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小孩说这些就挺好玩的。
  ......
  太卜司,授事厅。
  在此接受符玄汇报的景元沉默片刻,语气难明道:“竟有此事...龙师,当真就愚蠢到这种地步了吗...”
  “此乃穷观阵所得结果,不可能有错。”
  符玄绷着扑克脸道:“卦象显示,龙师已有行动,他们奔着必杀而来。”
  “必杀...”
  景元摇头叹道:“令使何其强大,他们又怎知万一,就算是她身上掉下的块肉,那也绝如今的持明可以比拟。”
  “认知如此浅薄,实乃可悲可悯。”
  “正是此理。”
  符玄点头,眼神划过丝丝厌恶:“将一族兴衰系于一场赌博,他们之所为已然非人。”
  “将军,下令吧,该如何处置他们?”
  “处置的话...”
  景元转过头,看向走过来的列车组一行,尤其是罗德,稳重道:
  “符卿,我待会交予你一支大多由持明组成的云骑队伍指挥,由你辅佐我们的新任龙尊以雷霆手段捉拿涉事龙师。”
  “但切记,注意他的情绪,千万别让他陷入你所看到的暴走状态。”
  “明白。”
  符玄立即点头,沉稳道:“放心吧,将军,有我在,不会有血肉之祸。”
  景元微微点头,旋即便对列车组一行招呼起来。
  不出意外地,列车组被他安排了一堆任务,当起了跑腿。
  只有罗德和白露留在了这里。
  景元笑了笑,也没解释什么,把讲话的机会让给了符玄,自己便去调兵去了。
  符玄简单解释了一下。
  大意就是...
  走,我带你们去干龙师。
  “好哇!”
  罗德不停鼓掌,笑得极其残忍:“我倒要看看,这些龙师匹夫的胆子有多大,竟敢对我有想法,看我不打死他们。”
  “呃...”
  符玄看着他有些暴露的本性,顿时对自己先前对他的认知产生了怀疑。
  不过...现在这个时间确实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
  她稍微正色道:“先不说这个,本座现在想请你帮忙,试着治疗一下本座额间法眼对肉体的磋磨。”
  “若你成功,那此行本座能对你提供的帮助便多许多。”
  “可以吗?”
  罗德盯着她额头的法眼稍微思考了会,主要是在想如何才能将青雀从她手里挖出来。
  然后他就想到了。
  “可以试试,如果你能接受我的治疗方式的话。”
  符玄疑惑歪头:“什么治疗方式?”
  “就...”
  罗德笑得腼腆:“在不影响你即时战斗力的情况下,恐怕我只能用温和些的体液改善你的情况了。”
  ?
  符玄有点难绷了,下意识后退了半步问道:“温和的体液,是指...?”
  罗德微微张嘴,指着里面粉嫩的口腔:
  “我的口水。”
  “哦,那没事了。”
  符玄松了口气,如果只是口水的话,她倒是没什么,虽然难免膈应。
  但有的治就不错了,有什么可挑三拣四的。
  况且人家这还是正儿八经的龙涎,当素材挂网上卖都能实打实的卖出高价。
  些许湿意,就当抹护肤品了。
  第170章 仙舟符某,丧尽天良
  治疗...
  有点暧昧。
  具体而言的话就是...
  舔!
  最为敏感的额间法眼处被灵动而温热的小舍舔舐。
  那逐渐晕散的暖意不禁使得符玄的双目迷蒙,粉润的口唇亦发出丝丝嘤咛。
  “嗯!~”
  不朽的精粹改造着她身体的基本属性,使得她能够完全适应这法眼。
  而代价...
  不多。
  只是令她的身体代谢加速,浑身略有火热罢了。
  真不多。
  只是...
  符玄恍惚地看着垫脚在自己面前的罗德,看着他皓白的脖颈。
  此刻,那半隐于雪肤下的青络就格外牵动她的心弦。
  好想咬上一口......这种想法并非出自什么社情目的,而是出自生命本能的渴望。
  咬下去。
  那蓬勃而出的高贵龙血便能使这脆弱的生命飞升至不朽之境界。
  实现健全而完美的长生。
  再不受寿命之限。
  再不受魔阴之苦。
  呵......如此美好的愿景,如此触手可得的美味,何人能够抵抗?
  符玄以为自己可以。
  不过些许诱惑,又如何能奈何得了她?
  但随着治疗的深入,不朽龙力透过法眼浸染了她的大脑,慕然开启了那属于生物本能的开关后。
  欲望,便再也无法止息。
  “呼...呼...”
  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贪婪地吞噬自罗德身上散发出的甜蜜馨香,脑海中想要将他‘物理入腹’的想法翻腾,无以止息。
  但她依旧克制。
  甚至想要将自己的思维从这种感觉里拔出。
  她不能言语。
  但依旧做出挣扎。
  但...她那本应猛力推开罗德的小手,在触到他的身体上是,便再无气力可言。
  只是宛如情人抚摸般隔衣亲触。
  ‘糟糕’的情况还不止如此。
  当她发觉自己这动作过于荒唐,想要抽手时,她便发现......
  完了。
  吸住了.....这么说可能有点太好理解。
  这更像是在极寒天气里守在温暖篝火旁的旅人,任凭如何也不想离开这生命的源泉。
  甚至...更加一步,攫取更多。
  在这种想法难以抑制地浮现在脑子里后,符玄那尚存的理智便彻底麻了。
  不是。
  我不想啊!
  但身体并不听她的。
  事到如今,她也只能祈祷还在舔自己额头的罗德发觉不对,然后自行离去,免得真受到来自她的伤害。
  但...
  罗德并不知晓。
  他的注意力还沉浸在解析符玄这个由博识尊亲自赐下的法眼上。
  方法是物理接触,以目前的情况来看就是...舔。
  倒也不是没有其他办法。
  但...嗨呀,气氛不是到这了嘛。
  以他现在的力量,体液疗法的方式无非就两种,一是离体喷出,而是新鲜自取。
  前者是远距离吐口水。
  这既不体面,准头也未知。
  罗德不想做随地吐口水之缺德人,符玄也不想做满脸可疑液体的200X幻戏女主角。
  后者就是零距离接触。
  虽然亲密到有些可疑,但罗德没意见,符玄犹犹豫豫地也接受了。
  正好。
  这种情况,罗德得到了乘机解析法眼的机会,符玄也因此结束了漫长痛楚。
  双赢哇!
  如此想着,罗德美滋滋地舔着符玄的脑袋,不紧不慢地调制着她的肉身,然后又使用记录在DNA里的真理大权迅速解析着她的法眼。
  进度齐头并进,会在同一时间结束。
  按理来说应该是这样的...
  但是吧。
  人生无常,大肠包小肠。
  罗德忽略了逐渐升温的法眼,只觉得这是少女的羞怯,继续‘略咯略咯’舔逗逗,动作一点都不带停的。
  自然。
  在这种情况下。
  符玄被这不断叠加的异样感点爆了。
  “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