛的跳了一下，甚至想用手指将他眉间的郁结给抹平。
嗯，亲吻可以的话，也没关系。
“雯雯，姐姐问你呢，喜欢不喜欢呀…”
赵雅的话将着呆的赵雯叫醒，少女想了下堂姐问的问题，也不知是不是因为酒的缘故，少女的小脸越来越红。
纠结了片刻，赵雯端起高脚杯喝了一大口红酒，却也不往下咽，小脸鼓鼓的，像藏了两个小包子。
少女鼓着脸，哼哼哼的走到张平安跟前，直接抱住了他的脖颈，吻住了他的唇，小舌头舔了他几下。
男人笑笑，就张开了嘴，任少女将微涩的红酒和她微甜的口水一起渡了过来。
赵雯的小舌头也不安分的伸到他口腔里，一阵吸吮缠绵后，方才气喘吁吁的扬起头，恶声恶气的说道“谁让你女人又欺负我，你替我喝。”
张平安笑着捏了捏赵雯挺翘的小屁股。她就顺势坐在他的大腿上，也不起来。
赵雅租住的房子不大，本是木质地板，到了秋冬，赵雅就在网上买了几块并不很贵的长绒地毯，床边毯，铺在客厅和大床边，反正她一个人住，也不用在添置别的什么家具，随意走着坐着倒也舒服。
三人吃饭之时都是席地而坐，此时当然也是如此。
见堂妹这样，赵雅也笑盈盈的将身子挪了过来，捏了捏堂妹红润的小脸。
“小丫头又偷吃。”
心思有些被说中的赵雯红着小脸，哼哼哼哼几声，反手又搂住张平安的脖颈“不玩了，不玩了，可恶女人就会欺负我。姐夫，我……我想让你欺负我……”
年轻男女，食髓知味。从张平安确定不回家那一刻，少女就在想了，如今几分酒意冲上脑子，就也不再想克制。
张平安看着少女红润的脸颊，笑着在她小脸上亲了一下，然后看向赵雅“那，就不喝了？”
赵雅笑着点头，目光里也是一片水意，她站起身，随手将茶几上的东西收拾了一下。
再走过来时，赵雯已经在抱着张平安的脸，热烈而又有些笨拙的亲吻。
这本就是三人心中都知道会生的事，他既然不走，难道还真的只是搂着她们姐妹俩睡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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