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军史小说 > Gal武圣 > 第40节
  那层名为“流光剑影”的华丽外壳,在这一刻,被顾承明那近乎偏执的意志,硬生生地剥离、粉碎。
  【会元剑诀:流光剑影(CG未解锁)】
  那行字在疯狂闪烁,最后,“流光剑影”四个字逐渐淡去,重新变回了那个朴实无光的名字。
  而与之相伴的,是一股前所未有的、纯粹到了极致的意念。
  在任文才目光中,那个原本已经摇摇欲坠的身影,竟再次动了。
  不是一步一步地挪。
  而是暴起!
  他顶着那足以将一境修士碾成齑粉的恐怖威压,像是疯了一样,连跨十级台阶,瞬间冲到了问剑石的面前!
  鲜血如泉涌般喷洒,他的皮肤崩裂,肌肉撕裂,整个人瞬间变成了一个血人。
  但他手中的木剑,却稳得如同磐石。
  没有花哨的残影,没有诡谲的气息。更没有那种令人惊艳的速度。
  顾承明双手握剑,眼中再无他物,只有眼前这块承载了无数天骄荣耀的巨石。
  他想起了那个初入宗门的下午,想起了第一次握住木剑时的生涩。
  顾承明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将那柄普通的木剑,狠狠地刺了出去。
  在那些纵横交错、剑意冲霄的深刻剑痕之中,在那些代表着绝世天骄、代表着无上大道的痕迹旁边。
  多出了一个小小的、浅浅的白点。
  那是全天下最基础、最简单、最不入流的一招。
  也是这块问剑石存在数千年来,唯一一道属于《会元剑诀》的剑痕。
  顾承明保持着出剑的姿势,意识已经陷入了昏迷,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而在他倒下的瞬间,脑海中那个一直未曾解锁的CG画面,终于像是被打破了某种禁锢,缓缓亮起。
  画面中,没有流光溢彩的特效,也没有身姿绰约的仙子。
  只有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小小虚影,正抱着一把比她还高的木剑,坐在一片废墟之上,虽然脸上挂着泪痕,却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并不完美,却灿烂至极的傻笑。
  【会元剑诀好感度+10】
  【会元剑诀好感度:100/生死相依】
  【羁绊任务完成。】
  【CG解锁】
  ............
  PS:一共更新八千字,相当于四更。
  第一卷 : 上架感言
  兜兜转转也到了上架的时候了。
  说实话,这本书的成绩已经算是相当不错了,追读一万左右,还是非常感谢大家的喜欢的。
  其实当时在构思这个题材的时候,脑子里是有着很多点子的,但是在上推荐之前成绩实在是太差了,给我整的有点不自信了,然后一直都在尽可能的写爽点,现在看确实有点俗套了,还好上推荐后成绩起来了,也算是多了点信心。
  我其实是一个非常容易被读者影响的人,包括最开始的那本献上忠诚,就是从中期开始读者说不好看了,然后我就越写越不自信,越写越烂,只能草草收尾,写到后期的时候间贴评论区完全都不敢看,只能麻木的回收之前的伏笔,麻木的排布之前已经写过的内容,生怕写出格了骂的人更多。
  这本吸取了教训,一口气构思完了接近一百万字的剧情,心想着应该没问题了,结果还是因为断章被骂了。
  呜呜,断章已成习惯,这真没办法。
  我原本的构思就是“一个被宗门弃用的音修功法”对所有剑修都心生恨意,为了突出这个功法的特点以及埋下伏笔采用了话尾带“音符”的设计。
  我不玩某游戏,也不是那个角色的厨,本质上流云随月剑的性格以及其全部的设定都是为了会元剑诀“羁绊事件”服务的,开始的参考也只是为了能让看懂的会心一笑而已,就像百骸鸣的性格,哪怕你没有看过传统玄幻小说也丝毫不影响。
  当然,这一切都是我的问题,我如果一口气发完,大家看完整个故事线,也不会说我生搬硬套某个人设想要转米了,也希望大家理性讨论,不要攻击彼此,我相信哪怕有怨言的读者也一定是为了这本书好的。
  当然像这种有争议的人设,之后的我会尽量避免,也希望大家多给我一点信任。
  解释得越多错得越多,再说下去节奏不断了,所以干脆直接说更新计划了。
  明天上架,保底五更,上架后每天四更起步。
  另外,还是跟之前一样贴一个上架悬赏。
  一千日推一更(每天上限一更)
  两百月票加一更(上不封顶)
  两百刀片加一更。
  ..
  追读的大家看得开心的话能点个首订。
  这对我真的很重要,拜托了呜呜
  第一卷 : 第四十四章  我草,对话选项来了?!
  晨光熹微,透过窗棂洒在床榻之上。
  顾承明意识回笼的第一感觉便是疼。
  并非是单纯的皮肉之苦,而是稍微动一动,浑身的肉就牵扯内脏,带着让人忍不住发出声的疼。
  “醒了?”
  一道声音从旁传来,带着几分没好气的意味。
  顾承明艰难地转过头,只见任文才正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手里端着杯茶,神色复杂地看着他。
  “任长老...”
  顾承明张了张嘴,喉咙干涩。
  他下意识地想要撑起身子行礼,结果刚一用力,胸腹间便传来一阵剧痛,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嘶——”
  “行了行了,别乱动。”
  任文才见状,连忙放下茶杯,虽是板着脸,语气里却透着一丝无奈:
  “还好老夫一直在旁边盯着,及时出手护住了你的心脉。不然你以为你这条小命还能留到现在?早被那问剑石的反噬给震碎了!”
  顾承明苦笑一声,只能乖乖躺好,虚弱地说道:
  “多谢长老救命之恩...弟子鲁莽了。”
  “你也知道鲁莽?”
  任文才瞪了他一眼,那眼神既有气愤,又藏着深深的震惊与欣慰。
  他本来只是想带这小子去见见世面,稍微磨砺一下心性。
  谁能想到这小子是个疯子,一境五层就敢去试着问剑石留痕?那可是连寻常二境都不敢轻易尝试的。
  “你现在的伤势虽然稳住了,但经脉受损严重,这几日就老老实实躺着,别想着练剑了。”
  任文才一边说着,一边从袖子里掏出几瓶丹药放在桌上,嘴里还在絮絮叨叨:
  “你说你图什么?以你现在的境界,能走到八十步,甚至八十五步,就已经足以证明你的道心坚不可摧了。那种程度的磨砺,对你而言已是绰绰有余,根本没必要去拼那一线...”
  说到这里,任文才的声音突然戛然而止。
  他看着躺在床上,虽然脸色苍白、浑身是伤,但眼神却透着一股子通透劲儿的顾承明,原本想说教的话,硬生生地咽回了肚子里。
  根本没必要去拼那一线留痕的机会?没必要去为了一个虚名而赌上性命?
  理智告诉他,这是对的。作为长辈,作为宗门长老,他应该教导弟子稳扎稳打,不可好高骛远。
  但是...
  任文才想起了昨日那惊艳的一剑。
  那一剑没有任何花哨,没有任何取巧,纯粹到了极致,也决绝到了极致。
  那种剑出无悔、虽千万人吾往矣的气势,不正是他年轻时所追求、却早已在岁月的打磨中逐渐失去的东西吗?
  剑修,修的不就是这一口气吗?若是连这点锋芒都要被理智磨平,那还修什么剑?
  “唉...”
  任文才长叹了一口气,神色缓和下来,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与羡慕。
  “算了,你做得...很好。”
  “过刚易折固然是至理名言,但若是连刚都刚不起来,又谈何折不折?我辈剑修,本就该如此。”
  他站起身,背着手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朝阳,语气有些感慨:
  “这未来的天下,终究是属于你们这些锋芒毕露的年轻人的。我们这些老家伙,也就是给你们铺铺路罢了。”
  顾承明听着这番话,心中微动。他能感觉到这位平日里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