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停止这一切,但是不行,龙性的狂暴超乎了我的想象,根本难以抑制。
  呵呵...他们打得也很艰难啊。
  没想到本姑娘居然还有在力量上压过龙尊与剑首一头的一天。
  如果不是那种情况,那该多好。
  可惜...
  不过也好,镜流还是那么强,找到了机会便停止了我的暴行。
  就是...唉,斩下那一剑的时候居然连犹豫都没犹豫一下吗。
  镜流,我们还是不是好闺蜜了!
  真的没爱了吗。
  哭死。
  不过这样也好,总算是能安安心心睡上一觉了,嗯...本该是这样的。
  但又被一个小龙人复活了是什么鬼呀!
  咱就说。
  咱这辈子和龙过不去了是吧?
  可恶。
  不过...要说有什么不同的话,好像...这个小龙人的手艺比丹枫不知要强多少倍了。
  后者复活的是一条狂暴的孽龙。
  而前者...
  呵呵,我以为复活之后,还是先前那般身不由己的状态。
  但是没想到啊,居然能自如行动。
  就是这个臭小鬼也太鬼畜了吧,居然敢打姑奶奶那里做人工‘开机’!
  我真是*狐人粗口*了。
  不过好在姑奶奶我的装死技能已经臻至化境,别说是巴掌了,就是拿刀戳...那肯定是要躲的嘛。
  其实巴掌也是能躲开的。
  就是...那什么还债什么的,听起来就好不妙,咱可付不起复活的费用啊。
  受点委屈就受点委屈吧。
  等这个臭小鬼彻底放松警惕,我就立刻找机会开溜。
  复活的大恩大德,这辈子就算了,本姑娘下辈子再报好了...开玩笑的。
  不过恩公是个小色胚这件事还真挺让人难绷的。
  说给本姑娘换衣服,但那上下其手都快摸遍了吧。
  要不是旁边还有个小龙女看着,怕不是还想要上来啃两口。
  真是的,就不能学学丹枫,当个禁欲系的小美男吗,那本姑娘倒也不是不能勉为其难地报个恩。
  不过...算了。
  反正也没真做什么,先遂了他的意,去逛逛罗浮吧,也不知道过去多少年了呢。
  故人,还会在吗?
  ...
  在的在的。
  在罗浮街头。
  落座街边,镜流拉响二胡,其手法细腻自如,其音色婉转惆怅。
  似无尽哀愁,却又空无一物。
  这种矛盾感使得她的身边无人驻足。
  偶尔有好心人路过,在见到镜流所戴着的眼罩时,也不过怜悯似地从兜里掏出几枚巡镝丢到她面前。
  对此,镜流是无所谓的。
  不过是俗人俗物,如何能动摇她如寒冰的心......!?
  噗通!
  她的心脏猛地悸动。
  这种气血翻涌的感觉令她手里的二胡瞬间变了音色。
  她抬起头望向人潮深处。
  却只见一撮紫色的狐狸尾尖离开视野。
  白珩......看着这颜色,她忽地想起了这个被自己埋藏在心里数百年的名字。
  只是在舌尖无声绽开这二字,她便感到了刀绞似的心痛。
  但她也明白,那不可能是她。
  白珩早就死了,死于和倏忽的同归于尽,死于自己的剑下...这些都是事实。
  她从不骗自己。
  凝望人潮,镜流按捺住发红的眼眸,最终怀抱着复杂的心情,重新使二胡的声音回归正轨。
  只是...这音色里多了分真切的哀伤。
  她纵情拉奏二胡,不再注意身边的人流往来,彻底忘了天地为何物。
  叮铃铃~
  两枚巡镝落地声清脆,罗德略显稚嫩的声音同时响起:
  “诺,赏你了。”
  镜流不在意。
  “不够是吧,再多给你点,给我乐呵乐呵。”
  叮铃铃铃铃~
  四枚巡镝落地。
  镜流指尾轻轻一颤,但还是压住了火气。
  “什么呀,还不够吗,那再给你点,给爷笑一个!”
  叮铃铃铃......
  一把巡镝落地。
  镜流的呼吸粗重了些许。
  “嘿呦,这还不行是吧,爷就喜欢你这性格,大美人,别卖艺了,跟我回家吧,我用零花钱养你啊!”
  罗德见还激不动他,便直接解开了腰间钱袋,往她身前倾倒巡镝。
  哗啦啦~
  一时间,超过的巡镝甚至淹到了镜流的脚边。
  镜流想绷住,但特么实在是绷不住了。
  玛德,哪家的小王八蛋,这个年纪就学会养小蜜这一套了是吧,还特么在街头找。
  咋不馋死你啊!
  她猛地抬头,就想给面前这个侮辱她的死小孩来个终生难忘的教训。
  然后她便怔住了。
  第189章 钓鱼执法
  我叫白珩。
  是名重生者。
  本来只是被小恩公拉在街头闲逛,但却无意间看见了街头卖艺的昔日好友。
  有一说一,我真没想到再见面会是这样。
  到底发生了什么,为啥好姐妹会放着好好的剑首不做,跑来街头卖艺挣这三瓜两枣?
  搞不懂...
  不过...小恩公倒也没过去,我暂时就忍下了与镜流相认的心情。
  可他为什么要去银行呢?
  兑钱...
  可现在...不,以前不就是流行移动支付了嘛,这么多年过去了,难不成还越来越复古了不成?
  这样的话,那为啥他给信用卡让小白露去开茶馆包厢啊?
  真奇怪...
  不对。
  他怎么朝镜流走过去了。
  *狐人粗口*
  还在撒币。
  天呐,这小子敢这么玩镜流绝对是屁股痒了吧!
  诶,不对!
  我!?
  当白珩意识到自己才是这个事件的关键人员时,镜流已经抬起了头。
  恰好。
  一阵微风吹过,掀起了白珩面前的轻纱,露出了她的大半下脸。
  熟悉的发色与下颌线令刚想狠狠教训一波罗德的镜流呆愣在了原地。
  “白珩...”
  她呢喃道,但却在心里立刻否决了这个可能性。
  没...没可能的。
  白珩已经死了...死了两次,已经蜕生成了龙女,不可能再复活的。
  可...为什么这么像。
  莫非世间真有转世一说?
  镜流心中激颤,再望向牵着白珩手的罗德,心中怒火便尽数消散,语气斟酌道:
  “小弟弟,你和你姐姐从哪来?”
  嘴上闻着,但她隐藏在黑纱下的眼睛也未停止观察,视线极快地从两人身上划过。
  在看到两人都具备的龙角后,她的心里便叹息了一瞬。
  是天外的龙裔吗。
  果然还是...
  “什么从哪来?”
  罗德叉腰道:“我可是罗浮的持明龙尊,纯纯本地人好不好!”
  “嗯?”
  镜流楞了下,困惑道:“你是龙尊......可罗浮本代的龙尊不是龙女大人吗?”
  “白露姐姐把龙尊之位让我了。”罗德得意洋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