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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42章 京城消息 (二合一)
  陈皮皮吐槽道:“你管这叫一下?根本就是换了一个人好不好。”
  那人无意在这个话题上纠缠,笑道:“好了,寧缺目前的伤势才是首要。”
  陈皮皮看著躺在石头上的寧缺,嘟囔道:“倒是忘了,书院早就在传你与寧缺相识,本来就该让你来救,还浪费我一颗通天丸。”
  “哈~”
  那人一声轻笑,手中出现一支青玉毫笔,宝光灿灿,天地元气为之一动,“此为石麟玉毫”,专为治此伤而造。”
  陈皮皮哪里还不明白,自己又著了他的道了,恼然,“好啊,原来你早就算到寧缺会有此劫,自己不出手救他,反而用他坑我最后一枚通天丸。你··”
  那人笑吟吟道:“若不给寧缺服药通天丸,他绝不撑这个时候,而碍於约定,你不带他来见我,我便不会出手。说到底,还是这傢伙自己的机缘所致。”
  陈皮皮嘟囔道:“机缘,机缘,什么狗屁机缘?明明自己想出手,非要搞得这么麻烦,还搭上了我。”
  那人笑了笑,开始著手医治寧缺之伤,天地元气匯聚,玉笔挥毫,绽放点点金光。
  挪移步巧,点墨之处,伤势癒合。
  短短几息之间,玉笔所落最后一处,正是那为自天外而来的无形长矛贯穿雪山气海之地。
  天地元气伴隨神物之能悉数灌入寧缺体內,一股奇异的生命气息出现在他的身体之中。
  本来堵塞的雪山气海,通了··.
  治疗完成,那人手中的石麟玉笔黯淡无光,不復初时光彩。
  “灵光耗尽,此笔已失灵性。”
  那人將手中玉笔收回,对陈皮皮说道:“寧缺的伤势已復。”
  陈皮皮眯著眼睛,圆圆的脸凑了过来,好奇道:“你手中到底有多少这样的好东西?
  竟然连通天丸无法处理的伤势都能治癒。”
  那人手中羽扇轻摇,声调儒雅,“正所谓行行百里者半九十”。他体內有一道气息,为他重塑雪山。而你的通天丸为则是治癒半数伤势,这石麟玉毫不过是在诸多前提下,完成这最后一步罢了。”
  陈皮皮无聊道:“不愿意说就算了。”
  “等一下,还有一物要还给你。”
  那人说话间,自大红袖中扔出一物,与陈皮皮之前装通天丸的小药瓶一般无二的晶莹剔透。
  陈皮皮接过药瓶的第一时间,肥硕的身躯颤颤巍巍,难以置信地说道:“这是””
  那人呵呵笑道:“不错,正是通天丸。之前拿你一枚通天丸,如今还你三枚。”
  陈皮皮圆脸上出现了难以置信的表情,“通天丸极难炼製,观中经年累月也不过炼出五指之数,叶师兄与我各吃一枚,又带走了二枚。即使你打上西陵,也凑不出这三枚通天丸。”
  “何须如此麻烦,自己炼製不就好了。”
  那人轻声一笑,羽扇一挥,“当日打赌拿走的那枚,便是为了弄清楚其中的药理,以为日后炼製所用。如今数量虽少,但也仅受限於原料罢了。”
  “你··.”
  陈皮皮向来认为百年难遇的绝世天才,当有诸位师兄的风范,所以一直用天才的气度风度来要求自己,凡事讲究个风轻云淡。
  唯独面对这个傢伙,自己辛苦多时练成的养气功夫全部失灵,自己元贝作为师兄的尊严被打击的体无完肤。
  有时候他在想,老师收这个傢伙,是不是觉得自己几个师兄弟太懈怠了,收他入门就是为来督促自己等人。
  经过了一夜的折腾,远处的天际开始朦朦亮。
  “我现在的身份,还不方便见寧缺。你带他离开吧。
  说著,那人丝毫不给陈皮皮回答的机会,身影消失在屋中。
  “总是爱搞这一套。”
  陈皮皮撇了撇嘴,將沉睡的寧缺背在肩上,返回来时的旧书楼。
  晨光投射在旧书楼二层的窗户上,陈皮皮靠在对著斜对著寧缺的墙壁,嘟囔道:“照理说,也该醒了。
  刚刚甦醒的寧缺,疲惫一笑,静静看著他的大圆脸,真没有想到猜测很长时间的留言者陈皮皮。
  他是居然是这副模样,问道:“你怎么把这伤治好的?”
  陈皮皮挪动著肥胖的身躯,以背蹭墙,艰难地站了起来,然后双手扶腰活动了一下酸涩的身体,轻蔑一笑,挥手说道:“说过多少遍,我是世间难得一见的天才,你这小伤若..
  让寻常大夫看著,肯定让你直接躺进棺材,但对本天才来说,也不过就是轻轻挥一挥衣袖的小事情。”
  昨晚在那人面前丟了面子,自然要在寧缺面前好好拿回来。
  更何况,昨夜他为医治寧缺,可是搭出了一枚世间难觅的通天丸,但事后回来了三枚,但见一下那傢伙,自己修炼多时的养气功夫被破,还要受打击许久,丹药全当弥补精神损失了。
  在晨光之中,陈皮皮学著那傢伙的风范,转过身来,表情一片平淡。
  寧缺怔了怔,只因他从这位笔友身上看到了某位皇子殿下的影子。
  陈皮皮以为自己震住了寧缺,一股满足感自心中悠然而生,比三暑天喝一碗冰镇酸梅汤还舒服。
  他看了看寧缺的眼睛,忽然提出了一个要求,“我能看看··你身边这把大黑伞吗?”
  寧缺点了点头。说道:“我没力气,你自己拿。”
  於是,这下轮到陈皮皮怔住了,他蹙著眉尖,看著寧缺沉默很长时间后,艰难地佝下身体,握住了那把大黑伞的伞柄。
  入手处有些微微的冰凉,做伞柄的木头应该是帝国北方某种常见树木磨成的,黑漆漆的伞面上不知涂著什么,显得有些油腻,除此之外看不出来任何异样。
  陈皮皮看著手中的大黑伞,看了半天没看出什么问题,略一沉默后,將伞放回了寧缺身旁,说道:“那傢伙在救你时,说是这把伞保住了你的生机。”
  “那傢伙?还有人出手?”
  在服下一颗通天王丸后,伤势得到缓解,寧缺於半梦半醒之间,隱约看到一个人影。
  陈皮皮自有一份天才傲气在,做不出独占功劳的事情,“你身上的伤我治好一半,那傢伙治好剩下的另一半。不过,那人总是喜欢装神弄鬼。现在的你,还见不到他,他也不会见你。”
  之后,陈皮皮推测寧缺就是前天夜晚搞出这么大动静的人。
  寧缺则推测出陈皮皮为昊天道曾经选定继承人,更看出他没杀过人,既然不惜耗费灵药奇珍救自己,根本不可能出卖自己。
  最终,这场口角之爭,以陈皮皮以袖遮面羞愧而走告终。
  寧缺则乘坐马车离开书院,伤势虽然好了,但自死亡中爬出,身体精神皆是异常虚弱疲惫。
  而且在昨日昏迷之前,隱约记得那位总是在旧书楼的女教习答应替他请假,自然要利用假期时间回家休息至於之前与谢承运他们以期考成绩为赌的事情,经歷了这生死一遭,早就被拋诸脑后了。
  燕国边境,大唐镇北军大营,帅帐內之中烛火摇晃不安。
  一名方才经歷过一场刺杀身著甲片明亮盔甲的中年男子,巍然而立。
  在他身前身前跪著一名身著平民服饰的中年男子。
  此人姓谷名溪,来歷神秘,精於谋略,平日都是替大唐的夏侯大奖据能处理文书阴私之事。
  而为他所跪拜的盔甲將军,自然便是大唐镇北大將军,武道巔峰强者,名號放在便能燕国止小儿夜啼的夏侯。
  沉默良久,夏侯大將军淡然问道:“天启十三年————这已经是第几个了?”
  谷溪轻声应道:“御史张貽琦撞车而死,前宣威將军裨属陈子贤横死东城,再加上这个被人砍掉脑袋的顏肃卿,今年已经死第三个了。”
  大帐中二人说的第三个,自然不是指天启十三年非正常死亡的数量,而是指与那些前尘往事相关的死亡。
  “若不是今年皇后娘娘今年停办寿宴,拨了笔閒银给军部,军部也不会想著寻访退伍老兵发放布帛慰问,也不会发现早已无人记得的陈子贤已经暴毙。”
  ..
  谷溪看著夏侯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