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尔希注意到了她的模样,顺着她的视线看去,也是亚麻呆住了。
  “嗯?”
  博士见她们这样,顿时心感不妙,扭头转向窗外,然后便明白了二人如此模样的理由。
  诶呦我,是帝王之证...咳,不是,这么大一条龙?
  正好。
  塔露拉锁定了目标,便直接俯冲而下。地面但凡看到这一幕的人皆亡魂大冒。
  我超,火星撞地球啦!
  但很快,但指甲盖便被罗德岛还要大的红龙在像地面俯冲时,便以几何倍数缩小。
  等到落到甲板上后,塔露拉便已经缩回了人型。
  她淡定地无视一种巴别塔战士,足尖轻点甲板,火色立刻将其融穿。
  就这样,她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了特蕾西娅的所在地。
  熔开门。
  并没有刀斧手,还是原先的三人。
  特蕾西娅站在首位,脑门上浮现出了黑王冠,彻底做好了搏命的准备。
  而塔露拉见了,眼睛顿时亮起,直截了当招手道:
  “黑王冠,给我。”
  “哈?”
  特蕾西娅也懵了。
  不是,姐们你谁啊,上来就朝我要这魔王之证你礼貌吗?!
  她想开口周旋。
  但塔露拉并不给机会,一个闪身到她身后,拎起她的衣领便撞向了罗德岛之外。
  没办法,忙着集邮,时间很赶啊!
  冲到外界,她又立即变化为了红龙,飞向了血魔大君的所在驻地。
  那儿的时序巨兽遗骨也是她所需要的食粮。
  特蕾西娅觉得脑壳一阵天旋地转,回过神来便发现了自己的身体被握在了龙爪之间。
  顿时,她的脑子又混乱了一瞬。
  自己这是...被绑架了?
  魔王在家被人抓走,这是什么泰拉大地十一世纪的冷笑话吗?
  她抬头看向塔露拉,当然...只能看到巨大的龙下巴,激发黑王冠,顶着狂风说道:
  “喂,你到底要干嘛?!”
  “要黑王冠。”
  塔露拉淡定回道,同时看向了自己通过压缩空间已然到达的血魔大君常驻点位。
  她不管下方的一众血魔或惊恐或愤恨的眼神,直至奔着旁边简陋的小山头飞去。
  龙爪一顿刨。
  直接把时序巨兽的骨架刨了出来。
  她也不客气,当场坐地吃起了时序牌小脆骨,嘎吱嘎吱咬的正起劲。
  “混蛋!”
  这人在家中坐,强盗天上来,血魔大君那还忍得了啊,当即便莽了上来。
  占据主场优势,加之无数血魔奉献。
  场面顿时血海滔天。
  特蕾西娅看到这幕心里一揪,担忧两人打个两败俱伤。
  但是吧,她的担心显然多余了。
  塔露拉龙目一瞟,压根就没放在心上,只是龙尾一甩,然后加以邪魔之力增幅。
  轰!!!
  无视时空间抵达的强力甩尾直接让血魔大君飞上了天。
  四分五裂。
  啪嗒啪嗒。
  一地小肉虫四处乱爬。
  特蕾西娅一时都没缓过神,这种力量...*萨卡兹粗口*,这特么还是泰拉吗?!
  正好,吃了两口没味道的脆骨,塔露拉也腻了,直接将其鲸吞入腹,然后边以贪饕之力分解利用,边化回了人型。
  特蕾西娅呱呱坠地...不是,库库坠地?
  也不是。
  哎呀,反正就是屁股着地了。
  “诶呀...”
  特蕾西娅小小呼了声,然后顾不得狼狈,赶忙从地上爬起,戒备地看向了又朝自己移开视线的塔露拉。
  而又获得了时序能力的塔露拉,那本身便已经足够超模的未来视变得更为夸张。
  此时她只是看着特蕾西娅,便看到了她的万千未来的虚影。
  而塔露拉有能力从这些虚影里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她伸出二指道:
  “两个选择,一,你老实把黑王冠给我,我许萨卡兹作为帝国的子民存续下去。”
  “二,我灭绝萨卡兹,然后再得到黑王冠。”
  “你不必怀疑我有没有这个能力。”
  塔露拉微微歪头,看向了旁边还在充足的血魔大君,从容地打了个响指。
  然后烈焰突起。
  三秒之后,他被自己的血肉中诞生的火烧成了灰烬,从此泰拉再无血魔大君。
  “就这样。”塔露拉抱胸,手指慢点肩膀,淡定颔首:
  “我的力量比你想象中的还要强得多,灭绝一个种族对我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若你还不信,那...”
  她偏头看向了那血魔的老巢,轻轻勾笑:
  “就用血魔给你开开眼如何?”
  “不,不用了!”
  用黑王冠探查到她明显杀意的特蕾西娅脸一白,赶紧用身体护在了血魔巢穴之前,急道:
  “塔露拉陛下,您想要黑王冠冲我来便是,请不要针对其他萨卡兹了。”
  “那好,你给我吧。”
  塔露拉不客气地直接招手。
  特蕾西娅咽了口口水,在心里做出了艰难的抉择,最后问道:
  “那您刚才的承诺?”
  “朕是皇帝。”
  塔露拉微微颔首,淡然道:“世间万物生杀允夺的权柄皆在朕之手,朕要做什么,从来无需欺骗。”
  “......”
  又自黑王冠得到反馈的特蕾西娅沉默了。
  她是真心实意的。
  不过这弔人虽然嚣张,但实力确实也更得上,就黑王冠的探测结果而言。
  自己想要战胜她,可能性几乎为零。
  即便算上萨卡兹全族,也难以将小数点后的位数推前哪怕一点点。
  所以...
  “我明白了。”
  特蕾西娅叹息着,无可奈何地接受了这一结局。
  不然还能怎么办。
  面对这到处乱创的龙车,若不在夹缝中求得生存,那便只有被一头撞死的份。
  “那就快点,我还赶着去下一个地方呢。”
  塔露拉催促道。
  特蕾西娅眼角微抽,由衷地为她下一个祸害的地区而感到怜悯。
  黑王冠传递的仪式很简单。
  只是一把剑就能解决的事情。
  如同阿米娅被剑刺入身体,塔露拉也获得了相同待遇。
  没有疼痛,只有泛着叹息的无奈情绪。
  “怎么,不服是吧?”
  塔露拉伸手便捏住了她的下巴,左右扭了扭腰,呵呵笑道:
  “不错,长得还挺标致,听说你还有一门裁缝的手艺是吧,正好...我弟弟缺个贴身衣匠,你准备去报道吧?”
  “啊?我?”
  特蕾西娅惊了,倒不是觉得当衣匠有辱自己的尊严,而是...
  她指了指自己身上大片的源石结晶,诚恳道:
  “塔露拉陛下,我觉得姐弟有事还是得说开得好,可不能动杀心啊。”
  呵呵。
  让一个重度源石病患者接触常人,很难让人不联想到这个。
  塔露拉自然也反应了过来。
  颇有些啼笑皆非道:“想哪去了,我怎么会对弟弟...算了。”
  她摇了摇头,无所谓道:“你就等着吧,回头我帮你治疗一下就是了。”
  至于治不治得好。
  就算她的能力不顶事。
  那不是还有前文明遗留的石棺嘛,梅菲斯特用了都说好。
  她执掌真理大权,自然可以进行一比一复刻。
  就算出意外,让特蕾西娅返祖了,那大不了用血肉权能再帮她整容回来呗。
  多简单啊。
  “嗯?”
  听到治疗,特蕾西娅犹如触发了安全词,顿时清醒道:
  “矿石病已经能治了?”
  “不能。”
  塔露拉无情摇头,摊手道:“只不过是我个人的手段罢了,不具备可复制性。”